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体与崩坏 第2227章 成为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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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列车站台浸在一层暖融融的浅金阳光里，风卷着远处轨道边狗尾草的碎絮，慢悠悠擦过锃亮的灰色地砖。
站台的金属座椅带着被太阳晒过的微温，芽衣和琪亚娜并排坐着。
芽衣的指尖正无意识地绕着垂到膝头的发梢，望着轨道延伸向远方的弧线，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被风揉了下：“说起来……我好像还没有和琪亚娜说过自己未来的打算吧。”
琪亚娜眼睛亮得像缀了星子，笑眯眯的劲儿把眼角都弯出了浅浅的纹：“不用想都知道芽衣想要做什么。”她说得笃定，还特意向后挪了挪身子，腰板挺得笔直，那副“快来看我多聪明”的小模样，嘴角都快翘到耳根去了。
芽衣被她这副样子逗得眼里漫开软的笑意，抬了抬眉毛：“哦？那琪亚娜说说看。”
“还用想？”琪亚娜把胸脯拍得轻轻响，表情严肃，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地说，“肯定是和零结婚。”说完还眼巴巴地盯着芽衣，脑袋微微歪着，发顶的翘毛跟着晃了晃，明晃晃写着“快夸我快夸我”。
“你呀……”芽衣无奈又好笑，伸过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指腹碰到的地方带着阳光晒过的暖，软乎乎的。
琪亚娜捂着被点的地方，皱了皱鼻子，有点不服气地晃了晃腿：“我难道说错了吗？”
“那是当然了。”芽衣的语气里裹着化不开的柔，指尖落下来覆在琪亚娜攥着自己手腕的手上，“那是我们共同要做的事情啊，不是我一个人的打算。”
“对呀！”琪亚娜立马又笑开了，脸颊陷出两个浅浅的梨涡，那笑容甜得像揣了颗刚从糖罐里捞出来的蜜，连耳尖都浸在粉融融的幸福里，“是我们大家，共同的愿望。”她特意把“大家”字咬得重了点，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刻进风里，让远处赶过来的零也能听见。
顿了两秒，她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手撑着下巴歪头问：“那芽衣就个人而言，有什么明确的想法吗？”
芽衣垂眸，望着地砖上两个挨得极近的影子，指尖轻轻蹭了蹭身侧座椅的纹路，认真想了几秒才开口：“关于这一点……我想，我会选择教师作为自己的职业吧。”
“像姬子老师那样吗？”琪亚娜几乎是脱口而出，话刚说完脑子里就条件反射似的跳出画面——撞见姬子老师抱着空酒瓶瘫在客厅地毯上，领带歪到了肩膀，嘴里还嘟囔着“下次一定能喝过某人”，最后还是她和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扛到沙发上，中途姬子还一把抱住她的腿喊“芽衣快给我煮碗面”。
“我还能喝。”
“为什么老娘直到现在都没有人要！！”
想到这儿，琪亚娜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芽衣哪里不知道她脑子里在冒什么荒唐念头，无奈地扶了扶额，声音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那倒未必。”她顿了顿，看着琪亚娜那副“果然被我猜中”的表情，补了句，“毕竟我从来都不喝酒，总不能站在讲台上给学生讲题，讲着讲着就醉倒在黑板前吧？”
琪亚娜本来翘着腿窝在椅子里晃得像个不倒翁，听见芽衣的话，脸上那点没藏住的坏笑“唰”地就垮了下来。
她先是垮着肩膀长叹了口气，尾音拖得老长，活像错过了十个顶级牛肉汉堡。
跟着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眉毛拧成两个小疙瘩，紫色的眼睛垂下去，长睫毛忽闪忽闪扫着眼底，还故意用鞋尖蹭了蹭地砖，那副遗憾的样子装得十足十，连语气都耷拉着：“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芽衣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少女鬓边的发梢垂在颊边，她无奈地弯了弯唇，眼底却浸着点了然的笑意，连声音都软带着点惯有的纵容：“琪亚娜，那是不是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琪亚娜被她看得肩线猛地一僵，方才还皱着的脸瞬间卡了壳，眼神飘忽着往天花板上瞟，连耳尖都悄悄泛了点浅粉。
琪亚娜咳了两声，刻意把声音拽得甜乎乎的，还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语气心虚得都发飘：“怎么可能呢。”
说完又飞快地瞥了芽衣一眼，见对方只是似笑非笑看着自己，赶紧又补了句，声音软得像泡了水的：“人家只是担心……担心喝醉酒的芽衣没有人照顾嘛。”
“噗——”芽衣被她这睁眼说瞎话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无奈地摇了摇头，抬起纤细的食指，轻轻往她额头上一戳。
“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吧？小脑瓜里整天都在想什么。”
那点力道软乎乎的，琪亚娜被戳得往后仰了仰，顺势就往靠椅上一瘫，捂着额头哼哼两声，先前那点心虚反倒散了大半。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了点委屈似的抱怨：“还不是以前姬子老师嘛！总是喝得醉醺醺的就往我房间钻，大半夜的哐哐砸门，说什么要陪陪自己最不省心的学生。”
说着还模仿着姬子老师平时勾着她肩膀晃的样子，挥了挥胳膊，鼻子还皱了皱，像是又想起了那股味道：“一靠近满身都是威士忌的味儿，跟我老爸一模一样，熏得我第二天早上都能宿醉。”
芽衣听着她的吐槽，指尖搭在杯沿，笑意漫到了眼角，弯起来的眼睛像盛了碎星：“现在的姬子老师，应该不会这样了吧？”
琪亚娜脸上的抱怨一下子就停住了，她坐直了身子，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紫色的眼眸里晃着落地灯的光，语气是少见的稳：“嗯。”
自从零把姬子老师身上那些侵蚀身体的后遗症彻底解决之后，大家都没再见过那个抱着酒瓶歪在办公室沙发上的身影。虽说姬子老师还是改不了晚饭时小酌一杯的习惯，酒柜里的瓶子也还摆得满满当当，却再也没有过喝得不省人事、醉到连路都走不稳的情况了。
空气里静了两秒，琪亚娜又凑过来，脑袋往芽衣肩膀上一靠，声音低低的：“反正……现在挺好的。”
芽衣侧过头，看见她发顶翘起来的一小撮呆毛，笑着伸手揉了揉，暖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地毯上，软得一塌糊涂。
站台的金属座椅带着被太阳晒过的微温，芽衣和琪亚娜并排坐着。
芽衣的指尖正无意识地绕着垂到膝头的发梢，望着轨道延伸向远方的弧线，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被风揉了下：“说起来……我好像还没有和琪亚娜说过自己未来的打算吧。”
琪亚娜眼睛亮得像缀了星子，笑眯眯的劲儿把眼角都弯出了浅浅的纹：“不用想都知道芽衣想要做什么。”她说得笃定，还特意向后挪了挪身子，腰板挺得笔直，那副“快来看我多聪明”的小模样，嘴角都快翘到耳根去了。
芽衣被她这副样子逗得眼里漫开软的笑意，抬了抬眉毛：“哦？那琪亚娜说说看。”
“还用想？”琪亚娜把胸脯拍得轻轻响，表情严肃，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地说，“肯定是和零结婚。”说完还眼巴巴地盯着芽衣，脑袋微微歪着，发顶的翘毛跟着晃了晃，明晃晃写着“快夸我快夸我”。
“你呀……”芽衣无奈又好笑，伸过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指腹碰到的地方带着阳光晒过的暖，软乎乎的。
琪亚娜捂着被点的地方，皱了皱鼻子，有点不服气地晃了晃腿：“我难道说错了吗？”
“那是当然了。”芽衣的语气里裹着化不开的柔，指尖落下来覆在琪亚娜攥着自己手腕的手上，“那是我们共同要做的事情啊，不是我一个人的打算。”
“对呀！”琪亚娜立马又笑开了，脸颊陷出两个浅浅的梨涡，那笑容甜得像揣了颗刚从糖罐里捞出来的蜜，连耳尖都浸在粉融融的幸福里，“是我们大家，共同的愿望。”她特意把“大家”字咬得重了点，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刻进风里，让远处赶过来的零也能听见。
顿了两秒，她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手撑着下巴歪头问：“那芽衣就个人而言，有什么明确的想法吗？”
芽衣垂眸，望着地砖上两个挨得极近的影子，指尖轻轻蹭了蹭身侧座椅的纹路，认真想了几秒才开口：“关于这一点……我想，我会选择教师作为自己的职业吧。”
“像姬子老师那样吗？”琪亚娜几乎是脱口而出，话刚说完脑子里就条件反射似的跳出画面——撞见姬子老师抱着空酒瓶瘫在客厅地毯上，领带歪到了肩膀，嘴里还嘟囔着“下次一定能喝过某人”，最后还是她和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扛到沙发上，中途姬子还一把抱住她的腿喊“芽衣快给我煮碗面”。
“我还能喝。”
“为什么老娘直到现在都没有人要！！”
想到这儿，琪亚娜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芽衣哪里不知道她脑子里在冒什么荒唐念头，无奈地扶了扶额，声音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那倒未必。”她顿了顿，看着琪亚娜那副“果然被我猜中”的表情，补了句，“毕竟我从来都不喝酒，总不能站在讲台上给学生讲题，讲着讲着就醉倒在黑板前吧？”
琪亚娜本来翘着腿窝在椅子里晃得像个不倒翁，听见芽衣的话，脸上那点没藏住的坏笑“唰”地就垮了下来。
她先是垮着肩膀长叹了口气，尾音拖得老长，活像错过了十个顶级牛肉汉堡。
跟着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眉毛拧成两个小疙瘩，紫色的眼睛垂下去，长睫毛忽闪忽闪扫着眼底，还故意用鞋尖蹭了蹭地砖，那副遗憾的样子装得十足十，连语气都耷拉着：“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芽衣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少女鬓边的发梢垂在颊边，她无奈地弯了弯唇，眼底却浸着点了然的笑意，连声音都软带着点惯有的纵容：“琪亚娜，那是不是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琪亚娜被她看得肩线猛地一僵，方才还皱着的脸瞬间卡了壳，眼神飘忽着往天花板上瞟，连耳尖都悄悄泛了点浅粉。
琪亚娜咳了两声，刻意把声音拽得甜乎乎的，还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语气心虚得都发飘：“怎么可能呢。”
说完又飞快地瞥了芽衣一眼，见对方只是似笑非笑看着自己，赶紧又补了句，声音软得像泡了水的：“人家只是担心……担心喝醉酒的芽衣没有人照顾嘛。”
“噗——”芽衣被她这睁眼说瞎话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无奈地摇了摇头，抬起纤细的食指，轻轻往她额头上一戳。
“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吧？小脑瓜里整天都在想什么。”
那点力道软乎乎的，琪亚娜被戳得往后仰了仰，顺势就往靠椅上一瘫，捂着额头哼哼两声，先前那点心虚反倒散了大半。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了点委屈似的抱怨：“还不是以前姬子老师嘛！总是喝得醉醺醺的就往我房间钻，大半夜的哐哐砸门，说什么要陪陪自己最不省心的学生。”
说着还模仿着姬子老师平时勾着她肩膀晃的样子，挥了挥胳膊，鼻子还皱了皱，像是又想起了那股味道：“一靠近满身都是威士忌的味儿，跟我老爸一模一样，熏得我第二天早上都能宿醉。”
芽衣听着她的吐槽，指尖搭在杯沿，笑意漫到了眼角，弯起来的眼睛像盛了碎星：“现在的姬子老师，应该不会这样了吧？”
琪亚娜脸上的抱怨一下子就停住了，她坐直了身子，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紫色的眼眸里晃着落地灯的光，语气是少见的稳：“嗯。”
自从零把姬子老师身上那些侵蚀身体的后遗症彻底解决之后，大家都没再见过那个抱着酒瓶歪在办公室沙发上的身影。虽说姬子老师还是改不了晚饭时小酌一杯的习惯，酒柜里的瓶子也还摆得满满当当，却再也没有过喝得不省人事、醉到连路都走不稳的情况了。
空气里静了两秒，琪亚娜又凑过来，脑袋往芽衣肩膀上一靠，声音低低的：“反正……现在挺好的。”
芽衣侧过头，看见她发顶翘起来的一小撮呆毛，笑着伸手揉了揉，暖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地毯上，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