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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农家子的漫漫科举路 第1870章 顾允文到底去了哪里?

    几个护卫不是吃素的,很快他们就把自己看到的进入韵香楼的人说了一遍。

    王三夫人,何府的五小姐,赵府的陈姨娘的贴身丫鬟、贺府的管事,还有陈秀才府上的管家。

    水荣一下子抓住了重点,“陈秀才府上的管家什么时候来的?”

    护卫回想了一下,道:“约莫小半个时辰前,他前脚刚离开,你们后脚就到了。”

    “他是一个人来的?”

    护卫点头,“是,他没有坐马车,也没有坐轿子,是一个人走着来的,约莫在韵香楼待了小半个时辰。”

    “除了他以外其余人都是怎么来的,身边有没有跟着下人?”

    “王夫人是坐马车来的,身边跟着两个十六、七岁的丫鬟。”

    说着说着,一个护卫突然道:“不对,何五小姐进韵香楼前服侍在她身边的丫鬟并没有戴帷帽,但,她们出来时,那个丫鬟却戴了帷帽,而且她似乎变高了。”

    越回忆,护卫的脸色就变得越难看,他的警惕心变低了,这么拙劣的伪装痕迹他竟然没有发觉。

    “属下失职,丧失了警惕心,何五小姐身边的丫鬟有异。”

    “将韵香楼从里到外搜查一遍,不遗漏任何一个地方。若是能找到那个丫鬟,我们就能进一步确定伪装成何五小姐身边丫鬟的人到底是谁。”

    “是。”

    护卫们不敢触水荣的霉头,立即开启了地毯式的搜索,周小康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刻钟后,一个护卫急匆匆跑了过来,“水大人,发现了一具女/尸,据我们的初步判断此女/尸极有可能就是何五小姐身边的丫鬟。”

    “你即刻回府衙禀报此事。”

    “是,属下这就去。”

    水荣的眼神锐利如鹰隼,“周小康,何五小姐和顾掌柜的关系如何?”

    周小康咽了咽口水,斟酌着措辞开口,“何五小姐是何夫人与何员外最小的闺女,颇受何夫人和何员外的喜欢,秋娘子曾是何员外的纳入府的姨娘,秋娘子入府后,凭借着一张巧嘴颇受何夫人喜欢。

    想来就是那时候,秋娘子和何五小姐的关系就不错,这几年何五小姐和何夫人一直都很照顾韵香楼的生意。”

    “顾允文与何五小姐关系如何?”

    “这,小人真不知道,小人只撞见过顾允文不止一次与陈大小姐幽会,还瞧见了顾允文和秋娘子之间过于亲昵的场面。

    但这些只是我一人看见了,我不敢保证我看到的就是真相。”周小康紧张地看向水荣,解释道。

    “韵香楼已全部搜遍了,再无其他有用的线索,我们是先回衙门禀报大人,还是继续在这里?”

    水荣没有犹豫,直接道:“留一半的人在这里,其余人随我回衙门。”

    一半的人留了下来,有不少百姓围在了周围看热闹,说什么的都有。

    “韵香楼的秋娘子是犯了什么事,怎么会被官差带走?”

    有人不解地问:“不知道啊,秋娘子一向会来事,怎么会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没准她背地里干了见不得人的恶事被官差们发现了,这不,就直接把人带走了。”

    “不能吧,秋娘子开韵香楼开了好几年了,我是亲眼瞧着她一步步从只有一间屋子的小铺子慢慢经营成了现在的大铺子,她怎么会想不开坏了自己好不容易经营的铺子。”

    “要不我们去府衙瞧瞧,没准能听到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消息?”

    有人动心了,三三两两往府衙走,水荣并没有理会其余人的讨论,带着一半的衙役回了府衙。

    “堂下所跪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民妇顾秋娘,是韵香楼的掌柜。”

    “顾氏,陈秀才之女陈瑞芳忽然失踪,据她身边的丫鬟供述,陈瑞芳每次到韵香楼都会与你在雅间里单独闲聊许久,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陈大小姐失踪了?这怎么可能,陈家的家教甚严,李夫人一年只允许陈小姐出门几次,而且每次出门都必须有下人陪侍在侧,她怎么会失踪?”

    “你先回答本官的问题,你与陈大小姐在雅间闲聊时都聊了些什么?”

    “陈大小姐对制香很感兴趣,但李夫人并不喜欢她钻研这些,曾严令禁止她碰香料。

    民妇自小就喜欢研究香料、香方,入何府成了何员外的姨娘后,民妇得以钻研香料一道。

    陈大小姐喜欢民妇制的香料,但,李夫人不允许她钻研,为此她很苦恼,民妇察觉到了她的情绪,给她出了一个主意。

    陈大小姐到韵香楼由民妇亲自接待,明面上是闲聊,实际上是由民妇教授陈大小姐一些配制香方的知识。

    陈大小姐一年只能出府几次,每次她都很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学的很认真,民妇见她是真心喜好制香一道,就想法子把这事给瞒了下来,将自己的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她。”

    秋娘子昂起头与张泽对视,急切道:“民妇算的上是陈大小姐的半个老师,还请大人告诉民妇陈大小姐为何会失踪。”

    张泽冷笑一声,毫不留情戳穿顾秋娘的伪装,“嗤,顾氏,你很会编故事,若是一般人只怕早就被你编造的故事糊弄过去了。”

    “你与顾允文并不是亲姐弟,陈瑞芳的失踪与你和顾允文脱不了关系。”

    顾秋娘的眼神有一瞬间的紧缩,随即恢复如常,“大人,民妇方才所说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张泽伸出手拍了拍,“本官已有好些日子没碰到这么嘴硬的人了,顾氏,你的嘴确实硬,就不知道能扛住几道刑/罚。”

    张泽忽然厉声吩咐道,“来人,将顾氏带下去重打十大板。”

    不等顾秋娘再说什么话为自己陈情,两个衙役一左一右将顾秋娘拖了下去。

    很快,庭院里响起了噼啪——噼啪的打板子的声响,板子每落下一次,顾秋娘的腰/臀/部就出现一道新的血痕。

    顾秋娘见识过知府大人的手段,但她从未亲身经历过,眼下板子落在了自己身上,她才知道有多疼。

    第十板子落下,顾秋娘已疼得脸色苍白,活像一个女/鬼,血淋淋的顾秋娘被衙役再次拖到了公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