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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宠妃 第61章 有些故事,就在经年中渐渐的忘记。

    慕容空的眼神暗了暗。“我去将马车赶过来,我们回去。”李庶的额头上此时此刻还沾着血迹,干涸的黏在额头上面,好不狼狈的模样,李庶其实也已经昏昏沉沉了起来,因为流了太多的血,还受了内伤,此时此刻能站在仇梦的面前全部都靠着强自支撑。

    仇梦也感受到了李庶现在气息的不稳,他的呼吸急促且浓重,仇梦才想起来刚刚的李庶吐了那么多那么多的血,虽然仇梦不是很知道习武之人受内伤是怎么回事,但是却也知道,鲜血从口中吐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她有些慌张的伸手扶住了李庶。

    “你有没有怎么样。”焦急的询问却并没有换回来李庶的回答,他眉眼坚定的将她看着,看着她眉眼之间的关心,舒尔缓缓的笑着,就算额头上还沾着血迹,脸色也是苍白的,却还是在这一瞬间,有着夺人眼球的灿烂,他总是这般的夺目,让人忍不住的一眼沦陷。

    他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手,缓缓的环上了她的腰,对于他这一瞬间的亲近,仇梦有些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僵硬了身体,抿紧了嘴唇,李庶闷闷的笑了起来,胸膛的震动让他不住的咳嗽了起来,仇梦慌忙想要转过身去拍他的后背,却被他死死的抱住了腰身,连回头的空间都没有。

    “你怎么样了。”仇梦的声音有些慌张,男人似乎又要笑,却死死的憋了回去。“我若早知道你这般不离不弃同生共死的女子,早就将你娶回家去做妻子,怎会将你送入宫中。”说到这里,男人缓缓的叹息了一声,似乎遗憾一般,微微刺痛了仇梦的心,仇梦的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却微微惊愣的将眼前的男子看着,她不曾想过,有一天,他会贴在自己的身边,同自己说那样的话,仇梦微微一愣,却也不明白男人在说些什么,他,是什么意思?

    仇梦有些疑惑的将那个男人看着,却只是听见他在自己的耳边浅浅的叹息了一声,也就转身牵着他的手离开了。“很多事情,当初做错了,我会想办法弥补的。”男人缓缓的叹息着,便也就不再说话了,直到将她牵着到了车上,他才靠着车窗,昏昏欲睡起来,也许不是昏昏欲睡,而是失血过多而没有了精神和力气,仇梦的手微微的有些凉,抓着李庶的手,将李庶细细的看着。

    也许,他也是有情之人,只是用多情做了面具,但是仇梦还是不敢相信,毕竟他的脾气总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也许今天他对着你是柔情万种的模样,明天,就会是一脸肃杀,她已经见惯了他不阴不阳的模样,所以此时此刻就算是他柔情万种的站在她的面前,她还是一样不敢相信。就算是刚刚他拼了命的将她护住,护在了自己的身后,她依旧不敢相信,也许,这个男人是另有所图的,她如是告诉自己,可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飘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细细的打量着,上上下下的看着。

    他的眼,已经轻轻的合上了,睫毛还在轻轻的颤动着,说明了他现在睡的还不十分安生,仇梦的眼中,带着破碎的柔光,眼中不自觉的就带上了泪水,她该怎么说服自己,眼前的男人根本就没有爱过她,从始至终,也不过是利用罢了,仇梦的眼泪,噼噼啪啪的砸落在眼前的车厢内,然后倔强的伸手擦掉,偏头看向车厢外面,看着外面一点点从眼前掠过的风景,仇梦忽然有一种浮光掠影的感觉。

    “怎么的又哭了,我这闭一会眼睛,也不得安生。”男人手肘撑在车上,眸光潋滟的将仇梦看着,他眼角眉梢都带着春情和笑意,潋滟的将她看着,一瞬间的春暖花开,撞进了仇梦的眼中,一瞬间,鬓乱四肢柔。

    “没有,只是有风刚刚吹进来,有沙子被带进了眼睛里面。”仇梦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瞬间,还真有点那种意思,但是李庶显然是不会相信仇梦这样的说辞的,缓缓的笑了笑,他伸手揉了揉仇梦的头发,一声甚至微不可闻的叹息就这样缓缓的飘散在了空气之中,仇梦的眼泪就这样噼噼啪啪的掉落下来。她本不是个爱哭的人,今天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这个男人的面前泪眼婆娑,仇梦甚至都已经觉得自己自己这辈子的眼泪都没有今天加在一起流的多。

    李庶撑了撑自己的额头,从仇梦的面前坐了起来,将仇梦细细的看着,然后对着赶车的人说。“别回避暑山庄了,去我的府邸,还能近一些,我和仇梦都受伤了。”李庶不咸不淡的说着,车外的人闷闷的应了一声。

    马车继续踢踢踏踏的向前行驶着,仇梦继续撩开车窗的帘子,向着外面观望着,心中,一时间,纷乱如麻。千百种思绪此时此刻全部都纠缠在了一起,让仇梦心中连个头绪都找不到,仇梦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不敢回头去对视那灼灼的目光,车窗外的风景已经不如夏天那般的好,一地落红,车轮就这样碾压过去,此时还不是寺院的人流熙熙攘攘向回走的时候,于是道路上也颇显得清静。

    仇梦忽然有些好奇的将整个脑袋都探向了车窗的外面,回头向着寺院的方向看着,由于今天的香火鼎盛,于是整个寺院都萦绕在烟气之中,倒真有些仙意盎然的模样,仇梦缓缓的笑了起来,笑容里,说不出的讽刺。

    那里,成全了谁的慈悲,还是圆了谁的梦想,也许不过是命运中辗转的人给自己留了个念想看,如是便一去不回头了起来,成全了的,是谁的道貌岸然?仇梦还没想明白的时候就被身后的力道猛的拖回了车里面,猛然传来的拉扯之力,让仇梦狠狠的一惊,发出了一声惊呼,然后才看清楚,拽她的人是李庶。

    也许是今天经历的太多了,于是整个神经全部都绷紧了起来,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戒备的状态十分的充足的。

    李庶闷闷的笑了笑,笑着笑着可能就牵动了伤口,李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伤口,从闷闷的笑,变成了闷闷的咳嗽,仇梦赶忙伸手去拍。“看样子今天是吓着你了,回去让大夫给你开些安神胞胎的药。不过我还是感觉你腹中的孩儿是个铜皮铁骨的存在,都已经这般模样了,却还老老实实的在你的肚子里面呆着。”他一边说着,手就一边搭在了她的小腹上面,仇梦此时才赫然看见,他为她挡掉了一刀的手上面,有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只不过此时血已经止住了,仇梦心中暗暗吃惊,这么深的伤口,是如何止住血流的。

    “今天,对不起。也谢谢你。”仇梦的唇,死死的抿在了一起,有些胆怯的将眼前的人看着,她在想,如果不是自己当时执迷不悟,一定要去找所谓的姐姐留在这里的物品,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会被人有机可乘,仇梦缓缓的笑了笑,笑容里却全部都是苦涩,她总是以一意孤行,仰仗着一枪孤勇,到最后,害了别人害了自己。

    她总是不肯听别人的意见,总是感情行事,一意孤行了这么久,亏吃了那么多,却还是不长记性的继续向前走,她想,一定是她疯了才会这样做,马车微微的有些颠簸,车外带起的风,吹拂起了她的额角,仇梦的发丝随风飞扬着,成了一种落寞的姿态,男人的眼角闪了闪,也不再说话了,而是伸手将仇梦揽在了怀中。

    “想永远呆在宫外吗?永远不回那个牢笼异样的皇宫。”李庶的额头,轻轻的靠在她的锁骨处,有呼吸,微微在她的锁骨上面吹拂,引起了她微微的战栗,仇梦偏过了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男人,倘若他一直高高在上的站在那里,她也许还能够和他戒备且疏离的说话,可是当他站在她的面前,眉眼之间全部都是温柔的辞色的时候,她甚至开始坐立难安了起来。

    “深宫大院,都是一去不回的,怎么能由我说想就想,我说不想就不想。”仇梦微微的扭动着身子,想要从他的身上下来,却发现男人的呼吸一瞬间急促了起来,搂着她腰肢的手更加的用力了起来,缠的她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仇梦的眼眶微微的湿了湿,转头看向了窗外,窗外的风吹进来,吹干了她眼中潮湿的泪,她莞尔一笑,戒备疏离,这皇宫之中,哪里有真爱可爱,里里外外,真真假假,全部都是算计罢了,李庶将仇梦的身体颁过来,强迫她看向自己的眼,在她的眼中寻找着自己想要看到的信息,然而看到的,不过是一片波澜不兴。

    在皇宫中待得长久了,她竟然渐渐的也开始学会如何隐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