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871章 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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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条小舟上的人全愣住了，低头看着手里变成废铁的武器，有人拼命扳动机括，有人把弩丢了又捡起来反复检查。
没有用，皆成废铁。
吴德水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三种颜色在几息内轮换了一遍。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花了八年时间，耗费无数银两从上官家渠道弄来的三百架军弩，在一个小姑娘打了个响指之后报废。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吼出声，水面上炸了。
从湖底深处忽然涌出了大量气泡，紧接着五十艘铁壳快艇从水下破出水面。
水花冲天而起，浇了最近几条小舟上的死士满头满脸。
快艇的造型在火光下显得狰狞，通体玄铁包裹，船头装着盛玉华不知第几次感叹林大雄是个天才时才能造出的撞角。
五十艘快艇以水榭为圆心散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完成了反包围。
五百名暗卫站在快艇甲板上，每人手持一把水连珠，这是林大雄设计、盛玉华改良的新式连发火器，射速是军弩的十倍，杀伤距离是军弩的三倍。
三叔站在领头快艇的船头，面无表情的打了个手势。
五百把水连珠同时瞄准。
红色的指示光点投射在水榭中每一个吴家人的身上，从额头到心口到咽喉，爬满了光斑。
吴德水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七八个红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身边的护卫想拔刀，但一动手就发现自己胸口的红点增加到了十几个，吓的手都在发颤。
吴少昕软榻上的被面被红点映的通红，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刚才那副嚣张的劲儿早就没了。
水榭里其他商贾跪了一地，哭天喊地的声音乱成一片。
盛玉华站在原地，端着那杯龙井又喝了一口。
茶凉了，但她没挑剔。
季明寒从椅子上站起来，理了理袖口，慢条斯理的从角落走向正厅中间。
他的步子不快，长衫的下摆随着步伐摆动，从容的跟在自家后院散步没什么区别。
每走一步，吴德水就退一步。
走到第七步的时候吴德水退无可退，后背抵上了柱子。
季明寒在他面前站定。
他比吴德水高出一个头，垂眼看着这个方才还口口声声要将他们大卸八块的江南首富。
吴德水的胖脸上全是汗，汗珠顺着下颌往下淌，眼珠子转的飞快，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
季明寒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一只黑靴抬起来，踩在了吴德水的肩头上，往下一压。
吴德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骨撞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的让人牙酸。
季明寒收回脚，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胖子，吐出两个字：“拿来。”
吴德水早就没了往日江南首富的派头，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涕泪横流，声音抖的厉害：“季……季公子，有话好说……老夫是一时糊涂……”
季明寒没有重复第二遍。
他的目光平平的扫过去，和看一只蝼蚁没有区别。
丁丁这时候从桌子后面钻出来了。
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怀里抱着算盘，手里拿着一摞契书，脚步轻快的跑到了吴德水面前。
他蹲下身来，把契书在吴德水面前一份一份展开。
吴德水的眼睛随着契书的内容越看越大，脸色一阵比一阵白。
那上面列着吴家名下全部产业的转让书，粮行、丝绸庄、盐铺、典当行、药铺、布庄、茶行、漕运码头、城外的良田，甚至连他夫人名下的首饰铺子都没落下。
契书最后还附了一张总清单，上面用丁丁那笔端正小楷写着：合计白银三百一十二万四千六百两。
丁丁把笔和印泥盒子递到吴德水面前，笑的眉眼弯弯：“吴伯伯，按手印吧。”
吴德水抬头看看季明寒毫无表情的脸，又低头看看地上密密麻麻的契书，再看看自己胸口的红点。
他的儿子在后面叫唤：“爹！不能签！那是咱家三代人的基业！”
季明寒的目光移到了吴少昕身上。
吴少昕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后半句话再也没能出来。
吴德水闭了闭眼，一脸死灰的伸出手，在每份契书上按下了血红的手印。
丁丁一张一张检查过去，确认无误之后小心的收好，抱在怀里拍了拍，脸上的笑容满足的快要溢出来。
盛玉华走到季明寒身边，低声交代三叔把吴家私兵缴械看押，吴德水父子连同涉案管事一律扣下，明日移交衙门公审。
三叔领命去办事了。
季明寒从盛玉华身后拿过那件他出门时带着的大氅，抖开，披在了她肩上。
秋夜的湖风确实凉了些，盛玉华把大氅裹紧了点，回头看了一眼跪了满地的人。
她转身往浮桥走，丁丁颠颠的跟着，怀里的契书抱的比命还紧。
晓晓把五子棋收进口袋，跳着步子跟上来，经过吴少昕软榻的时候停了一下。
她歪着脑袋看了看这个缩成一团的少年，用纯真无比的语气说了句：“哥哥你真可怜。”
然后蹦蹦跳跳的走了。
吴少昕的脸绿了。
……
回程的画舫上，夜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凉意和桂花的尾调。
丁丁在船舱里摊开那一摞契书，对着灯火一张一张的清点，嘴里念念有词，算盘珠子拨的噼里啪啦响。
晓晓趴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打了个呵欠缩进了船舱角落的软榻上。
盛玉华站在船头的廊下，两手搭在栏杆上看湖面上的月光。
画舫行驶的很缓，船底破开水面的声音轻柔又规律。
季明寒从船舱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红枣银耳汤。
他走到盛玉华身边把碗递过去。
盛玉华接过来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汤液滑进胃里暖的很舒服。
季明寒把她肩上的大氅往上拢了拢，然后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听着水声和远处传来的渔歌。
盛玉华把碗里的汤喝完了，手伸到身后去够他的手。
季明寒的手掌张开接住了她的手指，十指扣在一起，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着圈。
没有用，皆成废铁。
吴德水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三种颜色在几息内轮换了一遍。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花了八年时间，耗费无数银两从上官家渠道弄来的三百架军弩，在一个小姑娘打了个响指之后报废。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吼出声，水面上炸了。
从湖底深处忽然涌出了大量气泡，紧接着五十艘铁壳快艇从水下破出水面。
水花冲天而起，浇了最近几条小舟上的死士满头满脸。
快艇的造型在火光下显得狰狞，通体玄铁包裹，船头装着盛玉华不知第几次感叹林大雄是个天才时才能造出的撞角。
五十艘快艇以水榭为圆心散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完成了反包围。
五百名暗卫站在快艇甲板上，每人手持一把水连珠，这是林大雄设计、盛玉华改良的新式连发火器，射速是军弩的十倍，杀伤距离是军弩的三倍。
三叔站在领头快艇的船头，面无表情的打了个手势。
五百把水连珠同时瞄准。
红色的指示光点投射在水榭中每一个吴家人的身上，从额头到心口到咽喉，爬满了光斑。
吴德水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七八个红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身边的护卫想拔刀，但一动手就发现自己胸口的红点增加到了十几个，吓的手都在发颤。
吴少昕软榻上的被面被红点映的通红，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刚才那副嚣张的劲儿早就没了。
水榭里其他商贾跪了一地，哭天喊地的声音乱成一片。
盛玉华站在原地，端着那杯龙井又喝了一口。
茶凉了，但她没挑剔。
季明寒从椅子上站起来，理了理袖口，慢条斯理的从角落走向正厅中间。
他的步子不快，长衫的下摆随着步伐摆动，从容的跟在自家后院散步没什么区别。
每走一步，吴德水就退一步。
走到第七步的时候吴德水退无可退，后背抵上了柱子。
季明寒在他面前站定。
他比吴德水高出一个头，垂眼看着这个方才还口口声声要将他们大卸八块的江南首富。
吴德水的胖脸上全是汗，汗珠顺着下颌往下淌，眼珠子转的飞快，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
季明寒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一只黑靴抬起来，踩在了吴德水的肩头上，往下一压。
吴德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骨撞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的让人牙酸。
季明寒收回脚，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胖子，吐出两个字：“拿来。”
吴德水早就没了往日江南首富的派头，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涕泪横流，声音抖的厉害：“季……季公子，有话好说……老夫是一时糊涂……”
季明寒没有重复第二遍。
他的目光平平的扫过去，和看一只蝼蚁没有区别。
丁丁这时候从桌子后面钻出来了。
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怀里抱着算盘，手里拿着一摞契书，脚步轻快的跑到了吴德水面前。
他蹲下身来，把契书在吴德水面前一份一份展开。
吴德水的眼睛随着契书的内容越看越大，脸色一阵比一阵白。
那上面列着吴家名下全部产业的转让书，粮行、丝绸庄、盐铺、典当行、药铺、布庄、茶行、漕运码头、城外的良田，甚至连他夫人名下的首饰铺子都没落下。
契书最后还附了一张总清单，上面用丁丁那笔端正小楷写着：合计白银三百一十二万四千六百两。
丁丁把笔和印泥盒子递到吴德水面前，笑的眉眼弯弯：“吴伯伯，按手印吧。”
吴德水抬头看看季明寒毫无表情的脸，又低头看看地上密密麻麻的契书，再看看自己胸口的红点。
他的儿子在后面叫唤：“爹！不能签！那是咱家三代人的基业！”
季明寒的目光移到了吴少昕身上。
吴少昕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后半句话再也没能出来。
吴德水闭了闭眼，一脸死灰的伸出手，在每份契书上按下了血红的手印。
丁丁一张一张检查过去，确认无误之后小心的收好，抱在怀里拍了拍，脸上的笑容满足的快要溢出来。
盛玉华走到季明寒身边，低声交代三叔把吴家私兵缴械看押，吴德水父子连同涉案管事一律扣下，明日移交衙门公审。
三叔领命去办事了。
季明寒从盛玉华身后拿过那件他出门时带着的大氅，抖开，披在了她肩上。
秋夜的湖风确实凉了些，盛玉华把大氅裹紧了点，回头看了一眼跪了满地的人。
她转身往浮桥走，丁丁颠颠的跟着，怀里的契书抱的比命还紧。
晓晓把五子棋收进口袋，跳着步子跟上来，经过吴少昕软榻的时候停了一下。
她歪着脑袋看了看这个缩成一团的少年，用纯真无比的语气说了句：“哥哥你真可怜。”
然后蹦蹦跳跳的走了。
吴少昕的脸绿了。
……
回程的画舫上，夜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凉意和桂花的尾调。
丁丁在船舱里摊开那一摞契书，对着灯火一张一张的清点，嘴里念念有词，算盘珠子拨的噼里啪啦响。
晓晓趴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打了个呵欠缩进了船舱角落的软榻上。
盛玉华站在船头的廊下，两手搭在栏杆上看湖面上的月光。
画舫行驶的很缓，船底破开水面的声音轻柔又规律。
季明寒从船舱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红枣银耳汤。
他走到盛玉华身边把碗递过去。
盛玉华接过来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汤液滑进胃里暖的很舒服。
季明寒把她肩上的大氅往上拢了拢，然后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听着水声和远处传来的渔歌。
盛玉华把碗里的汤喝完了，手伸到身后去够他的手。
季明寒的手掌张开接住了她的手指，十指扣在一起，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