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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806章 不能再等

    她踮着脚尖跑回来的时候,守卫刚好转身面朝内,目光扫过那片空地。

    但那片地方本来就是黑乎乎的岩壁角落,看不看得出少了东西全凭印象,而这几个守卫显然没那么好的记性。

    脚步声依旧有节奏的在石面上回响着,没有任何异常。

    晓晓缩回季明寒身后,冲他爹无声的咧了咧嘴。

    意思是:轻松。

    季明寒没搭理她这个得意的表情,直接把她往火药石室的方向带。

    石阶上那两组守卫是最难过的,他们站的高看的远,火把光能覆盖整个中段通道。

    季明寒等了整整两轮换防,才找到一个火把燃尽还没续上新火的间隙,带着晓晓从石阶侧面的一条窄缝里挤了上去。

    火药石室的门依然半敞着,里面黑洞洞的,十四桶贴着红纸封条的黑漆木桶排列在石壁跟前。

    晓晓迈进去,两眼放光,小手已经抬起来了。

    她的指尖刚碰到第一只木桶边缘贴着的封条纸。

    石室半敞的门背后,猛的传来一声粗重的咳嗽。

    接着是脚步挪动的声音,沉重的、拖着步子的那种,正朝着门口走过来。

    晓晓整个人定住了。

    季明寒的动作比声音还要快。

    他的左手捂住了晓晓的嘴,右手搂住她的腰,整个人往侧方一闪,两人挤进了火药石室角落里一道手臂宽的钟乳石缝隙。

    晓晓的后背贴着冰冷的石壁,面前是她爹的胸膛,把她整个人遮的严严实实。

    季明寒运转真气,把两个人的呼吸心跳全部压到了近乎不存在的程度。

    从外面看过去,那道缝隙里只有黑暗,什么都没有。

    脚步声到了门口。

    一个守卫打着哈欠推开了石门,手里提着一盏快要灭了的油灯,另一只手揉着眼睛。

    他站在门口左右看了一圈。

    油灯的光打在那十四只木桶上面,红纸封条映着昏黄的火光。

    守卫的目光从左扫到右,从木桶扫到墙角,扫到那道钟乳石缝隙的时候停了不到一息。

    晓晓在她爹怀里,连眨眼都不敢。

    然后那个守卫打了个哆嗦,嘀咕了一句这破地方阴的慌,转身朝石室外面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拐过了岔道口,完全听不见了。

    季明寒又等了三十息才松手。

    晓晓从他怀里钻出来,一张小脸憋的通红,吐出一大口气。

    “吓死我了。”

    她用气声说,但手已经抬起来了。

    这回她没再犹豫。

    第一桶,第二桶,没了。

    第三桶第四桶第五桶,一个接一个凭空消失。

    十四桶火药,晓晓用了不到二十息的时间全部收进了空间里。

    石室里空荡荡的,只剩地面上十四个浅浅的圆形压痕和几片散落的红纸封条碎屑。

    晓晓收完最后一桶,搓了搓手,忽然从贴身的防水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好的宣纸。

    她蹲下来把纸展开,压在地面正中间那个桶印的位置上,从兜里又摸出一块小石头压住四角。

    季明寒低头一看。

    纸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吐舌头笑脸,歪歪扭扭的五官,舌头吐出来老长。

    笑脸旁边写着四个字,笔画粗细不一歪七扭八,但每个字都特别大特别清楚。

    谢谢老板。

    季明寒看了两息,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他把晓晓拎起来架在腰侧,趁着下一轮换防的空档从石阶侧面的窄缝里溜了下去。

    来时的路线倒着走一遍,比去的时候还顺利。

    守卫们目光呆滞的站在各自的位置上,对着一片空荡荡的洞窟浑然不知。

    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苦守了这么久的家伙事儿,全被一个五岁小丫头一巴掌一个搬走了。

    季明寒带着晓晓重新滑入暗河的水道里,推进器低档推进,顺着水流往太湖方向游去。

    回程没有巡逻船,湖面安静的只听得见水草摇摆的细微声响。

    两人浮出芦苇荡的时候,小蛮还蹲在岸上等着,看见他们冒头赶紧递上干布。

    晓晓摘下面罩,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冲小蛮嘿嘿一笑。

    “搬完了,一根铁钉都没给他们留。”

    小蛮张了张嘴,显然还没消化这个信息。

    季明寒接过干布擦了把脸,换掉潜水服裹上斗篷,把晓晓也裹严实了。

    父女俩顺着小路快步往别院方向走。

    秋夜的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但晓晓浑身都是火云丹的余热,一点不觉得冷,反而兴奋的两只脚在地上蹦蹦跳跳。

    “爹,明天他们打开门发现空了得是什么表情啊?还有那张纸,他们看见那张纸得气成什么样?”

    季明寒嗯了一声,没接话,但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收回去。

    走到别院后墙根的时候,季明寒纵身一跃带着晓晓翻过了围墙。

    他的脚刚落在院内的青石地面上,整个人就顿住了。

    盛玉华站在正厅的廊柱旁边。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月白外衫,头发随意挽着没有簪子。

    手里攥着一张纸条,攥的很紧,纸角都皱了。

    她的脸色不太对,还有几分凝重。

    晓晓的笑声卡在了嗓子眼里。

    季明寒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盛玉华面前:“怎么了?”

    盛玉华把手里的纸条递给他,声音很平,但压的很低。

    “豆豆的加急飞鸽,半个时辰前到的。”

    ……

    季明寒接过纸条展开。

    信纸上有几滴干涸的暗红色痕迹,那是血。

    豆豆的字迹依然工整,但写到最后几个字时明显歪了,落笔很急。

    父皇母后亲启,京郊驻军异动,但若江南生变走漏消息,对方必将提前动手,恐不待太庙祭祀便会逼宫。

    末尾只有一个字,急。

    季明寒把纸条翻过来又看了一遍,手指收紧了,纸条边缘被捏出了褶子。

    盛玉华站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等了几息才开口。

    “上官家在江南这边的军火底牌已经没了,但他们还不知道。如果消息走漏,他们发现桃花岛被搬空了,狗急跳墙之下京城那边会立刻提前发难。”

    季明寒把纸条折了两折塞进袖口里,抬头看着院子里的夜色。

    “不能等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