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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之庶子的逆袭 第2134章 大佬突临榕城府,一支钢笔入青云1

    要是再拖延下去,叶鸿德的情绪彻底失控,把话给说死了,就算陆秉恒到场,恐怕叶鸿德为了脸面会更加坚定让小薇离开苏木。

    他表面神色平静,内心却一直在暗暗焦灼,只能硬撑着稳住当下的场面。

    “苏木,赶紧给你爸倒杯水。”

    苏卫国压低声音开口说道,他希望借倒水这个举动缓和剑拔弩张的气氛,不让矛盾继续激化。

    还没等苏木挪动脚步,叶鸿德猛的用力把手一摆,脸上挂着刺骨的讥笑:“不用。”

    “我可用不起。”

    “我们马上就没有关系了,我怎么敢劳烦苏竹溪这么大的领导给我端茶倒水,我怕折寿!”

    句句话带着火气,直接把双方的退路全部堵死。

    苏卫国脸上挤出尴尬的笑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件事本来就是苏木理亏,同时狠狠瞪了苏木一眼。

    随后他又侧目看向秦良信,心里面充满不解。

    苏卫国在体制摸爬滚打大半辈子,见惯各类风波。

    苏木平日里心思缜密,行事滴水不漏,今天却如同失去理智一般。

    私人感情的纠葛完全可以放在私下慢慢化解,就算背地里有人议论,没有摆在明面上,就不会造成太大影响。

    可苏木偏偏挑选秦良信大婚,满屋高官齐聚的场合,当众把丑闻摊开在所有人眼前。

    陈本善他们嘴上不会当众发表看法,但是心里面一定会看轻苏木。

    仕途路上,个人的口碑和旁人心中的印象十分重要,很多污点一旦摆上台面,就再也无法抹除。

    更让苏卫国想不通的还有秦良信。

    以秦良信的阅历城府,不可能预见不到今天的后果,可他自始至终没有出手阻拦,任由事态一步步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就在苏卫国满心郁结,整间屋子陷入死寂僵持,没有任何人能够打破僵局的时候。

    “咚咚。”

    两声轻重得当的敲门声响起,随后贵宾室房门被人从外面直接推开。

    屋子里面所有人不约而同抬头望向门口,心里都在猜想,这个节骨眼又会是哪一位过来。

    可是当众人看清楚进门来人的模样,满屋人的脸色齐刷刷大变,脸上写满难以掩饰的惊愕。

    就算是历经无数风浪的苏卫国,此刻也愣在原地。闻人荣晖抬起手使劲揉了揉双眼,反复确认,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一幕。

    短暂的震惊过后,陈本善一众干部齐齐站起身,身姿端正,异口同声恭敬喊道:“书记!”

    整齐划一的声音回荡在贵宾室之内。

    秦良信悬在心口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悄悄松出一口气。

    再晚片刻,今天这件事就真的无力回天。

    叶鸿德也不由自主跟着众人站起身,眼神茫然呆滞,大脑一片混乱。

    他甚至怀疑自己被苏木气的产生幻觉。

    昨天晚上的新闻里面,陆秉恒还在鲁地开展视察工作,怎么短短一天就现身榕城,还出现在秦良信婚礼的现场。

    巨大的疑惑萦绕心头,他完全搞不懂眼前发生的一切。

    站在一旁的谭秀英内心也是猛的一颤。

    在场的人当中大都是省级的干部,可许多人她都不认识,但是陆秉恒的面孔每天晚上七点半都会出现在电视上,秦良信每天雷打不动收看新闻,久而久之,谭秀英牢牢记住了这张脸。

    陆秉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环视一圈满屋子神色拘谨的人,语气随和的开口缓解紧张:“呵呵,大家不用拘谨。”

    “我和各位一样,过来参加婚礼沾沾喜气,只是公务繁重时间有限,稍微坐一会就要动身返回燕京。”

    说完之后,陆秉恒迈开步子径直走到秦良信面前。

    望着眼前气色红润,仿佛年轻十岁的老友,他眼底泛起一阵恍惚,脑海当中浮现出当年在西北一同艰苦奋斗的旧日画面。

    他缓缓从贴身内兜掏出一支外观老旧的钢笔,笔身布满常年使用留下的磨损痕迹,保管的十分完好。

    “秦哥,这支钢笔,是当年我离开西北的时候你送给我的,已经跟随我几十年。”

    “这次过来比较仓促,没有准备贺礼,这支钢笔就当做送给你的新婚礼物。”

    秦良信伸手接过钢笔,脸上露出开怀的笑容,言语之中带着独有的打趣:“你啊,这么多年一点变化都没有。”

    “拿我以前送你的东西,回过头再来送给我。”

    “我还记得有一年冬天大雪封路,物资短缺,你好不容易弄到三块地瓜,说是拿来给我吃。”

    “我蹲在炉子旁把地瓜烤好,你骗我说外面有人找我。”

    “等我出去转一圈回来,地瓜全都被你吃光了。”

    这一段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陈年往事讲出来,陈本善一众在场的领导心里掀起轩然大波。

    这种高层私下的过往,本不是他们能够听闻的内容。

    众人心中暗自忐忑,生怕这些闲谈流传出去,被误会是他们向外散播。

    想起当年西北艰苦却真挚的岁月,陆秉恒与秦良信对视一眼,一齐放声大笑。

    这笑声没有官场应酬的虚伪,是发自内心的开怀。

    笑声慢慢平息,秦良信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苏木,拿着手里的钢笔说道:“苏木,把这支钢笔收好。”

    “我年纪大了,已经很少使用钢笔,你以后工作的时候拿去用。”

    陈本善、苏卫民、高江民等人眼中全部流露出浓浓的羡慕。

    在场都是官场沉浮多年的老人,心里十分明白,这绝不单单是一支旧钢笔。

    以陆秉恒的身份想要什么礼物一句话就会有人准备好,何必要送一支钢笔。

    再说了跟了陆秉恒数十年的钢笔真的只是一支钢笔吗?

    这他妈是一张独一无二的护身符!

    陆秉恒才刚刚站在山巅,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处在巅峰。

    往后只要苏木不去触碰国法,不做出天怒人怨的错事,没有人敢随意打压他前进的道路。

    苏卫民站在人群的侧边,目光复杂的望着秦良信,心中感慨万千。

    古人言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对比自己从前对苏木的冷淡与偏见,秦良信是真正毫无保留,耗尽自己半生积累下的人脉与心力,一心一意,为苏木铺就往后的仕途道路。

    自己……比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