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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娇娇共梦,美强惨悍将失控了! 第104章 孤过府一叙

    庾昭月用力蹭了蹭,语气更娇:“不管不管,阿娘在一日,儿便撒娇一日。”

    庾绍看到这一幕,三两步走上前,趁机揉了揉女儿脑袋,毛茸茸的触感,令他舒畅的长吁一口浊气。

    “阿爷,头发乱了!”庾昭月嘟哝道。

    “没乱没乱,阿爷看着呢。”

    庾绍笑着收回手,扭头叮嘱长子:“回了灵鹤园,别光顾着练武,要照看好妹妹。”

    “知道了。”

    庾骁粗犷的语气中藏着一丝不耐烦,心里寻思着,难不成男人年纪大了,就会爱唠叨?

    他老了一定不会这样!

    庾绍一眼看穿他在腹诽,气得踹了他一脚。

    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庾昭月笑得直不起腰。

    下午未正时分,崔氏和庾绍亲自将一对儿女送至乌头门。

    趁着庾绍和庾昭月话别,崔氏将庾骁拉到一边,低声叮嘱几句。

    “妹妹有意……嘶!”

    庾骁虎目猛地瞪大,惊呼到一半,被崔氏踩了一脚,赶忙闭上嘴。

    妹妹不是要修道吗?居然有意中人了,是哪家的小混球?

    他脑中快速筛选,和妹妹走得近的小郎君,除了景遇就是谢诚。

    景遇和四娘已经过了明路,所以是谢诚那小子?

    “别瞎猜,阿娘只是让你留意。”

    崔氏心有期待,若昭昭真有中意的郎君,那倒是天大的喜事。

    庾骁认真点头:“阿娘放心,我会暗中留意的。”

    一定不让混小子轻易拐走妹妹。

    庾昭月拍拍乌云洁白的鬃毛,利落的翻身上马。

    刚过了胜业坊,抵达东市西门时,看到熟悉的人影骑着一匹黑马,从对面平康坊出来。

    她下意识捏住缰绳,乌云乖巧的停下马蹄。

    景珣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她,修长的手指默默握紧缰绳,不动声色打量她。

    见她神色如常,才稍稍宽心。

    他之所以紧张,是因为平康坊是长安城最有名的风流地,他今日过来见一个重要的人,才不得不亲自走一趟。

    “七娘。”

    清冽的两个字从他薄唇间吐出,庾昭月立时忆起昨夜,心不受控的乱跳,飞快垂下眸:“问殿下安。”

    景珣瞥见她渐渐泛红的耳廓,唇角微微牵起。

    庾骁扭头看到他很是惊喜。

    景珣本就是他崇拜的目标,昨夜景珣又将庾清月送走,庾骁心里对他的好印象又拔高了一截。

    “想不到竟在此处遇见殿下。”

    景珣眸光扫向他们身后的马车:“大郎这是往哪里去?”

    庾骁不好露家丑,寻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许久未回灵鹤园,园中鹤鸟是外祖父从祖地运来,家母颇为忧心,我们搬回去照看几日。”

    景珣幽邃的眸底闪过一抹流光,用稀松平常的语气道:“那倒是巧了,孤今日也要回一趟临渊别苑。”

    庾昭月闻言有些心虚,手指无意识揪住乌云的鬃毛。

    景珣往那只葱玉般的手指瞧了一眼,脑中不知想到什么,眸色立时暗了几分。

    庾骁更觉惊喜,压低声音询问:“那今日可否向殿下讨教一二?”

    景珣微怔:“那晚些时候,孤过府一叙。”

    轮到庾骁怔住,他本来想去临渊别苑找景珣切磋,现在变成景珣来灵鹤园。

    不知为何,他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大郎若不方便,那改日也行。”景珣微笑着补了一句。

    庾昭月无声嘟哝了句:“坏精怪!”

    景珣看在眼里,唇齿间含着这三个字咀嚼,暗暗提示自己再忍耐些时日。

    至多半年,他就能光明正大登门。

    庾骁压下心底的异样,笑着回道:“那某在府上恭贺殿下。”

    ……

    靖西郡王府。

    景珣大步走进书房,将方才拿到的名录摊在书案上,仔细对比此前景镛给的名录,轻轻摇了摇头。

    邬在非问道:“大将军,可是名录对不上?”

    景珣将名录往前递了递。

    邬在非探头,一目十行扫过,不禁啧了一声:“楚王世子真是鸡贼。”

    此前景镛登门,为表诚意给过半本名录,上面记录了楚王明面上和暗地里的关系网。

    景珣今日拿到的名录,出自中书令卢钧的长子卢伯君。

    卢钧是楚王妃卢氏的远房族叔,为人左右逢源,一面和楚王来往密切,一面又想将孙女嫁给景珣。

    他一生共得五子,五子生母皆不同,表面言笑晏晏,背地里斗得你死我活。

    卢伯君生母早亡,在府中势单力薄。

    景珣暗中撒饵,他权衡多时决定投诚,诚意便是卢钧的关系网名录。

    两本名录放在一起对比,会发现景镛在某些关键人物上,使用了春秋笔法。

    景珣若是贸贸然动手,只会摔个大跟头。

    对此,景珣丝毫没有不快,景镛若是头一回就交底,那他才真的不敢信。

    这时候,赵苍拿着数封密信走进来。

    “大将军,渭川围猎传回消息了,景泓猎了一只老虎,襄王很是高兴,连称‘麒麟儿’。”

    邬在非一开始还忍着,听到最后,不禁冷哼一声。

    此前大将军帮忙收拾烂摊子,襄王热情不已,如今大将军才回长安,便迫不及待让景泓出风头。

    景珣面色无波无澜,襄王有多喜爱景泓,他早在二十多年前就知道了。

    若是他没有活着回到长安,景泓便是明面上的“襄王长子”。

    想到这里,景珣唇角扬起一抹嘲弄,襄王妃固然令他嫌恶,襄王也不遑多让。

    他这风流老子,既想借他的势,然后又嫌他碍事。

    赵苍拿出下一封密信,继续禀报:“浔阳长公主近日在收拾行囊,预备赶回长安过重阳节。”

    “另外,咱们留在西州的暗卫也传回消息,浔阳的扈从大半月前去了赤海城。”

    景珣听到这里,微微掀起眼睑,看向邬在非:“她既爱折腾,便给她送份小礼吧。”

    邬在非立即领悟,袁雪镜和景钊的婚事定在明年三月初六,浔阳此时死不得,路上制造些小意外,让她受些惊吓。

    景珣看了眼不远处的铜漏:“还有别的事吗?”

    赵苍知道他着急去灵鹤园,快速禀报最后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