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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769章 牛逼的老道

    季明寒看着她。

    “你想从这边找突破口?”

    盛玉华走到窗前,推开窗子看了看外面的夜色。

    “德太妃在京城用寺庙做幌子,她在江南肯定也有同样的手段,宗教敛财这条线,两头都能查。”

    她转回来。

    “咱们在江南这边先揪出一个跟德太妃有关的神棍,拿到实证之后送回京城,豆豆就有理由以查办邪教敛财的名义搜护国寺了。”

    季明寒想了想,点头。

    “有道理,先从江南这边下手,也给京城找个由头。”

    盛玉华看着三叔。

    “三叔,你手下的人去查一下,雨神节这几天,江南城里城外有没有什么道观或者寺庙在搞祈雨法会,那些收钱狠的排场大的,都查出来。”

    三叔抱拳。

    “属下连夜就办。”

    他转身出去了。

    盛玉华拉着季明寒坐下来。

    “写封回信给豆豆,让他先按兵不动,等我们这边的证据送到再说。”

    季明寒提笔写了几行字,封好交给门外的暗卫。

    盛玉华这才拍了拍手站起来。

    “行了,忙完了,吃饭去。”

    季明寒跟着起身。

    “折腾一天了,先前买的那几车种子也没让你好好逛街。”

    盛玉华回头瞟了他一眼。

    “那几车种子可比逛十条街值钱。”

    季明寒哼笑了一声,跟着她往饭厅走。

    院子里灯火亮堂,孩子们的笑闹声隔着墙都能听见。

    晚饭已经摆好了,梦思雅带着康康乐乐坐在桌边等着,糖糖被奶娘抱着,手里还攥着那个拨浪鼓。

    盛玉华洗了手坐下来,刚拿起筷子,康康就凑过来。

    “娘,晓晓怎么不来吃饭?”

    盛玉华夹了块鱼肉放进他碗里。

    “你妹妹累了,先睡了,给她留一碗粥。”

    康康哦了一声,埋头吃饭去了。

    梦思雅看了看女儿的神色,试探的问了一句。

    “华儿,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看你跟明寒进进出出的,一直都没停下。”

    盛玉华喝了口汤,笑着点头。

    “好事,过两天跟娘细说。”

    梦思雅也不多问了,她了解自己这个女儿,说是好事就是好事。

    ……

    第二天一早,三叔的消息就回来了。

    盛玉华刚吃完早饭,正给糖糖擦嘴巴,三叔就出现在院门口了。

    他手里拿着一张写满字的纸。

    “主子,查到了。”

    盛玉华把糖糖交给奶娘,接过那张纸看了起来。

    季明寒端着碗粥走过来,侧头一起看。

    纸上列了三个地方。

    城南清风观,观主青云道长,这几天在城南广场搭台做法,声称能请雨神降雨,每张祈雨符收一两银子,三天卖了上千张。

    城北报恩寺,方丈慧明,对外宣称寺中大佛显灵流泪,引大批信众前来供奉功德,三天收了三千多两香油钱。

    城西三清殿,殿主玄真子,号称能算前世来生消灾解难,收费从五两到五十两不等,据说连城中好几位大户的太太都去求过。

    盛玉华把纸放在桌上。

    “三个里面,哪个跟德太妃有关系?”

    三叔指了指第一个名字。

    “青云道长,属下的人跟了他两天,发现他每天收的银子不是带回道观,而是半夜由两个小道士运到城外十里的一个庄子上。”

    他顿了一下。

    “那个庄子,是前知府王通的妻弟名下的产业。”

    盛玉华和季明寒对视了一眼。

    王通,德太妃在江南的爪牙。

    虽然王通已经被抓了,但他的关系网还没清干净。

    三叔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属下还查到,这个青云道长三年前才到江南开的道观,以前在京城混过,跟护国寺的一个管事和尚是拜把子兄弟。”

    盛玉华笑了。

    “护国寺。”

    她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

    京城的护国寺,就是德太妃藏兵囤粮的地方。

    这条线,串上了。

    季明寒把碗放下来,用帕子擦了擦嘴。

    “这个青云道长,什么来路?”

    三叔摇头。

    “查不到太多底细,只知道他自称是终南山下来的,但终南山各派没人认识他。”

    盛玉华靠在椅背上,手指点着桌面。

    “一个来路不明的假道士,三年前从京城跑到江南,开了道观专门敛财,赚的钱全都送到王通的关系网里去。”

    她冷笑了一声。

    “这就是德太妃的人,在江南替她敛财。”

    季明寒问了一句。

    “今天他还在城南广场?”

    三叔点头。

    “还在,今天是雨神节最后一天,他搞了个什么祈雨大典,说是要当众请雨神显灵,排场比前两天大得多,听说功德箱都摆了八个。”

    盛玉华站起来。

    “走,去看看。”

    季明寒看了她一眼。

    “带孩子们?”

    盛玉华想了想,点头。

    “带上丁丁和晓晓,让他们长见识,看看骗子是怎么骗人的。”

    她回头喊了一声。

    “丁丁,晓晓,换衣服出门。”

    丁丁从房间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昨天买的那本西域账册。

    “去哪?”

    盛玉华冲他笑了笑。

    “去看一个道士变戏法。”

    丁丁眼睛一亮,把账册往桌上一扔,利索的换衣服去了。

    晓晓从被窝里爬出来,头发还是乱的。

    “等我等我,我也要去!”

    盛玉华给她梳了个利落的双丫髻,换了身方便活动的窄袖短衫。

    一家人收拾妥当出门,季明寒和盛玉华还是昨天那身富商夫妇的打扮,晓晓和丁丁跟在中间,三叔带了六个暗卫散在四周。

    从别院到城南广场,步行两刻钟。

    还没到广场呢,老远就听见鼓乐声和人声嘈杂,热闹的很。

    走近了一看,广场中央搭了个三丈高的木台子,台上铺着黄绸,正中间摆了个巨大的雨神像,铜铸的,足有两人高,在日头下反着光。

    台子四周围满了人,黑压压一片,少说上千号。

    最前排摆着八个红漆功德箱,箱口大开着,已经有不少人往里面扔银子了。

    台上站着七八个穿着道袍的人,为首一个老道士,花白头发扎成道髻,手里捏着把桃木剑,身上的道袍绣着金线八卦纹,看着有仙风道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