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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956章 要命的秘密

    “等半炷香。解毒丸生效后,下面的人应该会陆续醒来。”

    一行人在井口等着。

    果然,半炷香后,井底传来咳嗽声和交谈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井底传上来。

    “上面的人听着。我是沈家三管事。你们要是想活捉沈家的人,就赶紧放绳子下来。”

    盛玉华和季明寒对视一眼。

    沈家三管事,这可是条大鱼。

    盛玉华走到井口边朝下喊:“你们有多少人?”

    “十六个。都是沈家的管事和工匠头子。”

    “武器呢?”

    “没有。武器都留在外面了,地底只有工具。”

    盛玉华沉思了一会儿,对三叔说:“放绳子下去,一个一个拉上来。记住,拉上来一个,立刻绑好,别给他们反抗的机会。”

    “是。”

    三叔带着暗卫开始往井里放绳子。

    第一个被拉上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灰色长袍,脸色蜡黄,浑身是土。

    他刚被拉上来,立刻被暗卫按在地上双手反绑。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十六个人陆续被拉上来,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最后一个被拉上来的,就是自称三管事的男人。

    他看上去五十来岁,留着短须,眼神阴鸷。

    盛玉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就是沈家三管事?”

    男人抬头看她,眼神闪烁。

    “你是什么人?”

    “回答问题。”季明寒冷声道。

    男人咬了咬牙,最终点头。

    “对,我是沈家三管事,沈庆山。”

    盛玉华点头,转头对三叔说:“把他们全部押回营地,分开关押,严加看管。”

    “是。”

    三叔带着暗卫把十六个人押走了。

    盛玉华和季明寒站在井口边往下看了一眼。

    井底还有微弱的烟雾在飘,但已经不足以致命了。

    季明寒低声道:“华儿,这个沈庆山不简单。”

    “我也看出来了。”盛玉华点头。“他能在烟雾里撑这么久,说明他身上有防毒的东西。”

    “要不要搜身?”

    “已经安排了。”盛玉华转身往营地走。“回去再审,他身上肯定藏着不少秘密。”

    两人回到营地,沈庆山已经被单独关在一个木笼里了。

    盛玉华走过去看着他。

    “搜身了吗?”

    旁边的暗卫点头,递过一个小布包。

    “娘娘,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

    盛玉华打开布包,里面装着几颗黑药丸,还有一块刻着凤尾纹的令牌。

    她拿起令牌仔细看了一眼。

    令牌背面刻着两个字。

    内应。

    盛玉华眉头微皱,把令牌递给季明寒。

    季明寒看了一眼,眼神骤冷。

    “他是沈家安插在机关城里的内应。”

    “对。”盛玉华点头。“难怪他能在烟雾里撑这么久,身上还藏着解毒丸。”

    她走到木笼前蹲下身子,和沈庆山平视。

    “沈庆山,你要是老实交代,兴许还能留条命。”

    沈庆山冷笑一声。

    “交代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盛玉华把令牌举到他面前。“那这个呢?”

    沈庆山看见令牌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那是沈家的令牌,有什么稀奇的?”

    “沈家的令牌,怎么会刻着内应两个字?”盛玉华声音很冷。“说,你在京城安插了多少内应?”

    沈庆山闭上嘴不再说话。

    盛玉华看着他没再追问。

    她站起身对旁边的暗卫说:“给他灌一碗水,别让他渴死了。其他的,什么都别给。”

    “是。”

    盛玉华转身回主帐。

    季明寒跟在她身后,低声道:“他不会轻易开口。”

    “我知道。”盛玉华在榻边坐下。“但他会开口的。”

    “为什么?”

    “因为他怕死。”盛玉华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能在地底扔布条求救的人,说明他还想活。只要想活,就一定会开口。”

    季明寒点头在她身边坐下。

    “那就再等等。”

    两人在帐内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丁丁的声音。

    “娘,爹,我又查出点东西。”

    盛玉华抬头,看见丁丁抱着账册跑进来。

    “什么东西?”

    丁丁翻开账册指着上面的一行字。

    “娘,你看。沈家这半年,除了采购铁料和铜料,还采购了大量的木炭和石灰。”

    盛玉华接过账册看了一眼。

    木炭,五千斤。

    石灰,三千斤。

    她眉头微皱。

    “木炭是熔炉用的,但石灰。”

    “石灰是用来做什么的?”季明寒问。

    盛玉华沉思了一会儿。

    “石灰可以用来修建地下工事,也可以用来制作某种特殊的涂料。”

    她抬头看向丁丁。

    “石灰的去向呢?”

    “账册上写的是运到地下机关城,但具体用在哪里没记。”

    盛玉华把账册合上递还给丁丁。

    “继续查。看看石灰的用途。”

    “好嘞。”

    丁丁抱着账册跑了。

    盛玉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眉头始终没松开。

    石灰,木炭,还有那两百斤去向不明的硫磺。

    这些东西凑在一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正想着,帐外突然传来暗卫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娘娘,不好了。木笼那边出事了。”

    盛玉华和季明寒同时站起身,快步走出帐子。

    木笼那边围了一圈暗卫。

    盛玉华走过去一看,脸色微变。

    沈庆山倒在笼子里,七窍流血,已经没了气息。

    他死了。

    三叔蹲在笼子边脸色难看。

    “娘娘,他服毒自尽了。”

    盛玉华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沈庆山的尸体。

    嘴唇发黑,指甲也是黑的。

    是剧毒。

    她抬头看向三叔。

    “他身上不是搜过了吗?哪来的毒药?”

    三叔脸色发白。

    “小的不知道。明明搜的很仔细。”

    盛玉华没再追究,站起身看着沈庆山的尸体。

    “把尸体抬出去,检查他的牙齿和指甲缝。”

    “是。”

    暗卫抬着尸体离开了。

    盛玉华回到主帐,脸色有些凝重。

    季明寒看着她。

    “怎么了?”

    “沈庆山死的太快了。”盛玉华坐下来。“他明明还想活,为什么突然自尽?”

    “也许是怕被审出什么。”

    “对。”盛玉华点头。“他怕被审出某个要命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