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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皇叔 第2038章 卑弥偷袭 柳生刀法

    所谓乐极生悲,福兮祸所伏。

    就在这鹿角城上下都沉浸在宴会的欢腾之中的时候,城楼之上却出了大事。

    那负责值守的倭人武将,正自倚着城垛打盹,忽然一阵细碎而沉闷的脚步声,从远处的夜幕中隐隐传来。

    那倭将一个激灵,睁开眼,揉着惺忪的睡眼往城外望去,只这一望,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那远处,不知何时,竟冒出了一支大军,正悄无声息地朝鹿角城逼近而来!

    那倭将定睛再看,发现不是自己人。领头的那人,倭将认识,是卑弥元藏!

    没错,卑弥元藏展现了倭人的传统美德,不宣而战,擅长偷袭。

    这几日卑弥元藏被叛军搅得焦头烂额,自觉不能再拖下去,便打定主意,要趁着鹿角城不备,偷偷摸过来,打算一举端了这叛军的老巢。

    卑弥元藏一路封锁消息,昼伏夜行,只当这一手神不知鬼不觉,定能打个措手不及。

    还能被卑弥元藏偷偷地赶到了鹿角城。

    倭将扯开嗓子便声嘶力竭地狂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卑弥元藏带兵杀来了!”

    他这一嗓子,直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开,惊得满城的宿鸟都扑棱棱地飞了起来。

    其他倭兵也被惊得一个激灵,差点连手中的武器都掉下来了。

    倭将疯狂大喊。

    “快去通知首领!”

    一个倭兵立刻一路连滚带爬地下了城楼,往那宴席上跑去,一边跑,一边还在嘶声喊着。

    “卑弥元藏……带兵……杀来了!”

    报信的倭兵冲进了宴会大厅,慌张地禀报着。

    柳生麻代正喝得面红耳赤,乍听得这个消息,手里的酒盏也顾不得放下了,当场便愣在了原地。

    若是换作从前,柳生麻代听得卑弥元藏亲率大军杀到,怕是早就吓得两腿发软,寻思着如何守城避战了。

    可今日却大不相同!

    柳生麻代腰间别着汉军赠的那把宝刀,怀里揣着汉军许诺支持自己的底气,只觉浑身都是胆。

    那酒意往上一涌,登时便血往上冲,柳生麻代脑子一热,也顾不得什么谋算,当场把酒盏往地上一摔,喝道:“好!他来得正好!我正愁没处找他算账呢!”

    柳生麻代这一声断喝,惊得满厅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杯盏。

    他拔出新得的那把宝刀,在烛光下一扬,那刀光雪亮,映得满厅都亮了一亮。

    柳生麻代朗声道:“诸位,咱们有了汉军赠的宝刀,何惧他卑弥元藏!今日,便让他见识见识,咱们鹿角城的威风!走,随我出城,杀他个片甲不留!”

    这话一出,满厅那些喝得有些微醺的武将,一个个也被激得热血上头,纷纷摔了酒盏,拔出兵刃,哇哇乱叫着附和起来。

    “杀出去!杀他个措手不及!”

    “首领说得对,咱们有汉军的宝刀,怕他作甚!”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那酒劲一冲,没有一个人是恐惧的。反倒是一个个红着眼,要跟那卑弥元藏拼个你死我活。

    柳生春代在一旁,到底还存着几分清醒,见兄长这般冲动,忍不住上前拉住他.

    “欧尼酱,那卑弥元藏来势汹汹,咱们贸然出城迎战,是不是太冒险了些?不如先据城而守,以逸待劳?”

    可柳生麻代此刻正在兴头上,哪里听得进这话,只摆了摆手,说道:“贤弟莫怕,咱们有宝刀在手,还怕他不成!”

    柳生麻代主意已定,也顾不得柳生春代的劝阻,当即带着那一百多人的精锐武士队,又点齐了满城的勇士,大开城门,直直地杀出鹿角城,朝那卑弥元藏的大军冲了过去。

    那一百多人的武士队,人手一柄汉军宝刀宝剑,倒是颇为威风。

    鹿角城门洞开,柳生麻代冲在最前头,带着鹿角城的全部勇士都杀了出来。

    柳生麻代腰间别着那把汉军赠的宝刀,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沸腾。

    他望着前方那黑压压的卑弥元藏大军,非但不惧,反倒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从前他被这卑弥元藏压得抬不起头,如今有了汉军撑腰,又得了这把宝刀,自觉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回。

    柳生麻代越想越是得意,恨不得立时便冲上前去,一刀将那卑弥元藏斩于刀下,报仇雪恨。好让天下人都知道,他柳生麻代,也不是好惹的!

    可柳生春代跟在兄长身侧,望着那越逼越近的卑弥元藏大军,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打起了鼓。

    他远远望去,只觉那卑弥元藏的兵马,黑压压一片,数都数不清,自家这点人马,兵力上是不足的。可他又见兄长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实在不好再泼冷水,只得暗暗攥紧了手中那把宝刀。

    “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兄长闯这一遭了。”

    且说那卑弥元藏,正自带着大军,正想着加快速度逼近鹿角城,满心盘算着如何一举端了这叛军老巢。

    这一路上,又是封锁消息,又是昼伏夜行,卑弥元藏只觉自己这一手夜袭,定能打得那柳生麻代措手不及。

    万万没想到,那鹿角城的大门,竟轰然洞开,紧接着一大批倭人手持兵器,如潮水般涌了出来,直冲着自己这方向杀来!为首的那人居然是柳生麻代。

    卑弥元藏登时一愣,心说这柳生麻代,怎么竟主动杀出城来了?他本想偷袭,却不料对方非但没被打个措手不及,反倒先发制人冲了出来。

    旁边的倭将凑上来,压低声音道:“大王,这柳生麻代怕是早有防备,咱们这一趟,莫不是中了什么埋伏?”

    卑弥元藏闻言,却摆了摆手,反倒放声大笑道:“埋伏?就凭他柳生麻代那点人马,也能布什么埋伏!他这是自己找死!”

    柳生麻代要是龟缩在城池之中,卑弥元藏还觉得不好收拾呢。

    如今他们竟自己送上门来,岂不正中下怀!只要杀了这柳生麻代,灭了这股叛军,这场叛乱,岂不就此平定了?

    卑弥元藏越想越是心痒,仿佛那柳生麻代的项上人头,已然近在眼前,只消伸手,便能摘下来了。

    卑弥元藏一念及此,当即也不再藏着掖着,反而拔剑在手,仰天大笑。

    “儿郎们,随我杀!杀了这反贼,平了这场叛乱!”

    麾下倭人士兵嗷嗷叫着,跟着便朝柳生麻代那队人马冲杀过去。

    柳生麻代和卑弥元藏,各自带着手下的倭人士兵,轰然撞到了一处,杀声震天,直把这天都搅得翻了转。

    那卑弥元藏仗着人多势众,原以为这一通冲杀,定能将那叛军碾压殆尽.

    可谁知两军一交手,那人数占据着绝对优势的狗奴倭人,竟在头一轮冲击之下,便生生被叛军倭人给打退了下去!

    那叛军倭人,倒也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狠角色,可他们手里那兵器,却着实让狗奴倭人吃了大亏。

    冲在最前的,正是那一百人的精锐武士队,人手一柄汉军赠的宝刀、宝剑.

    两下里一交上手,只听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那狗奴倭人手里的粗劣兵器,不是被磕飞了,便是当场崩出个豁口来,有几个倒霉的,甚至被那汉刀一劈,连人带兵器都卷了半截下去,直吓得旁边的狗奴倭人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那队精锐武士,仗着兵器的优势,当真如入无人之境。他们几个人一组,刀剑齐出,左劈右砍,专挑那狗奴倭人的薄弱处下手。

    那些狗奴倭人,原本还仗着人多,嗷嗷叫着往上冲,可冲了几波,都被那汉刀汉剑给砍得七零八落.

    渐渐地,竟再没人敢往前凑了。

    那精锐武士乘胜追击,一路砍杀,直把那狗奴倭人的阵脚,冲得七零八落,其他叛军倭人士气大涨,嗷嗷叫地跟在精锐武士的后面。

    柳生麻代也是拿着宝刀,将自己面前的狗奴倭人给斩杀。

    感受到兵器的锋利,柳生麻代心中大喜。

    又看到自己这边的勇士不断冲杀狗奴倭人,可把柳生麻代给乐坏了,大笑道:“好!好!好!这才是我柳生麻代的精锐!杀得好啊!”

    柳生麻代的声音直传到了对面那卑弥元藏的耳朵里。

    那卑弥元藏本见自家大军头一轮便被打了回来,正自气不打一处来,又听得柳生麻代这般得意的叫嚷,登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一把拔出腰间的宝刀,卑弥元藏也顾不得那溃退的兵卒,朝柳生麻代冲了过去,扬声喝道:“柳生麻代!你少在那里得意!有胆的,便来与本王一决雌雄!”

    柳生麻代见那卑弥元藏亲自冲了过来,倒也不惧,反倒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如今有了汉军宝刀在手,又敢看那精锐武士大杀四方,柳生麻代自觉正是扬眉吐气的时候,哪里肯露怯?他手持自己认为的宝刀,大步冲杀了过去。

    “来就来,谁怕谁!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柳生流的刀法!”

    两人这一声呼喝,直震得两旁的倭兵纷纷让开了道路,让他们进行决战。

    那柳生麻代和卑弥元藏,都紧紧握着手中的大刀,虎视眈眈地瞪着对方。

    柳生麻代率先发难,他猛然前冲,手中宝刀高高扬起,扯着嗓子爆喝一声。

    “看刀!烈阳斩!”

    这一声喊得是气势如虹,那宝刀划出一道雪亮的弧线,直直地朝卑弥元藏当头劈下!

    卑弥元藏冷笑一声,喝道:“看我猎虎出击!”

    只听到两把宝刀碰撞之声,柳生麻代和卑弥元藏错身而过。

    两旁的倭人都不知道两人究竟是不是分出胜负了。

    卑弥元藏转过身来,冷声道:“柳生流刀法,倒是给你学到了一点。不过还没到家!”

    柳生麻代没能够一刀砍了卑弥元藏,心中非常可惜,怒道:“卑弥元藏,你杀我等家人,今日就是你的命丧之日!”

    卑弥元藏大笑了起来,说道:“本王就是看出你们狼子野心!才会将尔等尽数斩杀,可惜还是被你们给逃出去几个。若是当时杀光你们,就不会有今日的祸事了。”

    “你父亲柳生一宿若是有你的血性,本王倒是愿意饶过他!可惜啊!他一直都在是求饶,希望能够别杀他!”

    卑弥元藏阴阴地说道:“为了保住你们柳生一家的荣耀,本王只能辛苦一点,将他给宰了。”

    “本王干的可是好事啊!”

    听到这话,柳生麻代暴怒,手持汉刀,朝着卑弥元藏大喝道:“今日你必死无疑!”

    卑弥元藏心中冷笑。

    还是太年轻了!几句话就被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