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九叔，女鬼都留给我超度吧 第1789章 天色眼看着就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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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人家能不湿鞋，全靠宫新年罩着。
宫新年摆摆手，笑得挺随意：“嗐，纯属走运。
估计江底那‘八爷’路过，顺手把我拎了一把，才没让我跟水泡亲嘴。”
“打住打住！别说笑了，宫兄，咱麻溜回城吧，再磨蹭，城门一锁，今晚真得睡野地里！”王平牙齿都开始打颤，缩着脖子催道。
“哎哟，差点把这茬给忘了！”边上一个书生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快快快，收东西！赶路！”
要是真卡在城外，几个人只能裹着湿衣服蹲树底下啃冷风。
大伙儿手忙脚乱翻包袱、拢书卷，拔腿就往回蹽。
宫新年也跟着动身，可刚迈开步，忽然停住，从自己行囊里摸出一包银子，数也不数，直接塞进船家手里。
“老哥，船沉了，你这趟亏大发了。
这一百两，是赔你的；剩下那些，麻烦转给你家那位兄弟的爹娘，少让他们揪心。”
“这……使不得啊！”船家愣住，手抖得不敢接，“公子您太厚道了，我哪敢拿您的钱！”
“这事咱们多少沾点边儿——要不是大家约出来玩，你也不会摊上这倒霉事。
钱你拿着，别推了。”宫新年把银子按进他掌心，转身就走，再没回头。
这笔钱，是前两天商队硬塞给他的谢礼。
船家呆在原地，好几息才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都哽住了：“恩公！谢恩公啊——”
宫新年脚步没停，只轻轻摇了下头。
说实话，读书人家，哪怕穷点，也多少有点底子；可一百两，对多数秀才来说，够砸锅卖铁凑半年。
远处那群书生全看见了——一个个低着头，脸烧得慌。
特别是朱昱，耳根子都红透了。
本来就是他张罗的游江，出了岔子，理该他担着。
结果反倒是刚认识的宫新年掏钱擦屁股，他连句像样的歉都没出口，臊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打那以后，路上没人说话，全埋头赶路，气氛沉甸甸的。
可这些书生确实身子骨虚，泡过冷水后鼻子一个劲儿抽搭，明明着急进城，偏偏走两步就喘，歇三回才挪五丈远。
宫新年被拖得没办法，只能陪着慢慢挪。
要不是怕落人口实说他“见死不救”，他真想自个儿抄小路先闪人。
这么一拖，天色眼看着就沉下去了。
“呼——呼——不行了！真不行了！让我歇会儿，腿都不是我的了！”朱昱扶着膝盖直喘粗气，站都站不稳。
其他人更惨，有的靠树滑坐地上，有的倚着竹竿晃悠，脸色青白，光是喘气都费劲。
就王平还精神点，走了这么久，顶多擦擦汗。
宫新年倒是轻松得很——若不是等人，这会儿早坐在茶楼吹风喝茶了。
“又歇？刚才不是刚歇完？”他嘴角一抽，实在没忍住。
头回发现，读书人走路，比老太太绣花还讲究。
“宫兄你身上没沾水，当然不觉得冷；我们泡了半条命，又灌一肚子凉风，骨头缝里都发酸！”朱昱打了个响亮喷嚏，语气里带点赌气。
“哎！你们快看那边——”钟庆典突然踮脚一指，“亮堂堂的！像是夜市！咱们过去换身干衣服，再雇辆马车拉我们进城，不就结了？”
夜市？
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夜市？
宫新年顺着方向望去，只见林子里零星飘着几盏昏黄灯笼，影影绰绰，压根没摊子也没人声。
倒是有几个灰蒙蒙的人影，歪歪扭扭朝那儿晃，走得没半点活人气。
“王平，你瞅见啥了？”宫新年皱紧眉，手指又朝那处点了点。
王平伸长脖子一看，乐了：“嘿，真有！热闹着呢！灯笼挂满街，摊子挨着摊子——城里就是不一样，刚擦黑就开张！”
宫新年心里猛地一沉。
不对劲。
自己看得清清楚楚：只有树，只有雾，只有鬼火幽幽飘，还有几道影子浮着走。
可他们，却嚷嚷着有摊贩、有吆喝、有烟火气。
差别太大，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地方不是活人该去的地儿。
是鬼市。
野鬼凑堆摆摊，哄骗迷途人的阴市。
“走走走！今儿晚了，正好逛逛解解乏，明早再进城！”朱昱一听有市集，立马来了劲儿，脚也不软了。
“去！必须去！”几个书生立刻翻身爬起，抢着往前凑。
宫新年顿了顿，开口劝：“这深山老林的，突然冒出个夜市？太邪门。
各位还是抓紧赶路，别凑这个热闹。”
“宫兄你也太谨慎啦！离城就剩几步路了，有市集不稀奇，遇上了，不如一起逛逛散散心？”朱昱笑着招呼。
宫新年摇摇头：“我进城还有要紧事，就不陪诸位了。”
他不怕鬼，但也没兴趣陪一群睁眼瞎，专往鬼窝里扎。
他眼里，只有黑黢黢的山、晃悠悠的火、飘忽忽的影。
正常人，谁往那种地方跑？
“行吧，那大伙儿自个儿多留点神。”
宫新年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我得实话实说——荒山野岭突然冒出个集市？这事儿听着就不靠谱。
八成是‘阴市’，也就是大伙儿嘴上不说、心里都怕的那种地方。”
“阴市？”众人一愣，齐刷刷抬头。
一个戴方巾的书生立马咧嘴笑了：“宫兄，你该不会白天读《搜神记》读上头了吧？真有阴市？那咱倒想开开眼，瞅瞅鬼摆摊卖啥——烧纸钱还是卖哭声？”
“有意思！我长这么大还没逛过阴市呢！”朱昱眼睛一亮，拍了拍手。
“走走走，一道去瞧热闹！”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人一多，胆子就肥，这话真没说错。
宫新年本想再劝两句，结果反倒被当成讲笑话的，只能摇摇头，拱手道：“各位慢走，不送了。”
都把话挑明到这份儿上了，还硬要往前凑——不是傻大胆，就是脑子还没醒透。
他刚转身走出不到十步，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追了上来：“宫兄！等等！等等我！”
回头一看，是王平，气儿都没喘匀。
宫新年摆摆手，笑得挺随意：“嗐，纯属走运。
估计江底那‘八爷’路过，顺手把我拎了一把，才没让我跟水泡亲嘴。”
“打住打住！别说笑了，宫兄，咱麻溜回城吧，再磨蹭，城门一锁，今晚真得睡野地里！”王平牙齿都开始打颤，缩着脖子催道。
“哎哟，差点把这茬给忘了！”边上一个书生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快快快，收东西！赶路！”
要是真卡在城外，几个人只能裹着湿衣服蹲树底下啃冷风。
大伙儿手忙脚乱翻包袱、拢书卷，拔腿就往回蹽。
宫新年也跟着动身，可刚迈开步，忽然停住，从自己行囊里摸出一包银子，数也不数，直接塞进船家手里。
“老哥，船沉了，你这趟亏大发了。
这一百两，是赔你的；剩下那些，麻烦转给你家那位兄弟的爹娘，少让他们揪心。”
“这……使不得啊！”船家愣住，手抖得不敢接，“公子您太厚道了，我哪敢拿您的钱！”
“这事咱们多少沾点边儿——要不是大家约出来玩，你也不会摊上这倒霉事。
钱你拿着，别推了。”宫新年把银子按进他掌心，转身就走，再没回头。
这笔钱，是前两天商队硬塞给他的谢礼。
船家呆在原地，好几息才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都哽住了：“恩公！谢恩公啊——”
宫新年脚步没停，只轻轻摇了下头。
说实话，读书人家，哪怕穷点，也多少有点底子；可一百两，对多数秀才来说，够砸锅卖铁凑半年。
远处那群书生全看见了——一个个低着头，脸烧得慌。
特别是朱昱，耳根子都红透了。
本来就是他张罗的游江，出了岔子，理该他担着。
结果反倒是刚认识的宫新年掏钱擦屁股，他连句像样的歉都没出口，臊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打那以后，路上没人说话，全埋头赶路，气氛沉甸甸的。
可这些书生确实身子骨虚，泡过冷水后鼻子一个劲儿抽搭，明明着急进城，偏偏走两步就喘，歇三回才挪五丈远。
宫新年被拖得没办法，只能陪着慢慢挪。
要不是怕落人口实说他“见死不救”，他真想自个儿抄小路先闪人。
这么一拖，天色眼看着就沉下去了。
“呼——呼——不行了！真不行了！让我歇会儿，腿都不是我的了！”朱昱扶着膝盖直喘粗气，站都站不稳。
其他人更惨，有的靠树滑坐地上，有的倚着竹竿晃悠，脸色青白，光是喘气都费劲。
就王平还精神点，走了这么久，顶多擦擦汗。
宫新年倒是轻松得很——若不是等人，这会儿早坐在茶楼吹风喝茶了。
“又歇？刚才不是刚歇完？”他嘴角一抽，实在没忍住。
头回发现，读书人走路，比老太太绣花还讲究。
“宫兄你身上没沾水，当然不觉得冷；我们泡了半条命，又灌一肚子凉风，骨头缝里都发酸！”朱昱打了个响亮喷嚏，语气里带点赌气。
“哎！你们快看那边——”钟庆典突然踮脚一指，“亮堂堂的！像是夜市！咱们过去换身干衣服，再雇辆马车拉我们进城，不就结了？”
夜市？
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夜市？
宫新年顺着方向望去，只见林子里零星飘着几盏昏黄灯笼，影影绰绰，压根没摊子也没人声。
倒是有几个灰蒙蒙的人影，歪歪扭扭朝那儿晃，走得没半点活人气。
“王平，你瞅见啥了？”宫新年皱紧眉，手指又朝那处点了点。
王平伸长脖子一看，乐了：“嘿，真有！热闹着呢！灯笼挂满街，摊子挨着摊子——城里就是不一样，刚擦黑就开张！”
宫新年心里猛地一沉。
不对劲。
自己看得清清楚楚：只有树，只有雾，只有鬼火幽幽飘，还有几道影子浮着走。
可他们，却嚷嚷着有摊贩、有吆喝、有烟火气。
差别太大，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地方不是活人该去的地儿。
是鬼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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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走！今儿晚了，正好逛逛解解乏，明早再进城！”朱昱一听有市集，立马来了劲儿，脚也不软了。
“去！必须去！”几个书生立刻翻身爬起，抢着往前凑。
宫新年顿了顿，开口劝：“这深山老林的，突然冒出个夜市？太邪门。
各位还是抓紧赶路，别凑这个热闹。”
“宫兄你也太谨慎啦！离城就剩几步路了，有市集不稀奇，遇上了，不如一起逛逛散散心？”朱昱笑着招呼。
宫新年摇摇头：“我进城还有要紧事，就不陪诸位了。”
他不怕鬼，但也没兴趣陪一群睁眼瞎，专往鬼窝里扎。
他眼里，只有黑黢黢的山、晃悠悠的火、飘忽忽的影。
正常人，谁往那种地方跑？
“行吧，那大伙儿自个儿多留点神。”
宫新年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我得实话实说——荒山野岭突然冒出个集市？这事儿听着就不靠谱。
八成是‘阴市’，也就是大伙儿嘴上不说、心里都怕的那种地方。”
“阴市？”众人一愣，齐刷刷抬头。
一个戴方巾的书生立马咧嘴笑了：“宫兄，你该不会白天读《搜神记》读上头了吧？真有阴市？那咱倒想开开眼，瞅瞅鬼摆摊卖啥——烧纸钱还是卖哭声？”
“有意思！我长这么大还没逛过阴市呢！”朱昱眼睛一亮，拍了拍手。
“走走走，一道去瞧热闹！”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人一多，胆子就肥，这话真没说错。
宫新年本想再劝两句，结果反倒被当成讲笑话的，只能摇摇头，拱手道：“各位慢走，不送了。”
都把话挑明到这份儿上了，还硬要往前凑——不是傻大胆，就是脑子还没醒透。
他刚转身走出不到十步，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追了上来：“宫兄！等等！等等我！”
回头一看，是王平，气儿都没喘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