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九叔，女鬼都留给我超度吧 第1770章 没法子的救命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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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眼前就是一片大湖——水光闪闪，风平浪静，看着特别安生。
可再往湖边一扫：白幡林立，纸钱散落一地，香炉歪斜，供果早被野狗啃过几口，灰烬还在风里打着转。
显然，这湖真吞过人命。
不止小杆子爹娘、二伯、妹妹……怕是整条村，哪家没丢过人？
这事，八九不离十，是真的。
“你家在哪儿？”宫新年问。
小杆子本名甘实，瘦得像根干竹竿，村里人顺口就叫他“小杆子”。
他抬手一指湖边那间歪歪扭扭的茅草屋：“喏，那儿！”
走近一看，屋顶塌了个大窟窿，墙皮剥落，门框斜挂着，连门轴都松了。
刮风下雨时，雨水直往屋里灌，地上还汪着一摊没干透的积水。
“你就住这儿？”宫新年皱眉。
他掀帘进去，一股潮气裹着霉味扑脸而来。
墙角长满绿毛，木柱子发黑，踩上去吱呀作响。
“嗯，我睡里屋。”小杆子低头应了一声。
里屋稍好点，但也好得有限——空气沉得喘不过气，一张旧木榻上铺着床棉被，黑乎乎、硬邦邦，像块泡过水的陈年锅盖。
宫新年随手一捏，湿得能拧出水来，冰凉刺骨。
搁这种地方过夜，不发烧才怪。
谁敢信？一个刚满十一岁的娃，天天在这冷汤窝里蜷着活命。
“咳咳……这位贵客，请问您打哪儿来啊？”
一个沙哑的老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宫新年回头，只见门外已经聚起一群人，男女老少都有，中间是个拄拐杖的老爷子，背微驼，胡子花白。
“老人家好，我是路过，听说村里出了事，特意过来瞧瞧。”他抱拳道。
老爷子赶紧往前挪两步，拱手弯腰：“哎哟，失敬失敬！老朽姓罗，叫罗山，是这大湖村的村长，乡亲们都喊我罗老头。”
“罗老村长太客气了，是我唐突，扰了村子清净，您千万别见怪。”
“不怪不怪！”罗老头摆手笑，“咱村好几年没外人来串门了，您可是今年第一个！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着自己先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脸上有点挂不住。
宫新年心里明白——古时候的村子，最怕没人上门。
来客多，说明人缘旺、家风正；若常年闭门谢客，外人嘴碎，保准说这家“邪性”“晦气”，连带全村都矮半截。
“对了，听小杆子说，村里闹水妖？”宫新年顺势问。
罗老头长长叹口气，指着湖面：“可不是么！就在前年夏天，湖里不知打哪儿钻出来个水怪，张嘴就吞人！打渔的、洗衣的、挑水的……前后丢了二十来号人，连尸首都捞不上来！活不见人，死不见影，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这事儿，您能细说说吗？”宫新年问。
“当然能！”罗老头点头如捣蒜，“道长要是不嫌啰嗦，我巴不得您多讲几遍！传得越远越好！万一哪位高人听见了，大慈大悲来帮咱除了这祸害，全村人给您烧高香！”
说到这儿，他眼圈都泛红了。
那副神情，不是不信宫新年，是实在不敢信——太年轻，太单薄，怎么看也不像能镇得住水妖的模样。
周围村民也耷拉着脑袋，有的抹眼角，有的默默抽烟，一脸认命的苦相。
别人家藏着掖着怕丢脸，大湖村偏反着来：越说越大声，越传越起劲。
为啥？
一来提醒外人绕着湖走；二来盼着哪天真有英雄听见动静，拎着宝剑就来了。
这不是丢脸，是没法子的救命招儿。
天刚擦黑，村当中那片空地上，火堆“噼啪”燃了起来。
宫新年和罗老头并排坐着，四周全是村里人，围成一圈，火光映着一张张沟壑纵横的脸。
罗老头拨了拨炭火，火苗猛地一跳，照着他满脸皱纹，也照亮了他眼里压着的那层沉甸甸的难过。
他开口了，嗓音低缓，讲起了那只藏在水底的、吃人的东西。
听村里老辈人讲，这湖底下压根没啥精怪，反倒是水清鱼肥，虾跳蟹横，年年捞得满仓满篓，大湖村家家户户灶膛里都烧得旺，日子过得挺踏实。
可偏偏，五年前那个怪日子一来，全变了。
“那天天色邪乎得很！黑云堆得像锅底，炸雷一个接一个，风刮得树都弯了腰，连茅草房顶都被卷上天了——可你猜怎么着？一滴雨都没掉下来！我活了七十多岁，头回见这种干打雷、不下雨的鬼天气。”
罗老头端着豁口茶缸，唾沫点子直往空中溅，手还抖着：“就这么轰隆了一整天加一整宿，第二天早上，风停云散，鸟都开始叫了。”
“可就从那天起，湖里真闹起东西来了。”
“头一个出事的是张根。
他撒网捕鱼，旁边几条船的人全瞧见了——湖心‘哗啦’掀起一座小山高的浪，船当场就扣碗里了！张根连喊都没喊一声，眨眼就沉得没影儿了。
我当时还想，兴许是浪大失了手，哪成想后头接二连三地死人……直到小杆子他娘甘氏，在湖边搓衣服，一条墨黑墨黑的大鱼突然从水里窜出来，尾巴一扫，把她整个人拖进水底！那会儿我才明白：湖里真有东西作祟！”
罗老头一拍大腿，眼眶发红：“要是早几天醒过神儿来，哪至于搭进去二十多条命？好好的汉子，全喂了那畜生！”
“可不是嘛！那妖物太横了，叼走这么多人，真该扒皮抽筋！”
“唉，二十几条人命啊……白发人送黑发人，哭都哭干了泪！”
“它造这么大孽，老天爷咋还闭着眼？一道雷劈不死它？”
大伙儿越说越激动，脸都涨红了。
这时，蹲在墙角的小杆子忽地站起来，指着宫新年嚷道：“村长！这位道长说了，他能除妖！帮咱们报仇！”
“真的？”罗老头猛抬头，眯起眼打量宫新年——看着年轻，可眼神沉得住，一身灰布道袍干净利落，身上透着股让人安心的劲儿。
“恩公！求您救救大湖村吧！”他膝盖一软，“咚”地跪下去，声音都哑了。
可再往湖边一扫：白幡林立，纸钱散落一地，香炉歪斜，供果早被野狗啃过几口，灰烬还在风里打着转。
显然，这湖真吞过人命。
不止小杆子爹娘、二伯、妹妹……怕是整条村，哪家没丢过人？
这事，八九不离十，是真的。
“你家在哪儿？”宫新年问。
小杆子本名甘实，瘦得像根干竹竿，村里人顺口就叫他“小杆子”。
他抬手一指湖边那间歪歪扭扭的茅草屋：“喏，那儿！”
走近一看，屋顶塌了个大窟窿，墙皮剥落，门框斜挂着，连门轴都松了。
刮风下雨时，雨水直往屋里灌，地上还汪着一摊没干透的积水。
“你就住这儿？”宫新年皱眉。
他掀帘进去，一股潮气裹着霉味扑脸而来。
墙角长满绿毛，木柱子发黑，踩上去吱呀作响。
“嗯，我睡里屋。”小杆子低头应了一声。
里屋稍好点，但也好得有限——空气沉得喘不过气，一张旧木榻上铺着床棉被，黑乎乎、硬邦邦，像块泡过水的陈年锅盖。
宫新年随手一捏，湿得能拧出水来，冰凉刺骨。
搁这种地方过夜，不发烧才怪。
谁敢信？一个刚满十一岁的娃，天天在这冷汤窝里蜷着活命。
“咳咳……这位贵客，请问您打哪儿来啊？”
一个沙哑的老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宫新年回头，只见门外已经聚起一群人，男女老少都有，中间是个拄拐杖的老爷子，背微驼，胡子花白。
“老人家好，我是路过，听说村里出了事，特意过来瞧瞧。”他抱拳道。
老爷子赶紧往前挪两步，拱手弯腰：“哎哟，失敬失敬！老朽姓罗，叫罗山，是这大湖村的村长，乡亲们都喊我罗老头。”
“罗老村长太客气了，是我唐突，扰了村子清净，您千万别见怪。”
“不怪不怪！”罗老头摆手笑，“咱村好几年没外人来串门了，您可是今年第一个！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着自己先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脸上有点挂不住。
宫新年心里明白——古时候的村子，最怕没人上门。
来客多，说明人缘旺、家风正；若常年闭门谢客，外人嘴碎，保准说这家“邪性”“晦气”，连带全村都矮半截。
“对了，听小杆子说，村里闹水妖？”宫新年顺势问。
罗老头长长叹口气，指着湖面：“可不是么！就在前年夏天，湖里不知打哪儿钻出来个水怪，张嘴就吞人！打渔的、洗衣的、挑水的……前后丢了二十来号人，连尸首都捞不上来！活不见人，死不见影，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这事儿，您能细说说吗？”宫新年问。
“当然能！”罗老头点头如捣蒜，“道长要是不嫌啰嗦，我巴不得您多讲几遍！传得越远越好！万一哪位高人听见了，大慈大悲来帮咱除了这祸害，全村人给您烧高香！”
说到这儿，他眼圈都泛红了。
那副神情，不是不信宫新年，是实在不敢信——太年轻，太单薄，怎么看也不像能镇得住水妖的模样。
周围村民也耷拉着脑袋，有的抹眼角，有的默默抽烟，一脸认命的苦相。
别人家藏着掖着怕丢脸，大湖村偏反着来：越说越大声，越传越起劲。
为啥？
一来提醒外人绕着湖走；二来盼着哪天真有英雄听见动静，拎着宝剑就来了。
这不是丢脸，是没法子的救命招儿。
天刚擦黑，村当中那片空地上，火堆“噼啪”燃了起来。
宫新年和罗老头并排坐着，四周全是村里人，围成一圈，火光映着一张张沟壑纵横的脸。
罗老头拨了拨炭火，火苗猛地一跳，照着他满脸皱纹，也照亮了他眼里压着的那层沉甸甸的难过。
他开口了，嗓音低缓，讲起了那只藏在水底的、吃人的东西。
听村里老辈人讲，这湖底下压根没啥精怪，反倒是水清鱼肥，虾跳蟹横，年年捞得满仓满篓，大湖村家家户户灶膛里都烧得旺，日子过得挺踏实。
可偏偏，五年前那个怪日子一来，全变了。
“那天天色邪乎得很！黑云堆得像锅底，炸雷一个接一个，风刮得树都弯了腰，连茅草房顶都被卷上天了——可你猜怎么着？一滴雨都没掉下来！我活了七十多岁，头回见这种干打雷、不下雨的鬼天气。”
罗老头端着豁口茶缸，唾沫点子直往空中溅，手还抖着：“就这么轰隆了一整天加一整宿，第二天早上，风停云散，鸟都开始叫了。”
“可就从那天起，湖里真闹起东西来了。”
“头一个出事的是张根。
他撒网捕鱼，旁边几条船的人全瞧见了——湖心‘哗啦’掀起一座小山高的浪，船当场就扣碗里了！张根连喊都没喊一声，眨眼就沉得没影儿了。
我当时还想，兴许是浪大失了手，哪成想后头接二连三地死人……直到小杆子他娘甘氏，在湖边搓衣服，一条墨黑墨黑的大鱼突然从水里窜出来，尾巴一扫，把她整个人拖进水底！那会儿我才明白：湖里真有东西作祟！”
罗老头一拍大腿，眼眶发红：“要是早几天醒过神儿来，哪至于搭进去二十多条命？好好的汉子，全喂了那畜生！”
“可不是嘛！那妖物太横了，叼走这么多人，真该扒皮抽筋！”
“唉，二十几条人命啊……白发人送黑发人，哭都哭干了泪！”
“它造这么大孽，老天爷咋还闭着眼？一道雷劈不死它？”
大伙儿越说越激动，脸都涨红了。
这时，蹲在墙角的小杆子忽地站起来，指着宫新年嚷道：“村长！这位道长说了，他能除妖！帮咱们报仇！”
“真的？”罗老头猛抬头，眯起眼打量宫新年——看着年轻，可眼神沉得住，一身灰布道袍干净利落，身上透着股让人安心的劲儿。
“恩公！求您救救大湖村吧！”他膝盖一软，“咚”地跪下去，声音都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