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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885章 咯咯直笑

    “娘!皇祖母说粥好喝,还想再来一碗!”

    盛玉华和季明寒同时松开了手。

    盛玉华去盛粥时,季明寒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丁丁看了看父皇的脸,又看了看走远的母后,嘟囔了一句:“搞不懂大人。”

    晚间,豆豆喝了第二碗药膳粥后,脸色红润了许多,盛玉华又给他扎了一轮针,疏通淤血。

    梦思雅掐着时辰来了,身上穿着靛蓝褂子,头发简单挽了个髻,没什么太后的排场。

    她进门先摸了摸豆豆的额头,然后才坐到榻边,把一碗自己炖的银耳羹搁下。

    豆豆规规矩矩喊了声皇祖母。

    梦思雅应了一声,眼眶发酸,但忍住了,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别摆这副小大人的脸了,你才七岁,在我跟前不用端着。”

    豆豆没绷住,嘴角翘了一下。

    季明寒从袖中取出那枚双头鹰令牌,搁在桌上推了过去。

    “母后看看这个。”

    梦思雅拿起令牌翻了翻,指腹摩挲过正面的双头鹰纹饰,又翻到背面辨认那行西域文字。

    她看了很久,眉头越拢越紧。

    “这个图腾我见过。”

    季明寒身子前倾了一寸:“在哪里?”

    梦思雅把令牌放回桌上:“当年太医局被清洗之前,我在药典残卷的封底看到过一模一样的纹样,旁边注着四个字:大月氏王。”

    殿内安静下来。

    季明寒伸手将令牌收回袖中,面上没什么变化。

    盛玉华站在旁边,指尖在袖口里拧了一下。

    月氏和上官家,中间隔着万里沙漠和两道关隘,这条线能串到一起,事情比他们想的要大的多。

    梦思雅看出了两个人的神色,没有多问,只是起身整了整衣摆。

    “令牌的事我知道的就这些,剩下的你们自己查,我老了,管不动这些弯弯绕绕了。”

    她说完俯身在豆豆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好好养伤,别逞强。”

    豆豆乖乖点头。

    梦思雅走后,季明寒召了三叔进来。

    “把令牌的事压住,一个字都不许往外传。另外,皇城内上官家的余党今夜必须清干净,活口单独押送天牢,我明日亲审。”

    三叔领命退下。

    盛玉华收好药箱,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沉沉睡过去的豆豆。

    他的呼吸平稳,脸上还带着点苍白,不再是早上那种灰败的颜色了。

    盛玉华帮他把被子拉到下巴,轻手轻脚走出内殿。

    季明寒在门口等着她。

    盛玉华经过他身边时,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袖子:“走吧,你也的歇了。”

    季明寒跟上她的步子,两个人并肩走进了寝殿。

    承乾宫的灯火一盏一盏灭下去。

    外头暗卫换防的脚步声踩的很轻,隔着重重宫墙几乎听不到。

    这一夜,整个皇城终于安静了。

    但盛玉华清楚,安静不会持续太久。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承乾宫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于小冉的声音隔着宫门都能听见。

    “我是孩子们的外祖母!你让不让我进去!”

    宫门外的暗卫显然顶不住这位老太太的气场,门很快就开了。

    ……

    于小冉是天不亮就从城外赶来的。

    昨天叛乱平定的消息传出宫时,她正抱着糖糖在别庄里急的团团转,连夜收拾了东西带着三个小的就往城里赶。

    康康和乐乐被她一手一个拎在身侧,两个三岁的小子被颠了一路,此刻头发乱糟糟的,一脸懵。

    糖糖窝在奶娘怀里睡的香,嘴里还咬着一截布老虎的尾巴。

    盛玉华听到动静从寝殿出来时,于小冉已经站在院子里,眼眶通红的上下打量她。

    “华儿!你瘦了!”

    盛玉华笑了一下:“娘,我没瘦,就是昨天灰大,没洗干净。”

    于小冉哪里听的进去,冲上来拉着她的胳膊翻来覆去的看,连手指头都检查了一遍。

    确认闺女身上没少零件后,于小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你说你,带着孩子从江南飞回来,飞回来!那个叫飞机的铁壳子在天上飞,万一掉下来可怎么得了!”

    盛玉华扶着她往殿里走:“娘,那叫飞机,很安全的。”

    于小冉抹着眼泪进了殿,一眼看到榻上睡觉的豆豆,脚步顿了一下。

    她走过去蹲在榻边,看见豆豆手上缠着的纱布和额角的伤疤,嘴唇抖了好几下才忍住没哭出声。

    盛玉华在她背后轻轻拍了拍:“伤都处理好了,没伤到骨头,养几天就行了。”

    于小冉吸了吸鼻子,使劲点了点头,小心的把被角往上拉了拉,没敢碰豆豆。

    糖糖这时候醒了。

    奶娘把她抱进殿时,糖糖的眼珠子转了一圈,一看到盛玉华就扔掉了嘴里的布老虎尾巴,两只小胳膊使劲朝前伸。

    嘴里含含糊糊的蹦出一个音:“嘛,嘛。”

    盛玉华走过去把女儿接到怀里,糖糖立刻把脸埋进她脖子里,两只小手抓住她的衣领,整个人挂上去就不撒手了。

    盛玉华腾出一只手给她理了理小辫子,辫子上的红绳松了半截,歪歪扭扭。

    于小冉在旁边擦着眼泪抱怨:“这孩子一路上哭了三回,谁哄都不管用,就认你。”

    盛玉华把糖糖的小辫子重新扎好,糖糖窝在她怀里打了个奶嗝,终于消停了。

    康康和乐乐被暗卫领进来时,季明寒正好从后面走出来。

    他换了常服,头发束好了,脸上的倦色还没消干净,但气势压着不像病人。

    康康先看到他,三岁的小男孩仰着脖子看了看,忽然甩开暗卫的手,跑过去抱住了季明寒的小腿。

    “父皇!”

    乐乐慢了半拍,也摇摇摆摆跑过去抱另一条腿。

    季明寒低头看了看左右两条腿上挂着的两个小团子,嘴角动了动。

    他弯腰单手捞起康康,另一只手把乐乐也提了起来。

    两个小子被他一手一个举到胸前,康康咯咯直笑,乐乐兴奋的使劲蹬腿。

    季明寒把康康往上抛了一下,不高,也就半尺,但康康笑的嗓子都劈了。

    “再来再来!”

    季明寒又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