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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牛国医妃 朱潜轶事二三事拾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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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跟在朱潜后面的二白不由疑问一声。

    朱潜的眼睛快速掠过远处的院门,接着抬起脚,往原来前往的方向走去。

    答应过娘亲的,要妥善安排这两个人。捡回来的猫狗,都不能就此不理不睬的。更何况是两个活生生的人。这两人,既然是他自己捡回来的,势必不能交给其他人处理,等于不负责任,开了张空头支票。

    朱潜这样在心里头转悠了圈,低声吩咐二白:“给这两人也收拾下行当。”

    二白听见他这话,吓了一跳。莫非他是准备带这两个人一块走?

    把这两人带走的话,其实,应该弊大于利。这两人如果在王府里呆着,护国公的王府,没有人敢来冒犯的,哪怕是那个一方的地主爷曾雪磐。如果带这两人走,路上多了个包袱不说,带去那个高深的御鸿书院,不一定人家让这两人进山,到时候要把这两个人丢到哪儿去。

    二白的顾虑,对于朱潜来说,是只想着一方面,没有想到另一方面。

    这两个人,既然是他收进来王府的,他这样一走,没有交代,王府里的人,哪怕是他爹娘,大概也都不知道怎么处置这两人好。难道能让这两人住在这儿等到他回来?

    问题是他都不知道这一去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在这段期间内,如果放任这两人在这里白吃白喝的,在王府里是个什么身份,都难以确定。这两人住在这里,只怕日久的话,定是感到尴尬,引起王府内外的闲话则是迟早的事儿。

    最后,不是他朱潜怕污了自己的名声,只怕把这小姑娘的清誉给说没了。

    那么,最好的安排是,给这两人安排个去处。可是,他的人,一直有关注曾府的动静。而似乎这事儿,惹毛了那个曾家的大少爷。曾雪磐四处派人寻找狗和人的下落,那探子,都跑到燕都里来了。只不过护国公王府的四周,不是一般人可以靠近的。曾雪磐的人一时倒也不敢查到这儿来。

    不过,只怕是这事儿会迟早露馅。

    说的,倒不是曾雪磐的人有这个胆子进犯护国公王府,而是这两个他收留下来的人,不一定日后那么长久的时间,能真听从他的话,像囚犯一样被关在王府里哪儿都不能去。

    换做是他朱潜被这样困在这里,也受不了。

    将心比心,必须走的时候顺带把这两人带走。这样的话,他爹娘不用顾忌到他,帮他做任何决定都生怕会影响到他。他也能真正地对自己所做过的事儿负起责任来。

    自己既然将来是要干大事的人,怎能把这点小事都抛在府里了,自己则逃之夭夭?

    “先带着,走到哪儿,车到山前必有路。”朱潜轻轻地说,那声音宛如一道风来,道尽潇洒。

    二白只得深深从心里头佩服,想必,小主子心头必定有一些什么谋算的了。

    这两人带着也好,毕竟,这两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人。

    朱潜的眸子微微一眯。

    王府里,世子爷准备出远门了,是第一次出远门。所以,对于陪伴世子爷出行的人手,必定是需要精心安排的。

    对此,府里众多府丁们,都有各自的想法,抱着各自的打算。积极一点的人,会想到这个王府将来肯定是朱潜的,于是,无论如何肯定要争取这次陪伴出行的机会。

    做奴才的人,都知道,自小影响主子的好处。只要主子记得小时候的恩情,到你大了的时候总能念你几分情面,不至于太过绝情。

    如此精打细算,几番考虑,胡氏认为,无论如何,这一次,必然自己胡家人要凑一脚。

    刚好,李敏也有这个意思把紫叶这个丫头送给儿子带过去。

    原因很简单。

    念夏生产后需要休养,怕是没有个半年,都没有办法养好身体回来履职,否则,念夏肯定是第一人选。

    胡氏现在说是代替念夏在掌管朱潜房里的事务,可是,据李敏知道的,或许是由于胡氏年纪比较大的缘故,少了股活泼劲儿。儿子呢,又是自小挑剔的要命的人,年少有活力,和凡事有顾虑的胡氏肯定不太搭话。如此看来,那些年纪较大的婆子妇人都是不适合去掌控这个权的,要和她儿子吵架。

    想来想去,自己身边的人手,也唯独这个紫叶,跟着她,算是经历过风雨,有担当,有忠心,有经验,担得起这个一把手的重任。

    李敏招来紫叶,在房里仔细说了一番话。

    其实紫叶年纪也比较大了。家里本来为她择了亲。李敏就想,等她这次陪朱潜出去之后回来再成亲,但是,这影响到人生大事,势必是要先问问她本人和家里人的意思再说。

    紫叶早从胡氏那儿得了策略,二话不说,点头应好:“奴婢深感荣幸能得夫人的信任。世子爷刚好身旁也缺了人手。奴婢只能念夏姐姐回来,把世子爷交回给念夏姐姐就是了。奴婢愿意为夫人和念夏姐姐分担这份担忧。不过就几个月的时间。”

    这话回答得无比巧妙。不管朱潜出行多久,反正,等念夏养好身体了,随时可以去把紫叶替换回来。等于说,她紫叶真的是,对世子爷房里的权力一点贪念都没有。

    毕竟,那年头,护国公奶娘最终的下场,到如今,胡氏都历历在目地记着呢。

    李敏听完她这话,心里也不得不叹:这胡家人,真绝了。

    就此安排下来,紫叶到了朱潜房里,接过自己母亲胡氏的棒儿,开始指挥人收拾朱潜的行囊。

    紫叶的威信是绝对有的,要知道,这些年来,没有了念夏,没有了春梅,谁不知道,护国公王妃李敏的房里,胡家人和紫叶话事的份量很重。而李敏已经是护国公王府的女主子了,相当于,她房里的人,是她的代言人。

    如果用一句现代的话来形容地说,紫叶可以相当于护国公王府里的一姐了。

    因此,对于紫叶这样急匆匆突然被调换去儿子房里指挥的事儿,李敏一地都不担心会有障碍。

    既然紫叶是一姐,那么,此次出行,不止朱潜,还有王府里的大小姐回明,回明房里的事儿,自然而然,一并被归类于紫叶的统辖之内了。

    说到王府里这位回明大小姐的房里,一共是配了四个丫鬟,两个婆子,也算是人员够齐全的了。

    这回出行,紫叶从李敏那儿领了指示的,因为出去不知道会遇上什么事儿,丫头婆子太多的话,怕是不便,也怕引起什么不必要的争执。势必是人多口杂,不好。

    于是,回明的房里,只准带走一个丫鬟和一个婆子。

    世子爷这边的话,标准肯定是要比回明高一些。紫叶再从府里挑了两个大丫鬟和一个婆子,给自己打下手,专门服侍世子爷的。

    众人,本来对紫叶是不做声的,毕竟紫叶的老资格和威信摆在那儿。只等到,紫叶挑来挑去,无论对于朱潜房里的,和回明房里的,丫鬟不说,但是婆子人选,都没有挑各主子原来房里的,而是另挑。

    这一点,令府里许多下人不由心里生了意见。只想着是不是有人私底下给胡家人塞了什么好处,胡家人中饱私囊了,受贿了。

    可是,那些有怨言的人,倒不敢跑到李敏房里说话。因为李敏对于胡家人的信任是不可言喻的。反观之,王府里面,对于胡家人敢有些意见的主子,只剩下朱潜了。

    有些人是胆儿大,开始在朱潜房间的门外,叽叽喳喳起来,不敢明着告,说给小主子听,也是可以的吧。

    朱潜刚好那晚上,趴在桌案上研究从公孙老师手里拿到的地图。

    大黑给他掌着灯烛,一边在他耳边细语道:“需不需要和夫人的人先说一声?”

    指的是,这回朱潜准备把雅子和四海一块带走,是不是需要告知紫叶。本来,大黑是没有想过问这一句话的,毕竟自己主子是主子了。主子做什么事儿,莫非还得通知奴才?

    只是,房门外的人叽叽喳喳的,把这个紫叶说得好像是李敏派来监视和掌控小主子的头目一样。

    大黑心里就此存了一丝顾虑。

    朱潜闻言,本来那完全不当回事儿的小眉头,揪了一小簇儿,是有点好笑的语气说:“那都是些什么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你什么时候,想学着她们了?”

    大黑心里咯噔一下,道:“世子训的是。”

    但是,不一定明白朱潜这话里蕴藏的深一层含义。

    是,所有人都认为他朱潜,好像不喜欢胡氏。他不喜欢胡家人这种精打细算是一回事儿,可是,以事论事来说,胡家人办事可靠,深得他爹娘信赖。他朱潜有什么理由不信赖胡家人?

    紫叶在外头忙完一圈,走进小主子的院子,那群人见到她,立马闪开了去。紫叶嘴角一歪,就知道有人心里不服肯定少不了长舌。只是,这些人目光短浅,以为她胡家人可能为了几个小钱把主子的信赖给毁了吗?

    鼠目寸光,必定干不了大事。

    紫叶目光望过去,见朱潜房里的灯闻风不动的,嘴角不禁一勾,走了过去。

    王府里的小主子,哪里是这些鼠目寸光的人可以影响到的。

    打完招呼,得到允许,进了世子爷房里。紫叶福了一福,道:“一共是五辆马车和数匹马。婆子丫鬟挤两辆马车里。世子爷和明姑娘各乘一车,还有一辆,是用来装箱子的。”

    “辛苦了。”朱琪直起腰,平静地看着她说,“回头,再添一辆马车,我另有用处。”

    紫叶倒也机灵,很快明白他想做什么了。对此,她早就从胡氏口里听说了那个小姑娘的事儿,点着头说:“奴婢这就去准备。”

    “对了。”朱潜这时又添了句,“我娘亲把你暂时拨给我所用,以后,你暂时是我房里的人。”

    紫叶下巴一点:“世子爷放心。奴婢从王妃拨给世子爷用开始,是世子爷的人,只认世子爷为主子。世子爷不让奴婢说出去的话,奴婢势必是不会到其它地方嚼舌根去的。”

    哪怕是李敏或是朱隶那儿,她都绝对不会去告密。

    朱潜对她点了下头。紫叶即退了出去。

    雅子房里只有一个丫头叫秋水,四海那里肯定是没有什么丫头婆子侍候的。因此,紫叶找来了秋水说话。

    秋水听说自己服侍的小姐要跟着世子爷出行,连带着自己有了这个福气跟着走。要知道,王府里这几日来,光是争这个出行的名额,都私底下争到头破血流了。

    边听,秋水小嘴儿是合不拢嘴。

    紫叶不由瞪了她一下:“你觉得是好事儿?”

    怎么不是?秋水纳闷着。

    紫叶道:“此次出去的小姐儿,可不止一个。”

    秋水的心头戈登了下,猛然想起,自己晚上去厨房拿雅子的饭食时,路上被人绊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