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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何必正常,暴打摄政王很嚣张 第85章 喜新厌旧的女人,哼!

    一句话,说的厉王哑口无言。

    穆凌霄气得直跺脚,声调都拔高了几分:“开心果,我说让你回你房里去,你听到没有?”

    开心果看了穆凌霄一眼,悲愤道:“喜新厌旧的女人,哼!”

    说完,一溜烟儿回了自己的房里去。

    穆凌霄气得直拍额头,一时之间也想不出该怎样和厉王解释。

    “你这丫鬟,是不是脑子不大好?”一旁,厉王问。

    “没有,就是偶尔会钻牛角尖。”

    “要不,本王另外寻一个机灵的丫鬟给你?”

    眼角的余光里,看到开心果的房门开着一条小缝儿,穆凌霄立刻表态:“不不不,开心果挺好的。大多数时候,她还是很靠谱的。”

    “那就好。”

    话说到这儿,多多少少有点尬聊了。

    穆凌霄盯了一会儿自己的脚尖,觉得实在无趣:“王爷,我有点累,先回去歇着了。”

    说完,也不等厉王是如何反应,她直接转身,进了房间。

    隔日,雪化得差不多了,总算是能走了。

    一大早,穆凌霄刚刚醒来,就得知住在后院的那位老夫人已经走了。

    据开心果说,是被一辆高大而不失奢华的马车接走的。

    老夫人还给穆凌霄留了话,说是叨扰这一场,临走前没有当面致谢,实在是不好意思。主要是她的腿太过疼痛难忍,家中的儿子急着让她回京医治,这才匆忙离开。

    对此,开心果吐槽道:“要我说,这位老夫人实在是丢了西瓜捡芝麻,明明你才是给她治伤最合适的人选,只可惜她自己不识货。”

    “话不能这么说,中医博大精深,未必就没有好法子。还有啊......”说着,穆凌霄忍不住捏了捏眉心,“以后厉王在的时候,你少说些有的没的。”

    “哟哟哟,这是嫌弃我了?昨天要不是知道我在偷听,你怕是要同意把我换掉了吧?”

    “没有的事儿!”穆凌霄义正言辞道。

    “哼,谁信?”

    “还有啊,你不要动不动就亲人,在这儿这是不允许的。你亲了他,他要娶你的。”

    “那正好啊。权当是丰富人生体验了,这话还是你说的。”

    穆凌霄白了她一眼:“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脑子拆了,让你变成一堆破铜烂铁。”

    说着,穆凌霄还做了一个两手往下,把东西掰折的动作。

    瞬间,开心果吓得脑袋直缩,跟个受惊的小鹌鹑似的。

    对此,穆凌霄表示很满意。

    简单吃了顿早饭,穆凌霄就带着开心果出发回京。

    厉王和清风骑着马,随行在侧。

    马车里,开心果嘀咕道:“我觉得,厉王对你有意思。”

    “你想多了。我现在对他有用,他是怕我死了,无人可用。”

    “不,我觉得是男女之情。”

    “不可能。他想做的事很多,缺人手,所以关心的有些过头罢了。他对他府上那位账房先生的女儿,同样如此。难不成,他对她也有男女之情?这样的话,他未免也太滥情了吧。”

    “这倒也是。”说着,开心果摇了摇头,“不想了不想了,这事儿太复杂,想得太多,脑壳子都要烧着了。”

    穆凌霄会心一笑,掀开车帘朝着外面看去。

    下过雪之后,天地之间一片莹白。

    远处的山峦亦被白雪覆盖,显得神秘而高远。

    近处黑压压的树木上落满了白雪,一阵风吹来,白雪簌簌而落,落在手上凉丝丝的。

    现在,虽然官道上的雪化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有些湿滑,因此官道之上行驶着的马车并不多。

    即便是正在走着的马车,速度也很慢。

    没什么急事,故而穆凌霄也不着急,反倒是有了几分欣赏雪景的兴致。

    走着走着,开心果突然吸了吸鼻子:“奇怪,怎么会有油味儿?”

    穆凌霄笑了笑:“荒郊野岭的,怎么会有油味儿?该不会是你馋了吧?”

    “切,我又不用吃饭,有什么好馋的?不过,这油味儿,真的好大啊。”

    “哦,是什么油的味道?”穆凌霄漫不经心地问道。

    “花生油,还掺杂了一些桐油。”开心果确认道。

    “可能是哪辆马车上拉了这些东西吧。”

    “不像。味道是自下而上的,不是平行的。”

    不是平行的,也就意味着味道不是从和他们处于同一水平面上的马车上传来的。

    那就奇怪了。

    莫不是马车不稳,谁家的油洒在了地上?

    路面湿滑,未必没有这种可能。

    然而就在这时候,马儿突然站立不稳,双腿弯曲,膝盖狠狠地砸向地面。

    顷刻之间,马车的车厢也朝着地面倾斜而下。

    幸而穆凌霄机警,掀开车帘,拉着开心果迅速跳下马车。

    就在二人跳下马车的瞬间,马车车厢撞到了马儿的屁股,马儿受惊,竟是一跃而起,也不管什么方向,直朝着前方扬蹄狂奔。

    可不知何故,路面滑的很,它才走了没两步就重重地跌倒在地。

    然而即便跌倒在地,由于惯性的作用,马车车厢推着马儿一路向前,不过是转瞬之间,居然朝着路边的深沟滑去。

    好在清风出手,赶在马车掉下去之前扯住了车夫的袖子,不然,车夫若是连同马车一起从这里跌下去,只怕性命全无!

    下一瞬,深沟处传来一声闷响,随之而起的,是马儿痛到极致的嘶鸣声。

    穆凌霄惊魂未定,站在深沟边缘往下看去,只见马车已经七零八落,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

    那马儿被压在马车的车辕之下,唇角流血,蹬了几下腿之后就全然没了动静。

    开心果抚着心口,惊道:“天呐,我刚才要是摔下去,只怕零件全碎,拼都拼不起来。”

    穆凌霄紧皱眉头,若是血肉之躯,只怕也是凶多吉少,轻则全身粉碎性骨折,重则顷刻毙命。

    这时,厉王突然冲上前来,抓住穆凌霄的手腕,紧张道:“穆凌霄,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