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女扮男装:战神世子的疯批将军 > 第200章 交锋

女扮男装:战神世子的疯批将军 第200章 交锋

    马车上,林破南无力地瘫靠在尘不染身上。

    尘不染嘴角憋着笑,颇有心机的屈着腿,一只手环住林破南。

    林破南整个身子都窝靠在他怀中,他的下巴正好抵在林破南的头顶。

    这姿势看起来既亲密又暧昧。

    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定会以为这一男一女是亲密的爱人。

    尘不染心中暗喜,勾起的唇角就没放下来过。

    林破南却不以为然,她压根没发现尘不染耍的小心机。

    她问道:“不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尘不染听了,思绪从暗喜中拉回。

    他淡定自若道:“前些日子,我总是梦见在谨,便去佛光寺小住了几日,为在谨诵经念佛。”

    林破南这几日异常忙碌,没有过多关注尘不染的动向,所以对尘不染的话无可置疑。

    听他提到杨律,她喉头倏地哽涩起来。

    她如今完全可以确定,杨律的事与谢鸿有关。

    她没想到,她百般信赖将他当成自家哥哥的谢鸿居然是害死她好友的罪魁祸首。

    沉默了好一阵,她缓缓开口道:“不染,我找到了害杨律的凶手。”

    昨夜竹林里,林破南与呼兰雁的对话,尘不染听的清清楚楚,他也猜到了凶手是谁。

    他的手指不由得捏紧,“林将军会手刃凶手为在谨报仇,对吗?”

    他语气清冷,带着丝丝恨意。

    尘不染对杨律虽是利用,但在逐渐交往中生出了几分真心,朋友之间的真心。

    昨夜听了林破南和呼兰雁的对话,他看出林破南与呼兰雁交情匪浅。

    他怕她不忍心下手,故有此问。

    林破南沉默良久,才开口说道:“是,我会手刃凶手,祭慰杨律。”

    她的语气坚定,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

    尘不染半晌没接话。

    他亦想为杨律报仇,但没到迫不得已的地步,他不会出手。

    因为只要他一出手,身份必暴露无遗。

    他拉过林破南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里,掌心的温度传至女子那绵软无力的手中。

    尘不染此举,林破南颇为诧异,她正要开口却被尘不染抢先道:“林将军,在谨的仇要报,你自己也要小心。”

    呼兰雁是西戎的太傅,又是曾经的谢小侯爷,是个不可小觑的对手。

    他至今没看出呼兰雁给林破南下了什么药,致使她全身瘫软的像滩水。

    林破南是个重情心软之人,他怕林破南顾念旧情,将自己置于险境。

    林破南没有言语,只是轻声“嗯”了一句。

    她不知道谢鸿到底在下了多大一盘棋,她在棋盘上从未赢过谢鸿,这一次她亦没有把握。

    谢鸿似乎能看透一切,将所有人算计在内,就像昨夜她轻易被谢鸿俘虏。

    马车一路赶往余晖门。

    整个皇城安防都在萧令安的掌控之中。

    林破南直接亮明身份,一路畅通无阻。

    尘不染将林破南抱进梅院不久,萧令安便匆匆赶了过来。

    萧令安前脚先到,在外寻找林破南的林云林木后脚就回来了。

    尘不染站在门口,微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萧令安的目光略过尘不染欲推门进去。

    尘不染伸出手挡住他,“小蝶姑娘正在给林将军施针。”

    萧令安停下来,这才正眼看向尘不染。

    萧令安知道尘不染的存在,却一直不曾与他打过照面。

    他瞧着眼前的男人,面若盈盈之月,身似弱柳扶风,漆黑的瞳仁犹如深不见底的池水。

    一个如此好看的男人站在林破南闺房的门外将他拦住,萧令安心中生起莫名的警惕与恼意。

    他眼神凛冽,直直地盯着尘不染,冷声道:“你是谁?”

    萧令安周身气势骇人,林云怕萧令安产生误会,忙走上前解释:“世子,他是住在隔壁的尘公子。”

    “尘不染?”萧令安嘴里吐出三个字。

    “正是他。”林云连忙回道。

    萧令安盯着尘不染,眼神里满是探究和打量。

    尘不染是小倌,可到底也是个男人。

    林破南替杨律照顾尘不染的行为,萧令安本就颇有微词。

    可他不能说林破南,不然显得他小肚鸡肠,胡乱吃醋。

    此刻,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心中无端生起一丝危机,使他心绪不宁。

    他暂时没心思多想,只想见林破南,确保她安然无恙。

    他的目光从尘不染的脸上移开,抬手推开门,却听尘不染重复道:“萧世子,小蝶姑娘正在给林将军施针,医者需要静心。”

    尘不染语气坚定,带着丝丝威严,与往日他在人前柔弱的形象截然不同。

    林云见了,颇为诧异。

    他想不明白今日尘不染抽什么风,居然两次阻拦萧世子进门。

    难道他不知萧世子与他家公子是什么关系?

    尘不染自己也不知道他何故如此。

    小蝶给那憨货施针必然是褪了那憨货的衣裳,他明知萧令安与那憨货关系亲密,他也不想萧令安闯进去。

    萧令安微眯着眼睛,眼里升起一丝怒意,冷冷地看向林云,“送尘公子回隔壁。”

    语气不容置喙,仿佛他就是将军府的主人。

    说完,萧令安推开尘不染,径直进了屋。

    尘不染站在原地,脸色青红,心中怒意四溅。

    林云尴尬地看着尘不染,不知说什么好。

    沉稳的林木似乎瞧出了端倪,他走上前道:“尘公子,我送你回去。”

    尘不染面色阴沉,心中生着闷气,一言不发走下台阶。

    回邺京后,林木一直跟在萧令安身边办事,和尘不染接触不多,却没少在林云嘴里听到尘不染的八卦。

    他家公子去西境迎亲路上与尘不染同食同住,此事萧世子只怕是不知的。

    他家公子在男人堆里长大,心思没有一般女子细腻,自然瞧不出端倪。

    就像林风,他藏在眼底的爱意那么明显,这么多年他家公子却全然不知。

    他家公子是这世间少有的女子,像男子般恣意洒脱,重情重义。

    加之他家公子生了一副好容貌,自然容易引得他人倾慕与喜欢。

    出了将军府的大门,林木叫住尘不染,“尘公子。”

    尘不染停下脚步,看着林木。

    林木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尘公子以后莫要如此,以免引得萧世子误会。”

    这些时日他跟在萧令安身边办事,被萧令安的为人处世所折服,他觉得这世间唯有萧令安配得上他家公子。

    尘不染听了,心中更加恼火。

    他冷冷地“嗯”了一声,往隔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