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美女领导身边的男秘书 第2140章 倦怠
天合县茶楼！
女人把手机贴到耳边，等了很久。包间里很安静，石钟没有干涉她的举动。女人的眉头越拧越紧，最后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屏幕，又拨了一次。这次她等了更久，还是没有人接通。
“没人接。”她终于放下手机，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可能他在忙，没带手机？”
她说完又补充一句：“他有时候出去办事，手机会忘记在车上。”
“你说这句话，你自己信吗？”石钟看看女人，问了她一句，“我要是能找到他，会过来找你？”
女人这时终于急了起来，“那他去了哪里？”她说这话时，目光直直地盯着石钟，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到答案。方才她还勉强镇定，现在不一样了，表情都变了。
石钟却不紧不慢，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才把茶杯放回桌上，抬眼看向女人。
“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他缓缓说道，“你能不能想想，许树平时喜欢去什么地方？”
女人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说我怎么知道，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石钟没催她，只是把茶杯又端起来，在手里转着圈，像是在给她留时间。
“我不是问那种人人都去的地方，”他补充一句，“是那种他喜欢的时候，会去的地方。”
女人想了想，这才对石钟却说道，“他有一个朋友，他喜欢去那个朋友那里，不过那个地方我没有去过。”
她说得很慢，语气里带着一点谨慎，这件事其实也是她从前听许树说的。许树提起那个朋友时，神色平常，只说是一个常来往的朋友，别的没有多讲。
她当时也没有追问，只觉得那是许树自己的去处，愿意说便说，不愿意说也不必强问。
后来许树果然没有带着她去过那个地方，一次也没有。她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有这么一个地方，至于朋友是什么模样，她就不清楚了。
想到这里，她又不自觉地顿了一下，像是怕石钟误以为她故意瞒着什么，补充了一句：“我只是听他说过，别的就不知道了。”
石钟看看女人，问了她一句，“你是怎么认识许树？”这些事情他其实不感兴趣，但他要向孙安琪汇报，肯定要多了解一些情况。
女人这时候也没有隐瞒，她对石钟说道：“我和许树认识很简单，他来车行买车，我是负责接待他的销售。他进门转了一圈，最后是我给他介绍的车型。”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他可能觉得我长得还行吧，问东问西的，从发动机排量问到座椅加热，连备胎尺寸都问了一嘴。最后留了电话，说以后有朋友买车还找我。我当时也就客气客气，说随时可以来找我。”
她轻轻哼了一声，“谁知道他隔三差五就来店里转，有时候也不看车，就坐我那儿喝茶。我那个工位你也知道，就一个小圆桌两把椅子，他往那儿一坐，也不嫌挤，端着纸杯跟我聊半天，从天气聊到午饭吃什么。一来二去的，我们就熟了。”
石钟没吭声，她就接着说下去,“熟了以后他来得更勤了，有时候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来，说顺路，其实车行这地方偏得很，哪有什么顺路。有一次我加班做报表，他就在旁边坐着玩手机，等我弄完，他说走吧请你吃宵夜。我说不用了，他说又不是专门请你，我也没吃呢，一个人吃没意思。就这么着，吃了几回。”
女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后来我心里也有数了，他开的什么车，穿的什么衣服，说话那个做派，一看就知道条件不差。我也不是小姑娘了，有些事不用别人教。他愿意来，愿意请我吃饭，我也不往外推。再后来，他叫我出去，我就出去。他给我买东西，我也接着。反正就这么回事，慢慢我就成了他的女人。”
她说完，把茶杯放下，看了石钟一眼，眼里却多了几分认真，“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实在的？”
石钟点点头，“是挺实在的。”他说这话时没怎么犹豫，语气也平和。可他心里明白，这样的女人如今确实不少。她刚才把话摊得那样开，不藏着掖着，不绕弯子，喜欢什么、想要什么，一条一条摆得清清楚楚。
对女人来说，对方有钱，愿意给自己钱，那就陪对方，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这年头谁还讲究那些虚的？大家都忙，也都累，能把条件谈在明面上，反倒省了许多猜来猜去的心力。
女人抬起眼，目光从石钟脸上滑过去，“你知道我是这样的女人，肯定看不起我。”
石钟这次倒是没有同意，他把手里的烟往烟灰缸边沿磕了磕，说话的时候没有看她，“没有谁看不起谁，生活是你的，你喜欢就行，别人说什么，其实不重要。”
女人点点头，站了起来，她理了理衣摆，“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就知道这些，你再问我，我也不知道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一种倦怠，“如果你找到他，告诉他，还有一个女人在等他打电话。”
说到这里，女人走出了包间，她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包间里还没收拾的茶杯，石钟坐在那儿没有动。她没有再补充什么，把门轻轻带上，走廊里只剩下她自己的脚步声。
她请假时间不长，准备回去上班了。这会儿她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脚步不自觉地快了起来。至于石钟后面怎么去找人，能不能找到许树，她也不知道，也管不着了。
她能做的都做了，把知道的说了，把话带到了，剩下的不是她能控制的。她当然还是希望许树不要真的失踪，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说不出口，那对她来说有些残忍，等于是她又要重头再来。
她就已经觉得累了，刚安稳了没几个月，难道又要再来一遍？
......
女人把手机贴到耳边，等了很久。包间里很安静，石钟没有干涉她的举动。女人的眉头越拧越紧，最后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屏幕，又拨了一次。这次她等了更久，还是没有人接通。
“没人接。”她终于放下手机，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可能他在忙，没带手机？”
她说完又补充一句：“他有时候出去办事，手机会忘记在车上。”
“你说这句话，你自己信吗？”石钟看看女人，问了她一句，“我要是能找到他，会过来找你？”
女人这时终于急了起来，“那他去了哪里？”她说这话时，目光直直地盯着石钟，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到答案。方才她还勉强镇定，现在不一样了，表情都变了。
石钟却不紧不慢，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才把茶杯放回桌上，抬眼看向女人。
“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他缓缓说道，“你能不能想想，许树平时喜欢去什么地方？”
女人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说我怎么知道，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石钟没催她，只是把茶杯又端起来，在手里转着圈，像是在给她留时间。
“我不是问那种人人都去的地方，”他补充一句，“是那种他喜欢的时候，会去的地方。”
女人想了想，这才对石钟却说道，“他有一个朋友，他喜欢去那个朋友那里，不过那个地方我没有去过。”
她说得很慢，语气里带着一点谨慎，这件事其实也是她从前听许树说的。许树提起那个朋友时，神色平常，只说是一个常来往的朋友，别的没有多讲。
她当时也没有追问，只觉得那是许树自己的去处，愿意说便说，不愿意说也不必强问。
后来许树果然没有带着她去过那个地方，一次也没有。她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有这么一个地方，至于朋友是什么模样，她就不清楚了。
想到这里，她又不自觉地顿了一下，像是怕石钟误以为她故意瞒着什么，补充了一句：“我只是听他说过，别的就不知道了。”
石钟看看女人，问了她一句，“你是怎么认识许树？”这些事情他其实不感兴趣，但他要向孙安琪汇报，肯定要多了解一些情况。
女人这时候也没有隐瞒，她对石钟说道：“我和许树认识很简单，他来车行买车，我是负责接待他的销售。他进门转了一圈，最后是我给他介绍的车型。”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他可能觉得我长得还行吧，问东问西的，从发动机排量问到座椅加热，连备胎尺寸都问了一嘴。最后留了电话，说以后有朋友买车还找我。我当时也就客气客气，说随时可以来找我。”
她轻轻哼了一声，“谁知道他隔三差五就来店里转，有时候也不看车，就坐我那儿喝茶。我那个工位你也知道，就一个小圆桌两把椅子，他往那儿一坐，也不嫌挤，端着纸杯跟我聊半天，从天气聊到午饭吃什么。一来二去的，我们就熟了。”
石钟没吭声，她就接着说下去,“熟了以后他来得更勤了，有时候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来，说顺路，其实车行这地方偏得很，哪有什么顺路。有一次我加班做报表，他就在旁边坐着玩手机，等我弄完，他说走吧请你吃宵夜。我说不用了，他说又不是专门请你，我也没吃呢，一个人吃没意思。就这么着，吃了几回。”
女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后来我心里也有数了，他开的什么车，穿的什么衣服，说话那个做派，一看就知道条件不差。我也不是小姑娘了，有些事不用别人教。他愿意来，愿意请我吃饭，我也不往外推。再后来，他叫我出去，我就出去。他给我买东西，我也接着。反正就这么回事，慢慢我就成了他的女人。”
她说完，把茶杯放下，看了石钟一眼，眼里却多了几分认真，“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实在的？”
石钟点点头，“是挺实在的。”他说这话时没怎么犹豫，语气也平和。可他心里明白，这样的女人如今确实不少。她刚才把话摊得那样开，不藏着掖着，不绕弯子，喜欢什么、想要什么，一条一条摆得清清楚楚。
对女人来说，对方有钱，愿意给自己钱，那就陪对方，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这年头谁还讲究那些虚的？大家都忙，也都累，能把条件谈在明面上，反倒省了许多猜来猜去的心力。
女人抬起眼，目光从石钟脸上滑过去，“你知道我是这样的女人，肯定看不起我。”
石钟这次倒是没有同意，他把手里的烟往烟灰缸边沿磕了磕，说话的时候没有看她，“没有谁看不起谁，生活是你的，你喜欢就行，别人说什么，其实不重要。”
女人点点头，站了起来，她理了理衣摆，“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就知道这些，你再问我，我也不知道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一种倦怠，“如果你找到他，告诉他，还有一个女人在等他打电话。”
说到这里，女人走出了包间，她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包间里还没收拾的茶杯，石钟坐在那儿没有动。她没有再补充什么，把门轻轻带上，走廊里只剩下她自己的脚步声。
她请假时间不长，准备回去上班了。这会儿她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脚步不自觉地快了起来。至于石钟后面怎么去找人，能不能找到许树，她也不知道，也管不着了。
她能做的都做了，把知道的说了，把话带到了，剩下的不是她能控制的。她当然还是希望许树不要真的失踪，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说不出口，那对她来说有些残忍，等于是她又要重头再来。
她就已经觉得累了，刚安稳了没几个月，难道又要再来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