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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修仙从发展下线开始 第1090章 未知神秘塔!

    “守门人还在?到底是真是假?”

    秦无为眼中精芒闪烁,暗暗思索,并最终有所决断。

    且不管真假,只需耐心等待一段时间,便知真伪。

    就在秦无为如此想的时候,那盏悬挂在上方的暖白色晶体忽然暗了一瞬。、

    来了!!!

    只见光芒重新亮起来的时候,空间的中央凭空多了一道身影。

    那人的身形被一层流动的灰雾包裹着面容始终模糊不清,露在外面的双手修长苍白不像是活人的肤色,他的站立姿势笔直而僵硬,像一根被钉在地面上的木桩。

    他的目光依次扫过秦无为和竺山,在竺山身上停留了比秦无为更久的时间,像是认出了这个老熟人但仍然没有开口问候。

    他最终把视线转向秦无为,开口说话的声音果然如竺山描述的那样飘忽不定,同一句话里高低起伏的音色变换了多次,像是好几个不同的人在交替使用同一个喉咙。

    “你到了,比他快,比她也快!”

    秦无为没接话,只是静静打量着这团灰雾包裹的身影。

    他的神念向对方探过去的瞬间被一层绵密而厚实的屏障挡了回来,那道屏障的质地与竺山口中描述的结构非常接近,不像是道之外环境自然生成的。

    守门人的视线垂落到地面那块白色石板上,依次扫过三处凹痕,他的目光在最小的那处指甲盖大小的印记上略作停留,然后抬起视线重新看向秦无为,“你知道坐上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你面前两个人都尝试过了,一个坐得太久受了伤,一个没坐就走了,但你还有第三个选项可以选。”

    “什么选项?”秦无为问。

    守门人抬起一只苍白的手指向悬在上方的那盏暖白色晶体,“那个里面封着这一层的完整规则,你看了之后再做决定,如果你不看直接坐上去也行,如果你看了选择不坐也行,如果你看了选择坐也行。”

    秦无为仰头看了一眼那盏晶体,他估算了一下高度,约莫两丈有余,如果催动本源跳上去的话触手可及,但他没有贸然动作,而是先问了守门人另一个问题,“你每一层都在吗?”

    守门人的身形微微晃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我只在这一层。前面六层有各自的守门人,但那些守门人没有我这种形态,它们融在层的结构里了,你走近的时候它们才动,你走远了它们就重新融回去。”

    “那第七层的银色网格和那截指骨呢?”秦无为继续追问,“那一层没有守门人?”

    守门人的声音首次出现了一丝波动,像是忽然被提到了某个他不太想触及的话题,“第七层没有守门人,第七层的结构和前面六层都不一样,它是那座塔和这片空间之间的连接段,那截指骨是竺山自己放的,他放那里是为了标识自己走到了哪一步,银色网格是塔身上的东西,那部分属于塔不属于层。”

    塔!

    秦无为捕捉到了这个字眼,前面七层他都以为是独立的筛选空间,现在守门人的说法明确了它们是同一座九层塔的不同楼层,塔的建造者用了某种手段将前面的筛选机制融入了塔的结构中,唯独这一层单独留了一个活人作为守门人。

    “塔是谁造的?”秦无为追问道。

    守门人沉默了,他周身包裹的那层灰雾流动的速度明显变慢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内部钳制了他的回应,“我不能说这个,塔的建造者设置了限制,凡是知道名字的守门人都无法把名字说出口,我只能告诉你这座塔的存在时间比道之外边缘地带的所有生灵加起来都要久远。”

    秦无为没有再追问塔的建造者,他再次仰头看向那盏暖白色晶体,“我想看规则。”

    守门人的灰雾翻涌了一下,那盏晶体随之自行从上方飘落下来,稳稳悬停在秦无为面前齐胸的高度,晶体内部流转的暖白色光芒在他的注视下逐渐凝聚成一行行细密的金色文字,那些文字的书写方式与他在前面几层看到的古老大道符号一致,但排列的格式更加规整更加标准化。

    秦无为阅读着那些金色文字将规则逐条记入神念中,坐于石板上者必须持续满十二个时辰不得起身。起身者将被传送回第六层。

    石板会在坐下的第一个时辰内持续抽取接触者本源直至抽取量达到接触者本源总量的百分之一为止,若接触者在本源被抽取期间起身离开则石板会保留已抽取的本源作为下次接触者进入时的抵扣。

    整段规则到这就结束了,没有提到竺山经历的那种等待方向错误的问题,秦无为将规则反复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任何细节后把目光从晶体上移开。

    “规则就是规则,没有陷阱没有隐藏条款没有遗漏。”守门人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变幻不定的起伏,“竺山的经历是因为他坐上去的时候规则还在调试期,他坐上去的那天是塔落成的第一年。”

    竺山在旁边猛地抬起头,灰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什么意思?我赶上的是还没修好的塔?”

    “你赶上的是刚修好但还没校准的第一版。”守门人说,“你现在再坐上去的话不会有当年那种持续抽取的情况了,规则的百分之一上限条款是后来根据你的经历补进去的。”

    竺山沉默了良久,最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鼻息如细线般从鼻腔中呼出来。

    那声叹息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漫长岁月磨平后的平静,他转过来看着秦无为说道,“你坐吧,你坐完了就可以继续往下走,我已经走不动了,但你能走。”

    秦无为没有立刻坐上去,他先看了一眼竺山的断指又看了一眼石板上那个手掌印的凹痕,然后他弯腰坐上了那块白色的石板。

    最终,秦无为还是坐了上去。

    虽说有危险,但为了能够继续探索,也为了能够进入道之外的核心区域,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