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说死就死,导演被我吓疯了 > 第226章 大转盘的初学者

说死就死,导演被我吓疯了 第226章 大转盘的初学者

    洛南转悠了半天,端着一盒筹码坐在了大轮盘的桌边。

    跟电影里的不同,赌场的荷官并不是前凸后翘兔女郎打扮的美女,而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

    洛南一落座,荷官就一副拽样瞪着他看。

    “小子,你押不押注?”

    “你们先玩,我学习学习。”

    洛南没有着急进场,而是认真地观察赌场的构造。

    大轮盘是左右分开的结构,左边是一个黑色的轮盘,中间均匀地排列着数字和颜色块。

    当钢珠滚入轮盘,伴随着轮盘的转动,钢珠也跟着转动,直到钢珠落入其中一个区域为止。

    右边则是下注区域,赌客可以通过颜色、数字、单双、大小来预测钢珠落点,以此判断输赢。

    赌桌旁有几名客人在玩,洛南旁观了一阵子,总结出几点玩法。

    押注红或者黑,大或者小,单或者双,中奖概率都是二分之一,因此赔率也是1:1,也就是说押100元进去,中了的话连本金收回是200元。

    简单来说,中奖概率是多少,收回的金额倍数就是它的倒数。

    “挺好懂的嘛。”

    洛南第一次来赌场,以为规则会有多么复杂,没想到简单到了这般地步。

    正因如此,哪怕大字不识的村民也能来上两把,最后步入赌场替他挖好的陷阱当中。

    “小子,你学会了没?”荷官又在催促了。

    洛南注意到他的嘴角带有一片淤青,似乎刚被人揍过一拳。

    赌场的客人应该不敢随意动手,那些保镖可不是摆着看的。

    那么会是保镖揍的他吗?

    洛南从一开始就觉得荷官长得不咋滴,不像是经过专业的培训,更像是从赌客中挑选一名担任。

    “该不会是输多了钱还不起,被押在赌场里打工还债的吧?”

    洛南嘀咕了一句,被荷官听见了,他恶狠狠地瞪了洛南一眼。

    “你到底下不下注?”

    洛南指着牌桌边上的一串字母「mANqUE」,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荷官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道?”

    “你这荷官不专业啊?”

    “我专业你妈了个……”

    荷官出口成脏,还没说完他就反应了过来,立马闭上了嘴。

    他小心翼翼地望向不远处的保镖,所幸他们没有靠近过来的意思。

    荷官松了口气,却忽然听见滴的一声。

    他扭头看去,差点背过气去。

    洛南举着手机,对那串字母扫描翻译。

    紧接着,机械的翻译女声响了起来:“manque,愿望落空的,未能成功的。”

    洛南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望向荷官:“它怎么咒我呢?”

    荷官深吸一口气,胸围涨了一大圈。

    他戳着桌子说道:“这是小数!小!1到18都算赢!”

    洛南长长地哦了一声,旁边的赌客好奇地看着他,以为他总算要出手了。

    结果洛南又指着轮盘的「0」问:“这个数字为什么是绿色的?”

    荷官几乎吐血。

    “你哪来这么多问题?”

    “问问还不行了?”

    洛南理直气壮地反驳:“第一天玩,总要给人时间熟悉熟悉规则吧?”

    砰!

    话音刚落,身后传出一阵喧闹,人群相互推搡,有人被砸到了旁边21点的赌桌上。

    “王八蛋,你敢出老千?”

    后面的荷官破口大骂。

    被推来的人支起身子,冲荷官吐了口痰。

    “去你大爷的,赢了不想给老子钱,赖账是吧!”

    “你赢个屁,你的牌明明爆掉了!”

    「出千」的男人冷笑一声:“我都没翻牌,你怎么知道我爆掉?明明你才是那个作弊的!”

    荷官挽起袖子:“兔崽子……”

    还没等他动手,健壮的保镖率先出手,几记狠拳打在了男人的脸上。

    “慢着,慢着!我没出千!”

    「出千」的男人伸手去拦保镖的拳头,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然而保镖根本没有停下,又是两拳打断了男人的鼻梁。

    噗哧。

    断掉的鼻梁下,红泉喷涌,血丝飞溅到了21点的赌桌上,但围着赌桌的客人都视而不见。

    21点的荷官掏出丝巾,司空见惯地擦掉了血迹。

    比起顾客的身体健康,他更担心赌桌的干净情况。

    那名男人已经昏过去了,他根本没有机会证明自己是否作弊,一旦认定他有问题,保镖会下死手揍他。

    赌场里鸦雀无声,这一幕起到了极大的震慑作用。

    “呵!”大轮盘的荷官狞笑一声,瞥向洛南,“小子,知道赌场厉害了吧?劝你别动什么歪脑筋!”

    洛南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几秒后,他仰起头,望向荷官。

    “我们开始吧!”

    洛南将自己的筹码盒子摆在台面上,随意地押了几个数字下去。

    几个回合飞快过去,洛南已经输掉了一半的筹码。

    他的筹码盒子也空出了一半。

    正如黑瞎子所说,他毫无赌运。

    把把押,把把输,仅通过押红黑赢了两把小额派彩。

    洛南眉头紧锁,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

    旁边的赌客也乐于看热闹,洛南越愁,他们越是高兴。

    就好像他们不是这间赌场里永恒的输家似的。

    哪怕大家都是输家,他们也不可能联合起来。

    他们只希望看见比自己更倒霉的家伙,然后从他人的痛苦中获取慰藉。

    “拼了!”

    洛南一狠心,推出了一万筹码,押在「红7」上。

    “哦?单押,志向挺大的嘛!”

    荷官轻笑一声,那笑容看不出是嘲讽还是鼓励。

    如果单押中了,洛南可以净赚35万元,不仅把输掉的全赢回来,还能赚上一多半。

    正是大多数人都有一把翻盘的念头,红眼的赌徒才会越来越多。

    他们投入的沉没成本越多, 越是不可自拔,最后发现沉没不光光是成本,还有他们的一生。

    洛南呼吸急促,眼睛充血。

    荷官看得出来,这是上瘾的征兆。

    轮盘停下,钢珠不偏不倚地落入位置,正好是「黑29」,和「红7」仅有一墙之隔!

    失之交臂,最为可惜。

    看客们发出一阵惋惜的呼声。

    荷官勾起嘴角,尽量维持住礼貌的笑容。

    他抬头看向洛南,正要说些鼓励的话,却忽然被一股灼热的液体糊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