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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轮回之大漠鸣沙 第182章 又一新能(下)

    一时之间我颇为感概,竟是不知我这身份竟得如此众人真心以付!“既如此,我便是再无他言,唯有一条,若是你往之楼兰必不可一人成行。无关那姬伯武功如何,便是这江湖之中,你无人相护必是不利的。”

    “罢了,那便待他等回归任凭你吩咐吧。来,先说这习练耳力之事。”

    我粗粗看了一遍他所书之内容,便转与了骆弈城,随之便是依他所述一一记下所需苦习之法……

    “如今你不得用内力,仅是如我这般便是可与我等同,若是他日你复了往日之功,恐是这耳力可提升数倍。”穆隐满意地见我初试便领会其中玄机,极为感概。

    然骆弈城与龙泉于一旁却是面露疑色,“穆兄,怎这方法我却是不得耳力进益?”

    “我亦是啊。”

    “哈哈哈哈,若是人人皆可习得,岂非满是逖闻先生了?”穆隐大笑,“非仅你二人不可为,便是我家父兄叔伯皆是不可为的。”

    “哦?竟是如此?”

    穆隐点头,“故而你方才将秘籍转交骆师弟我并未阻拦之因,非是不愿教习,乃是寻常之人即便得了亦是无用的,此功法于我穆家乃是天命选中之人方可为之,而你则是习之必会。”

    “竟是如此神异?”我盯着那卷锦帛一笑。

    “故而,若是并非战神复世,必是不可为之的,你当仅是得了血雨腥风与剑诀便可了?呵呵,尚早呢。”穆隐自顾斟茶一饮,“须知我穆家亦是需得孩童年满十五,无论男女皆是必习此法,若是同辈不得一人便是天下无恙,若有一人可为,便是预示战神复世,苍生必苦啊。故而我束发之时被长辈教习,初试便是已知我可为,全族既喜且叹啊。”

    “那便是穆兄苦习数载方可至如此之地步?”骆弈城惊叹。

    “是,仅是我穆家皆是不可习武,便只得四成功法,若是莫鸣加之内力便可全修九重!”

    “却是为何如此?若是习武岂非更可有助?”

    穆隐却微微摇头,“恐是骆师弟的轻功亦是如此,虽是强于高手数倍,却是不得尽修,这便是我等祖辈自愿为战神随从仆役所商定之约。”

    “哦,”骆弈城恍然,“我自是以为乃是自身尚不足力,却不知竟是因此!难怪先父曾言明若是我可如他一般已是难得!”

    龙泉忙出声,“穆兄,那于鸣儿是否尚有辅助之人未现?”

    “自是的,一切皆有天命,仅需静候便可。”此时的穆隐倒真真像极了算命先生。

    “何时可具现?难不成乃是大难之时?”我心内自是不愿如此的。

    “莫鸣,我知你必是不愿那般,却是天命不可违!若是你顿悟之时,便可与我同往穆家一走,我族族长定会实言以告,仅是如今却并未到。”言罢便是无奈一笑,“恐是我传回的信函已是使得叔父上路赶来了,呵呵。”

    “穆隐兄因何此言?”

    “这个我亦是不明,仅是离家之时族长吩咐的,令我先往玉峰门拜谒骆掌门,而后我四处游历亦是为寻你。现如今你内力不得用,便定是未到时日。”

    龙泉一愣,随即转喜,“如此说来鸣儿这毒必是可得解?”

    穆隐点头,“哦,险些忘却了,你习此耳力之法后,便可闻出血雨腥风不同之声。”说着便是将血雨腥风取过来缓缓拔出内剑。

    之前便是仅可闻得蜂鸣之音,如今,我竟是真可听出内剑出鞘之时那被掩于蜂鸣之下的隐隐幻声,似是清泉滴落、流水潺潺。

    “如何?”

    “穆隐兄!难不成你所闻与我不同?”我见他并未有何异样。

    “呵呵,自是的,便是这剑乃是与你休戚相关的,故而即便我可苦修耳力,却是辨不得其中玄机,唯你尔。且,若是你复了内力,恐是这剑便可与你指引。”

    我一时愣住,不想竟是玄妙至极!随之便是心生惶恐,若是真至了魔灵与我对峙那日,便是不知如何一番毁天灭地之难了!忽而,便似是脑中浮现了漫天血色、尸骨累累之象。

    “鸣儿!”

    “师妹!”

    “莫鸣!”

    他三人惊觉我陡然惨白的脸色顿时一惊,忙不住唤我,方是将我自迷境带出。

    我捂上心口一阵剧痛,顾不得额上早已冷汗溢出,忙摆摆手,带些艰难开口,“无碍,恐是一时失神了。”

    龙泉忙将我扶住,握住我右手搭至脉门,“鸣儿如何心悸如此厉害?”

    我缓了口气,须臾便是好了些,“想到一些事,有些惊惧罢了。”

    穆隐微微蹙眉,“莫鸣,如今你身上余毒未清,恐是有所妨害,我不该急于一时教你此法。”

    我微微摇头,“非是穆隐兄之过,是我思绪过远了。”

    “该是寻个良医好好为你看看。”骆弈城满面忧色,“我心疑这毒恐是于你功力有碍。”

    我觉出已复原,便自行诊了脉,确已无碍便是一笑,“现下已无碍了,恐是得了新能方会如此,昔日取了剑诀亦是虚弱的。且师兄该是明了,若是这毒与功力有碍,必是任何良医皆是无用的。”

    龙泉确认我无事方再度开口,“许是舟车劳顿亦未可知,不若明日不急于启程,便是需你歇息好了再论吧。”

    便是因此,我再度被他等视作体虚之人,强行令我食了甚多补养之物方休,且再度早睡晚起,我亦是无可奈何。

    “相公,已是近了辰时二刻了,若是再不出门,恐是今日城门下钥前亦是不得入京了!”我望着窗外近中天之日,只得央求着他。

    龙泉哀叹一声,“罢了,便是回至家中更得你修养,那便启程吧。”

    我便是欢天喜地地唤着众人离了客栈直奔京城而去。

    进了城门,莫武便是赞叹大汉京师果真不凡,非是楼兰可与之一较的。

    我亦是如此之感,却并未有何惊喜,似是繁华贫瘠与我皆是寻常,不过眼见的人群更是多了些罢了。

    “鸣儿,不多时便可得见双亲,你无需紧张。”龙泉笑着出声,似是恐我有何不适。

    莫武自帘外应声,“妹夫,不若先去采买些物什,自是不好空手登门的。”

    我一笑,“自是五哥思虑周全。相公,可有何为父母亲所喜的?”

    “见得鸣儿如此儿媳便是最佳的。呵呵。那便,五哥,前方街角转左,那里便是有家铺子的糕点乃是母亲常日所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