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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九杯 第252章 谢谢啊

    无情的眼神冰冷,这几人妄想靠人多逼他就范,真是异想天开!

    等会儿先答应他们,然后看我怎么灭口:

    “这让我很为难啊。”

    无情走到司徒安面前语气舒缓:

    “一箱箱的宝物谈不上吉光片羽,也算得上稀世之珍了。给谁谁不心动呢?

    你们想要,别人也想要。

    但凡一件流落出去,其他人必然明白我这里出了问题。”

    司徒安等人正欲劝说,宝库入口忽然闪动。

    来人乃是琴运城、灵、非天、骆一公、上官吉等各大宗派头目。

    “叫你们的手下出去。”

    平时咋咋呼呼的司徒安在琴运城面前不敢表现的太过分,第一时间吩咐手下离开。

    苏烈、白鹤飞、不知同时依言行事,屏退了随从。

    “无情岛主,你们这是在干嘛?”

    苏烈见好事泡了汤,不免怨恨,却也不想让无情揭了他们的底:

    “世子,无情岛主诚邀大家到此分享胜利的果实。

    我们先来了一步,聊聊天。”

    司徒安接话道:

    “正是,打仗拼的是性命、钱、宝物,岛主深谙其中道理。

    确认宝库完好无损,特意给大家指路。

    刚刚口头感谢我们呢,要我们别着急,等人齐了。”

    琴运城似笑非笑的看向无情,后者不慌不忙点头:

    “既然如此,可以开始了。”

    无情做事硬派,而且作为主家,断不会任人摆布,所以一上来说出价码:

    “你们看到了,这等宝物作为酬劳,足以证明我的诚意。

    考虑到羸弱的宗门,我能给各位的,一家两箱。”

    各方首脑心思各异,盘算着成本和收益。

    损失大的,发言表示不满,顺带着抬出惨遭灭门的宗派说事。

    开始时三五个人说话,之后十几个,好好说话变成了骂街,甚至翻出旧账互撕。

    琴运城对宝物动容,却自持身份,耐着性子看了许久的方言对骂大戏。

    最终在上官吉等人的推举下提议,将被灭宗派的好处拿出来一半分给在场的各家。

    无情听罢,拒绝了两次,才咬牙答应下来。

    随后,各家领走了分得的三箱宝物。

    琴运城地位高,第一个拿到。

    他接连掀开三个箱子,满眼灵气浮动,瞬间感觉到心满意足。

    可与此同时,其他人的箱子出事了。

    那些箱子里塞满了瓶装酒精、塑料袋装煤气、灌装发胶、散装铁钉、大头针、石灰、胶水等等糟心的东西。

    箱子在被打开的霎那,爆炸了。

    宝库中光影交错,烟雾缭绕,人们的喊叫成为了主旋律。

    赵杯在引爆方面花了很多心思,采用了定时、撞击、自燃等几种启动装置,确保绝大多数产品的成功率。

    但最重要的还是开头,他本以为在灯带和灯板的指引下,会有很多人疯抢,没想到进来的人不到五十人。

    幸亏十几个箱子同时开,也足够了。

    它们的“绽放”像是冲锋号,带动其他箱子的爆炸。

    引燃了早先洒在地上的白磷,火焰沿着设计好的路线燃烧到墙边。

    烧着了预置的易燃物,用双面胶粘在墙上的气球受热爆裂,夺命辣椒粉随着气流扑向了人群。

    看手段,无情再不知情,也彻底转过味来了,这是曌和赵杯联手置他于死地啊。

    他怒吼着,刚骂两声,辣椒粉就教他怎么做人,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阿嚏,阿嚏。”

    赵杯揉了揉鼻子:

    “好像有人骂我了。”

    “你那么坏,被骂很正常。”

    穆红雪小声嘀咕。

    “别以为我听不到啊,人还在这呢。”

    赵杯瞥了一眼吐舌头的穆红雪,转头看向譞:

    “好不好奇无情那帮人什么样了?”

    “嗯。”譞微笑着,眉目温柔似水。

    “我也好奇啊。”

    赵杯手掌托着下巴,想象无情欲哭无泪的模样,忍不住发笑。

    穆红雪看向譞,譞耸耸肩。

    两个人望着笑到抽搐的赵杯,慢慢被感染,一起开怀大笑。

    岁月岛,原占星台前厅。

    媚姬握着一颗玻璃球,上面刻着细密的小字:

    勿进宝库,危险!给你留了一箱好东西,占星台进门右侧十步,墙里呦。

    “切,多少有点像个少主了。”

    回忆刚刚进占星台的时候,墙上新刻的壁画一下子捕获了她的眼球。

    是两个人在篝火旁亲嘴,改口称呼少爷,吃药丸的片段。

    本以为是恶作剧,留心观察,最后一张图里,赵杯指着手里拿着石头说:

    找不同,找不同!

    媚姬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从地上的石块里竟然发现一颗很特别的。

    她没着急捡,脚尖一捅,踢进了石头堆:

    “世子,我伤重不适,先找个地方调息。”

    琴运城察觉到媚姬境界的不稳,点头应允。

    “媚姬告退了。”

    “好。”

    媚姬往外走,听到琴运城与上官吉讲话:

    “壁画定是那赵杯所为,日常说话不着调,画画也是男女情爱,什么找不同?

    不过故弄玄虚,让咱们白费精力耗在这罢了。”

    上官吉捧场道:

    “世子说的没错!

    那小子信口雌黄,有点小伎俩,却不用在正道上。

    每每骗人!坑害了咱们多少兄弟。”

    秦运城笑着问:

    “什么叫正道?

    咱们做的和他有什么区别?”

    上官吉出言道:

    “在下语失,世子见谅。”

    秦运城冷眼说:

    “走,下去看看。

    比起赵杯,无情才应该小心。

    他着急下去不知道做什么,咱们别叫他给耍了。”

    上官吉做出请的动作:

    “世子英明,请。”

    等琴运城的灵压消失,媚姬再次回到前厅,这里已空无一人。

    媚姬捡起玻璃球,举过头顶观察,清澈透亮的,布灵布灵的:

    “这到底是什么材质?挺好看。”

    她收起玻璃球,摸着岩壁找了半晌,终于在门左侧发现了掩体。

    挪开以后,看也不看将宝箱取走:

    “这小子,左右不分。

    也不是,站在他的位置,确实是左边。”

    媚姬回头再次看向壁画:

    “太突兀,又好幼稚,少主到底怎么琢磨的?

    万一被别人识破,不亏大发了吗?

    算了,拿与不拿的,有这份心,还是要谢谢他。”

    穆红雪说:“谢谢你啊。”

    “谢我什么?”

    赵杯接过穆红雪过来的酒水,抿了一口,辣中带甜,果香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