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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水汤汤 第二百七十章 怨声载而至峰巅 不请自来降台间 (3)

    而,这一人方刚也是才一言说完的,即是又听得那和合台下众豪,纷纷亦是又再的嚷道说了:

    “就是就是,你一外人,来我大明参加我大明的英雄大会作甚?!”

    “看你这模样,乃似是那一胡人,非我族类,莫不是想着前来捣乱的吧?”

    “对对对,就是就是,你这看着就像是那一胡人的,来我中原武林大会,莫不是想着要捣乱,搅我中原这武林大会的吧?”

    “诸位英雄,可否先听晚辈一言”,那屏南听得和合台下众人这般你一言我两句的,似是对其极之排斥,是故忙即出言也是又再的道了,“晚辈虽是远在那西域,但众位英雄可知,晚辈师祖为师?晚辈又为何千里迢迢,不远数千里,跋涉而来参加这天下英雄大会?”

    “什么?你师祖是谁?你又为何千里迢迢、跋涉而来参加我们这英雄大会?这个,我们怎么知道?”

    “就是就是,我们怎么知道,你要是想说,那就赶紧的说啊,在这里卖关子作甚?!”

    “难道,你是想着要我们猜不成?”

    “诸位英雄,自也是都知,那‘特克斯’城,亦也还有那么一名,曰那‘八卦城’吧?”只又听得那屏南,朝着那台下众豪一言也是又道。

    “这,这个嘛,在下先前倒也是听说过,听说那八卦城乃是长春真人丘处机道长于那西域,走至到那特罗斯河谷之时,觉那地集山之刚气、川之柔顺、水之生脉,是故即也是就划了坎北、离南、震东、兑西四位,其后,后人由此也是就创得那八卦之城特罗斯了。”

    “嗯,对,好像就是这么段的事,对于这段事,在下多多少少的亦也是有些个的耳闻,听说当年,那屠夫成吉思汗邀请长春真人丘处机道长,前往西域为其讲解那治国扶民之道、长生不老之术,以求自己得以长生永生,以求蒙古之治能传万世。那长春真人丘处机道长,不远万里跋涉,自那齐鲁之地,相携一十八位弟子,远赴西域,劝诫那成吉思汗‘好生恶杀’、‘不嗜杀人’,方能聚善积德以长寿,是故,自此之后,那屠夫成吉思汗便即渐渐止歇了那杀戮。因而,这丘处机道长‘一言止杀’的美名即也是就慢慢的传将开了,而这丘处机道长,因而也是于那蒙古、宋、金三地,皆都甚有美名的,以致于其后,更是受那后人之称颂、尊崇,长春真人丘处机那道学道法,亦是广为传播,正也因如此,即便是那西域之地,亦也是有着那么一崇丘尊道的八卦之城特克斯了。”

    “正就是这般,正因为长春真人丘处机劝诫那成吉思汗‘好生恶杀’,一言而止杀,使得那千万生灵免遭屠戮,因而非但我中原汉人,即便是那西域之胡人,那西域之民,亦是甚尊崇这长春真人丘处机道长,后来我中原道学亦也是才于那西域之地多有流传了。”

    “嗯,便就如是”,那屏南于那和合台上,听得众人提及长春真人丘处机道长“一言止杀”,中原道学道法得以于那西域甚受尊崇,是故即也是忙亦应道说了,而后,续着言的,亦是又说,“晚辈之先祖,便即是那长春真人丘处机道长那十八位弟子之中的一弟子屏离,那丘处机道长劝诫止杀功成,意欲东归之时,由于其中某些个原因,我先祖屏离,也是未能随着丘处机道长重回中原大地、重归故土的,后来一直也是就留于那西疆的特克斯了,而我屏南,正也就是我先祖屏离的十六世孙。”

    “哦?这位屏南公子,所言可真?屏南公子的先祖果真乃就是那长春真人丘处机的弟子屏离?”台下之人听得这屏南说自己先祖乃是那长春真人丘处机弟子屏离,顿而对着这屏南也是客气起来、称其为那“公子”了。

    “千真万确,屏南我确实也就是那长春真人丘处机的弟子屏离之后人,屏南对此若是有那半字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嗯,相传那长春真人丘处机道长带着的那一十八名弟子当中,确也是有着那么一人,于那西域河谷草原,爱上了一西域的牧羊女子,痴心久久难除,是故其后即也是就忍痛别离了其师夫丘处机道长及其那一同远赴而来的一十七位师兄弟,独自一人的,长留于那西域了。先时我还以为此乃只是那么一传说,没想到,没想到…”

    “这,这”,那屏南一支吾的,“确有此事,我先祖屏离却是于那西疆之地,爱上了那么一牧羊姑娘,是以后来我先祖便即也是在留于那西疆之地,再也未是回归过中原故土了。”

    台下众人闻之,又也再是纷纷嚷嚷,或谈论那长春真人丘处机一言止杀,或谈论那丘处机之徒屏离因钟情于那西域牧羊少女而长留于那西域,一时之间,竟似是都忘了那英雄大会之事,忘了云浮适才重伤了那纵横门的荔湾,忘得了云浮胜得众人之后、要做那武林盟主之事了。

    “诸位英雄,晚辈虽是生于西疆,长于西疆,但晚辈自幼便即受那先父之教导,教导晚辈要始终铭记自己身上所流淌着的,乃是我汉人之鲜血,更是教晚辈那中原儒家之仁义礼智信,是故,晚辈我自始至终,都乃视为自己为汉人,而晚辈之心,自始至终,亦是向我汉土,向我大明。且,那西疆之地,于那汉唐之时,即乃为我汉土,这常言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只是现今大明式微,那西疆之地渐渐也是才落入了那鞑子之手,但,那居于西疆之汉民,却都乃是‘身在西疆心向汉’,我晚辈当然亦也是如此。是故,晚辈我亦也是才不远千里,来参加这天下英雄群集备至的武林盛会。”

    “屏南公子真乃是那一大侠大义之人啊。”

    “好一个的‘身在西疆心向汉’,屏南公子能有如此之心,在下真乃是佩服,真乃是佩服啊。”

    “嗯,若是待得他日我大明重归盛世,自亦也是能够将着那西域之土重新归我汉家,将着那西域子民重新归于我大明皇帝的荫佑之下。”

    那江湖众豪听得屏南这般又再数言,尤其是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身在西疆心向汉”等言,一个个心中那华夏男儿的热血,不由激起,澎湃至极,而后一个个的,即也是就出言更赞起那屏南来了。

    “众位英雄,莫要给这姓屏的给骗了!”而,便也就于这时,众人也还在和合台下出言赞那屏南的,只听得丐帮一人如此而道。

    众人听得这丐帮之人这般一句的,忙即转首,亦也是超其望将去了,这么个一看的,但见其乃是那一背了七个布袋之人,乃那丐帮的七袋长老,由于这七袋长老,于那丐帮之中位份甚高,地位极其尊崇,故而其所言所语,自也不是那什么虚假之言了。

    “厉长老,你这是何意啊?”

    “就是就是,厉长老,这是怎么个回事啊?”

    众人望着那丐帮七袋长老厉水重,惊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