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 第3815章 没有动静

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815章 没有动静

    盛玉华照常把孩子们聚到饭桌前坐好。

    糖糖被赵嬷嬷抱在怀里,手里攥着一块磨牙棒啃的满嘴口水。

    季明寒坐在糖糖旁边,接过赵嬷嬷手里的碗,用小勺舀了米糊一口一口喂她。

    糖糖吃一口笑一下,米糊从嘴角淌出来糊了一下巴。

    季明寒用帕子给她擦干净,又喂下一口,动作熟练的很。

    晓晓趴在桌上看她爹喂妹妹,托着腮说:“爹,你喂我的时候也这么有耐心吗?”

    季明寒头也不抬说:“你小时候不肯吃米糊,只肯啃鸡腿。”

    晓晓哼了一声,自己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塞嘴里。

    饭桌上热闹闹的,盛玉华给丁丁碗里添了块排骨,顺嘴叮嘱他少吃辣的。

    丁丁嘴里含着饭说知道了娘。

    屋外的天色已经全暗了下来,月亮还没升起来,院子里的灯笼刚点上。

    从饭厅往外看,后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

    季明寒喂完糖糖,把小碗放下,从碟子里抓了一把松子开始剥。

    他剥松子的速度不快不慢,手指捏着壳轻轻一用力,松子仁就出来了,放在糖糖面前的小碟子里。

    糖糖小胖手捏起一颗往嘴里送,吃的满脸满足。

    季明寒的目光看着糖糖,但他的注意力全不在饭桌上。

    院墙外面那三道气息在半炷香之前从东墙挪到了后院的方位。

    一共三个人。

    功夫不算高,顶多二流水平,但身法轻捷,是练过翻墙越脊的。

    季明寒数着他们换位的节奏,剥了第七颗松子的时候,后院方向传来极轻的落地声。

    他们进来了。

    季明寒没抬头,把剥好的松子仁放进糖糖的碟子里。

    盛玉华坐在对面,筷子夹着一块豆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他们今天下午就在后院地面上做了手脚。

    不是什么复杂的机关,就是盛玉华从药箱里拿出来的一包麻沸散粉末,兑了水洒在后院砖缝里。

    白天太阳一晒,水分蒸干,药粉就附着在砖面上。

    只要有人踩上去,体重带来的压力会让砖缝里的干粉弹起细微的粉尘。

    吸入即效,不需要多大的量,三到五息之内肌肉就会开始松弛发软。

    后院没有灯,那三个人不可能看见地面上有什么异常。

    盛玉华在心里默数。

    一,二,三。

    三息过去了。

    后院传来三声闷响。

    晓晓嚼着排骨竖起了耳朵,嘴巴刚要张开问,被盛玉华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丁丁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窗外,又低头扒饭,脸上的表情很淡定。

    这种事他见多了。

    都习惯了。

    季明寒终于从松子堆里抬起头来,对着门口方向轻轻打了一声呼哨。

    三叔带着两个暗卫从侧廊的暗处闪了出来,脚步声快而稳,直奔后院去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三叔回来了,手上还沾着麻绳的毛屑。

    他站在门口抱拳,压低声音说:“主子,三个,都捆结实了,嘴也堵上了,丢柴房里了。”

    季明寒问:“什么路数?”

    三叔说:“手上有老茧,是长年握刀的,身上穿夜行衣,腰间别着三棱短刃,是上官家死士惯用的那种。”

    季明寒哦了一声,把最后一颗松子仁放进糖糖碟子里。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对糖糖说了声乖乖吃,然后起身往外走。

    盛玉华也站起来,让赵嬷嬷看着孩子们,自己跟了出去。

    柴房在后院最角落里,平时堆柴火和杂物的地方,窗子小的只够透气,门是厚木板加铁闩的。

    三叔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点了一盏小油灯才看清楚。

    三个人被五花大绑扔在柴堆上,嘴里塞着灰布团子,眼睛蒙着黑带,一个个瘫软无力。

    麻沸散的效果还没过,他们浑身使不上力气,连挣扎都做不到。

    季明寒扫了一圈,走到中间那个人面前,伸手扯下他脸上的黑布蒙面。

    露出来一张三十来岁的脸,国字脸,颧骨高,下巴上有一道旧疤。

    季明寒不认识这个人,但他身上那件夜行衣的裁剪方式季明寒见过。

    上官家的死士有专门的制衣坊,袖口和膝盖处都有加厚缝线,方便翻墙攀爬时承受磨损。

    这三个人是真货,不是白天集市上那种拿假令牌的冒牌货。

    季明寒懒得等药效过去再审,直接伸手在第一个人身上摸了一圈。

    腰带内侧有个暗袋,里面塞着一张折叠的纸。

    季明寒抽出来展开。

    三叔举着油灯凑近照亮。

    纸上画着一条路线,从白沙渡出发,标注了六个拐弯的路口和三个暗记,终点是城南的一个位置。

    那个位置上画了一个红圈。

    盛玉华从季明寒手里接过纸来,仔细看了两遍。

    她认出了其中两个路口,是镇上城南那片老巷子的走向。

    红圈标记的地方,按方位推算应该是城南粮市街尾段靠河的那一排铺面。

    盛玉华折好纸收进袖子里,看了季明寒一眼。

    季明寒嘴角扯了一下,语气很淡:“送上门来的。”

    三叔在旁边咧了咧嘴,也觉得这运气好的有些离谱。

    盛玉华说:“别审了,让他们睡着吧,明天再说。”

    季明寒点头,转身出了柴房,三叔在后面把铁闩落上。

    两人回到正厅,孩子们已经吃完饭被赵嬷嬷赶去洗漱了。

    桌上还剩半碟松子仁和一碗凉了的汤。

    季明寒把汤端起来搁到小炉子上热着,盛玉华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她从袖子里掏出那张路线图又看了一遍,指尖点在红圈上。

    她说:“明天白天让三叔去城南走一趟,把这个位置的前后左右都摸清楚。”

    季明寒把热好的汤端过来放在她手边,说:“明晚动手?”

    盛玉华接过汤碗喝了一口,点头:“明晚子时。”

    季明寒靠在桌沿上看着她喝汤,过了几息说了一句:“那今晚早点睡。”

    盛玉华看他一眼,汤碗遮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里带着笑。

    她说好。

    院子外面夜风呼呼吹着,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半个头,把树影投在窗纸上晃来晃去。

    柴房里那三个人还在昏睡,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们今晚注定要在柴堆上过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