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体与崩坏 第2189章 早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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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绿色的传送门深处，先是露出一点泛着金属冷光的轮廓，紧接着，一座通体由暗银色与绿色能量纹理交织而成的漂浮王座，正拖着淡淡的、类似尾焰的光粒，缓缓从传送门里飘了出来。
王座的造型极其夸张，靠背高得几乎要没入空间的阴影里，边缘刻着繁复到极致的浮雕，扶手上嵌着几颗散发着幽蓝光芒的能量核心，整个王座就这么浮在距离地面两米高的位置，随着那道绿色传送门缓缓闭合，稳稳地悬在了半空。
王座之上，端坐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一袭拖地的、纹理如同活体金属在流动的暗金色法袍，肩颈处的剪裁利落又锋利，勾勒出相当纤细的肩背线条，露在衣袖外的手，是泛着冷润光泽的银灰色金属质地。
而那死灵的手里，正稳稳握着刚才钟羽墨一直攥在手里的法杖，杖尖的微光还在轻轻跳动，和之前分毫不差。
几人的目光顺着法杖往上移，落在那张脸上——机械骷髅的脸，眼瞳里没有人类的温度，只有金属构件特有的、无机质的沉郁冷光，此刻正垂着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站着的三个人。
没有肉体的温度，没有呼吸的起伏，浑身上下每一处肌理都在无声地昭示着一个事实：这具端坐于王座之上的、带着不容错辨的古老威严的存在，才是钟羽墨真正的样子。
也是钟羽墨许久未再使用的形态。
原本钟羽墨手边惯用的武器除了法杖，还有一把名为“苍白之矛”的近战利器，可此刻王座的扶手旁空空如也，那柄矛并不在。
“现在你们看到了。”
钟羽墨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因为王座悬浮的高度和周身弥漫的无形威压，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漠感，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法杖的杖身，金属敲击金属的声响清晰地传下来，“有什么想说的吗？”
空气静了两秒。
琪亚娜先是愣了愣，张嘴，脱口而出的是毫无章法的一句：“感情你真的是个机器人啊……”
话刚说出口，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是，之前面对钟羽墨时那种隐隐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戒备和张力，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唰”地一下就泄了个干净。甚至连之前偶尔会冒出来的、那种“这家伙好像总跟自己抢零”的莫名威胁感，都跟被风吹散了似的，骤减得几乎快看不见了。
她盯着王座上那具没有半分人气的金属躯体看了两秒，心里甚至有点想笑。
害，这连个真正的肉体都没有，还拿什么跟自己抢人啊这是？
就算是正宫，连孩子都不可能有的家伙，拿什么来巩固正宫的位置。
“哼～！”
钟羽墨冷哼一声不再过多理会琪亚娜。
不用想都知道刚刚琪亚娜在想什么。
别以为自己是机械，无法生育就不行了。
相比之下你们和这些人类也没有好到哪里，毕竟以为零的基因是那么容易继承的吗？
零的确是拥有生育能力，但这不代表着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怀上。
钟羽墨站在王座边缘，她握着那根法杖随意挥了挥，杖尖溅开一串细碎的光粒。
“走吧。”她的声音不高，却透过嘈杂的战场厮杀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里，法杖往虚数怪物涌来的方向遥遥一指，那些巫妖卫队登时齐齐往前踏了一步，“我会带领我的战士在外围组织一道防线，你们与凯文战斗期间，我绝不会让任何一个虚数怪物打扰你们。”
说最后这句话时，她垂眼扫过站在台下的几人，法杖在台沿轻轻叩了叩，语气带了点不容置喙的笃定：“别给我输了。”
“放心吧！”琪亚娜把双手往腰间一叉，自信满满地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眼里亮得像烧着团火，“这场，我们肯定会赢的！”
得到答复的钟羽墨没再多言，法杖再次扬起时，巫妖卫队开始了推进。
在巫妖卫队的掩护下，琪亚娜、芽衣一行人踩着高低不平的虚空岩，快步朝着凯文搭建的最终决战点的方向赶去。
可没走出去多远，脚步就不得不慢了下来。
从虚数空间的裂隙里涌出来的怪物远比预想中要多得多，那些形态扭曲、浑身淌着黑金色粘液的玩意儿像潮水般前赴后继地往上扑，刚被高斯武器射出的分解光束化为一滩滩灰烬，立马就有新的补上缺口。不间断的自动开火声震得人耳膜发嗡，可队伍推进的速度还是慢得像在泥地里挪，每往前一步，都要踩着怪物残留下的灰烬。
琪亚娜皱着眉抬头往高台的方向瞥了一眼，钟羽墨正站在最高处，垂着眼调控着整个卫队的阵型。
琪亚娜犹豫了两秒，侧过头冲身边的芽衣递了个眼神，扬声冲高台上喊：“钟羽墨，要不……我们也出手帮忙吧？”
她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钟羽墨的近卫军确实能打，每个战士的单兵作战能力都堪称强悍，手里那高斯武器的威力更是大得离谱。
可架不住虚数怪物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乌压压的一片望不到尽头，照这个速度走下去，还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凯文跟前。
更要紧的是，现在不只是她们这边被怪物缠上，地球那边的战场也在告急，无数的虚数裂隙还在不断往外涌着敌人，多拖一秒，后方的伤亡就可能多添一分。
眼下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早点解决掉凯文，把这烂摊子彻彻底底地了结。
高台上的钟羽墨听见了她的话，指尖捏着的法杖纹丝未动，连眼神都没往下低半分，只是冷冷地吐出来三个字：“不需要。”
她的声音顺着风落下来，带着惯有的疏离和笃定：“我的战士，会为我带来胜利。”
“这一点我们当然信你。”芽衣望着前方密不透风的怪物群，握着太刀的手指紧了紧，“可是有我们帮忙的话，推进的速度能快上很多，也能少耗点时间。”
钟羽墨终于侧过头，目光扫过她们俩，语调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凉意：“你们是嫌现在的速度太慢？”
“那倒不是啦。”琪亚娜赶紧摆了摆手，脸上的神色认真了些，往地球的方向望了一眼，“就是……想早点把这一切都结束掉而已。”
王座的造型极其夸张，靠背高得几乎要没入空间的阴影里，边缘刻着繁复到极致的浮雕，扶手上嵌着几颗散发着幽蓝光芒的能量核心，整个王座就这么浮在距离地面两米高的位置，随着那道绿色传送门缓缓闭合，稳稳地悬在了半空。
王座之上，端坐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一袭拖地的、纹理如同活体金属在流动的暗金色法袍，肩颈处的剪裁利落又锋利，勾勒出相当纤细的肩背线条，露在衣袖外的手，是泛着冷润光泽的银灰色金属质地。
而那死灵的手里，正稳稳握着刚才钟羽墨一直攥在手里的法杖，杖尖的微光还在轻轻跳动，和之前分毫不差。
几人的目光顺着法杖往上移，落在那张脸上——机械骷髅的脸，眼瞳里没有人类的温度，只有金属构件特有的、无机质的沉郁冷光，此刻正垂着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站着的三个人。
没有肉体的温度，没有呼吸的起伏，浑身上下每一处肌理都在无声地昭示着一个事实：这具端坐于王座之上的、带着不容错辨的古老威严的存在，才是钟羽墨真正的样子。
也是钟羽墨许久未再使用的形态。
原本钟羽墨手边惯用的武器除了法杖，还有一把名为“苍白之矛”的近战利器，可此刻王座的扶手旁空空如也，那柄矛并不在。
“现在你们看到了。”
钟羽墨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因为王座悬浮的高度和周身弥漫的无形威压，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漠感，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法杖的杖身，金属敲击金属的声响清晰地传下来，“有什么想说的吗？”
空气静了两秒。
琪亚娜先是愣了愣，张嘴，脱口而出的是毫无章法的一句：“感情你真的是个机器人啊……”
话刚说出口，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是，之前面对钟羽墨时那种隐隐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戒备和张力，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唰”地一下就泄了个干净。甚至连之前偶尔会冒出来的、那种“这家伙好像总跟自己抢零”的莫名威胁感，都跟被风吹散了似的，骤减得几乎快看不见了。
她盯着王座上那具没有半分人气的金属躯体看了两秒，心里甚至有点想笑。
害，这连个真正的肉体都没有，还拿什么跟自己抢人啊这是？
就算是正宫，连孩子都不可能有的家伙，拿什么来巩固正宫的位置。
“哼～！”
钟羽墨冷哼一声不再过多理会琪亚娜。
不用想都知道刚刚琪亚娜在想什么。
别以为自己是机械，无法生育就不行了。
相比之下你们和这些人类也没有好到哪里，毕竟以为零的基因是那么容易继承的吗？
零的确是拥有生育能力，但这不代表着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怀上。
钟羽墨站在王座边缘，她握着那根法杖随意挥了挥，杖尖溅开一串细碎的光粒。
“走吧。”她的声音不高，却透过嘈杂的战场厮杀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里，法杖往虚数怪物涌来的方向遥遥一指，那些巫妖卫队登时齐齐往前踏了一步，“我会带领我的战士在外围组织一道防线，你们与凯文战斗期间，我绝不会让任何一个虚数怪物打扰你们。”
说最后这句话时，她垂眼扫过站在台下的几人，法杖在台沿轻轻叩了叩，语气带了点不容置喙的笃定：“别给我输了。”
“放心吧！”琪亚娜把双手往腰间一叉，自信满满地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眼里亮得像烧着团火，“这场，我们肯定会赢的！”
得到答复的钟羽墨没再多言，法杖再次扬起时，巫妖卫队开始了推进。
在巫妖卫队的掩护下，琪亚娜、芽衣一行人踩着高低不平的虚空岩，快步朝着凯文搭建的最终决战点的方向赶去。
可没走出去多远，脚步就不得不慢了下来。
从虚数空间的裂隙里涌出来的怪物远比预想中要多得多，那些形态扭曲、浑身淌着黑金色粘液的玩意儿像潮水般前赴后继地往上扑，刚被高斯武器射出的分解光束化为一滩滩灰烬，立马就有新的补上缺口。不间断的自动开火声震得人耳膜发嗡，可队伍推进的速度还是慢得像在泥地里挪，每往前一步，都要踩着怪物残留下的灰烬。
琪亚娜皱着眉抬头往高台的方向瞥了一眼，钟羽墨正站在最高处，垂着眼调控着整个卫队的阵型。
琪亚娜犹豫了两秒，侧过头冲身边的芽衣递了个眼神，扬声冲高台上喊：“钟羽墨，要不……我们也出手帮忙吧？”
她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钟羽墨的近卫军确实能打，每个战士的单兵作战能力都堪称强悍，手里那高斯武器的威力更是大得离谱。
可架不住虚数怪物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乌压压的一片望不到尽头，照这个速度走下去，还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凯文跟前。
更要紧的是，现在不只是她们这边被怪物缠上，地球那边的战场也在告急，无数的虚数裂隙还在不断往外涌着敌人，多拖一秒，后方的伤亡就可能多添一分。
眼下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早点解决掉凯文，把这烂摊子彻彻底底地了结。
高台上的钟羽墨听见了她的话，指尖捏着的法杖纹丝未动，连眼神都没往下低半分，只是冷冷地吐出来三个字：“不需要。”
她的声音顺着风落下来，带着惯有的疏离和笃定：“我的战士，会为我带来胜利。”
“这一点我们当然信你。”芽衣望着前方密不透风的怪物群，握着太刀的手指紧了紧，“可是有我们帮忙的话，推进的速度能快上很多，也能少耗点时间。”
钟羽墨终于侧过头，目光扫过她们俩，语调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凉意：“你们是嫌现在的速度太慢？”
“那倒不是啦。”琪亚娜赶紧摆了摆手，脸上的神色认真了些，往地球的方向望了一眼，“就是……想早点把这一切都结束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