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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第3986章 晨起梳妆

    季明寒握住她的手。

    “会的,等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处理完了,我陪你去江南住一段时间,就我们一家人,哪都不去。”

    盛玉华笑了。

    “那可说好了,到时候你可不许反悔。”

    季明寒捏了捏她的手。

    “不会。”

    两个人回到承乾宫的时候,晓晓正领着康康和乐乐在院子里玩。

    糖糖坐在小凳子上,手里抓着一块糕点啃的满脸都是。

    晓晓看见盛玉华和季明寒回来了,蹦蹦跳跳的跑过来。

    “娘,你没事吧,我刚才听说太和殿那边出事了。”

    盛玉华摸摸她的头。

    “没事,都解决了。”

    晓晓松了口气。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会受伤呢。”

    盛玉华弯腰抱起糖糖,帮她擦掉脸上的糕点屑。

    糖糖咿咿呀呀的叫着,小手抓着盛玉华的衣襟不放。

    盛玉华抱着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心里忽然觉的很安定。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刀光剑影,只有家人在身边,平平安安的。

    傍晚的时候,豆豆回来了。

    他身上还穿着盔甲,脸上沾了点灰。

    盛玉华让人给他端了碗热汤。

    “辛苦了。”

    豆豆喝了口汤。

    “回母后,五家都已查封,初步清点出白银三十二万两,黄金五千两,还有一大堆地契房契。”

    丁丁在旁边眼睛都亮了。

    “这么多!”

    豆豆白了他一眼。

    “都是国库的,你别惦记了。”

    丁丁撇撇嘴。

    “我就看看还不行吗。”

    盛玉华笑着摇摇头。

    晚膳的时候,一家人围坐在桌前。

    季明寒给盛玉华夹菜,盛玉华给孩子们夹菜,康康和乐乐抢着吃红烧肉。

    糖糖坐在高脚椅上,用小勺子舀米糊往嘴里送,十勺有八勺糊在了脸上。

    季明寒坐在她旁边,拿帕子一下一下给她擦。

    擦完了糖糖又舀一勺糊上去。

    这个画面看着特别温馨。

    晚膳后,丁丁忽然从外面跑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封信,信封上盖着暗卫的火漆印。

    “娘,岭南又来急信了。”

    盛玉华接过信拆开。

    信纸上只有几行字。

    沿海发现大型造船厂,规模远超预期,疑似沈家暗中经营多年,请速来查看。

    盛玉华把信递给季明寒。

    季明寒看完,脸色有些凝重。

    “看来沈家的手伸的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长。”

    盛玉华点头。

    “沿海那边必须去一趟,不然迟早是个祸患。”

    季明寒想了想。

    “那就后天动身,这次我陪你去。”

    盛玉华看着他。

    “京城这边怎么办。”

    季明寒淡淡的说。

    “让豆豆监国,有三叔和暗卫在,出不了乱子。”

    盛玉华想了想,点头。

    “那好,就这么定了。”

    丁丁在旁边蹦起来。

    “太好了,我可以去看大海了!”

    晓晓也凑过来。

    “娘,我也要去。”

    盛玉华看着两个小的,笑着点头。

    “行,都带上你们。”

    康康和乐乐在旁边拍手。

    糖糖咿咿呀呀的叫着,小手挥来挥去。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商量着出行的事。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一家人身上。

    这个画面温馨的让人舍不得打破。

    盛玉华看着季明寒,又看看孩子们,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不管前面还有什么困难,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她就什么都不怕。

    ……

    次日清晨,天光刚从窗棂缝里漏进来,承乾宫里已经有了动静。

    季明寒坐在梳妆台后面的圆凳上,手里拿着一把黄杨木梳,正一下一下的替盛玉华通头发。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梳都从发根顺到发尾,遇到打结的地方就用指尖轻轻拨开再梳。

    盛玉华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享受的快要睡过去。

    “夫君,你这手艺比翠竹还稳当,以后不当皇帝了可以去开个胭脂铺子。”

    季明寒没理她这话,把最后一缕头发拢到掌心,三两下盘了个利落的髻子,拿银簪别住。

    “南下的路线我昨晚看过了,走运河到扬州换马车,再从福州官道直插沿海,全程大概半个月。”

    盛玉华睁开眼从铜镜里看他。

    “半个月太赶了,糖糖才多大,路上颠一天就得歇一天,康康和乐乐也坐不住。”

    季明寒想了想,把舆图从桌上抽过来铺在梳妆台旁边。

    “那就拉长到二十天,途中经过杭州和泉州各歇两日,顺便带孩子们逛逛。”

    盛玉华凑过去看了一眼路线,伸手在杭州的位置画了个圈。

    “杭州的龙井今年正是新茶季,给母后带两斤回来。”

    季明寒嗯了一声,拿笔在舆图上标了个记号。

    外面传来筷子的敲击声。

    盛玉华起身往外殿走,还没到门口就听见乐乐的嚎叫。

    “那是我的虾饺!我先夹的!”

    康康的声音紧随其后。

    “明明是我先动的筷子!”

    盛玉华走到桌前一看,两个三岁的小子各揪着一只虾饺的两头,谁也不肯撒手,虾饺皮都快扯裂了。

    糖糖坐在高脚椅上,小手沾满了米糊,正伸着胳膊往康康碗里够。

    季明寒跟在后面走过来,一手一个把两人拎开,把那只惨遭蹂躏的虾饺塞进自己嘴里嚼了。

    康康和乐乐一起瞪大了眼,嘴巴张成两个圆洞。

    “爹!”

    季明寒面不改色的坐下来,给盛玉华盛了碗粥推过去。

    晓晓趴在桌角,手里拿着一张从丁丁那里抢来的沿海舆图,指着一处蓝色的线条。

    “娘,这里画的是海吗,海是不是特别大,比太液池大多少倍?”

    盛玉华喝了口粥。

    “大几万倍吧,站在岸边往前看,水和天连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天。”

    晓晓的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

    丁丁从她手里把舆图夺回去,认真的在上面比划。

    “娘,海边有螃蟹吗,能抓多少?抓了能卖钱吗?”

    盛玉华看了他一眼。

    “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别的东西吗?”

    丁丁理直气壮。

    “有啊,还有金子。”

    季明寒嘴角动了一下,拿帕子给糖糖擦脸上的米糊。

    糖糖不领情,一把抓住帕子塞进嘴里啃。

    早膳吃完,盛玉华回内殿整理随行医箱。

    箱子是紫檀木的,分了上下三层,里面码着各种瓷瓶、银针包和药碾子。

    她一样一样的清点过去,到防暑避瘴那一格的时候停下了。

    岭南沿海湿热,瘴气重,大人扛得住,孩子们不行。

    尤其是糖糖,连一岁都不到,皮肤娇嫩,蚊子叮一口就能肿半张脸。

    她需要一批上等藿香、佩兰和百年老陈皮,提前炼成防暑的香囊和药丸。

    太医署药库里应该有存货。

    盛玉华把医箱合上,蹲下去翻箱子底层。

    三枚巴掌大的银片躺在最下面的夹层里,是她用百草液浸泡了三个月的验药片。

    这东西碰到被硫磺或矾水处理过的劣质药材,会立刻变色冒烟。

    前几天刚抄了五个暗桩的家,朝堂上人心浮动,保不齐有人狗急跳墙在药材上做文章。

    盛玉华把三枚银片用油纸包好揣进袖口。

    “丁丁。”

    丁丁正跟晓晓抢最后一块桂花糕,听见叫声迅速蹿过来。

    “娘,干活?”

    盛玉华拍了拍他的脑袋。

    “去内务府,把近三个月的贡品药材入库底账全调出来,别声张。”

    丁丁眨了眨眼,咧嘴笑了。

    “查账这种事找我就对了。”

    他转身就跑,跑出去两步退回来,把那块桂花糕从桌上抄起来叼在嘴里,这才蹦蹦跳跳的消失在殿门外。

    盛玉华换了件常服,带着晓晓出了承乾宫。

    太医署在宫城东北角,离承乾宫不算远,穿过两道宫门就到了。

    门口守着两个太医署的杂役,看见盛玉华过来吓了一跳,直接跪下去。

    盛玉华摆摆手让他们起来,迈步往里走。

    太医署的药库在后院,三间连通的大屋子,里面摆满了高大的药柜,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迎出来,穿着太医署的青色官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这是林婉清,太医署新任的女医官,三个月前刚从江南调上来的。

    林婉清规规矩矩的行了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皇后娘娘大驾光临,臣有失远迎。”

    盛玉华扫了一眼药库里的药柜,直接开口。

    “我要一批上等藿香、佩兰和百年老陈皮,你去取。”

    林婉清的笑容僵了僵。

    她低下头,声音里多了些为难。

    “回娘娘,那批百年老陈皮,昨日兵部韩铁山韩大人传了急令,说边关急需防瘴药材,已经按规矩全数拨作军需了。”

    盛玉华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婉清被这目光盯的脖子发紧,赶紧补了一句。

    “不过库里还有一批存货,品相也极好,臣这就取来给娘娘过目。”

    她转身吩咐下面的人去搬,没一会儿,两个学徒抬着一个木盘过来。

    盘子里整齐码着二十几包用黄纸封好的药材。

    林婉清双手将木盘端到盛玉华面前,脸上重新挂起得体的微笑。

    “娘娘请过目,这些都是上月新入库的,品质绝对没问题。”

    盛玉华低头看着那盘药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林婉清低着头,眼底透着侥幸。

    晓晓站在盛玉华身后,鼻子动了动,小声嘟囔了一句。

    “娘,这味儿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