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我成了龙妈 > 第43章 自己给自己擦屁-股

我成了龙妈 第43章 自己给自己擦屁-股

    “该死,我的记忆真出了问题。”

    在一百万年前待了两千年,回到原来时空,也才过去一瞬,然后丹妮猛然惊醒:她当年吹的牛皮,似乎变成了现实,但在一百万年前的时空,她把这事忘了。

    “为什么会这样?”

    ......

    奴隶湾,圣诞之日。

    花车巡游的队伍来到金字塔前时,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侏儒拉住使劲往前挤的杰洛特,道:“你这么大个人了,还与小孩子一样看马戏?我们找个地方喝酒去。”

    “这几年四处奔波,没过几天安生日子,现在如此太平盛景,我乐一乐有什么问题?

    而且,我本来与叶妮芙一起的,被你找到,连人都走散了。”杰洛特抱怨道。

    他这会儿已经脱掉猎魔人皮甲,换上一件紫色呢子大衣,头戴标记“天帝万岁”的五色帆布帽,淹没在人群中,无法与奴隶湾的宾客、百姓区分开。

    “我不是几年没见到你,想你嘛,叶妮芙你什么时候都能见,我过两天还得回亚甸。”侏儒拉着猎魔人往圣恩神庙方向走。

    杰洛特无奈道:“圣诞日,又是150岁整寿,家家户户都出门庆祝了,红圣女肯定不接客。”

    “不找女人,我就图那安静。”

    “算了,回大金字塔吧,我不想多费口舌与叶妮芙解释。”猎魔人挣扎着往金字塔走。

    “这几年你们怎么过的?”侏儒没再坚持,边走边问道。

    “上次在斯提加,你与梅丽珊卓招呼都不打一下,直接跑路,之后也不和我们联系,现在你还有脸问?”杰洛特鄙夷道。

    “我失去一半身体,元气大伤,只调理身体就用了两年,你还想要我怎样?”侏儒叹道。

    “你没必要跑啊,希里的哭诉已经打动恩希尔,让他明白强求只会导致帕薇塔的悲剧重演,后来直接放我们离开。”杰洛特道。

    “那是个神经病怪物,是疯王!“提利昂叫道:“我比你更了解疯王,他们往往上一瞬间还这种想法,下一瞬,又放弃之前坚持了许久的决定,做了相反的事。

    恩希尔前后反复的行为,恰恰证明他就是疯王。

    如果我与梅丽珊卓不立即逃跑,反而露出行迹,与你们聚在一起,说不得他又杀心大起,认为可以杀人灭口,怎么办?

    我与红袍女立即逃遁,反而让他不敢再加害你们。”

    “就算你有理,可之后为何不找我们?”杰洛特道。

    “跑路毕竟不好看,我不好意思再见你们;其次,你们是麻烦与灾祸的源头,我不想招惹。”提利昂理直气壮地说。

    “咦,布兰登,你们这是......”在金字塔大门口,他们见到拉拉扯扯的布兰登与帕薇塔。

    布兰登一脸热情,帕薇塔则反应冷淡。

    “我邀帕薇塔到广场看戏。”布兰收回拉住帕薇塔衣袖的右手,表情有些尴尬。

    “大师,我去找希里了。”帕薇塔向老和尚行了一礼,转身就没入人潮。

    “哎——”布兰登伸手欲拉,神色暗淡。

    “小子,你不会真爱上她了吧?”侏儒惊奇道。

    “我不太清楚,但执念肯定有,可她还是无法放下多尼。”布兰叹道。

    “what?”侏儒大惊,“难道你们没告诉她,那怪物都做了什么?”

    “唉,恩希尔那王八蛋最后关头悬崖勒马,终究还是放希里离开了,后来更宣布希里为他唯一继承人。”布兰登叹息道。

    几人一边说着话,就来到第三层的大石阶,仆人搬出桌椅,端来美酒与食物,他们坐在“三楼”阳光下,看下方繁华盛景。

    “这位置真不错,甚至能听清戏台那边的声乐。”杰洛特笑道。

    “就算多尼没娶成希里,可他之前做了多少烂事?比如,辛特拉大屠杀,这怎么算?

    而且,多尼亲口说的,他并不爱她,连意外律都可能是特意安排的阴谋。”提利昂疑惑道。

    “无论多尼做了多少恶事,但他这十多年一直单身。”杰洛特叹道。

    “单身怎么了?”侏儒不解。

    “多尼的确对帕薇塔没多少爱,奈何他一生只爱帕薇塔一人,关键他还是征服世界的大帝。”

    “我不明白,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侏儒茫然道。

    “唉,刚开始我也不明白,”杰洛特扶额叹息,“后来叶妮芙给我看了本《霸王爱上我》的言情小说......”

    猎魔人表情开始扭曲。

    “唉,看那书比对战狂猎还痛苦,不过我也差不多弄明白帕薇塔的情况。

    她与言情小说的女主一样,最在意爱情。

    她嫁给刺猬人,是因为爱。

    她与多尼闹掰,只因为她发现他不如她想的那样爱她。

    现在她看到他心里只有她,又开始放不下他。”

    “我无法理解。”侏儒喃喃道。

    布兰满是优越感地瞥了他一眼,“舅老爷,你虽然名声在外,也久经红尘,可到底境界低了数筹。”

    “怎么,你想挑战我?”提利昂拿眼角斜他。

    “在女人方面,你真不如我。”布兰四十五度角望天叹息。

    “你说说看。”

    布兰慨然道:“我就喜欢帕薇塔这种心中充满爱的女人。

    普通女人与你生活一段时间,脑子里就只剩下生活与事业,什么家长里短、柴米油盐、孩子教育,渐渐从爱人变成家人。

    可我已经有老妈老爸、爷爷奶奶、儿子女儿、兄弟姐们......一大家子人,完全不缺家人啊!

    我需要的是能让思想、身体都保持激请状态的灵魂伴侣。

    都说我滥情,其实我只不过在追求让我充满激请的那个人。

    我不想活成一块砖头,社会的砖头;不想成为一根柱石,家庭的柱石,我是感情丰富的人,不是砖石!

    来到人世间,不好好活一场,太亏了。”

    舅老爷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我们没看错你,果然有老祖宗疯王的潜质。”

    “我只是思想与你们不同,凭什么污蔑我?”布兰不满道。

    “疯王老爹其实不笨,也是思维方式与众不同。

    不过嘛,异者,即为疯。

    你的想法看似美好,却忘记你就是社会中的一员,是家庭的一份子,家庭的责任与社会道德,你无法逃避。”提利昂道。

    “如果现实与理想一样,那还要理想做什么?”布兰反驳道。

    “布兰,我觉得你可以追求其他人,”杰洛特关切地看着小老弟,“劳拉一家子都......嗯,都崇尚爱情至上。

    也许,你可以选择卡兰瑟的母亲,或祖母,反正她们被龙女王复活后,都是二八年华。”

    布兰眼睛一亮,似乎发现了新天地。

    “提利昂,快过来,我有事找你。”丹妮的声音突兀出现在侏儒耳边。

    侏儒转头四顾,“今天是你的寿诞,大家都等着向你献礼呢!”

    “让巴利斯坦爵士处理这事。”丹妮道。

    侏儒疑惑道:“你在哪?让我去哪?”

    “站起身,往前走三步。”

    提利昂依言而行,却在走过两步后,在大石阶边缘停了下来。

    “走不了三步,再走就会踏空。”他说。

    “摔不死的。”

    听出她语气中的不耐,侏儒硬着头皮又走了一步。

    “啊啊啊啊啊——”果然,一步踏空,提利昂身不由己自由落体,他惊慌大叫,一直地叫。

    “咦,怎么还没落地?”他定了定神,转头四顾,惊骇发现周围尽是云层,而下方是连绵山脉。

    ——我在从高空坠落?!

    侏儒从惊骇变得茫然。

    接着,他耳边出现丹妮的声音,“还不快点变身,想摔死吗?”

    “喔!”侏儒身体肉眼可见地“融化”,最终蠕动成一只10米长的屎绿色“小巨龙”。

    “我在哪?这——”待调整视线,魔龙提利昂竖瞳收缩,“这里似乎是安达斯山脉?有些不一样......”

    老和尚提利昂曾赤足走天下,对世界各地的风景都非常熟悉,可此时的安达斯山与他记忆里的有些区别。

    “到这边来。”丹妮的声音从西南方向传来。

    魔龙拍打翅膀,循着声音来到一个长满紫色竹子的小山谷。

    降落在山谷中心的空地上,提利昂见到盘膝坐在大青石上的龙女王。

    “你把我传送到鹅绒山脉了?”提利昂变成人形,往前走了几步,才惊疑发现,大青石下方,还五体投地匍匐一位白色头发的温驯少女。

    “这是什么情况?”他疑惑道。

    “提利昂,你曾发过誓,神圣誓言,欠我五百条命,对不对?”丹妮微笑道。

    提利昂毛骨悚然,惊恐后退几步,“你,要做什么?”

    “劳拉一家的经历,你从杰洛特那知道了?”丹妮笑容更温柔。

    “噗通!”侏儒跪了,哀求道:“别,别用那种手段折磨我。”

    “我想帮你啊,不完成誓言,债不消,利息会越积越多。”

    “我......我愿意还债,你说,让我做什么。”侏儒颓然道。

    “我有大好处送你,”丹妮指着侧头用墨蓝色眼眸偷看侏儒的少女,“她是少女送你的妻子,白鸽,你将被天父加冕为王。”

    说着,她向天空招招手,蓝天白云的晴朗天空,忽然点亮七颗星辰。

    星光如流水,化作七道光柱,落在丹妮手心......

    待银辉消失,天空七星隐匿,她手中多了一顶七星王冠。

    随手一抛,王冠落在侏儒头顶。

    “今日起,我加冕你为王。”她的表情变得肃穆庄严。

    “什么王?”侏儒茫然道。

    “安达斯之王!”天父丹妮威严地宣布。

    “你要废掉那个谁?”侏儒使劲思索,却想不起这一代的“安达斯国王”是哪个坦格利安。

    “那个谁还没出生,你将是安达尔人第一代王,山丘之王胡戈!”丹妮笑道。

    “what?”侏儒悚然,然后猛然惊醒,难以置信地叫道:“这是六千年前?!紫竹林割肉喂鹰,她是白鸽,鸽子精?”

    “鹰身女妖已按照命运,被我拍死了,可......唉,装逼一时爽,填坑万年苦。”

    丹妮右手撑着额头,苦恼道:“神王不能撒谎,也没办法撒谎。

    我口含天宪,每一句话都决定着命运的走向。

    过去的命运、现在的命运、未来的命运,都在我的话语中扭曲,无论那话是何时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