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斗逆子,盼守寡,王妃每天乐哈哈 > 第220章 难道...会迎来老三?

斗逆子,盼守寡,王妃每天乐哈哈 第220章 难道...会迎来老三?

    这似乎,是个绝妙的方法。

    若是齐晟身死是小男主必须经历的剧情,那她跟着蹭一下这个剧情不过分吧?

    齐晟点了点头,看着封灵儿眉眼之间一抹精光,他便知道,这人心里头指不定在打着什么歪主意。

    柳姑娘手持新收信封,掌心冒汗,竟有些无所适从。

    沉默许久,内心似在进行某种挣扎。

    “为了姐姐,冒险又何妨…”

    如此,她将那信封递给了一位侍卫,在他耳边轻声叮嘱几声,那人很快就运着轻功离开了。

    “若是封家会抄满门,那王爷定会保护好王妃的…”

    她望着那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口中轻声呢喃,似仍有些紧张,开始咬着颤动的手指,仿佛在寻求一丝慰藉。

    次日清晨,封家接下圣旨,封若兰成为长明国首位异姓郡主。

    然而,封母污蔑王妃之过,致使其被剥夺一品诰命夫人的头衔。

    可谓几家欢喜几家愁,封云暮神色凝重地望向封若兰,面露欣慰之色。

    “太好了妹妹,你再也不是什么低人一等的庶女!哥哥真替你感到高兴!”

    此时的封夫人皮笑肉不笑,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自己的头衔没有了,如此一来,若是在各类宴席之上,那些夫人也不会对自己那般尊敬。

    光是臆想那些人趋炎附势的目光,封夫人便深感未来如履薄冰。

    封若兰聆听着封云暮的道贺,欣喜地颔首示意,眼中的得意之色更浓。

    封灵儿纵然是王妃又怎样,如今她将拥有双重身份,一是长明国的郡主,二是辽国的皇妃,日后更会成为辽国的皇后!

    权势富贵皆在自己手中。

    封灵儿区区一个王妃算什么?

    只是目光对在封夫人身上时,那老妇板着一张脸,脸色阴沉几许,她不满道:

    “母亲,难道你不为我感到高兴吗?往后你还会是辽国的一国丈母。”

    封若兰质问道。

    封云暮听到那所谓的“辽国的一国丈母”,眉头一挑,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了。

    妹妹升为郡主,实际上是要嫁给辽国。

    “妹妹,你是为两国和平而去。”

    封云暮始终觉得,妹妹的心胸该是为两国停战十年的平和而去,而不是为了所谓的富贵权势。

    突然间,三人的氛围变得怪异极了,似乎都是各自怀有自己的心思。

    封夫人不高兴,郁闷地离开了。

    她还不是为了封若兰而失去了自己的头衔,可这封若兰倒好,各方面的好处都给吃进去了,而她自己什么也没得到。

    封景星听着这些对话,觉得好笑。

    他的新话本子的想法来了,那便写写一对虚伪母女之间的拉扯,再将辽国和亲的本质写出来。

    这些人可真够虚伪的,倒不似灵儿,外冷内热,刀子嘴豆腐心,始终都是良善之人。

    他如此想着,往回走去。

    方苗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己的夫君突然就对封灵儿改观了不说,甚至处处都要维护她。

    这也挺好,夫君应该是明白灵儿的苦处了。

    *

    这几日封灵儿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着快些制定好一个毫无风险的方案。

    直到该动刀子的那一日,夫妻二人将大门紧闭,让暗卫们将房门团团围住,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如此严肃的场面,守在外头的暗卫们面面相觑。

    这么大的阵仗,王爷王妃是要做什么,两人独处一室,啊不对,还有阿兰也在,但是阿兰准备了一盆热水还有别的不知名的道具后,也守在了屋外。

    “这、这是…难不成…”

    嗯,大晚上的,里头的灯很亮,要比往常都要亮许多。

    现下两人共处一室,很难不让人觉得,这么大阵仗,兴许王府要迎来一个三公子或者小郡主?

    封灵儿给了齐晟一剂药,人刚喝下,就已经睡得毫无知觉。

    “真羡慕你,倒头就睡,没有痛苦,可我就不一样了,我还得自己挑。”

    趁着齐晟昏睡过去,封灵儿很快给齐晟的脖颈处开刀,一层层剖开,处于肩颈肌肉深处,翻开一层组织之后,那小小的蛊虫还在不断蠕动,混杂在血液当中。

    用镊子夹了出来,放在干净的器皿中。

    “阿兰,再来一盆水。”

    封灵儿带着略微嘶哑的声音,深吸一口气,趁此机会,给自己敷上一层麻沸散后,她独自面对镜子缓缓给自己一层层剖开。

    最表层的时候麻木得没有任何感觉。

    但到达深层时,麻沸散还未抵达那个深度,疼痛感猛烈袭击而来,害得她面色苍白,额上汗珠密布。

    若问为何不注射局麻,封灵儿只能感慨,这玩意儿还没到能够直接注射的精粹程度,一注射,自己可能先感染身亡了。

    阿兰看着如此场面,都吓得深吸一口凉气。

    “娘娘,奴婢来帮忙!”

    阿兰连忙帮忙握住那染成红色的纱布。

    封灵儿看了看阿兰,道:

    “去按照我之前教你的那样,洗手,再过来帮我把虫子夹出来,帮我缝合。”

    这些事儿,自己给自己弄一方的肩颈可是有些困难的。

    须臾,阿兰依封灵儿的方法,将那胖乎乎的母蛊夹出,两只蛊虫似有所感应,开始剧烈挣扎。

    “把子蛊种我身上,母蛊种他身上。”

    封灵儿闷哼着,忍受着伤口带来的痛意。

    只是屋外之人就不这么认为了…

    阿兰不解,但还是照做了,毕竟王妃娘娘这么做总有自己的道理。

    有阿兰相助,这些事儿倒是很快就完成了,缝合好伤口之后,封灵儿觉得自己有些精疲力竭。

    封灵儿安安静静躺在了床上,喝了些许安神药,便沉沉睡去。

    阿兰端着两盆血水出来处理之后,又看了看那些暗卫,道:

    “诸位,今夜还需你们保护好王爷王妃安全,他们已经睡下,你们按需守着便是。”

    阿兰说完,又去忙着自己的事情了。

    暗卫们好奇但不敢多想,只是嘀咕着:

    “这未免玩的太猛了?”

    “谁知道呢。”

    若是王府内迎来第三个小公子小郡主,他们可以想象这王府该有多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