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江湖往事【孙世贤】 第494章 恶人先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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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房子是我家的，是我姐夫的。”刘波解释道。
“你姐夫？我告诉你，这房子他妈是我租的，听没听见？从哪儿来，你给我滚哪儿去，记住了啊。”刘建力喊道。
“这房子我得收回来呀。”刘波壮着胆子说道。
“你收回来，你咋那么牛逼呢？你收回来，我告没告诉你，这房子他妈是我租的，还他妈你收回来，傻逼，我看你他妈是欠揍，你不认识我呀，你在这儿找事儿咋的，我他妈叫刘建力。再一个，你他妈跟我媳妇俩还动手动脚的？”刘建力越说越气。
“大哥，天地良心，我没动嫂子，她动我了，她推我啦。”刘波赶忙辩解道。
“你妈的，不你们还瞅啥呢？给我揍他，揍他！”刘建力对着身边小弟喊道。
这帮小弟本来就喝了点酒，一个个晃晃悠悠的，听了这话，有的在旁边找着酒瓶子，有的从腰里把小攮子就拽出来了，手里攥着，往前一冲，照着刘波就过去了。
有个小弟把酒瓶子举起来，照着刘波的脑袋，“去你妈”一声骂，“啪嚓”一下就给干碎了，另一个小弟冲上来，一把就把刘波给拽住了，反手就是几脚大皮鞋，“操操”地骂着，那是往死里踹。
咱就说这一顿揍，可把刘波给打懵圈啦，他平时就是跟着他姐夫混，在姐夫跟前挣俩小钱花，哪见过这阵仗，被打得“哎哟，大哥，大哥，别打了，大哥，大哥”地求饶。
“你妈的，我告诉你，别跑这儿来嘚瑟，听没听见，赶紧给我滚犊子，从这屋里给我滚出去？”刘建力骂道。
刘波被打得够呛，从屋里连滚带爬地就出来了，那被打得鼻青脸肿，脑袋上起了一溜包。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马路斜对面，旁边有个修鞋的地儿，他往那儿一坐，缓了得有他妈十来分钟，一边缓着，一边寻思着，这时候把电话拿起来了，脸上血还直往下淌。
刘波把电话拿起来，就给他姐夫递过去了。刘波冲着电话喊道：“喂，姐夫，”
这边张贵卓一听电话响了，就接起来问：“那个你到榆树了，找没找着咱家房子，那房子咋样了？”
刘波气呼呼地说：“别鸡巴提啦，这房子让别人给占啦，都鸡巴开商店啦！！
啥玩意儿？”
张贵卓一听就急眼了，大声骂道：“疯了吧，咱家房子让谁给占了，他凭啥在那开商店？他跟谁打招呼了！！
还打啥招呼啊，我到那儿去，我说那是我家房子，结果人家哐哐给我一顿揍，脑瓜子给我打破了，还扎了我两下子。”
“把你给打啦？？
那可不是咋的！！
那伤得咋样？”
“哎，我现在刚他妈缓过来呀，刚才脑瓜子被打得嗡嗡的，给我整得直迷糊。”
“妈的，你这么着，我现在就过去，还无法无天了，把咱家房子占了，完了还把你给揍了，你赶紧的先报警，妈的还没人管他们啦！。”
刘波应着：“行，那你啥时候能到啊？
我现在开车呢，你赶紧的先报警，听没听见，报完了你该看病看病。”
刘波回着：“行，警察来了，我就走。”
“行，好嘞。”
说完，“咣”的一下子就把电话撂了，接着又把电话拿起来，直接就给警察打过去了。
警察接到这个报案之后，开着车就往这边赶，那车是个蓝白相间的面包子，“嗡嗡”地开着，不多会儿就到那门口了，“嘎吱”一声停下了。
你看那面包子的车门子一拉开，下来五六个警察，为首的那个把手往兜里一插，问：“那个谁报的，谁报的案？”
这时候，刘波瞅见警察来了，才从马路对面哆哆嗦嗦地钻过来，之前害怕呀，不敢过来，怕过来又挨揍。
过来后，刘波赶忙说：“领导，我报的，哎，我。
我操，这咋没轻打呀，这是咋回事啊？？
他们又拿瓶子打，又拿刀扎的，你看给我打的。”
那警察皱着眉头问：“我看着了，你跟人打架，我是问你为啥打你。”
刘波带着哭腔说：“领导，这么着，”
说着就赶忙把车打开，从里面把房产证啥的也都拿出来了，递给警察，接着说：“这房子是我家的，我姐夫叫道张贵卓，就整个这家属楼都是我姐夫盖的。”
这警察一听，心里想着：“我操，这有钱人呐，挺牛逼，盖这么多。”
嘴上说：“行了，你这么着，咱先进去，是屋里人把你给打了？。”
刘波赶紧回着：“就是屋里人把我给打了，把咱家房子给占了，我进屋让他们收拾东西，他们进屋就揍我。”
那警察不耐烦地说：“行了，什么事儿，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词，咱来干啥来了，不就来解决这事儿来了吗？不来调查来了吗？你这边情况咱们也了解了，你少说两句，走吧，进去来。”
说完，“哐”的一下子把门一推开，就往屋里进，进去之后，问：“怎么回事？这是咋的了？”
刘建力也在那，赶忙说：“王所，”
警察又问：“刘建力，怎么回事，人家长春来的，大城市的，而且人家是有钱人，咱们这整个家属楼都是人家盖的，你怎么把人家还给打了呢？我问你怎么回事？”
刘建力赶忙说：“不是，王队，他说我把他给打了？？
我瞎呀，你看看他这一身伤，人家在这呢嘛。”
“不是，但是那啥呀，但是咱得知道这前因后果，我为啥打他？”
“刘建力，我不管你因为啥，你动手就不对，走吧，走走走，我给你领回去。”
刘建力赶忙喊着：“哎，等一会儿，王所，你也知道我媳妇现在都怀孕三个来月了，他进屋上来哐哐照着我媳妇肚子，哐哐一顿踹。现在我媳妇上医院了，大夫说了，这孩子都不一定能保住，兴许都得流产。我告诉你，那你说咱大老爷们，能不跟他急眼吗，你说这王所，我媳妇流产了，这他妈肯定不是小事。”
这边王所扭过头，瞅着刘波。
那时候可不像现在，现在不管是商店，街道啥的，到处都有监控，那时候哪有那玩意儿，根本就没有。
所以就这人嘴两张皮，各说各有理。
王所皱着眉头说：“你这干的不对呀，小兄弟，你干啥呢？就算是你家房子，不管咋地，人家在这儿肯定是有原因。你上来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家媳妇怀孕仨月了，你上来就揍人家。我告诉你，这要是把人家给打流产了，你这事可就大了，那可就不是治安案件了，你就犯刑事了，我就告诉你。”
这一番话可把刘波吓得够呛，刘波在那赶忙解释：“领导，不是我，天地良心啊，我要是进屋到现在，动过一手指头，或者挥过一下手，我出门我都嘎巴被雷劈死。”
王所一听就不耐烦了，呵斥道：“你说这有啥用？有句话咋说的？骂人不疼，发誓不灵，咱们是坚决的唯物主义者，你在这发誓有啥用，啥事儿一切都得靠证据，那可不是说你一说你没打就没打。你媳妇呢！。”
“我媳妇那啥，被我家亲戚给送医院去了，在医院呢。”
王所又说：“那你这么着，你让你媳妇要是在医院，把那住院的手续，包括各方面的材料都整明白喽，将来咱们取证的时候都得用。”
刘建力应着：“你放心吧，王所，这点我懂。”
王所接着说：“那这么的，咱这块也不是说话的地儿，走吧，都跟我回所里。”
刘波一下就懵了，喊道：“领导，他把我给打了，我真没动手啊。”
王所火了，骂道：“你妈的小逼崽子，你他妈还犟，没动手我他妈能抓你吗？来来来，你问问别人来，你问问那些看热闹的。”
结果他那些兄弟也都凑过来了，其中一个说：“俺们都瞅着了，那进屋的时候，我可看清了，我嫂子就跟他说几句话，他上来就踹。我的妈，那给我嫂子踹得‘嘎巴’一下子，一屁股就坐地下了。”
刘波一回头，反驳道：“怎么就一屁股坐地下啦？？我都没动手。
反正‘咔吧’一下摔的，老严重了！！
你们明显都是一伙的，你们说话还能信吗？”
王所一听就瞪起眼了，问：“你啥意思？你那意思我包庇他了呗！！我操！！
我可没那意思。
我告诉你，你也别整这些没用的，我不管你是哪来的，你记住，咱们这边那绝对是公平公正，你就放心，别看他是本地的，要是这事儿出在他身上，照样也不惯着他。记住，法律永远都是公平的。”
顿了顿，王所又说：“那什么，你们也别在这吵吵，也别在这喊了，要是你们自己能把事儿掰扯明白，也没必要我过来了是不是？走吧，咱们先回去。”
刘波还不甘心，喊着：“往回走啥，他把咱家房子给占啦。”
这时候警察扭过头，瞪着刘建力，呵斥道：“刘建力，你他妈啥情况，你占人家房子？”
刘建力那脑袋转得挺快，赶忙解释：“我不是占人家房子，我是租的这房子，我跟别人租的，我交了一年的钱呢，要不然的话，谁能平白无故地在这儿干呢？我都干半年了，咋之前没人来找我呢，兴许他们在这儿使坏呢，对吧？”
警察追问：“那合同啥的，你有没有？”
刘建力连忙回道：“我都有，”
警察说：“那你拿来。”
刘建力又说：“我没搁店里，在家呢，取来那得一会儿。”
警察不耐烦了：“这么的，别在这吵吵了，咱们现在到所里再说。”
刘波一听，着急了：“不是，那我还跟他去？”
警察瞪了他一眼：“你是当事人，你能不跟他去吗？再一个，你把人家媳妇给踹了，人家怀孕三个来月了，现在人住院了，就今天这事儿，等着吧，一会儿咱们调查调查，看看这事儿到底是咋回事。走走走走，都走。”
说着就把人往外带。
这一带出来，刘波还在那喊呢：“领导！是他打我呀，你还这么向着他？？
我他妈为啥打他，我问问你，他不打我媳妇，我能揍他吗？你他妈还是人不，我媳妇，她怀孕3个月，你他妈往肚子上踹，我可连手都没还，我真的没还手。”
警察呵斥道：“行了，你可别他妈在这犟了，还没还手，这帮人都在这儿瞅着呢。”
另一个警察也说：“你这么着，咱就先回所里，别的咱就别唠了？你也跟咱走。”
刘建力又凑过来，对警察说：“王所，你说我媳妇让他给踹成这样了，现在怀孕三个月，我不得先去瞅瞅吗？那孩子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我去瞅一眼行不行，再一个你不让我拿那个租赁合同嘛，我这边也得回家，把这合同，一并给你带来，我晚点肯定过去，咱这知根知底的，你看我这左邻右舍的，我也跑不了，我又不像他是个外地来的，是不是？”
警察想了想，点头说：“那行，那我就给你一个小时，听明白了，赶紧到所里报到来。”
刘建力赶忙应着：“放心吧，放心吧，王所。”
这边警察听着“咔”的一声，就把人给带走了。
这刘建力，咱开头的时候介绍过，在这一片那可是挺有能耐，那你说在这片混社会、当流氓的，要是跟当地派出所的关系搞不好，那还混个啥，早就被收拾进去了。
而且他跟这个王所，两人关系那是相当不错。
等到王所这伙人一走，刘建力就把电话拿起来，给他媳妇打过去了：“哎，小崔。”
他媳妇在那头问：“老公，那傻逼走没走啊，那小逼崽子咋还报警了呢。老公，不能给咱惹啥麻烦吧？”
刘建力满不在乎地说：“有啥麻烦？那个王所来的，你这么着，那不管咋地，面子上咱得做足了，你记住了，进屋他先踹的你，照你肚子踹的，听没听见？”
他媳妇应着：“嗯，那完了呢？”
刘建力接着说：“完了啥，给你表姐打电话，你表姐不是在县医院嘛，你给她打电话，让她给你整一个床位，你就喊肚子疼。这边再让她给你做个假病历啥的，听没听见，整好了，咱还能捞点好处。”
他媳妇连忙回道：“行行行，那我现在就先上医院。”
刘建力叮嘱着：“记住了，不管谁来问你，就是他进屋先动的手，他先踹的你，听没听见？那打人的事儿，你别管了，我这边安排了，你就把你自己的事儿办明白就行了。”
他媳妇应着：“行行行，老公，那我听你的，谁来问我，我都说他踹我。”
“那必须的，拜拜。”
说完，“哐”的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你姐夫？我告诉你，这房子他妈是我租的，听没听见？从哪儿来，你给我滚哪儿去，记住了啊。”刘建力喊道。
“这房子我得收回来呀。”刘波壮着胆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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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的，我告诉你，别跑这儿来嘚瑟，听没听见，赶紧给我滚犊子，从这屋里给我滚出去？”刘建力骂道。
刘波被打得够呛，从屋里连滚带爬地就出来了，那被打得鼻青脸肿，脑袋上起了一溜包。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马路斜对面，旁边有个修鞋的地儿，他往那儿一坐，缓了得有他妈十来分钟，一边缓着，一边寻思着，这时候把电话拿起来了，脸上血还直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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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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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打啥招呼啊，我到那儿去，我说那是我家房子，结果人家哐哐给我一顿揍，脑瓜子给我打破了，还扎了我两下子。”
“把你给打啦？？
那可不是咋的！！
那伤得咋样？”
“哎，我现在刚他妈缓过来呀，刚才脑瓜子被打得嗡嗡的，给我整得直迷糊。”
“妈的，你这么着，我现在就过去，还无法无天了，把咱家房子占了，完了还把你给揍了，你赶紧的先报警，妈的还没人管他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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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开车呢，你赶紧的先报警，听没听见，报完了你该看病看病。”
刘波回着：“行，警察来了，我就走。”
“行，好嘞。”
说完，“咣”的一下子就把电话撂了，接着又把电话拿起来，直接就给警察打过去了。
警察接到这个报案之后，开着车就往这边赶，那车是个蓝白相间的面包子，“嗡嗡”地开着，不多会儿就到那门口了，“嘎吱”一声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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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刘波瞅见警察来了，才从马路对面哆哆嗦嗦地钻过来，之前害怕呀，不敢过来，怕过来又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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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这咋没轻打呀，这是咋回事啊？？
他们又拿瓶子打，又拿刀扎的，你看给我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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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波赶紧回着：“就是屋里人把我给打了，把咱家房子给占了，我进屋让他们收拾东西，他们进屋就揍我。”
那警察不耐烦地说：“行了，什么事儿，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词，咱来干啥来了，不就来解决这事儿来了吗？不来调查来了吗？你这边情况咱们也了解了，你少说两句，走吧，进去来。”
说完，“哐”的一下子把门一推开，就往屋里进，进去之后，问：“怎么回事？这是咋的了？”
刘建力也在那，赶忙说：“王所，”
警察又问：“刘建力，怎么回事，人家长春来的，大城市的，而且人家是有钱人，咱们这整个家属楼都是人家盖的，你怎么把人家还给打了呢？我问你怎么回事？”
刘建力赶忙说：“不是，王队，他说我把他给打了？？
我瞎呀，你看看他这一身伤，人家在这呢嘛。”
“不是，但是那啥呀，但是咱得知道这前因后果，我为啥打他？”
“刘建力，我不管你因为啥，你动手就不对，走吧，走走走，我给你领回去。”
刘建力赶忙喊着：“哎，等一会儿，王所，你也知道我媳妇现在都怀孕三个来月了，他进屋上来哐哐照着我媳妇肚子，哐哐一顿踹。现在我媳妇上医院了，大夫说了，这孩子都不一定能保住，兴许都得流产。我告诉你，那你说咱大老爷们，能不跟他急眼吗，你说这王所，我媳妇流产了，这他妈肯定不是小事。”
这边王所扭过头，瞅着刘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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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所又说：“那你这么着，你让你媳妇要是在医院，把那住院的手续，包括各方面的材料都整明白喽，将来咱们取证的时候都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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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所接着说：“那这么的，咱这块也不是说话的地儿，走吧，都跟我回所里。”
刘波一下就懵了，喊道：“领导，他把我给打了，我真没动手啊。”
王所火了，骂道：“你妈的小逼崽子，你他妈还犟，没动手我他妈能抓你吗？来来来，你问问别人来，你问问那些看热闹的。”
结果他那些兄弟也都凑过来了，其中一个说：“俺们都瞅着了，那进屋的时候，我可看清了，我嫂子就跟他说几句话，他上来就踹。我的妈，那给我嫂子踹得‘嘎巴’一下子，一屁股就坐地下了。”
刘波一回头，反驳道：“怎么就一屁股坐地下啦？？我都没动手。
反正‘咔吧’一下摔的，老严重了！！
你们明显都是一伙的，你们说话还能信吗？”
王所一听就瞪起眼了，问：“你啥意思？你那意思我包庇他了呗！！我操！！
我可没那意思。
我告诉你，你也别整这些没用的，我不管你是哪来的，你记住，咱们这边那绝对是公平公正，你就放心，别看他是本地的，要是这事儿出在他身上，照样也不惯着他。记住，法律永远都是公平的。”
顿了顿，王所又说：“那什么，你们也别在这吵吵，也别在这喊了，要是你们自己能把事儿掰扯明白，也没必要我过来了是不是？走吧，咱们先回去。”
刘波还不甘心，喊着：“往回走啥，他把咱家房子给占啦。”
这时候警察扭过头，瞪着刘建力，呵斥道：“刘建力，你他妈啥情况，你占人家房子？”
刘建力那脑袋转得挺快，赶忙解释：“我不是占人家房子，我是租的这房子，我跟别人租的，我交了一年的钱呢，要不然的话，谁能平白无故地在这儿干呢？我都干半年了，咋之前没人来找我呢，兴许他们在这儿使坏呢，对吧？”
警察追问：“那合同啥的，你有没有？”
刘建力连忙回道：“我都有，”
警察说：“那你拿来。”
刘建力又说：“我没搁店里，在家呢，取来那得一会儿。”
警察不耐烦了：“这么的，别在这吵吵了，咱们现在到所里再说。”
刘波一听，着急了：“不是，那我还跟他去？”
警察瞪了他一眼：“你是当事人，你能不跟他去吗？再一个，你把人家媳妇给踹了，人家怀孕三个来月了，现在人住院了，就今天这事儿，等着吧，一会儿咱们调查调查，看看这事儿到底是咋回事。走走走走，都走。”
说着就把人往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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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为啥打他，我问问你，他不打我媳妇，我能揍他吗？你他妈还是人不，我媳妇，她怀孕3个月，你他妈往肚子上踹，我可连手都没还，我真的没还手。”
警察呵斥道：“行了，你可别他妈在这犟了，还没还手，这帮人都在这儿瞅着呢。”
另一个警察也说：“你这么着，咱就先回所里，别的咱就别唠了？你也跟咱走。”
刘建力又凑过来，对警察说：“王所，你说我媳妇让他给踹成这样了，现在怀孕三个月，我不得先去瞅瞅吗？那孩子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我去瞅一眼行不行，再一个你不让我拿那个租赁合同嘛，我这边也得回家，把这合同，一并给你带来，我晚点肯定过去，咱这知根知底的，你看我这左邻右舍的，我也跑不了，我又不像他是个外地来的，是不是？”
警察想了想，点头说：“那行，那我就给你一个小时，听明白了，赶紧到所里报到来。”
刘建力赶忙应着：“放心吧，放心吧，王所。”
这边警察听着“咔”的一声，就把人给带走了。
这刘建力，咱开头的时候介绍过，在这一片那可是挺有能耐，那你说在这片混社会、当流氓的，要是跟当地派出所的关系搞不好，那还混个啥，早就被收拾进去了。
而且他跟这个王所，两人关系那是相当不错。
等到王所这伙人一走，刘建力就把电话拿起来，给他媳妇打过去了：“哎，小崔。”
他媳妇在那头问：“老公，那傻逼走没走啊，那小逼崽子咋还报警了呢。老公，不能给咱惹啥麻烦吧？”
刘建力满不在乎地说：“有啥麻烦？那个王所来的，你这么着，那不管咋地，面子上咱得做足了，你记住了，进屋他先踹的你，照你肚子踹的，听没听见？”
他媳妇应着：“嗯，那完了呢？”
刘建力接着说：“完了啥，给你表姐打电话，你表姐不是在县医院嘛，你给她打电话，让她给你整一个床位，你就喊肚子疼。这边再让她给你做个假病历啥的，听没听见，整好了，咱还能捞点好处。”
他媳妇连忙回道：“行行行，那我现在就先上医院。”
刘建力叮嘱着：“记住了，不管谁来问你，就是他进屋先动的手，他先踹的你，听没听见？那打人的事儿，你别管了，我这边安排了，你就把你自己的事儿办明白就行了。”
他媳妇应着：“行行行，老公，那我听你的，谁来问我，我都说他踹我。”
“那必须的，拜拜。”
说完，“哐”的一下就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