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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笔第一大忽悠 七十七、黄粱一梦

    装病这一招很成功,戏园子停了,张启山称病,整个长沙都开始蠢蠢欲动了。

    陆建勋和日本人活动起来,不知情的九门当家人也有点骚动。

    啊,莽夫除外,毕竟莽夫不怎么玩脑子。

    张欣瑞暗地里联系了陈皮阿四,给陆建勋玩了个大的。

    趁着陆建勋玩开心了背刺他。

    陈皮阿四有脑子,不想用,主打一个相信。

    嗯,顺带还解决了个软柿子老四。

    张启山听着一个个意外之喜激动的桌子都要拍碎了,要是说霍家和日本人勾结还算不上,就是有了自己的想法和陆建勋合作了。

    陈皮阿四也是给了自己个大惊喜,麻蛋,直接换了个当家人。

    不过背刺陆建勋倒是很及时,还把脏水泼给了其他老外。

    陆建勋报上去的战利品又被陈皮阿四给了张欣瑞,俩人一合计说是裘德考他们干的,杀人越货。

    裘德考一下子被堵住了,每天都要被盘查。

    他现在也是百口莫辩,谁让他那天非得去看看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想要回去倒卖发财。

    他前脚走,后脚陆建勋就死了。

    东西没看见,喝一肚子水连顿饭都没吃上,还要被诬陷。

    一时间中文水平直线升高,就快学会跪地上喊,“青天大老爷,我冤枉啊!”

    张欣瑞每天都派人去请那个老大夫,请到张启山那转一圈。

    陆建勋一死,齐八和谢九一起活动,一个搞定军方,一个搞定官方。

    顺带张欣瑞代表红府,又给张启山装模做样送了点药材。

    嘿,你猜怎么着,张启山一下就好了。

    老大夫一下被带火了,此乃神医啊,天天去看,开个药方,诶,就把佛爷看好了。

    之前二月红夫人也是他治的,啧啧啧,绝世神医啊。

    只有老大夫一脸懵逼,好像哪个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吧。

    但他是聪明人,每次去了就是坐那喝点茶,吃点点心,又被人送回去。

    他就知道自己只是个被利用的小棋子,别多嘴。

    而且尘埃落定后,老大夫早晨起来就见屋子里摆了一盒金子。

    那好钱,收好名,管好嘴继续当大夫吧。

    霍家情况特殊,谢九和齐八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好。

    张启山也头疼,要说霍家犯了什么大错误,也没有。

    就是想争点利益,合作也是想要东西,也没有损害九门的太多利益。

    但是你要说没有一点二心也不可能,野心早就有了,只是现在有了机会。

    但张启山还要考虑霍家的情况,霍家这种大家族,在长沙已经扎根很多年了,一下子踢出去也不现实。

    张启山还没犹豫出个所以然来,张欣瑞和谢九就去了霍家。

    不知道谢九和张欣瑞怎么说的,霍三娘就说要退位了,让位给霍仙姑。

    霍家的长辈也很满意这样的处理结果,霍家直接换了当家人。

    消息递给张启山了,张启山就是一整个开心,真是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不过面子工作还得做做,约了霍三娘和霍仙姑谈话。

    和霍三娘说,还是希望霍三娘继续当家的,咱们也没什么大矛盾,你也还年轻,犯错误是难免的。

    霍三娘在心里白眼都翻上天了,你还留老娘?谢九和张欣瑞难道不是你派的?

    当然,霍三娘觉得这个解决办法已经很好了,没什么大损失。

    霍家不会有大损失,九门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也能安抚下上面的感受。

    刺头有一个陈皮阿四就够了,再添一个新的,上面也接受不了。

    而且张欣瑞和谢九也给了霍家一些好处,作为绕过霍家接触矿山的补偿。

    霍家当然也要退一步,平衡一下现在九门的关系。

    陈皮阿四的事情很好解决,谁不知道他和张欣瑞穿一条裤子。

    现在二月红把他逐出师门了,但是从前还是师徒,人家还是有情分的。

    让他直接顶掉老四的位置,也不是不能接受。

    之前的老四嘛,有点太明哲保身了,已经不适合现在的时代了。

    早晚也是个拖后腿的,像陈皮阿四这种狠人在将来很长一段时间是需要的。

    以前没人想过这个问题是因为有个半截李,这个就是个狠人。

    张欣瑞觉得是他残疾的原因,身体上的残缺,加上遇到的事情,直接让他黑化了。

    黑背老六,他不用管,他就是个莽夫,抡刀就行。

    陈皮阿四这段时间异军突起,论狠辣半截李和他还得犹豫犹豫,论身手,陈皮阿四也是个武功高强的。

    脑子也有,手段也不差。

    这么一对比,之前的老四就不行了,只能被陈皮阿四这个后浪拍在沙滩上。

    张启山想了想,不知道张欣瑞什么时候能再换个人下来,要是能把自己替换掉就好了。

    最近烦心事太多,头发掉的有点多,有人和自己轮班就好了。

    但是一想到二月红,又觉得张欣瑞替二月红的几率大一点。

    这家伙每天就盼着退休陪媳妇,有点功夫再去唱唱戏。

    二月红要是想退休,张欣瑞肯定上来接替。

    啊,突然想收个徒弟了,替换一下也行啊。

    张欣瑞被念叨的连打好几个喷嚏,喷的狗都绕着她走。

    可惜没跑远,又被张欣瑞拉回来rua。

    呉老狗对她没事就进狗场的放肆行为都免疫了,随便她吧,反正她也不能把狗咬死。

    以前不让她进,她翻墙钻洞的也进去了。

    那些狗也是个怂的,见到她都夹着尾巴,也不叫唤。

    根本不知道张欣瑞什么时候进去的,连藏獒都不咬她。

    真无语了。

    张欣瑞每次来都和选秀一样,挑一只顺眼的,领出去遛。

    刚开始长沙的百姓还有点害怕,现在都已经不怕了,还敢上去摸两把。

    气得呉老狗每天去训话,养你们是干活的,不是去讨好别人的,怎么能随便摸呢。

    训是训了,可能狗记忆力有限,被人家摸的时候还是尾巴摇到飞起。

    最后一个狗场的狗都沦陷了,三寸丁也被俘获了。

    呉老狗:妖女!

    张欣瑞一边把狗毛摸乱,一边思考。

    不知道怎么了,今天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心很慌,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

    可是仔细思考了要发生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难道,又要睡一晚上过去好几天?

    那会投映到什么时候呢?

    被逆着毛捋的狗敢怒不敢言,谁知道这个人咬不咬狗。

    想不到是什么事,张欣瑞最后拎着在呉家打包的吃的,溜溜达达回家了。

    张欣瑞感觉二月红和丫头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好像再也见不到了一样。

    吃了饭一起遛了弯,二月红就催促张欣瑞去睡觉。

    本来不是很困的张欣瑞,回到房间刚躺在床上就睡过去了。

    张欣瑞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没有太阳,张欣瑞这里也没有表,判断不出来是什么时候。

    外面隐约传出哭声,好像府中的人都在哭。

    张欣瑞那种不好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走出去抓了一个佣人问,“今天是哪年?”

    佣人被她吓的一下忘了哭,小声说,“民国二十八年。”

    “怎么可能……”

    张欣瑞放开了那个佣人,回忆了一下,自己明明把丹药交给二月红了。

    丫头也好了啊,情况都在好转,每次见到的时候她也好好的。

    怎么还是在这一年出事了?

    张欣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前厅的,陈皮阿四站在门槛上,静静地看着里面。

    听到张欣瑞的脚步声,陈皮阿四转过头看着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师兄……”

    张欣瑞把手放在陈皮的手心,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变成了现在的情况。

    走到门边,张欣瑞发现里面站的人意外的齐。

    从张启山到谢九,全都站在里面,面对着灵堂中央的棺材。

    三寸丁被留在外面,见到张欣瑞轻轻地叫了两声。

    二月红站在棺材旁边,看着张欣瑞微笑。

    张启山转过来,带着笑看她,“醒了啊,怎么样,最近玩的开心吗?”

    呉老狗想到自己家的狗,嗤笑出声,“她玩的还不开心啊,我家的狗毛都快掉光了。”

    谢九把张欣瑞拉进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么多年,也真是辛苦你了,小小年纪就把我们不敢做的事情都做了。”

    二月红把小瓷瓶塞回到张欣瑞手上,“你走之后,你师娘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吃了这颗药。”

    “你身上有秘密,从你到我这里第一天我就知道了,你拿着药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应该是做了什么交易。”

    “那时候,为了让她活下来,我没有问,是我的私心。”

    “是师父不好,让你一个人孤独地躺了几十年。”

    “不管是你师娘还是我,都惦记着想再见你一面。”

    “没想到机会来的还挺快,这次,还是让我们来选择结局吧。”

    “本来想让你多玩几天的,但是总让你在这也不是回事。”

    “以后不需要你付出这么多了,你应该走自己的路,九门从来就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二月红说完,带着她面向张启山,“你有没有什么要和你大孙子说的?”

    张启山翻了个白眼,“说归说,我可没认她当奶奶啊。”

    张欣瑞捏紧了手里的瓷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我就想和我孙子说,别忘了给姑奶奶我建个大宅子,等我下来要是看不见,我就要闹了。”

    张启山无语了,把她推给半截李,“你还是和他说吧,他家人多。”

    半截李强忍着刀了他的冲动,给了张欣瑞一个笑脸。

    “我不是你师父,也不是你师娘,我虽然收了你的丹药,我可不后悔。就是,我欠你个人情。”

    张欣瑞也没期待他说出什么好听的,就知道他只能说这些。

    对于呉老狗,张欣瑞就期待多了。

    呉老狗对上她期待的小眼神,哽了一下,然后说,“呉邪都借给你玩了,你还不满意啊,别给玩死了就行。还有啊,呉二白那个狗脾气你想打就打,就是别忘了给领到祠堂去,我想看。”

    “我没事闲的打你儿子干嘛?我才不打。”

    “害,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呉老狗想想有人能替自己打呉二白一顿就开心,那不是一般的开心啊,那臭小子大了,自己就打不动了。

    张欣瑞无语凝噎,果断去找黑背老六。

    黑背老六想了想,把自己的刀塞给她,“我就这个值钱了,你给的糖我都吃完了,拿去吧。”

    “……”

    莽夫!

    张欣瑞给他们几个翻了个大白眼,过去找霍三娘。

    霍三娘给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摸摸她的头,“你和谢九学的很好,霍家的情况,还得靠你们,我只求,你若是有闲就帮一下。”

    张欣瑞笑笑,“我还挺喜欢秀秀的,放心吧。”

    齐八装模作样的摇晃了一下自己的铜钱,“诶呀,我这一算,你以后大富大贵啊。”

    张欣瑞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铜钱,无语了,“你想骗我也得把东西藏好吧,坎为水卦,我都知道不好。怎么,你现在水平下降了?”

    “啧,说出来就不好玩了,再说了,什么卦象能难住你啊。你有贵人相助,就是坎为水,你也能化解嘛。”

    齐八收起自己的家伙,“说起来,我比较亏,驴让你骑了,还出丑了,又被狗挠了。你回去多给我烧点纸呗。”

    张欣瑞冷哼一声,“我才不管呢。”

    “别啊,多烧一张也是多啊,这里面就属我最穷了。”齐八哀嚎。

    张欣瑞坚定地拒绝了他,抬头看着谢九。

    谢九只是笑着把手放在她头上,“人都会累的,年纪轻轻的少透支身体,我孙子应该也不差吧,多让他们动动脑子。”

    二月红拉着张欣瑞的手走到门边,把她交给陈皮阿四。

    “保护好自己,你来的太早,房子可盖不好。”

    陈皮阿四牵着张欣瑞往外走,“你知道我留给你的东西了吧?虽然我的东西不多,应该最实用吧。”

    “那倒是,还是师兄你最懂我了。”

    张欣瑞努力让自己维持着笑容,声音里带着些颤抖。

    “我就送到这里了,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了,你最聪明了,一定知道要怎么走。”

    陈皮阿四把张欣瑞带到红府门口,就放开了她的手,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往外推。

    张欣瑞想回头看他,被他制止了,“保护好自己,只有你最重要,他们的死活不关你的事情,走你想走的路。”

    “霍家和谢家都无所谓,呉家那小子也和你没关系。”

    “走吧,我们看着你,别回头,一直往前走。”

    陈皮阿四最后拍了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