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剑祖 第698章 以梦/诸天劫
事不宜迟，许阳当即给红夜、桂六等人传音，交代好诸事，又特意逐一叮嘱魏子瑶、连甲，还有云可可，如今暗门与战阁正处于融合关键期，内部摩擦不断、纷争频发，所有统筹调度、平衡局势的重担，皆压在云可可一人身上，他细细嘱托一番，让其多加费心。
安排妥当后，许阳带着三个小丫头，动身奔赴青竹山。三日跋涉，许阳一行人抵达一处偏僻清幽的山间。
此地云雾缭绕，翠竹连绵不绝，充盈着浓郁纯净的天地灵气，满目青葱，静谧雅致。
三个小丫头兴致盎然，迫不及待地奔走嬉闹，融入这片竹海秘境。
此时，一道清雅身影缓步自竹林深处走出。
女子一身青裙，气质温婉脱俗，“许公子远道而来，山主早已等候多时，请随我前来。”
“叨扰了。”
许阳微微拱手，随即带着三个小丫头，跟随青裙女子深入竹海。
穿行片刻，一片古朴雅致的建筑群豁然出现在竹林深处。院落错落有致，正中一方开阔广场，不少身着素衣的女子往来穿梭，气息恬淡，氛围宁静。
最终，众人行至靠山的一处清幽小院，许阳终于见到了阔别已久的以梦。
她一袭素白长裙，肌肤莹白胜雪，眉目温婉，眸光澄澈透亮，眼底藏着浅浅欣喜与几分讶异。
当年那个初出茅庐、步履蹒跚的少年剑修，如今已然蜕变成长，修为惊世，远超她当年的预想。
“晚辈许阳，见过前辈！”
许阳上前一步，郑重躬身行礼。
以梦浅浅一笑，目光温柔扫过三个小丫头。
视线落至小南身上时，她眼底骤然掠过一抹极深的震惊，转瞬便敛去无痕，恢复平静。
她心中了然，多多此番带着许阳前来，定然是为了小南。
可当目光落在小灵儿身上时，以梦忍不住暗自苦笑。堂堂诸天万界备受尊崇的混沌树灵，如今全然一副天真烂漫的小丫头模样，整日贪吃嬉闹，乖巧黏人，活脱脱一个小宠物，怕是昔日通天彻地的本事与记忆，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以梦随即对身侧的青裙女子吩咐道，“带三位小丫头出去游玩片刻。”
“是。”
青裙女子应声上前，领着多多三人转身离去，院中只余许阳与以梦二人。
“许久未见，坐吧。”
以梦声音清脆悦耳，抬手为许阳斟上一杯灵茶，缓缓开口，“你今日前来，应当是为小南的身世之谜吧？”
许阳颔首落座，坦诚道，“正是。多多说前辈或许知晓小南的来历，我心中一直疑惑难解。只是我从未想到前辈身在神域，一直以为您与嬴士诸位前辈，皆栖身下位面。”
以梦莞尔一笑，将清茶推至他面前，“身处修行大道，浮沉起落，大多身不由己，其中渊源，你用不了多久，自会尽数知晓。”
许阳心中微沉，察觉对方话语暗藏深意，却也没有多问，静静等候下文。
“小南即厄难。”以梦收敛笑意，“我对她的了解也不算详尽，只知她并非寻常生灵、非神非妖非灵，是这方宇宙一切恶念的终极聚合体，是独一无二的特殊存在。”
“一切恶？”许阳瞳孔微震，满脸愕然。
以梦缓缓点头，“凡人的贪嗔痴妄、修士的杀伐歹念、生灵的屠戮掠夺、势力的纷争吞并、诸天的战火浩劫……世间所有阴暗、恶意、杀伐、罪孽，尽数归属于恶之道。
如今世间修炼恶道者数不胜数，修魔功、炼死气、化死王、养煞劫，皆是截取恶道微末之力修行，不成气候。唯有厄难，是恶道本源凝聚的终极形态。”
说到此处，以梦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我从未想过，早已销声匿迹的厄难，会重现世间，更不曾想，她会追随在你身边。”
许阳无奈苦笑，此刻终于彻底确认。
多多、阿莲皆是底蕴滔天的大能，如今就连看似普通的小南，也是一尊远超常人想象的恐怖存在。
他随即道出自己的观察，“只是晚辈发现，小南如今全然失忆，与寻常孩童无异，多多、阿莲未恢复记忆时，尚且能零星记起过往碎片，可小南对修行、对过往，没有半点残存记忆，整日只爱吃玩。
而且当日小南现身之时，我曾亲眼看见无数因果线缠绕其身，那些原本赤红的因果线，尽数蜕变为漆黑之色。”
以梦沉默良久，方才缓缓开口，“世人皆以为厄难代表不祥、浩劫、毁灭，实则不然，古籍记载，厄难并非单纯的善恶可以界定，她的存在，其一，便是加速世间因果流转，撬动诸天因果变数。”
她抬眸看向许阳，浅笑一声，“你如今命格特殊，命数缥缈无定，寻常相师、祭师根本无法窥探分毫，强行窥视只会遭天道反噬、修为尽毁。而厄难伴你身侧，这股反噬之力会被无限放大，诸天修士，无人敢轻易推演你的命运。”
许阳摇头一笑，这些隐秘他从未深究，也未曾在意，随即问道，“前辈，晚辈该如何做，才能让小南恢复记忆、觉醒修为？她如今太过纯粹普通，跟在我身边，我终究放心不下。”
以梦并未直接作答，反而轻声反问，“你可听过诸天劫？”
“诸天劫？”许阳满脸茫然，从未听闻此名。
以梦缓缓道，“数万亿年前，此方宇宙曾爆发一场灭绝性大劫，后世称之为诸天劫，那一次，诸天修士尽数清零，无一幸免。
无论初入道途的低阶修士，还是登临宇宙巅峰的证道强者，尽数覆灭，绵延万古的武者文明彻底断层。唯独凡人与天地灵物，未曾被大劫波及，得以留存世间。”
许阳目瞪口呆，“前辈的意思是……小南是从那场诸天大劫中存活下来的？”
“不止如此。”
以梦轻叹一声，语气悠远，“厄难的存在，远在诸天劫之前，她并非天地灵物，却能熬过灭绝宇宙的终极浩劫，本就是最大的蹊跷。
更诡异的是，诸天劫距今已有万亿载岁月，纵然是生灵失忆，万亿年时光也足以让其自行复苏记忆、恢复本源，可如今的小南，依旧懵懂无知，如同新生孩童，全然没有上古大能的半点痕迹。”
她稍作停顿，继续说道，“古籍传闻，诸天劫并非彻底灭绝万物，世间诸多无品神物、先天灵根，皆在浩劫中得以留存。亦有极少数修士，寄生于顶尖神物之内，躲过一劫，延续至今。”
安排妥当后，许阳带着三个小丫头，动身奔赴青竹山。三日跋涉，许阳一行人抵达一处偏僻清幽的山间。
此地云雾缭绕，翠竹连绵不绝，充盈着浓郁纯净的天地灵气，满目青葱，静谧雅致。
三个小丫头兴致盎然，迫不及待地奔走嬉闹，融入这片竹海秘境。
此时，一道清雅身影缓步自竹林深处走出。
女子一身青裙，气质温婉脱俗，“许公子远道而来，山主早已等候多时，请随我前来。”
“叨扰了。”
许阳微微拱手，随即带着三个小丫头，跟随青裙女子深入竹海。
穿行片刻，一片古朴雅致的建筑群豁然出现在竹林深处。院落错落有致，正中一方开阔广场，不少身着素衣的女子往来穿梭，气息恬淡，氛围宁静。
最终，众人行至靠山的一处清幽小院，许阳终于见到了阔别已久的以梦。
她一袭素白长裙，肌肤莹白胜雪，眉目温婉，眸光澄澈透亮，眼底藏着浅浅欣喜与几分讶异。
当年那个初出茅庐、步履蹒跚的少年剑修，如今已然蜕变成长，修为惊世，远超她当年的预想。
“晚辈许阳，见过前辈！”
许阳上前一步，郑重躬身行礼。
以梦浅浅一笑，目光温柔扫过三个小丫头。
视线落至小南身上时，她眼底骤然掠过一抹极深的震惊，转瞬便敛去无痕，恢复平静。
她心中了然，多多此番带着许阳前来，定然是为了小南。
可当目光落在小灵儿身上时，以梦忍不住暗自苦笑。堂堂诸天万界备受尊崇的混沌树灵，如今全然一副天真烂漫的小丫头模样，整日贪吃嬉闹，乖巧黏人，活脱脱一个小宠物，怕是昔日通天彻地的本事与记忆，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以梦随即对身侧的青裙女子吩咐道，“带三位小丫头出去游玩片刻。”
“是。”
青裙女子应声上前，领着多多三人转身离去，院中只余许阳与以梦二人。
“许久未见，坐吧。”
以梦声音清脆悦耳，抬手为许阳斟上一杯灵茶，缓缓开口，“你今日前来，应当是为小南的身世之谜吧？”
许阳颔首落座，坦诚道，“正是。多多说前辈或许知晓小南的来历，我心中一直疑惑难解。只是我从未想到前辈身在神域，一直以为您与嬴士诸位前辈，皆栖身下位面。”
以梦莞尔一笑，将清茶推至他面前，“身处修行大道，浮沉起落，大多身不由己，其中渊源，你用不了多久，自会尽数知晓。”
许阳心中微沉，察觉对方话语暗藏深意，却也没有多问，静静等候下文。
“小南即厄难。”以梦收敛笑意，“我对她的了解也不算详尽，只知她并非寻常生灵、非神非妖非灵，是这方宇宙一切恶念的终极聚合体，是独一无二的特殊存在。”
“一切恶？”许阳瞳孔微震，满脸愕然。
以梦缓缓点头，“凡人的贪嗔痴妄、修士的杀伐歹念、生灵的屠戮掠夺、势力的纷争吞并、诸天的战火浩劫……世间所有阴暗、恶意、杀伐、罪孽，尽数归属于恶之道。
如今世间修炼恶道者数不胜数，修魔功、炼死气、化死王、养煞劫，皆是截取恶道微末之力修行，不成气候。唯有厄难，是恶道本源凝聚的终极形态。”
说到此处，以梦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我从未想过，早已销声匿迹的厄难，会重现世间，更不曾想，她会追随在你身边。”
许阳无奈苦笑，此刻终于彻底确认。
多多、阿莲皆是底蕴滔天的大能，如今就连看似普通的小南，也是一尊远超常人想象的恐怖存在。
他随即道出自己的观察，“只是晚辈发现，小南如今全然失忆，与寻常孩童无异，多多、阿莲未恢复记忆时，尚且能零星记起过往碎片，可小南对修行、对过往，没有半点残存记忆，整日只爱吃玩。
而且当日小南现身之时，我曾亲眼看见无数因果线缠绕其身，那些原本赤红的因果线，尽数蜕变为漆黑之色。”
以梦沉默良久，方才缓缓开口，“世人皆以为厄难代表不祥、浩劫、毁灭，实则不然，古籍记载，厄难并非单纯的善恶可以界定，她的存在，其一，便是加速世间因果流转，撬动诸天因果变数。”
她抬眸看向许阳，浅笑一声，“你如今命格特殊，命数缥缈无定，寻常相师、祭师根本无法窥探分毫，强行窥视只会遭天道反噬、修为尽毁。而厄难伴你身侧，这股反噬之力会被无限放大，诸天修士，无人敢轻易推演你的命运。”
许阳摇头一笑，这些隐秘他从未深究，也未曾在意，随即问道，“前辈，晚辈该如何做，才能让小南恢复记忆、觉醒修为？她如今太过纯粹普通，跟在我身边，我终究放心不下。”
以梦并未直接作答，反而轻声反问，“你可听过诸天劫？”
“诸天劫？”许阳满脸茫然，从未听闻此名。
以梦缓缓道，“数万亿年前，此方宇宙曾爆发一场灭绝性大劫，后世称之为诸天劫，那一次，诸天修士尽数清零，无一幸免。
无论初入道途的低阶修士，还是登临宇宙巅峰的证道强者，尽数覆灭，绵延万古的武者文明彻底断层。唯独凡人与天地灵物，未曾被大劫波及，得以留存世间。”
许阳目瞪口呆，“前辈的意思是……小南是从那场诸天大劫中存活下来的？”
“不止如此。”
以梦轻叹一声，语气悠远，“厄难的存在，远在诸天劫之前，她并非天地灵物，却能熬过灭绝宇宙的终极浩劫，本就是最大的蹊跷。
更诡异的是，诸天劫距今已有万亿载岁月，纵然是生灵失忆，万亿年时光也足以让其自行复苏记忆、恢复本源，可如今的小南，依旧懵懂无知，如同新生孩童，全然没有上古大能的半点痕迹。”
她稍作停顿，继续说道，“古籍传闻，诸天劫并非彻底灭绝万物，世间诸多无品神物、先天灵根，皆在浩劫中得以留存。亦有极少数修士，寄生于顶尖神物之内，躲过一劫，延续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