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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断了,我还和你好 第17章 你弄的还蛮爽的

    跟江言程一起在江宅过了个周末,周一早上,江岁愉起床很早,六点半起床,六点五十去叫还在楼上睡觉的江言程。

    昨晚江言程非要拽着江岁愉一起睡,江岁愉把他小九九琢磨的透透的,他那人,只要昨晚进了他房间,肯定又要缠着她来两次。

    有人说,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欲望最重,江岁愉不知道别的男生怎么回事,只觉得江言程不消停的很,总是想着那事。

    她记忆最深刻的是去年国庆,那时他们刚打破关系没多久,国庆的时候他不让她回家,带她去了他的公寓,最严重的时候两天都没出房间门。

    现在再回想起来,简直是噩梦。

    江岁愉可以由着他挑战她的底线,但也有自己的原则。

    如果江言程有了别人,就不能再招惹她,这是原则性问题。

    她之前很严肃的和他讲过这个事情,当时江言程是怎么回答的呢。

    少爷不屑的瞥她一眼,抬手脱掉身上刚才被江岁愉弄脏的短袖,露着轻薄有力的背部肌肉往浴室走,连名带姓:“江岁愉,别把我和某些种马混为一谈,我挺爱干净的。”

    楼上,江岁愉进他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窗帘,掀被子,不管少爷有没有起床气,抱胸站在他床边,逆光而立,“你再不起床我就去坐李同学给我占的位置喽。”

    江言程坐起身,手捂着眼睛,压着烦躁下床往浴室走,声音又懒又哑:“真是供了个祖宗在家。”

    江岁愉跟在他身后嘟囔:“那下次就不要找我,更不要带我回千碧山,学校离这边很远的。”

    但凡这边有直通的地铁或者公交,再或者门口就是公交站牌,不用她步行出别墅区,她才不叫他起来。

    江岁愉听到他进浴室前说:“不找你,等你找我,咱俩直接绝交算了。”

    江岁愉今天穿的昨天下午临时买的衣服,一件厚的短款羊绒外套,裤子和鞋子还是回来时候穿的那些,昨晚洗了一水又烘干了,到蝴蝶骨位置的头发披散着,留着薄薄的空气刘海,秀气又乖顺。

    吃完早餐,江言程换衣服的时候,她拿着条围巾站在院子里等他。

    他速度很快。

    走过来的男生穿着件黑色风衣,内搭深色毛衣,愈发衬得他皮肤细白,身姿挺拔,深沉稳静很多,身上的锐利锋芒不加掩饰。

    他低头扣着腕表,漫不经心的深色眸子朝她扫来,落在她臂弯处的黑白印花围巾上,眉心微蹙。

    果不其然,等他走近,江岁愉把围巾递给他,“戴上。”

    他脖子上的印子还没消,被人看到算什么样子。

    江言程挺不情愿的,他什么时候戴过围巾,把毛衣领子往上扯了扯,“就这样就行,你不说,没人会知道是你做的喽。”

    他在学她说话。

    江岁愉脸皮那么薄的人怎么可能让他露着那印子出门,把围巾塞他怀里,“我不管,戴上更安全,我跟你道歉行了吧,下次不拽你了。”

    江言程哼笑一声,“现在记得了,不过我不是小气的人,拽就拽呗,我又不怪你。”

    他弯腰在她耳边说:“其实你弄的还蛮爽的,继续保持。”

    明明是压低的声音混合他身上的苦柠冷香,江岁愉耳朵却被熏红了。

    他忍不住揉了下她耳垂,“你给我围,我就戴着。”

    江岁愉瞪他,“不准乱说,就该让大家都知道你这副斯文败类的面孔。”

    接着拿起他怀里的围巾,扯他的衣领让他低头,给他戴围巾。

    还没打好花结,江岁愉余光一瞥,看到隔壁楼刚出门的江言遥,打着哈欠往这边走。

    江岁愉推开他,后退一步,眼神飘忽,“你自己围,你妹妹往这边来了。”

    江言程自顾自围围巾,等江言遥走近才转身,“怎么,大小姐也要这么早去上学。”

    “我才不去,大早上的冻死了。”她拿出一个手提袋,“买了新款帽子,男款的,正好看到,给你了。”

    她又看江岁愉,“你别多想,我上次从他那薅走了个帽子。”

    “谢了。”江言程接过,丢进一旁的后车窗,“行了,我们去学校了。”

    上了车,江岁愉还是不放心,“你说你妹妹看到没有。”

    “看到什么,我们做什么了,不就是妹妹给哥哥围个围巾。”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准双标,以前我开玩笑不行,就你自己能开玩笑。”

    她说的是哥哥妹妹的称呼。

    “你放心,江言遥是蛮横,但心里有数,大概率想不到什么,即使想到也不会乱说。”

    那次家宴之后,他以前和她沟通过,说的是她和江岁愉的关系问题。

    “那就行。”

    两人的隐秘关系是达成的共识。

    这也是起初江岁愉任由他胡作非为的先决条件。

    他是江奶奶的孙子,江家的孙子。

    她顺着他。

    隐秘关系,期间不乱纠缠其他人,是江岁愉的要求。

    是让天秤平衡的平衡点之一。

    只要打破一项,全盘崩塌。

    她不知道天秤能维持多久平衡,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江岁愉是个很难迈出舒适区的人,既然现状已经维持既有的平衡,没有人推她,她很难往前一步。

    昨晚醉酒后她鼓起勇气往前迈了一小步,惨败。

    车子照常开到距离师大两个路口处,江言程不像以前开车走人,停了车,戴了口罩,跟江岁愉一起进学校。

    “我上午没课,正好蹭个课就走。”

    态度坚决,不给江岁愉思考怎么对外说明两人关系的机会。

    路上,江岁愉拒绝和她牵手,“别碰我,先和我保持距离。”

    “那我回家亲你。”

    江岁愉无奈,任由他温暖的大手包裹她紧张的发冷的手。

    如果放在前两天,谎称江言程是她男朋友还可以,而且他戴着口罩。

    但今天云臻他们都在,显然不行。

    正焦虑着,江言程说:“不挑明关系也成,你去和那个姓李的说你有男朋友了,我就不牵你手。”

    至少得让她朋友知道他的存在。

    其余的,如果还有不长眼的往小白兔身上撞,到时候就不能怪他了。

    江岁愉答应了。

    多个男朋友做挡箭牌,还能安抚住他,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