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月倾城张小啡 > 51血肉关联

月倾城张小啡 51血肉关联

    墓的最底有声音自称鬼王,这是斜寨老寨主的墓,那么这个声音应该是老寨主的?

    可是声音太浑,根本分辨不出来是谁的。

    月倾城拉起邹静开始往外撤,“快走吧,万一触动了阵法,我们刚刚升级的魄能还来及出去展示展示就得死了,那就太不值了!”

    邹静何尝不想撤走?她的脚步随着月倾城向外,可是她的心里纠缠的像一团乱麻。

    参娃的嘱托余音绕梁,经久不停地回荡在她耳畔。那可爱的面容,甜美的声音,快活的举动,无一不让邹静魂牵梦萦。

    最终,邹静挣开月倾城的手,向墓底走去。

    来到黑暗处时,她双膝跪倒,虔诚地说道:“老寨主,我是邹静,请你允许我取走参娃的枝体吧?”

    邹静磕了三个头,起身毅然向里面继续走去。

    月倾城担心邹静的安危,就差着几步远跟了上来。

    当邹静走到他先前走的禁区时,这次居然没有响起轰鸣声。

    “难道邹静的祷告起作用了?”月倾城这么想着,就继续跟了上来。

    但是,当他再次跨入禁区时,轰鸣声如期响起。

    月倾城吓的玩命似的退了回去,然后喊道:“姐,你怎么样呀?”

    喊了几声之后,没有邹静的回音。月倾城心中难免不升起不安,他侧耳聆听,也察觉不出里面有什么动静。

    “怎么办、怎么办?”月倾城心乱如麻,急的原地打着转,不停地问自己道。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自墓底传来,“月倾城,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紧接着,邹静走了出来。她露着微微笑,一口瓷白牙,迎着灯光闪烁不停。

    她手中提着一棵参枝,还留有些许根茎。这正是参娃的母体,一棵一千多年的人参。

    参娃修成气候,可以脱离母体依靠吸食别人的灵性生活,只是这一次跟头栽大了。它已经修炼出地魂,死后地魂离体。如果有血肉关联体,地魂会首先寻找之,然后附在上面。

    参娃与枝母体存在着血肉关联,因此会寄存。

    除了七星啸月阵守护的墓底,月倾城已经把这座墓走了个遍,现在是时候出去了。

    一群金鸡还守在门口,月倾城先迎上去,逆天剑再次射出。

    他灵慧魄红色级觉醒期时,射出来的反物质箭只有头发丝那么粗。而现在,灵慧魄达到红色级大圆满,再射出的反物质箭有米粒那么大。

    这一回,月倾城无视小金鸡,直接向两只大金鸡开炸,连同石门都被炸飞。

    邹静的中枢魄更是达到黄月,橙级大圆满月,橙级大圆满级大圆满,舞剑速度快的根本肉眼难辨。

    一会儿功夫,就把一群小金鸡斩杀过半。

    邹静得出窃门,只有斩掉鸡头,金鸡才会死去。

    二人合力打跑金鸡,再以量子眼为先锋,找出石屋里剩下的灵草灵药。月倾城一株也不想放过,全采来打算吃掉。

    邹静却拦下,说道:“低级灵药只有用鼎炼制丹药才能充分发挥它们的灵性。快别吃了,带出去炼些金丹出来。”

    月倾城身上只有一片遮羞布,“姐,我往哪儿装,要不我把这一点衣服也脱掉,把它们打包?”

    此时的邹静对月倾城已经没有了男女之别上的羞涩,她因此说道:“随便你!”

    月倾城光着屁股来到墓地出口时,他通过超短波发觉外面围着很多人。

    “姐,怎么办?”月倾城可以在邹静面前不遮不羞,可是一旦出去有那么多人在场,颜面何存呀?

    他把邹静的衣服翻一遍,却也难找出一件多余,而且都沾着血腥。最后他只好紧跟在邹静身后。

    邹静挥动手中金鲤剑,以灵气御之,在墓门上斩开一个狗洞。

    月倾城弯下腰,待要伸头往外看一看情况。冷不防的只听“嗖”一声破空的响声,一杆铜枪就刺了进来。

    月倾城的反应速度不够。幸亏有邹静在场,她把月倾城往另一侧一推,枪尖就刺进月倾城的腋窝,并穿透进去。

    月倾城担心枪头斜收,那样的话就会划破身体。他因此顺手揪住枪头,用力抱住。

    “姐,出剑!”月倾城喊道。

    受空间限制,邹静只得转身,背向着月倾城撩起一剑,削断枪杆。

    月倾城惊出一身冷汗,看向邹静,眼底涌现出无限感激。

    他再也不敢试图出去,就射出逆天箭,对外面一阵狂轰乱炸。哭爹喊娘的哀嚎声不绝于耳,伴随着血雨腥风,月倾城久被压抑的心情,这才开心多了。

    他刚要再次探出身子,邹静从后面拉住他,说道:“你就省省吧,慢的像蜗牛,还不快让开!”

    月倾城乖乖地退到后面,看着邹静灵活的像一只猫咪一样,双腿微曲,脚尖稍一用力,就从小狗洞里不偏不倚跳出去。

    月倾城连连咋舌,然后他先伸出胳膊,再探出上身,最后慢慢往外爬。

    爬到一半时,邹静用剑挑起一身衣服抛了过来,说道:“穿上!”

    月倾城来到邹静身后,“姐,先问问他们攻打你们部落没有!”

    邹静却转过身问月倾城道:“他们为什么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你看我脸上是不是很脏?”

    月倾城撕下一片衣角,当作手帕帮邹静擦干净面部。

    守在墓外的邹地仰等人这才认出来是邹静,他纵马向前,手中钢枪一指,“我当是谁呢?原来还真是你们这对狗男女!”

    月倾城一直把邹地仰看成自己的恩人,因此嘿嘿一笑,不希望明着翻脸。

    他不笑则已,笑的反而让邹地仰倍加来气。

    “臭小子,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背叛我?”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太凶了,需要剪剪你的戾气才好!”月倾城仍摆出一副呵呵的姿态。

    邹地仰气的嗷嗷乱叫,钢枪一挑,自下而上切向月倾城的腹部。

    月倾城没有别的杀招,就食指一指,一支光箭自指尖射出,迎上枪尖。

    轰隆一声爆响,邹地仰手中钢枪乱颤,使他虎口开裂。

    此时非彼时,米粒大的反物质光箭早已经大到邹地仰不能承受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