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合同工 第七千七百八十八章 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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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等人在傍晚前抵达内罗毕，把车停在物流公司配送中心的后院里。
约瑟夫已经在配送中心等着了，看到他们下车后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货运调度记录。
“线路勘察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幽灵把笔记本翻开，把几个位置标注在约瑟夫手里的调度记录空白处，“检查站后方有绕行痕迹，灌木带和干河床交叉的位置有观察位痕迹，桥梁护栏有刮痕，岩石丘陵路段有设备架设压痕。
这些痕迹的时间都不太久，可能几天内，也可能更短。需要确认这些痕迹是否与近期发生的拦截和延误事件有关。
货运车队出发之前，我们会在这些位置部署观察位，确认是否有人在货运通道沿线进行监视或拦截。”
约瑟夫把调度记录收起来，点了点头，“我来安排观察位的部署。你们需要多少人手？我们物流公司的安保团队有六个人，可以配合你们的部署。”
幽灵在配送中心的后院里站了一会儿，确认了物流公司安保团队的人员配置和装备状态，然后说：“三个人。你们出两个本地安保，我们出三个。观察位不需要太多人，两个位置各两个人，剩下一个在配送中心待命，保持通讯中继。”
两天后的清晨，车队从蒙巴萨港出发。三辆卡车编队行驶，头车是灰色丰田皮卡，车斗里坐着两名本地安保，机枪架在车斗侧板上，枪口朝向公路两侧的灌木带；中间是载货卡车，帆布覆盖的货箱用绳索交叉固定，驾驶室里坐着约瑟夫和一名司机；尾车是另一辆皮卡，幽灵坐在副驾驶座上。
毒蛇和香肠在后排，车斗里还有一名本地安保，半蹲在侧板后面，步枪搭在挡板上。天色还没亮透，公路上的能见度有限，车灯在路面上照出两道偏黄的光柱，光柱边缘能看到空气中悬浮的细沙和灰尘。
车队在第一个检查站顺利通过。栏杆抬起时，检查站的人员没有额外刁难，扫了一眼货运单就放行了。
幽灵在副驾驶座上通过后视镜确认了检查站后方空地上的车辙印没有新增，毒蛇在后排用望远镜观察了灌木带方向，没有发现异常。
车队继续向南，在接近灌木带与干河床交叉的位置时，幽灵让司机放慢了车速。他透过挡风玻璃看到视野边缘有一小片被压断的枝条，断口还是新鲜的，和两天前香肠发现的那处痕迹位置一致。
他在通讯频道里低声说了一句：“前方灌木带有异常，减速。”车队的速度降到步行水平，头车和尾车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一些。
爆炸在头车碾过路面上一个浅坑时响起。坑洞表面被沙土覆盖，看不出任何异常，但车轮压上去的瞬间，底部的压发装置被触发，爆炸从路面下方冲上来，把整辆头车的前半截掀离地面。
车身在气浪中向左侧翻，车斗里的两名本地安保被甩出车外，一人撞在路边的灌木丛里，另一人落在公路中央，机枪从侧板上脱落，弹匣和子弹散了一地。
头车落地时侧翻在路面上，车轮还在空转，引擎盖被掀开，线路和管道裸露出来，一股白烟从裂缝中喷出。
幽灵在爆炸响起的瞬间推开车门，身体贴着车门侧面滑到地面上，半蹲着移动到车头侧面，用引擎盖作为掩体。
毒蛇和香肠从后排两侧分别下车，毒蛇利用车斗侧板作为掩体，枪口指向灌木带方向，香肠蹲在车轮后方，枪口指向干河床方向。车斗里的本地安保在爆炸后没有跳车，半蹲在侧板后面，步枪搭在挡板上，眼睛盯着公路两侧的灌木丛。
第一波火箭弹从灌木带后方的干河床方向射来。弹道拖着白色尾烟，从灌木丛上方掠过，打在头车前方的路面上，弹坑边缘的碎石和沙土向四周飞溅，有几块碎石打在幽灵前方的引擎盖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
头车车斗里的本地安保已经调整了机枪方向，但机枪架在侧翻的车身上无法稳定瞄准，弹着点散布很大，没有形成有效压制。幽灵在通讯频道中确认了观察位的位置：“灌木带观察位，报告情况。”
观察位安保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语速很快，但措辞还算清晰：“干河床方向，至少三到四个人，携带有火箭筒，可能还有机枪。他们利用干河床的岸壁作为掩护，我们这边只能看到发射时的尾烟，看不到人。”
幽灵让观察位保持观察，不要贸然射击，然后向毒蛇和香肠确认了各自的位置和射击方向。
第二波火箭弹从干河床的另一侧射来，弹道更准，从灌木丛右侧的空隙中穿过，打在中间载货卡车的侧面。弹片穿透帆布，在货箱上划出几道口子。
帆布边缘被撕开，露出里面货箱的边角。约瑟夫从驾驶室里滚出来，趴在前轮后面，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朝干河床方向打了两发，弹着点在岸壁边缘激起两小片沙尘，但没有命中。
幽灵在车头侧面确认了火箭弹的发射方向，让毒蛇向干河床左侧的岸壁后方打出一组压制射击。毒蛇从车斗侧板后方探出半个身位，步枪抵在肩上，瞄准岸壁后方那个正在重新装填火箭弹的人影，打出一组短点射。
第一发子弹打在岸壁边缘的岩石上，溅起一片碎屑，第二发打在那人肩膀位置，人影向后倒去，火箭筒脱手，滚落在干河床底部的沙土中。
毒蛇没有停止射击，继续向岸壁后方打出第三发和第四发子弹，迫使另一名试图靠近火箭筒的人影退回掩体后方。
香肠在车轮后方向干河床右侧的灌木丛方向打出一组短点射。灌木丛中有一挺机枪正在调整射击角度，枪管从枝条缝隙中伸出，弹着点在载货卡车的前轮附近形成一道沙土屏障。
香肠的短点射打在机枪手前方的灌木丛中，枝叶和沙土飞溅，机枪手短暂缩回灌木丛后方。
香肠利用这段短暂的压制间隙，从车轮后方移动到载货卡车的另一侧，利用车身作为掩体，重新瞄准灌木丛方向。
机枪手在几秒后重新将枪管从灌木丛中伸出，香肠在枪管出现的同时扣下扳机，子弹打在机枪手的侧身位置，机枪手向侧面倒下，机枪的射击中断。
幽灵在载货卡车后方确认了货箱的状态。帆布被弹片划开，但货箱本身没有被穿透，货物没有受损。
他向约瑟夫喊了一声：“货物没事，继续压制干河床方向。”约瑟夫在前轮后面点了点头，把手枪收起来，从车里取出一把短管步枪，蹲在车轮后方朝干河床方向射击。
头车车斗里的本地安保已经从侧翻的车身后面找到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射击位置，机枪架在车斗侧板的边缘上，向干河床左侧的岸壁后方打出连续短点射，弹着点在岸壁边缘形成一道沙土飞溅的屏障。
第三波攻击来自公路另一侧的灌木带。幽灵在载货卡车后方看到灌木带中有人影移动，立即让毒蛇转移射击方向。
毒蛇从干河床方向的射击位撤出，转移到载货卡车的另一侧，利用车轮和车体作为掩体，向灌木带方向打出一组短点射。
灌木带中的人影在短点射中分散开，其中一人试图从灌木丛侧面向公路方向移动，毒蛇在移动中重新瞄准，子弹打在那人前方的沙土上，迫使那人退回灌木丛后方。香肠也调整了位置，从车头侧面移动到车尾方向，与毒蛇形成交叉火力，将灌木带方向的人影压制在灌木丛后方。
干河床方向的机枪在交叉火力形成后没有重新射击，灌木带方向的人影也在压制中停止了移动。
但幽灵注意到干河床左侧岸壁后方的人影并没有完全撤离，而是缩在岸壁的凹陷处，像在等待什么。
他通过通讯频道让观察位确认干河床后方的动态，观察位报告说干河床更远处有新的车辆移动，至少两辆皮卡，正在向交战区域靠近。
幽灵在载货卡车后方重新确认了弹药余量，让毒蛇和香肠节省弹药，等目标进入有效射程后再开火。
他自己从载货卡车后方移动到车头方向，利用侧翻的头车作为掩体，枪口指向干河床左侧岸壁后方那个凹陷处。
两辆皮卡从干河床深处驶出，车斗里坐着武装人员，皮卡在干河床底部的沙土上颠簸着前进，车顶的机枪在接近交战区域时开始向公路方向扫射。
子弹打在载货卡车的侧面和路面上，弹着点在车厢铁皮上留下密集的凹痕。
幽灵在车头方向确认了皮卡的位置和速度，在皮卡进入有效射程后打出短点射，第一发子弹打在皮卡前轮附近的沙土上，第二发打在车斗侧板上，皮卡的车速短暂减慢，但很快重新加速，继续向公路方向靠近。
毒蛇在载货卡车另一侧转移射击方向，向第二辆皮卡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皮卡挡风玻璃边缘，玻璃碎裂，皮卡向侧面偏转，车斗里的武装人员被甩向一侧。
香肠在车尾方向继续压制灌木带方向的残余人员，同时向干河床方向打出短点射，迫使皮卡车队分散。
战斗在皮卡车队接近公路时变得更加激烈，双方都在向对方的射击位倾泻火力。
皮卡车队在干河床底部散开，第一辆皮卡向公路左侧的灌木带方向移动，试图从侧翼包抄车队；第二辆皮卡留在干河床底部，用车顶机枪持续向载货卡车方向扫射，弹着点在车厢铁皮上留下密集的凹痕，帆布边缘被撕开更多口子，货箱的边角从帆布缺口处露出来。
幽灵在车头方向确认了两辆皮卡的移动方向，通过通讯频道让毒蛇负责左侧灌木带方向的皮卡，香肠继续压制干河床底部的机枪，他自己从车头方向转移到载货卡车尾部，利用车尾和车斗侧板作为掩体，向干河床底部的第二辆皮卡打出短点射。
毒蛇从载货卡车右侧转移到左侧，蹲在路边的灌木丛后方，步枪搭在一截被炸断的树枝上，瞄准第一辆皮卡的行进路线。
皮卡在灌木带边缘减速，车斗里的武装人员正准备下车，毒蛇在皮卡停稳的瞬间打出短点射，第一发子弹打在皮卡前轮轮胎侧面，轮胎爆裂，车身向一侧倾斜，车斗里的武装人员被甩向侧板；第二发子弹打在皮卡引擎盖边缘，引擎盖弹起，挡住司机视线，皮卡在灌木带边缘撞上一棵被炸断的树干，车身停住，车斗里的武装人员跳下车，分散到灌木丛后方。
毒蛇在灌木丛后方重新瞄准，向其中一名武装人员的移动路线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那人前方的沙土上，迫使他退回灌木丛后面。
香肠在车尾方向继续压制干河床底部的机枪。机枪手在皮卡后方重新架设机枪，向载货卡车方向扫射，弹着点在车尾铁皮上形成一道密集的凹痕带。
香肠在车尾侧面蹲下，利用车轮和车斗侧板作为掩体，在机枪扫射的间隙探出半个身位，向皮卡后方的机枪手打出短点射。
子弹打在机枪手侧面的沙土上，机枪手短暂缩回皮卡后方，香肠利用这段间隙向皮卡轮胎方向打出两发子弹，轮胎爆裂，车身向一侧倾斜，机枪架在倾斜的车身上无法稳定瞄准，扫射暂时中断。
幽灵在车尾方向确认了干河床底部皮卡的状态，让香肠保持压制，自己从车尾方向移动到载货卡车侧面，向干河床左侧岸壁后方那个凹陷处打出短点射。
凹陷处的人影在短点射中向岸壁深处移动，幽灵在移动中重新瞄准，子弹打在那人前方的岩石上，迫使他退回凹陷处更深处。
毒蛇在灌木丛后方确认了第一辆皮卡的武装人员已经分散，没有继续向公路方向推进，通过通讯频道向幽灵报告了情况。
幽灵让毒蛇保持观察，不要追击灌木带方向的残余人员，等确认对方完全撤离后再报告。
皮卡车队在干河床底部重新调整位置，第二辆皮卡虽然轮胎爆裂，但车身仍然可以移动，在沙土上缓慢调头，准备向干河床深处撤离。第一辆皮卡在灌木带边缘停住，车斗里的武装人员已经分散到灌木丛后方，没有继续向公路方向射击。
幽灵在载货卡车侧面确认了皮卡车队的撤离意图，通过通讯频道让观察位确认干河床深处的动态。
观察位报告称干河床更远处有新的车辆移动，至少三辆皮卡，正在向交战区域靠近，可能是对方的增援。
约瑟夫已经在配送中心等着了，看到他们下车后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货运调度记录。
“线路勘察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幽灵把笔记本翻开，把几个位置标注在约瑟夫手里的调度记录空白处，“检查站后方有绕行痕迹，灌木带和干河床交叉的位置有观察位痕迹，桥梁护栏有刮痕，岩石丘陵路段有设备架设压痕。
这些痕迹的时间都不太久，可能几天内，也可能更短。需要确认这些痕迹是否与近期发生的拦截和延误事件有关。
货运车队出发之前，我们会在这些位置部署观察位，确认是否有人在货运通道沿线进行监视或拦截。”
约瑟夫把调度记录收起来，点了点头，“我来安排观察位的部署。你们需要多少人手？我们物流公司的安保团队有六个人，可以配合你们的部署。”
幽灵在配送中心的后院里站了一会儿，确认了物流公司安保团队的人员配置和装备状态，然后说：“三个人。你们出两个本地安保，我们出三个。观察位不需要太多人，两个位置各两个人，剩下一个在配送中心待命，保持通讯中继。”
两天后的清晨，车队从蒙巴萨港出发。三辆卡车编队行驶，头车是灰色丰田皮卡，车斗里坐着两名本地安保，机枪架在车斗侧板上，枪口朝向公路两侧的灌木带；中间是载货卡车，帆布覆盖的货箱用绳索交叉固定，驾驶室里坐着约瑟夫和一名司机；尾车是另一辆皮卡，幽灵坐在副驾驶座上。
毒蛇和香肠在后排，车斗里还有一名本地安保，半蹲在侧板后面，步枪搭在挡板上。天色还没亮透，公路上的能见度有限，车灯在路面上照出两道偏黄的光柱，光柱边缘能看到空气中悬浮的细沙和灰尘。
车队在第一个检查站顺利通过。栏杆抬起时，检查站的人员没有额外刁难，扫了一眼货运单就放行了。
幽灵在副驾驶座上通过后视镜确认了检查站后方空地上的车辙印没有新增，毒蛇在后排用望远镜观察了灌木带方向，没有发现异常。
车队继续向南，在接近灌木带与干河床交叉的位置时，幽灵让司机放慢了车速。他透过挡风玻璃看到视野边缘有一小片被压断的枝条，断口还是新鲜的，和两天前香肠发现的那处痕迹位置一致。
他在通讯频道里低声说了一句：“前方灌木带有异常，减速。”车队的速度降到步行水平，头车和尾车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一些。
爆炸在头车碾过路面上一个浅坑时响起。坑洞表面被沙土覆盖，看不出任何异常，但车轮压上去的瞬间，底部的压发装置被触发，爆炸从路面下方冲上来，把整辆头车的前半截掀离地面。
车身在气浪中向左侧翻，车斗里的两名本地安保被甩出车外，一人撞在路边的灌木丛里，另一人落在公路中央，机枪从侧板上脱落，弹匣和子弹散了一地。
头车落地时侧翻在路面上，车轮还在空转，引擎盖被掀开，线路和管道裸露出来，一股白烟从裂缝中喷出。
幽灵在爆炸响起的瞬间推开车门，身体贴着车门侧面滑到地面上，半蹲着移动到车头侧面，用引擎盖作为掩体。
毒蛇和香肠从后排两侧分别下车，毒蛇利用车斗侧板作为掩体，枪口指向灌木带方向，香肠蹲在车轮后方，枪口指向干河床方向。车斗里的本地安保在爆炸后没有跳车，半蹲在侧板后面，步枪搭在挡板上，眼睛盯着公路两侧的灌木丛。
第一波火箭弹从灌木带后方的干河床方向射来。弹道拖着白色尾烟，从灌木丛上方掠过，打在头车前方的路面上，弹坑边缘的碎石和沙土向四周飞溅，有几块碎石打在幽灵前方的引擎盖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
头车车斗里的本地安保已经调整了机枪方向，但机枪架在侧翻的车身上无法稳定瞄准，弹着点散布很大，没有形成有效压制。幽灵在通讯频道中确认了观察位的位置：“灌木带观察位，报告情况。”
观察位安保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语速很快，但措辞还算清晰：“干河床方向，至少三到四个人，携带有火箭筒，可能还有机枪。他们利用干河床的岸壁作为掩护，我们这边只能看到发射时的尾烟，看不到人。”
幽灵让观察位保持观察，不要贸然射击，然后向毒蛇和香肠确认了各自的位置和射击方向。
第二波火箭弹从干河床的另一侧射来，弹道更准，从灌木丛右侧的空隙中穿过，打在中间载货卡车的侧面。弹片穿透帆布，在货箱上划出几道口子。
帆布边缘被撕开，露出里面货箱的边角。约瑟夫从驾驶室里滚出来，趴在前轮后面，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朝干河床方向打了两发，弹着点在岸壁边缘激起两小片沙尘，但没有命中。
幽灵在车头侧面确认了火箭弹的发射方向，让毒蛇向干河床左侧的岸壁后方打出一组压制射击。毒蛇从车斗侧板后方探出半个身位，步枪抵在肩上，瞄准岸壁后方那个正在重新装填火箭弹的人影，打出一组短点射。
第一发子弹打在岸壁边缘的岩石上，溅起一片碎屑，第二发打在那人肩膀位置，人影向后倒去，火箭筒脱手，滚落在干河床底部的沙土中。
毒蛇没有停止射击，继续向岸壁后方打出第三发和第四发子弹，迫使另一名试图靠近火箭筒的人影退回掩体后方。
香肠在车轮后方向干河床右侧的灌木丛方向打出一组短点射。灌木丛中有一挺机枪正在调整射击角度，枪管从枝条缝隙中伸出，弹着点在载货卡车的前轮附近形成一道沙土屏障。
香肠的短点射打在机枪手前方的灌木丛中，枝叶和沙土飞溅，机枪手短暂缩回灌木丛后方。
香肠利用这段短暂的压制间隙，从车轮后方移动到载货卡车的另一侧，利用车身作为掩体，重新瞄准灌木丛方向。
机枪手在几秒后重新将枪管从灌木丛中伸出，香肠在枪管出现的同时扣下扳机，子弹打在机枪手的侧身位置，机枪手向侧面倒下，机枪的射击中断。
幽灵在载货卡车后方确认了货箱的状态。帆布被弹片划开，但货箱本身没有被穿透，货物没有受损。
他向约瑟夫喊了一声：“货物没事，继续压制干河床方向。”约瑟夫在前轮后面点了点头，把手枪收起来，从车里取出一把短管步枪，蹲在车轮后方朝干河床方向射击。
头车车斗里的本地安保已经从侧翻的车身后面找到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射击位置，机枪架在车斗侧板的边缘上，向干河床左侧的岸壁后方打出连续短点射，弹着点在岸壁边缘形成一道沙土飞溅的屏障。
第三波攻击来自公路另一侧的灌木带。幽灵在载货卡车后方看到灌木带中有人影移动，立即让毒蛇转移射击方向。
毒蛇从干河床方向的射击位撤出，转移到载货卡车的另一侧，利用车轮和车体作为掩体，向灌木带方向打出一组短点射。
灌木带中的人影在短点射中分散开，其中一人试图从灌木丛侧面向公路方向移动，毒蛇在移动中重新瞄准，子弹打在那人前方的沙土上，迫使那人退回灌木丛后方。香肠也调整了位置，从车头侧面移动到车尾方向，与毒蛇形成交叉火力，将灌木带方向的人影压制在灌木丛后方。
干河床方向的机枪在交叉火力形成后没有重新射击，灌木带方向的人影也在压制中停止了移动。
但幽灵注意到干河床左侧岸壁后方的人影并没有完全撤离，而是缩在岸壁的凹陷处，像在等待什么。
他通过通讯频道让观察位确认干河床后方的动态，观察位报告说干河床更远处有新的车辆移动，至少两辆皮卡，正在向交战区域靠近。
幽灵在载货卡车后方重新确认了弹药余量，让毒蛇和香肠节省弹药，等目标进入有效射程后再开火。
他自己从载货卡车后方移动到车头方向，利用侧翻的头车作为掩体，枪口指向干河床左侧岸壁后方那个凹陷处。
两辆皮卡从干河床深处驶出，车斗里坐着武装人员，皮卡在干河床底部的沙土上颠簸着前进，车顶的机枪在接近交战区域时开始向公路方向扫射。
子弹打在载货卡车的侧面和路面上，弹着点在车厢铁皮上留下密集的凹痕。
幽灵在车头方向确认了皮卡的位置和速度，在皮卡进入有效射程后打出短点射，第一发子弹打在皮卡前轮附近的沙土上，第二发打在车斗侧板上，皮卡的车速短暂减慢，但很快重新加速，继续向公路方向靠近。
毒蛇在载货卡车另一侧转移射击方向，向第二辆皮卡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皮卡挡风玻璃边缘，玻璃碎裂，皮卡向侧面偏转，车斗里的武装人员被甩向一侧。
香肠在车尾方向继续压制灌木带方向的残余人员，同时向干河床方向打出短点射，迫使皮卡车队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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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蛇从载货卡车右侧转移到左侧，蹲在路边的灌木丛后方，步枪搭在一截被炸断的树枝上，瞄准第一辆皮卡的行进路线。
皮卡在灌木带边缘减速，车斗里的武装人员正准备下车，毒蛇在皮卡停稳的瞬间打出短点射，第一发子弹打在皮卡前轮轮胎侧面，轮胎爆裂，车身向一侧倾斜，车斗里的武装人员被甩向侧板；第二发子弹打在皮卡引擎盖边缘，引擎盖弹起，挡住司机视线，皮卡在灌木带边缘撞上一棵被炸断的树干，车身停住，车斗里的武装人员跳下车，分散到灌木丛后方。
毒蛇在灌木丛后方重新瞄准，向其中一名武装人员的移动路线打出短点射，子弹打在那人前方的沙土上，迫使他退回灌木丛后面。
香肠在车尾方向继续压制干河床底部的机枪。机枪手在皮卡后方重新架设机枪，向载货卡车方向扫射，弹着点在车尾铁皮上形成一道密集的凹痕带。
香肠在车尾侧面蹲下，利用车轮和车斗侧板作为掩体，在机枪扫射的间隙探出半个身位，向皮卡后方的机枪手打出短点射。
子弹打在机枪手侧面的沙土上，机枪手短暂缩回皮卡后方，香肠利用这段间隙向皮卡轮胎方向打出两发子弹，轮胎爆裂，车身向一侧倾斜，机枪架在倾斜的车身上无法稳定瞄准，扫射暂时中断。
幽灵在车尾方向确认了干河床底部皮卡的状态，让香肠保持压制，自己从车尾方向移动到载货卡车侧面，向干河床左侧岸壁后方那个凹陷处打出短点射。
凹陷处的人影在短点射中向岸壁深处移动，幽灵在移动中重新瞄准，子弹打在那人前方的岩石上，迫使他退回凹陷处更深处。
毒蛇在灌木丛后方确认了第一辆皮卡的武装人员已经分散，没有继续向公路方向推进，通过通讯频道向幽灵报告了情况。
幽灵让毒蛇保持观察，不要追击灌木带方向的残余人员，等确认对方完全撤离后再报告。
皮卡车队在干河床底部重新调整位置，第二辆皮卡虽然轮胎爆裂，但车身仍然可以移动，在沙土上缓慢调头，准备向干河床深处撤离。第一辆皮卡在灌木带边缘停住，车斗里的武装人员已经分散到灌木丛后方，没有继续向公路方向射击。
幽灵在载货卡车侧面确认了皮卡车队的撤离意图，通过通讯频道让观察位确认干河床深处的动态。
观察位报告称干河床更远处有新的车辆移动，至少三辆皮卡，正在向交战区域靠近，可能是对方的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