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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965章 三个港口

    她低头看着崔月柔。

    “崔月柔,你就是影。”

    崔月柔的身子剧烈抖了一下。

    她突然咬紧牙齿,腮帮子鼓起来。

    齿间藏了东西。

    盛玉华反应更快。

    一根银针从她指间弹出,精准扎入崔月柔下颌的廉泉穴。

    崔月柔的嘴被封住了,牙关咬不下去。

    三叔冲上来一把掰开她的嘴,从舌根底下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药丸在空气中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三叔把药丸丢进银碗里,两个暗卫用力按住崔月柔的双手反剪到背后。

    崔月柔瘫在地上,脸上伪装剥落干净。

    殿外的崔景山看见这一幕,腿一软趴在了地上。

    季明寒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殿前殿后所有人都听见了。

    “崔景山,勾结沈家私矿,收受巨额贿赂,安插内应谋害太后,意图逼迫太子退位篡夺朝政,数罪并罚,满门抄斩。”

    他顿了顿。

    “孙德全,伪造脉案,欺君罔上,助纣为虐,斩。”

    他紧接着看向跪了一地的言官。

    “其余跟着起哄闹事的,念在你们脑子不好使的份上,每人罚俸三年,回家抄一百遍大乾律,抄不完别来上朝了。”

    言官们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谁也不敢吭声。

    三叔带人把崔景山、孙德全、崔月柔全部押走。

    殿前终于安静了。

    盛玉华回到内殿坐在床边。

    梦思雅的脸色好了一些,嘴唇恢复了一点血色。

    盛玉华端起一碗温热的参汤,用小勺一口一口喂她。

    梦思雅喝了半碗,伸手握住盛玉华的手腕。

    “华儿,辛苦你了。”

    盛玉华笑了笑。

    “母后说这话就见外了。”

    梦思雅看着她,眼眶有些湿润。

    季明寒站在床尾给母亲掖被角,动作生硬但很认真。

    梦思雅瞥了他一眼。

    “你少站在那里装孝顺,把你媳妇照顾好比什么都强。”

    季明寒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盛玉华憋着笑低头继续喂汤。

    豆豆牵着晓晓走进来,两个孩子趴在床边叫太后奶奶。

    梦思雅摸了摸豆豆的脸。

    “好孩子,这几天苦了你了。”

    豆豆摇头,耳朵尖又红了。

    晓晓从兜里掏出一颗蜜饯塞到梦思雅手里。

    “太后奶奶吃糖,吃了糖就不苦了。”

    梦思雅被她逗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

    盛玉华拿帕子替她擦眼泪。

    一家人守在床前,殿内暖融融的。

    外面的丧钟早就停了。

    换成了宫人们忙碌的脚步声和低低的笑语。

    丁丁在殿外等了好一会儿才走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块铁牌,脸上的表情有点凝重。

    盛玉华看见他。

    “怎么了?”

    丁丁把铁牌递过来。

    “娘,这是从崔景山府上密室搜出来的,三叔刚让人送过来。”

    盛玉华接过铁牌。

    铁牌巴掌大小,质地黝黑,沉甸甸的。

    她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上面刻着一个船锚的标记。

    ……

    梦思雅喝完汤睡了过去,呼吸平稳了许多。

    盛玉华掖好被角,看她一切正常,才轻手轻脚退出内殿。

    季明寒在殿门口等她,伸手就把她的手攥住了。

    两人沿着长春宫的甬道往外走,月光把两个人影拖的老长。

    走到半路盛玉华打了个哈欠,脚底发软踉跄了一下。

    季明寒什么都没说,弯腰直接把她横抱起来。

    盛玉华挣了一下。

    “你放我下来,外面有宫人看着。”

    季明寒抱着她大步往承乾宫走。

    “看着就看着。”

    甬道两边值夜的宫人们齐刷刷低下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

    盛玉华锤了他胸口一下。

    季明寒纹丝不动。

    盛玉华又锤了一下,力气很小。

    她干脆不挣了,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耳朵尖发红。

    季明寒嘴角翘了一下。

    回到承乾宫,季明寒把盛玉华放在榻上。

    盛玉华想站起来,被他按住肩膀。

    “歇着,今晚的饭我来弄。”

    盛玉华看他一眼。

    “你会做饭?”

    季明寒已经转身去了小厨房。

    盛玉华靠在软枕上等了一会儿,闻见厨房里传来焦糊味。

    她笑了笑闭上眼。

    大概半个时辰后,季明寒端着托盘进来。

    托盘上摆着一碗白粥,一碟酱菜,一盘炒青菜。

    青菜炒的黑乎乎的分不清品种。

    盛玉华拿起筷子夹了一口。

    咸的齁嗓子。

    她面不改色咽下去,又夹了一口。

    季明寒坐在对面看着她。

    “好吃吗?”

    盛玉华点头。

    “好吃。”

    季明寒眼睛里有了笑意,也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他的表情僵了一下。

    紧接着默默放下筷子起身去倒水。

    盛玉华憋着笑把粥喝完了。

    晓晓和丁丁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趴在桌边偷看。

    丁丁伸筷子夹了一口青菜,嚼了两下脸皱成一团。

    晓晓机灵,拿了块酱菜含着,不碰那盘青菜。

    康康和乐乐被奶娘领过来,两个小家伙爬上榻挤在盛玉华身边。

    康康抱着盛玉华的胳膊,乐乐趴在她腿上。

    糖糖在奶娘怀里吐着泡泡。

    一家人挤在一起闹哄哄的。

    盛玉华给每个孩子擦了脸,挨个哄他们去睡觉。

    孩子们闹够了才被奶娘领走。

    殿内安静下来。

    盛玉华把丁丁送来的铁牌摊在桌上。

    季明寒坐到她身边,两人脑袋凑在一起。

    烛火下铁牌表面黝黑,质地致密,很沉。

    盛玉华拿银针在铁牌边缘刮了一下。

    针尖划出一道浅浅的银白色划痕。

    她眉头微动。

    “这是精铁,成色很高,跟沈家私矿出产的精铁一模一样。”

    季明寒翻过铁牌看背面。

    船锚标记刻的很深,线条粗犷。

    他用拇指摩挲了一下船锚的轮廓。

    “这个标记我在哪里见过。”

    盛玉华从怀里取出那块巴掌大的玉片。

    就是晓晓从沈百川鞋底抠出来的那块。

    她把玉片和铁牌并排放在桌上。

    玉片上的微缩海图在烛光下浮现出来。

    海图上标注了三个天然避风港的位置,每个港口旁边都刻着一个符号。

    船锚。

    跟铁牌背面的标记一模一样。

    盛玉华指着海图上的三个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