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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80年,军婚说离就离了 第90章 今夜坦白局

    “该怎么跟你解释呢?星座指的是恒星群,恒星的组合。

    在西方占星学上,黄道12星座是宇宙方位的代名词,

    我们在出生的时候呢,各星体落入黄道上的位置,可以大致代表我们的先天性格及天赋。

    所以黄道12星座也象征心理层面,它能反映出一个人的行为的表现。于是将黄道分成12个星座,称为黄道12星座。

    我解释完了,你能听懂吗?”

    时今安凭着记忆,一股脑的解释完,爱听得懂听不懂。

    “懂了。”

    身旁的男人平静的开口。

    “你......你懂了?!”

    时今安惊讶的问。

    “嗯,懂了。西方把所有的人,按出生年月划分成了十二种性格,对吗?”

    宋学珉开口,一句话准确的概括了十二星座的作用。

    “对!是这么个意思。”

    时今安倒是小瞧他了,勾唇,给予了高度肯定。

    “所以代表我的那一种,是什么性格呢?”

    “你是金牛座的,现实主义,踏实,安逸,不喜欢变动,稳重专一。

    但是又常常缺乏安全感,死脑筋,嘴硬心软,还有些大男子主义。

    性格慢热,沉默寡言者居多,有时候呢~又追求高雅,诚实守信用。”

    时今安对星座极其了解,侃侃而谈,当然了,她还加入了不少对宋学珉同志的主观评价。

    “嗯,你说的这星座还挺准的。”

    宋学珉静静地听着,思考着。

    黑夜里,他目光闪烁,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嗯,是挺准的。我是水瓶座的,水瓶座和金牛座基本上是没有任何前途的,很难走到一起。

    这两者之间会有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是很难融入彼此陌生的世界的。”

    时今安也同意,紧接着说道。

    话刚落,“吧嗒”一声,灯被打开了。

    宋学珉拉开灯,又坐了起来,严肃认真地看向时今安这边,两人四目相对,时今安警惕的看着他。

    “那其实.....这星座也没有多准嘛!”

    宋学珉别扭的开口道。

    “你刚刚还说挺准的。”

    时今安撇撇嘴,腌臜道。

    宋学珉不服气,努力为自己找补,

    “那是分析我性格,分析的还算是八九不离十。两人之间,哪有那么多算法。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经历,不同的眼界,不同的家庭环境,有很多不定数根本算不进去。

    就像我们两个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不可逾越的鸿沟啊!”

    时今安耐心的听他狡辩,而后开口,

    “你说得对,有很多不定数根本算不进去,所以这只是一个概率。

    但是!我们之间怎么就没有不可逾越的鸿沟了?”

    女人边说着,也拉开被子坐起身来。

    “我们以前感情好的时候,明明就很幸福,没有任何矛盾存在!”

    宋学珉摆事实,讲道理!有理有据的争辩。

    “宋副营长,所有的情侣,刚在一起都是很相爱的,不然他们也不会开始。

    可是不合适的两个人,最终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而分手。

    我们两个既然会分开,那就说明这段感情本来就是有问题的。

    你不信任我,你固执,死脑筋,而我叛逆,倔强,善变。

    这些都是导致我们分开的原因,都算是我们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

    既然要讲道理,时今安也会,她可以理智地给他分析这段感情结束的主要问题。

    宋学珉怔住,身心仿佛触电似的发麻,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你不信任我,固执,死脑筋】这几句话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里,占据了他的思想。

    “时今安,我好好地问你,你能不能诚实回答我......”

    宋学珉使劲儿摇摇头,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问吧。”

    时今安看他不再发愣,爽快的答应。

    “你到底.......有没有向外传递过......那张翻译稿的内容?”

    男人吞吞吐吐,半天才讲完一整句话。

    时今安沉住气听他完,虽然从他一开始张嘴,她就知道他想问什么。

    她一双乌黑的小鹿眼慢慢垂下,冷光闪动,沉默了片刻后,又忽然抬眼,认真的注视着男人。

    “你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不是吗?你不敢面对那个答案吧,宋副营长。”

    时今安泰然自若,眼里带着戾气,但嘴角却勾着笑,像今夜天上冷寂的弯月,凄凉又单薄,让人心疼。

    男人抬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喉咙里像堵住了什么东西,肿胀刺痛。

    他停顿了许久,慢慢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我真的很不喜欢你叫我宋副营长......”

    男人深吸一口气,收拾好情绪,重新找回声音,继续说,

    “安安,那次我失去了两个好兄弟,其实我,我真的......很怕......很怕。

    我怕是你,因为如果是你,那就......是我害死他们的。

    害死他们,比我自己死,还让我怕,你明白吗?

    所以我根本不能思考,我根本没有答案。”

    他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脸上蔓延到嘴角的泪,泪痕在莹白的两颊上格外显眼,突兀的像是割开了的肌肤。

    男人眼里的无助扎的人生疼......

    时今安怔怔的看着他,第一次见他落泪,不免惹她动容,她眼底的戾气渐渐消退,眉间流露出一丝伤感。

    她自己都没搞清楚是因何感伤,这种动容又让她恼怒,她不该再对他产生任何情感,恨和怜悯都不行。

    想到此,时今安恢复平静的神情,语气冷静,像是陈述理所当然的事实,仿佛在回答,自己今早早餐吃了什么一样平常,

    “宋学珉......”

    女人开口,男人抬眸,她接着讲,

    “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传递过,你给我的翻译稿。

    我不是特务,我什么身份都没有,我曾经,只是你的妻子......

    而现在,我是郑天奇的孙女,郑千帆的妹妹,依然什么身份都没有,平平无奇......”

    自始至终,她的语气和表情都是那般平淡,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