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师 第291章 紫禁之巅
龙船被掩映在茫茫黑色鬼气中，如同一团乌云，一路向东疾驰。
李晴天静静站在龙船的甲板上，胸中的一颗好奇心却简直要爆棚。
自西向东，龙船将会横贯整座上京城，一路上要经过故宫或是天坛，再往东一些是日坛公园，都是人口稠密之地，自然不适合鬼族聚会。那么王刚的拜师地点到底选在了哪里？莫非魏老先生也同鬼修刘汉一般，在城东购买了私人别墅，或者是私人庄园？
飞行十余分钟后，龙舟便缓缓降下云端。鬼气云团刹那收敛，众人的双脚竟然都踏在了石板铺就的地面上。庞大的龙船早已在众人不知不觉间恢复为一根黑色手杖，悄然立于守门人手中。
技近乎道！一根手杖法宝被守门人操控得如此精妙，委实让人叹为观止。
前方远处出现一座巍峨城楼，朱红高墙，琉璃金瓦，奢华大气，威武壮观。这座城楼的东、西、北三面，皆以十余米高的城台相连为一体，且东西两侧的城台对称向南侧延出，犹如两只强壮的臂膀向前伸出，刚好环抱着城楼前的一个方形广场。
守门人便静静立于城楼之下，方形广场之前。王刚与赵发财分立在守门人身后左右。
李晴天拉着纯子微微踏前半步，立于王刚身侧，抬眼向前望去。只见城台正中是一座重檐庑殿，面阔多达九间，上覆琉璃金瓦。在左右伸出两阙的城台上，建有联檐通脊的楼阁四座，以明廊相连，各有13间殿屋向南一字排开，形如雁翅，民间称之为“雁翅楼”。城楼四隅各有一座高大的重檐攒尖顶方亭，用以辅翼正中的重檐庑殿。正北的城台正中开了三道城门，两侧还各有一座掖门，俗称“明三暗五”。
看到此处，李晴天心中早已被震惊得无以复加。居住在上京城内的人们，更是对这座城楼耳熟能详，全国人民对这座城门也不陌生。这不就是午门吗？紫禁城的正门，也就是封建王朝皇帝老儿家的大门。
王刚和赵发财也没好到哪去，不自觉张大的嘴巴里都可以塞进去一颗鸡蛋。
“魏师叔真乃吾辈之楷模，当学之典范！”李晴天由衷钦佩，伸出大拇指。“小子拍马难及！”
王刚和赵发财也是连连点头，表示严重赞同李晴天的话。纯子同样震撼，连点螓首不已。
恰在此时，城台正中庑殿两侧的钟鼓亭中，同时开始鸣钟击鼓。钟声悠扬，涤荡神魂。鼓声震天，奋发气血。钟鼓齐鸣，气势磅礴，声震宏宇，更显得午门之前好不庄严肃穆。
按旧例，庑殿两侧钟鼓轻易不得奏响。每逢皇帝亲临天坛、地坛祭祀天地之时，方才鸣钟以达天听。前往太庙祭祀祖先之时，通常击鼓以告神鬼。唯有升殿举行大典之时，才会钟鼓齐鸣，以告慰天地。
钟鼓一曲奏罢，乐声初歇，虚空中无端吹来阵阵凉风。城台之上、殿宇之中蓦然亮起一团团幽绿鬼火，照得朱墙金瓦尽皆反射出绿油油的光芒。
李晴天看得清楚真切。那城台之上哪里是什么鬼火，分明是一条条鬼影的碧绿双瞳。
不知何时，铺在地上的石板缝隙间，也悄然溢出薄薄一层黑雾，使得巍巍午门仿佛被搬到了幽暗冥土之上。
“吱呀！”午门三道城门同时缓缓打开，两串鬼影手执一盏盏白纸灯笼飘然而出，好似鬼门洞开，广纳人间逝者亡灵。
随着两串鬼影的临近，它们身上所穿的衣衫也越来越清晰，赫然是明朝宦官的装扮。
这身装扮，李晴天非常熟悉。在这里见到这身装扮，更让他感到十分意外，尘封已久的记忆纷纷涌上心头。在朱明王朝之时，他经常受召进入蜀王府为朱椿讲故事，一来二去的，与大太监赵公公越来越相熟，对宦官的衣饰更是稔熟于心。
“咱家王小，奉秉笔大太监之命，特来此恭迎魏先生。”当先一位首领太监模样的鬼影上前施礼。“请！”
“有劳王公公。”守门人抱拳致谢。
李晴天带着纯子，随着王刚、赵发财同样抱拳，沉默跟随。心中暗暗思索这位秉笔太监到底是谁。要说明朝年间，着名的大太监不少。比如明成祖期间七次下西洋的郑和，明英宗时期第一代擅权宦官兼东厂厂公王振，明宪宗时期御马监太监兼西厂厂公汪直，明武宗时期司礼监掌印太监刘瑾，明神宗时期司礼监掌印太监兼东厂厂公冯宝和陈矩，明熹宗时期的司礼监秉笔太监魏忠贤，明思宗时期司礼监秉笔太监曹化淳和王承恩。
但这些人中，谁有资格主宰紫禁城？亦或是明朝某个不太出名的秉笔太监？清朝的太监们都去哪了？怎么一个也见不到？……无数疑问充斥在李晴天心中。
在胡思乱想中，李晴天已经跟着守门人来到了午门前。
要说这道午门的规矩也大着呢，是皇帝诏书、出征命令发布的地方。它当中的正门平时只有皇帝才可以出入，皇帝大婚时皇后进一次，殿试考中状元、榜眼、探花的三人可以从此门走出一次。平日里，文武大臣进出东侧门，宗室王公出入西侧门。左右掖门根本不开，只有皇帝在太和殿举行大典之时，文武百官才由两掖门出入。
今夜，守门人会走哪道门？
“魏先生，咱家就先送到这了。”首领太监王小微笑告辞，率领一众阿飘从东掖门飘然进入午门内。
“多谢王公公！”魏钟山抱拳。
“师父，那个太监是什么意思？把我们扔在这里不管了？”赵发财面露愤愤不平之色。好在他知晓轻重，说话的声音十分轻微。
“禁声！”守门人胸膛急速起伏，鼻息咻咻。显然是被这个不肖弟子给气坏了，平日里既不爱读书，遇事又不爱动脑子。
“徒儿，你说咱们该走哪道门？”守门人平复心境，微微侧头问向了王刚。
“师父，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间，行得正坐得端，自然要走正门。”这才是王刚的性格。皇帝老儿算什么东西？他能走得，老子凭什么走不得？
李晴天伸出大拇指。王刚这话说得就是硬气，此举不仅仅是在公然挑战封建皇权的权威。
纯子也同样伸出洁白的大拇指，以表钦佩。
李晴天静静站在龙船的甲板上，胸中的一颗好奇心却简直要爆棚。
自西向东，龙船将会横贯整座上京城，一路上要经过故宫或是天坛，再往东一些是日坛公园，都是人口稠密之地，自然不适合鬼族聚会。那么王刚的拜师地点到底选在了哪里？莫非魏老先生也同鬼修刘汉一般，在城东购买了私人别墅，或者是私人庄园？
飞行十余分钟后，龙舟便缓缓降下云端。鬼气云团刹那收敛，众人的双脚竟然都踏在了石板铺就的地面上。庞大的龙船早已在众人不知不觉间恢复为一根黑色手杖，悄然立于守门人手中。
技近乎道！一根手杖法宝被守门人操控得如此精妙，委实让人叹为观止。
前方远处出现一座巍峨城楼，朱红高墙，琉璃金瓦，奢华大气，威武壮观。这座城楼的东、西、北三面，皆以十余米高的城台相连为一体，且东西两侧的城台对称向南侧延出，犹如两只强壮的臂膀向前伸出，刚好环抱着城楼前的一个方形广场。
守门人便静静立于城楼之下，方形广场之前。王刚与赵发财分立在守门人身后左右。
李晴天拉着纯子微微踏前半步，立于王刚身侧，抬眼向前望去。只见城台正中是一座重檐庑殿，面阔多达九间，上覆琉璃金瓦。在左右伸出两阙的城台上，建有联檐通脊的楼阁四座，以明廊相连，各有13间殿屋向南一字排开，形如雁翅，民间称之为“雁翅楼”。城楼四隅各有一座高大的重檐攒尖顶方亭，用以辅翼正中的重檐庑殿。正北的城台正中开了三道城门，两侧还各有一座掖门，俗称“明三暗五”。
看到此处，李晴天心中早已被震惊得无以复加。居住在上京城内的人们，更是对这座城楼耳熟能详，全国人民对这座城门也不陌生。这不就是午门吗？紫禁城的正门，也就是封建王朝皇帝老儿家的大门。
王刚和赵发财也没好到哪去，不自觉张大的嘴巴里都可以塞进去一颗鸡蛋。
“魏师叔真乃吾辈之楷模，当学之典范！”李晴天由衷钦佩，伸出大拇指。“小子拍马难及！”
王刚和赵发财也是连连点头，表示严重赞同李晴天的话。纯子同样震撼，连点螓首不已。
恰在此时，城台正中庑殿两侧的钟鼓亭中，同时开始鸣钟击鼓。钟声悠扬，涤荡神魂。鼓声震天，奋发气血。钟鼓齐鸣，气势磅礴，声震宏宇，更显得午门之前好不庄严肃穆。
按旧例，庑殿两侧钟鼓轻易不得奏响。每逢皇帝亲临天坛、地坛祭祀天地之时，方才鸣钟以达天听。前往太庙祭祀祖先之时，通常击鼓以告神鬼。唯有升殿举行大典之时，才会钟鼓齐鸣，以告慰天地。
钟鼓一曲奏罢，乐声初歇，虚空中无端吹来阵阵凉风。城台之上、殿宇之中蓦然亮起一团团幽绿鬼火，照得朱墙金瓦尽皆反射出绿油油的光芒。
李晴天看得清楚真切。那城台之上哪里是什么鬼火，分明是一条条鬼影的碧绿双瞳。
不知何时，铺在地上的石板缝隙间，也悄然溢出薄薄一层黑雾，使得巍巍午门仿佛被搬到了幽暗冥土之上。
“吱呀！”午门三道城门同时缓缓打开，两串鬼影手执一盏盏白纸灯笼飘然而出，好似鬼门洞开，广纳人间逝者亡灵。
随着两串鬼影的临近，它们身上所穿的衣衫也越来越清晰，赫然是明朝宦官的装扮。
这身装扮，李晴天非常熟悉。在这里见到这身装扮，更让他感到十分意外，尘封已久的记忆纷纷涌上心头。在朱明王朝之时，他经常受召进入蜀王府为朱椿讲故事，一来二去的，与大太监赵公公越来越相熟，对宦官的衣饰更是稔熟于心。
“咱家王小，奉秉笔大太监之命，特来此恭迎魏先生。”当先一位首领太监模样的鬼影上前施礼。“请！”
“有劳王公公。”守门人抱拳致谢。
李晴天带着纯子，随着王刚、赵发财同样抱拳，沉默跟随。心中暗暗思索这位秉笔太监到底是谁。要说明朝年间，着名的大太监不少。比如明成祖期间七次下西洋的郑和，明英宗时期第一代擅权宦官兼东厂厂公王振，明宪宗时期御马监太监兼西厂厂公汪直，明武宗时期司礼监掌印太监刘瑾，明神宗时期司礼监掌印太监兼东厂厂公冯宝和陈矩，明熹宗时期的司礼监秉笔太监魏忠贤，明思宗时期司礼监秉笔太监曹化淳和王承恩。
但这些人中，谁有资格主宰紫禁城？亦或是明朝某个不太出名的秉笔太监？清朝的太监们都去哪了？怎么一个也见不到？……无数疑问充斥在李晴天心中。
在胡思乱想中，李晴天已经跟着守门人来到了午门前。
要说这道午门的规矩也大着呢，是皇帝诏书、出征命令发布的地方。它当中的正门平时只有皇帝才可以出入，皇帝大婚时皇后进一次，殿试考中状元、榜眼、探花的三人可以从此门走出一次。平日里，文武大臣进出东侧门，宗室王公出入西侧门。左右掖门根本不开，只有皇帝在太和殿举行大典之时，文武百官才由两掖门出入。
今夜，守门人会走哪道门？
“魏先生，咱家就先送到这了。”首领太监王小微笑告辞，率领一众阿飘从东掖门飘然进入午门内。
“多谢王公公！”魏钟山抱拳。
“师父，那个太监是什么意思？把我们扔在这里不管了？”赵发财面露愤愤不平之色。好在他知晓轻重，说话的声音十分轻微。
“禁声！”守门人胸膛急速起伏，鼻息咻咻。显然是被这个不肖弟子给气坏了，平日里既不爱读书，遇事又不爱动脑子。
“徒儿，你说咱们该走哪道门？”守门人平复心境，微微侧头问向了王刚。
“师父，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间，行得正坐得端，自然要走正门。”这才是王刚的性格。皇帝老儿算什么东西？他能走得，老子凭什么走不得？
李晴天伸出大拇指。王刚这话说得就是硬气，此举不仅仅是在公然挑战封建皇权的权威。
纯子也同样伸出洁白的大拇指，以表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