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体与崩坏 第2211章 跨越终焉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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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甚至能感觉到琪亚娜贴在他颈侧的胳膊，因为害羞而微微发颤，还有那片落在他唇角的软唇，带着点慌慌张张的温度，碰了一下就飞快地要撤开。
要是往常应该不会这么羞涩，但现在还是有外人在的，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
虽然两人都不在意就是了。
琪亚娜认为自己的感情和凯文完全没有关系。
至于零，早就已经习惯了。
零的眼睫猛地颤了一下，伸手虚扶了一把快要往后倒的琪亚娜，指尖抵在她的腰侧，触到的是布料下温热的温度。他看着怀里女孩刚退开半步，就红透了的耳尖，连白皙的脸颊都漫上了粉霞，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的那点无奈都快化了：“你呀……”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用这种方式来谢人。”
零一时间竟有点哭笑不得。
“嘿嘿……”琪亚娜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了，双手背在身后晃了晃，那点小得意又藏不住，从翘起来的嘴角里往外冒。
零看着她这副撒娇的模样，心里那点刚因为终焉之茧泛起的沉郁都散了大半，抬起手，掌心隔着她柔软的白发，轻轻揉了揉，发丝顺滑地从他指缝间漏过去，触感软得很。
零的目光忽然越过琪亚娜的头顶，看向远方地平线上，那团巨大的、正在微微蠕动的银白色茧状物——那就是终焉之茧，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能感受到从它内里渗出来的、压抑的、近乎神明般的压迫感。他脸上的笑意淡了点，声音沉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涩：“终焉之茧对我的排斥越来越大了。”
琪亚娜闻言也收了玩笑的神色，回头跟着望了一眼那团几乎遮蔽了半片天空的庞然大物，撇了撇嘴，语气里还有点抱怨的意味：“还不是你留在终焉之茧的那一刀太狠了。”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初零那一剑造成的伤害。
换谁都得把他当成死敌，不排斥才怪。
“当时情况不一样。”零收回目光，落在琪亚娜脸上，心里软了软，语气也放得更缓，“我也该离开了，琪亚娜你要是不愿意，想要放弃了，就告诉我，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在。”
“知道啦。”琪亚娜立刻朝他摆了摆手，笑得眉眼明亮，半点不见退缩，甚至还挺了挺胸膛，像在证明自己有多可靠，“但……我怎么可能就此放弃。”
“我可是琪亚娜·卡斯兰娜！”
零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便不再多言，只是目光一转，落到了旁边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刻意放轻了呼吸，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影子里的凯文，忽然被这道目光锁定，脊背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
“不过在离开之前。”零的嘴角勾起点意味不明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凯文耳朵之中，“我还要和老朋友，聊一聊。”
凯文脸上还是万年不变的冷硬表情，只有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果然逃不掉”的无奈。
“零，你来了。”
零歪了歪头，眼角眉梢都勾着点明晃晃的不怀好意，那双永远亮得像淬了冰的眼睛定在凯文脸上，语气拖得懒洋洋的：“你似乎对我的到来并不感到奇怪呀。”
凯文声音是一贯的冰冷，甚至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从容：“毕竟我从一开始就不认为她们可以一直拦住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零的身上，并没有发现什么草莓是提前清理了吗？
要不然都话群还能再拦住零一段时间。
可惜了。
“但实际上你比我预想之中的还要晚上一段时间。”
“啧～还不是你这个家伙搞的鬼！！”
零的火气瞬时间就窜了上来，语气里的不爽几乎要溢出来——自己确实畅快，酣畅淋漓得指尖都在发麻。
可这份畅快只要一想到是凯文刻意布下的局，是那家伙算好了，心口那点爽利就瞬间变了味。
手腕一翻，巨剑消失，身上的动力甲也消失不见。
指节跟着一寸寸蜷起，攥得指骨泛白。
零上前两步，脚步踩得又重又沉，抬眼看向凯文时，脸上的戏谑已经收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寒冰似的冷意：“算计我的代价，我想你也有心理准备了吧？”零顿了顿，喉间滚出几个字，声线压得很低，“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凯文盯着攥得死紧的拳头，沉默两秒，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甚至还难得带了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嗯...可以不打脸吗？”
毕竟等一会还要见梅。
零闻言，眼皮都没挑一下，答得干脆利落，半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好，只打脸！”
凯文：“？”
那点茫然还没在他眼底彻底化开，零的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那只砂锅大的拳头裹着风，带着毫不掩饰的力道，结结实实、正中靶心似的砸在了他的侧脸颊上。
“咚”的一声闷响。
恐怖的力道顺着骨骼传开来，凯文整个人像被疾驰的重卡车头正面撞上，双脚瞬间离了地，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出去。
没人会怀疑，要是零刚才没刻意收着力道，这一拳落下来，绝对能像砸烂个熟透的西瓜似的，把他整个脑袋轰得稀碎。
零站在原地，甩了甩手腕，吐了口憋在胸口的浊气。抬眼看看墙上陷进去的人影，再摸摸自己攥得发紧的手心，刚才那股子窝了好几天的火气，顺着这一拳全泄了个干净。
“心情好多了。”
零低低咕哝了一句，只觉得从发根到脚趾头都透着松快，浑身上下的筋骨都舒展开了。这种熟悉的爽感，上一次还是对着奥托那张永远挂着虚伪笑容的脸，也是这么结结实实一拳砸上去的时候。
说起来也有意思，当时和现在的场景简直如出一辙。
不管是眼前这个凯文，还是上次那个被自己一拳打得半天爬不起来的奥托，这帮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怪物，一个个都离那个“死”的关口，近得只差一步了。
要是往常应该不会这么羞涩，但现在还是有外人在的，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
虽然两人都不在意就是了。
琪亚娜认为自己的感情和凯文完全没有关系。
至于零，早就已经习惯了。
零的眼睫猛地颤了一下，伸手虚扶了一把快要往后倒的琪亚娜，指尖抵在她的腰侧，触到的是布料下温热的温度。他看着怀里女孩刚退开半步，就红透了的耳尖，连白皙的脸颊都漫上了粉霞，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的那点无奈都快化了：“你呀……”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用这种方式来谢人。”
零一时间竟有点哭笑不得。
“嘿嘿……”琪亚娜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了，双手背在身后晃了晃，那点小得意又藏不住，从翘起来的嘴角里往外冒。
零看着她这副撒娇的模样，心里那点刚因为终焉之茧泛起的沉郁都散了大半，抬起手，掌心隔着她柔软的白发，轻轻揉了揉，发丝顺滑地从他指缝间漏过去，触感软得很。
零的目光忽然越过琪亚娜的头顶，看向远方地平线上，那团巨大的、正在微微蠕动的银白色茧状物——那就是终焉之茧，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能感受到从它内里渗出来的、压抑的、近乎神明般的压迫感。他脸上的笑意淡了点，声音沉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涩：“终焉之茧对我的排斥越来越大了。”
琪亚娜闻言也收了玩笑的神色，回头跟着望了一眼那团几乎遮蔽了半片天空的庞然大物，撇了撇嘴，语气里还有点抱怨的意味：“还不是你留在终焉之茧的那一刀太狠了。”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初零那一剑造成的伤害。
换谁都得把他当成死敌，不排斥才怪。
“当时情况不一样。”零收回目光，落在琪亚娜脸上，心里软了软，语气也放得更缓，“我也该离开了，琪亚娜你要是不愿意，想要放弃了，就告诉我，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在。”
“知道啦。”琪亚娜立刻朝他摆了摆手，笑得眉眼明亮，半点不见退缩，甚至还挺了挺胸膛，像在证明自己有多可靠，“但……我怎么可能就此放弃。”
“我可是琪亚娜·卡斯兰娜！”
零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便不再多言，只是目光一转，落到了旁边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刻意放轻了呼吸，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影子里的凯文，忽然被这道目光锁定，脊背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
“不过在离开之前。”零的嘴角勾起点意味不明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凯文耳朵之中，“我还要和老朋友，聊一聊。”
凯文脸上还是万年不变的冷硬表情，只有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果然逃不掉”的无奈。
“零，你来了。”
零歪了歪头，眼角眉梢都勾着点明晃晃的不怀好意，那双永远亮得像淬了冰的眼睛定在凯文脸上，语气拖得懒洋洋的：“你似乎对我的到来并不感到奇怪呀。”
凯文声音是一贯的冰冷，甚至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从容：“毕竟我从一开始就不认为她们可以一直拦住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零的身上，并没有发现什么草莓是提前清理了吗？
要不然都话群还能再拦住零一段时间。
可惜了。
“但实际上你比我预想之中的还要晚上一段时间。”
“啧～还不是你这个家伙搞的鬼！！”
零的火气瞬时间就窜了上来，语气里的不爽几乎要溢出来——自己确实畅快，酣畅淋漓得指尖都在发麻。
可这份畅快只要一想到是凯文刻意布下的局，是那家伙算好了，心口那点爽利就瞬间变了味。
手腕一翻，巨剑消失，身上的动力甲也消失不见。
指节跟着一寸寸蜷起，攥得指骨泛白。
零上前两步，脚步踩得又重又沉，抬眼看向凯文时，脸上的戏谑已经收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寒冰似的冷意：“算计我的代价，我想你也有心理准备了吧？”零顿了顿，喉间滚出几个字，声线压得很低，“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凯文盯着攥得死紧的拳头，沉默两秒，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甚至还难得带了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嗯...可以不打脸吗？”
毕竟等一会还要见梅。
零闻言，眼皮都没挑一下，答得干脆利落，半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好，只打脸！”
凯文：“？”
那点茫然还没在他眼底彻底化开，零的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那只砂锅大的拳头裹着风，带着毫不掩饰的力道，结结实实、正中靶心似的砸在了他的侧脸颊上。
“咚”的一声闷响。
恐怖的力道顺着骨骼传开来，凯文整个人像被疾驰的重卡车头正面撞上，双脚瞬间离了地，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出去。
没人会怀疑，要是零刚才没刻意收着力道，这一拳落下来，绝对能像砸烂个熟透的西瓜似的，把他整个脑袋轰得稀碎。
零站在原地，甩了甩手腕，吐了口憋在胸口的浊气。抬眼看看墙上陷进去的人影，再摸摸自己攥得发紧的手心，刚才那股子窝了好几天的火气，顺着这一拳全泄了个干净。
“心情好多了。”
零低低咕哝了一句，只觉得从发根到脚趾头都透着松快，浑身上下的筋骨都舒展开了。这种熟悉的爽感，上一次还是对着奥托那张永远挂着虚伪笑容的脸，也是这么结结实实一拳砸上去的时候。
说起来也有意思，当时和现在的场景简直如出一辙。
不管是眼前这个凯文，还是上次那个被自己一拳打得半天爬不起来的奥托，这帮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怪物，一个个都离那个“死”的关口，近得只差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