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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我救了皇后 第28章 愿为大明武侯

    “以为咱不知道?你早就有这个心思。”

    徐达嘿嘿一笑,对朱元璋的调侃并不在意。

    “罢了,朕准了。”

    几句话过后,朱元璋挥手同意了徐达的想法。现在他胜券在握,深信在这场较量中自己定是最终赢家。

    无官便无法上朝堂,完不成最后一环,不求助自己就绝无官复原职的可能。这场算计无疑是朱元璋稳操胜券。

    既然如此,朱元璋也不介意提前开始对窦澈的栽培。他看得很清楚,窦澈确实是千年难遇的文武全才。

    这样的军事天赋浪费不得,正好利用这段时间挫挫他的锐气,再让徐达好好调教一番,随后送往北方战场锻炼,定是一位极为得力的帅才。

    朱元璋的如意算盘打得精妙,只是他忽略了一点。

    那就是他的两个儿子,正不知不觉间向外人靠拢。

    再次踏足东宫,窦澈依旧对那幅吴道子的画作痴迷不已。

    看着窦澈几乎要把眼睛黏在画上的样子,朱标无奈地说道:

    “得了得了,那画送你了。”

    “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在说什么?父皇分明给你挖了个大坑,你却一头栽了进去。”

    “唉,你叫我怎么说你好?”

    朱标痛心疾首,不解素来智谋百出、步步为营的窦澈,为何如此轻易地踏入了朱元璋设下的陷阱。

    “还有你,老四。”

    “你怎么做事的?竟会让明月受伤?”

    “我……”

    面对大哥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朱棣噘着嘴,满腹委屈。

    但他也明白,现在不是辩解的时候,他转头看向窦澈,认真地说:

    “大哥说得对,窦先生,不如您去低头服个软。”

    “要是到时候父皇故意阻挠您上朝堂……”

    “到时候父皇可不会再像现在这般好说话了。”

    朱棣此话一出,朱标亦下意识地点点头。他知道,窦澈其实从不在乎官职大小,也从心底瞧不起父亲对待官员的态度。

    如今情势紧迫,首要任务是迅速寻得一个妥帖的解决方案。然而,任凭这两兄弟绞尽脑汁,也未能揣摩出窦澈究竟有何妙计可以逆转局势。

    朱棣倚靠在侧旁的软榻上,沉痛地感叹:“窦先生,兄长,我真的无法理解,你们怎敢违逆父皇之意?”

    “窦先生是真的无所畏惧吗?不怕父皇盛怒之下,令你身首异处吗?”

    窦澈朗声大笑,神情愉悦:“原因很简单,只因他是洪武皇帝。”

    “不论他是企图驾驭我还是出于其他目的,我近期的所有行动,实际上都在为太子铺设未来之路,所做一切,全然为了稳固他的大明江山根基。”

    ……

    “因此,我们之间的冲突并无太大实质意义。”

    “他也不会因一时冲动,便轻易取我性命。”

    “若父皇对此都认识不清,那他也就不配成为那位再造华夏的洪武皇帝了。”

    “我也不会沦落到不做官的地步。”

    窦澈此言由衷,实话说,若当今皇位上坐的是大明其他皇帝,比如某位藩王或是方外道士,他绝不会选择不做官。毕竟,谁能说佞臣就做不来呢?即便不能成为王阳明那样的忠臣,也可效仿严嵩,做个权臣又有何难?

    ……

    “现如今,想不做官都难了。”

    “除非你愿意接受赌约失败的结果,毕竟兵部那边的工作可不好应付。”

    “窦先生,真不行的话,随我一同回燕京如何?”

    “到时候我们各领一支军队追剿残敌,岂不比在朝廷上勾心斗角来得痛快?”

    朱标兄弟俩为窦澈出主意,而窦澈则显得从容不迫,仿佛先前与朱元璋的赌约,不过是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郭桓那边目前有消息吗?”

    “还没有,但无论他有何打算,这么大一笔钱肯定不会闲置无用。我们只需严密监视他和其管家,真相终会暴露。”

    窦澈点头赞同,随手取下墙上挂着的吴道子真迹。

    “好吧,郭桓那边你们盯紧些。”

    窦澈打着哈欠,背着手走出门外,边走边说:“皇上让我搬离翰林院,我得临时找个住处,那边还没装修好。”

    “我先回去睡一觉,其余事情等有了消息再说。”

    目睹窦澈离去的背影,朱标深知无法劝阻,只好起身拍拍窦澈的肩头,深情地道:“眼下你什么都别多想,专心致志办好郭桓的案子。”

    “倘若届时你真的不愿为官,陷入进退两难之境。”

    “实在没办法的话,就像四弟所说!”

    “你和他一起回燕京去吧。”

    窦澈猛地睁大双眼,直勾勾地凝视着朱标那温和的脸庞,此刻,无人开口,唯有他一如既往地默默离开,回到熟悉的小院中。

    然而此刻的小院里,却坐着一个久违的身影——一位不修边幅的老道士。窦澈一看见这位老道士,不禁心头火起。

    “我说老道士,这些日子你跑哪儿去了?”

    “我差点让人给宰了!”

    “你?被人杀?哈哈……”

    张三丰半眯着眼睛瞥着窦澈,对他口中的话语毫不信以为真。要知道,这个小子仅用短短两刻钟就学会了自己钻研数十年的拳法,并且当着他的面已经开始融会贯通。

    若非窦澈底蕴尚浅,此前从未接触过内家拳法,或许就在那个早晨,这小子就能创造出一套属于自己的拳术。

    张三丰自认天资卓越,在武当山观龟蛇二山,耗时数十年苦功,竟还不如窦澈半个时辰领悟得透彻。

    凭借这套拳法,除非置身于大军阵中,天下间又有谁能与窦澈匹敌?故而,张三丰对窦澈并未表现出多少好感,径自询问起来:

    “我出宫时听说,你又和皇上闹矛盾了?”

    “能和皇上互看不爽却又安然无恙的,你小子算是头一号。”

    窦澈点头,实在疲惫至极,没有多言,径直回屋倒头就睡。待他醒来时,已是次日午后。

    窦澈利索地收拾行李,同时简单向张三丰讲述了这两天发生的经过。听完窦澈的叙述,张三丰沉默片刻,然后长叹一口气,拉窦澈在一旁坐下,认真地问:

    “你自己是怎么想的?还是坚持以往的态度,宁死不做官?”

    窦澈先是摇摇头,继而又点点头。

    “说实话,太子待我如亲兄弟,我内心深受感动。”

    “况且他人已视我生死如草芥,我又怎能坐以待毙?”

    窦澈坐在椅上,右手食指与中指无意识地揉搓着。张三丰看出,此刻窦澈的心情并不像他表现得那么平静,而窦澈的声音仍在继续:

    “但我仍坚持我的原则,要么不涉足朝堂,不论是行走江湖行医救人,还是隐居山林修炼成仙,我都无所谓。”

    “但如果决定步入朝堂,我绝不可能成为任何人的棋子!”

    说到这里,窦澈像是做出重大决定般,抬眼看向张三丰。

    “我可以成为任何人的臣子,并必将以国士之礼回报,但前提必须是以国士之礼待我。”

    “但我决不可能沦为任何人的奴隶,更不可能折腰屈节,变成任人摆布的犬马!”

    窦澈的声音坚定有力,回荡在这间堂屋里。张三丰这才首次意识到,窦澈看似波澜不惊的内心深处,竟蕴藏着如此宏伟的志向。

    他定定地看着窦澈年轻却略显沧桑的面庞,许久之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果真如此,窦小子,所有人都低估了你。”

    “你的志向,是要成为诸葛亮那样的人物啊!”

    窦澈起身,背对张三丰,仰望西斜的夕阳,声音却如朝阳般充满力量:

    “窦澈愿为大明之武侯!”

    “也只愿为大明武侯!”

    张三丰注视着窦澈那挺拔的背影,陷入沉思。这是窦澈第一次向外人袒露他的志向。

    张三丰清楚,窦澈虽行事谨慎低调,但其内心的傲气却高不可攀。他活了两百多年,见识过无数人,却从未遇到像窦澈这样傲骨铮铮的人。

    如果让他用一个字来形容窦澈,他不会依据窦澈那超凡的悟性给出一个“才”字,而是会选择一个“傲”字。

    一身傲骨,孤傲不群。

    正因这份不知源自何处的傲气,窦澈看待人从不关注其身份地位。他会因朱标的隐瞒而拂袖而去,也会因朱标的真诚而肝胆相照。

    这一切,无关太子的身份,只关乎朱标这个人本身。同样,朱元璋在他眼中,皇帝的身份似乎并无特殊之处。

    张三丰百思不得其解,窦澈为何能做到如此洒脱,如此……遗世独立……

    他只知道一点。

    像窦澈这样的角色,千载难逢。

    想通这一点后,张三丰摇头感慨,诚挚地提出自己的建议。

    “既然如此,即便是为了太子,老道我也建议你不要再排斥做官这件事。”

    面对窦澈疑惑的眼神,张三丰娓娓道来:

    “太子只为你,甚至不惜牺牲你这位左膀右臂,这是极为难得的情谊,你万万不可辜负。”

    “再者,诸葛亮不也是丞相之尊吗?归根结底,也是朝廷官员。”

    “我的建议是,你不必再纠结太子幕僚的身份问题,找个机会重新谋个官职。”

    “哪怕让太子安排你在东宫任职,也算有个台阶下,不是吗?”

    说到这里,看到窦澈眼神中流露出的质疑,张三丰连忙笑着补充:

    “当然,老道我完全支持你的理念。”

    “如果你想随我一同前往武当修炼,咱父子俩今夜即刻启程。”

    “当然,若你需要斟酌一下那位老道长的提议,他也能作为你的中介,与太子和皇后沟通此事。”

    此时,张三丰含笑而言。

    “这几日在宫中传道,太子与皇后均明理豁达。”

    “你此番让步,他们自有0.4的对策去应对皇上。”

    “若皇上那边再步步紧逼,老道我将毫不犹豫,卸下这身紫衣,带你回归武当山潜心修真,凡尘俗世,咱们就此撒手不管。”

    “如何,考虑一下?”

    面对坐在椅上,更似乡野老农而非得道高人的张三丰,窦澈明白,张三丰能提出这番话,无论如何都是出于对自己的关怀。沉思片刻后,窦澈回应道:

    “那我……”

    窦澈的话语未尽,忽闻房门砰然作响。

    旋即,一道赤红身影破门而入,犹如离巢雏鸟般扑入窦澈怀中。

    紧接着,一阵熟悉的芬芳扑鼻而来。

    “哇哇哇……窦澈,我错了!请原谅我!”

    “你别离开好吗?”

    “等等……公主,这是怎么一回事?”

    窦澈愕然,只见朱明月紧抓着他的衣领,泪如梨花带雨。

    朱明月边哭边喘地说:“我真的已经向父皇解释过了,你并非故意伤害我。”

    “父皇固执己见,他不肯听我说!”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别走好不好……”

    尽管已然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女,但朱明月即便备受宠爱,也未能理解何谓政治斗争。

    直至得知朱元璋与窦澈激烈争执、不欢而散的消息,

    她仍天真而执着地认定,这一切皆因窦澈射出的那两箭引起。

    一时之间,朱明月心中既满是委屈又充满内疚,

    于是便不顾一切地奔了过来。

    待终于明白了朱明月所说何事,窦澈不禁哑然失笑。

    其实就算没有朱明月这件事,朱元璋也会找到其他借口发难。

    然而这些阴暗的心理动机,实在没有必要向朱明月阐明。

    目睹朱明月泣不成声,窦澈不知所措的双手迟疑地搭在她的香肩上,轻拍安慰,语气温和地道:

    “好了好了,公主殿下,我……”

    “叫我明月!”

    窦澈还未说完,朱明月抬起挂着泪痕的脸庞,目光灼灼地盯着窦澈,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对我大哥和四哥都不叫殿下的!”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窦澈无奈,只好顺从朱明月的心情答道:

    “好好好,明月,你先放开我。”

    “我只是要搬出这个院子,并没有打算离开。”

    “真的吗?”

    朱明月满脸疑惑。

    “你没骗我吧?”

    仿佛对窦澈的话半信半疑,朱明月转头看向旁边笑容满面的张三丰。

    “张真人,您是得道高人,可不能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