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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924章 索求无度

    盛玉华被一阵暖意烘醒。

    是人,不是日光。

    季明寒不知什么时候侧过身,整个人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臂压在腰下面,另一只手搭在她小腹,把她揣进怀里当暖炉。

    他的呼吸拂在她的后颈,均匀绵长,睡着了。

    盛玉华动了一下。

    那只搭在小腹的手收紧了。

    “别动。”

    声音低沉沙哑,分明醒了许久。

    盛玉华试图翻身。

    “天亮了,该起来了。”

    “再躺会儿。”

    “外殿那两个暗卫还等着换班。”

    “让她们等。”

    盛玉华无奈叹口气,放弃挣扎。

    透进的光线淡薄,刚过卯时。

    两人挤在龙榻上,谁也没说话,静听外头宫人走动的声响。

    过了一盏茶工夫,季明寒开口。

    “华儿。”

    “嗯。”

    “你有几天没跟我说过正事以外的话了?”

    盛玉华眨眼。

    细想一下,好像确实。

    从两个细作进宫开始,她和季明寒之间的对话全被布防、审讯、排毒、追查这些事占满,连说闲话的工夫都没有。

    “不是故意的。”

    她轻声说。

    “事情太多了。”

    “我知道。”

    季明寒的下巴蹭她发顶。

    “所以现在补上。”

    “补什么啊?”

    “你欠我的。”

    盛玉华扑哧笑出声。

    “我欠你什么了?”

    季明寒掰着手指头算。

    “其一,这几天你在外头跑,回来对着方板和账册,跟我说话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句。”

    “其二,昨晚你去长春宫,走前只说了我走了三个字,连声夫君等我都没有。”

    “其三。”

    他的嗓音低了。

    “你替母后排毒,回来给我把脉,碰我手腕时,用的是诊脉的力道。”

    盛玉华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意思是。”

    季明寒将她翻过来,让两人面对面。

    “你碰我的时候完全是看病人的态度,不像在碰你夫君。”

    盛玉华被他说的无奈。

    “你就是病人啊。”

    季明寒的脸色不好看。

    “同心蛊被你压住了,我现在精神得很。”

    “精神得很的人不该继续装病吗?”

    “装病归装病。”

    他扣住她的手腕,拇指摁在她脉门摩挲。

    “你回来后,至少得跟我待一刻钟,不谈正事的那种。”

    盛玉华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软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

    “好,不谈正事。”

    季明寒嘴角微动。

    “现在补。”

    “补什么?”

    “叫声夫君听听。”

    盛玉华瞪他一眼,耳根发烫。

    殿里安静,宫人的脚步声消停了。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极轻。

    “夫君。”

    发红,季明寒的耳廓。

    “再叫一声。”

    “得寸进尺。”

    “本来就是。”

    盛玉华没忍住笑出声,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

    “行了,陛下龙体抱恙,不宜大喜大悲,赶紧躺好。”

    季明寒被推的仰面倒回锦垫,拽住她的衣袖不撒手。

    “那你陪我躺。”

    “我还有事……”

    “什么事比陪你夫君重要?”

    盛玉华无言以对,被他拽着躺回。

    两人并排仰面,目光穿过暗红色的纱帐,落在上方藻井雕花上。

    季明寒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华儿。”

    “又怎么了。”

    “等这仗打完。”

    他的声音放的极轻。

    “我带你出去走走。”

    “去哪?”

    “哪都行。不带暗卫不带孩子,就咱们两人。”

    盛玉华偏头看他。

    他的侧脸在晨光里轮廓分明,鬓角微白,是同心蛊折腾留下的痕迹。

    她的鼻子泛酸。

    “好。”

    季明寒握紧她的手。

    两人安静躺着,享受这段偷来的平静。

    天光渐亮,窗棂上的光线从淡薄变得暖黄。

    远处传来丁丁跟暗卫核对数字的声音,还有福全在门外吩咐宫女准备早膳的碎语。

    盛玉华的呼吸安稳,险些又要睡过去。

    季明寒侧过身,拿鼻尖碰她的眉心。

    “等以后孩子们大了,咱们搬去京郊别庄住,种花养鱼,你给我做饭我给你磨墨,日子过的慢些。”

    盛玉华弯起嘴角。

    “你堂堂天子种花养鱼,朝臣不得疯了。”

    “让豆豆接手,他比我稳当。”

    盛玉华没接话,把脸埋进他颈窝。

    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皮肤上,痒酥酥的。

    季明寒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的手从她的发顶滑到后颈,指腹沿着颈侧线条往下,力道适中。

    盛玉华身子微颤。

    “别闹。”

    “没闹。”

    他的声音更低。

    “帮你松松筋骨。”

    “松筋骨不是这么松的。”

    “那你教我怎么松。”

    盛玉华抬手拍开他的爪子。

    “季明寒,你装病装傻了,忘了你同心蛊还在压制期了?”

    季明寒被拍了也不恼,笑了两声。

    “太闷了,你不让我下床,不让我碰你,再关几天我比同心蛊先疯。”

    盛玉华无奈。

    她挣扎着坐起来,正要下床整理仪容,枕头底下的方板突然发出急促震动。

    嗡嗡连声震动。

    红色的指示灯急促闪烁。

    两人的表情同时收敛。

    盛玉华抓过方板,划开屏幕。

    画面跳转到了长春宫佛堂外的监控视角。

    桂嬷嬷独自站在佛堂门前,手里捏着钥匙,左右张望一圈后推门而入。

    门缝合拢时,画面里捕捉到佛堂内的一角。

    供桌底下,爬满通体赤红的蛊虫。

    几十只。

    密密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