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九叔，女鬼都留给我超度吧 第1793章 还挺执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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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果然是那秃驴的手笔。”
宫新年甩了甩手指，像掸掉一点灰。
今儿进城，统共就撞见两个人：城门口站岗的老兵，还有街角摆摊画符的秃顶道士。
事情明摆着——人家记仇了。
“估计是我上午当众戳穿他卖的是‘描红符’，一张五文钱，背面还留着画稿铅痕。”
他嘴角一勾，“这事儿不能算了。”
吓唬人？可以。
但吓坏了，真有人半夜惊厥过去，那就不是逗闷子，是谋财害命。
更何况，看这纸人用得又熟又溜，怕不是上个月吓跑三个赶考书生、上上个月吓疯一个卖花姑娘……
这笔账，宫新年非得当面跟他算清楚不可。
必须好好收拾一顿。
这时候，道观里那个光脑袋的道士，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直嘀咕：“哎哟喂……咋回事？”
“我那俩纸片人，咋说没就没了？谁干的？谁把我这法术给掐断了？”
“难不成是昨儿晚上那个读书娃？不不不，不可能啊！一个毛头小子，书还没翻烂呢，哪会这些弯弯绕绕的把戏。”
“莫非……是城里管事儿的城隍爷动了手？”
他挠挠光脑门，一咬牙，又剪了俩新纸人，蘸着黑狗血画了俩歪脸恶鬼，朝外一甩——
纸人还是朝着宫新年住的地界扑棱棱飞过去了。
可没过半盏茶工夫，
光头道士又傻愣在原地：“啥？又断了？这回连三秒都没撑住？”
“呸！我就不信这个邪！”他“噌”地从蒲团上弹起来，狠狠咬破手指，朝旁边桌上两个纸扎的童男童女“噗”地一点。
那俩纸糊的小人立马活了过来，自己掀开门帘，晃晃悠悠走出了道观大门。
结果呢？
才刚过门槛没几步，道士手里的黄符“啪”一下裂开一道缝——人又没了影儿。
“啊啊啊！谁？！到底是谁在我背后使绊子？”光头道士抓着自个儿脑门直跺脚，恨不能把头发揪下来撒一地（虽然早没几根了）。
照旧——又被宫新年顺手收了。
“呵，还挺执着啊。”宫新年捏着那俩纸人，翻来覆去瞧，“手艺倒是真不赖。
小褂子、瓜皮帽、金镯子银项圈全齐活儿，大半夜远远瞅一眼，还真像俩真娃娃结伴溜达呢。”
先是两只鬼影吓唬人，再是院子里溜达的纸童子……傻子都看得出，这是一个人干的。
还用猜？肯定就是那个光头老道。
第二天一早，宫新年揣着明白装糊涂，抬腿就往道观走。
“就这儿了。”
他仰头瞅了眼门匾，确认没找错地方，一脚跨进门坎。
这道观不大，香火却旺得很。
正殿神龛前，香炉青烟袅袅，进进出出全是街坊邻居：有的跪拜磕头，有的塞钱进功德箱，有的双手合十，念叨着保平安、求生子、盼发财……
说实在的，在这地界，烧香拜神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寻常。
当官的要拜，卖菜的大妈也拜，连学堂门口扫地的老头都揣着三支香天天来。
为啥？因为——神，真能显灵。
不是天上的仙家，是人间香火聚出来的“实打实”的神。
“咦？这尊神……长得有点眼熟啊？”
宫新年忽然一怔，抬头盯住高台上的神像。
不像关公，不像吕祖，更不像送子娘娘——反倒眉眼轮廓、耳垂大小、下巴弧度……越看越像那个光头道士！
对，就是他本人！
唯一的区别是：神像穿的是红官袍、戴的是乌纱帽，活脱脱一个“土产县太爷”，压根不是道士该有的打扮。
一座道观里，供着个穿官服的“自己人”？
怎么看怎么别扭。
“啧，真逗。”宫新年嘴角一撇。
“这位公子，嘴下留德啊！”边上一位老太太听见了，赶紧插话，“这可是‘万灵神’！灵得很！想啥来啥，求啥应啥，准得跟钟表一样！”
万灵神？
宫新年一听，差点笑出声。
世上哪有这种神号？听着就像路边摊卖的假膏药，名字吹得震天响，里头全是水。
八成是那光头道士自封的，图个好记、好卖符、好骗香火钱。
“大娘，您说的这‘万灵神’，我咋从来没听过？怕不是自家灶台临时加的香炉吧？”他笑呵呵接了一句。
老太太摇头晃脑：“胡说！真神！去年我家闹耗子精——白天爬梁，夜里叫魂——我哭着跑来求清风道长，人家一张符贴门上，第二天耗子全搬了家！这还不算灵？”
宫新年心里咯噔一下：
哦？您家闹耗子精？
那昨晚我家“闹鬼”，说不定也是同款耗子精，只不过换身衣服、换个时辰来演。
“对了大娘，清风道长现在在哪儿？我想跟他聊两句。”他干脆不扯神灵真假了，直奔主题。
“哟，在西边偏房呢！给人掐八字、断吉凶，排着队等呢！”老太太指了指方向。
“谢啦！”宫新年抱拳一笑，转身就往偏房走。
偏房内，光头道士端坐蒲团，手里攥着把旧拂尘，正一脸肃穆给人解卦。
“道长神了！我那丢的十两银子，真在后院鸡窝底下！要不是您指点，这辈子都想不到那儿去！”
香客边说边往功德箱里扔了一锭银子，乐呵呵拱手走了。
紧跟着又进来一个男人，搓着手急问：“道长，我媳妇快生了，您给看看，肚子里是个小子还是闺女？”
光头道士捋须一笑：“放心！贵府要添丁，是个带把儿的！”
那人当场跳起来喊“谢天谢地”，扔下三两银子，哼着小调出门去了。
这时，宫新年迈步进屋，脸上带着笑，不紧不慢开了口：
“道长，咱又碰上了。
今儿我有个心结，想请您掰扯掰扯——不知道方不方便，耽误您片刻？”
昨天他试了回法术，头一回刚起势，半道上就被人搅和黄了；后两回更绝——手掐诀、口念咒，跟往水里扔石头似的，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这书生该不会早被鬼吓傻了吧？
道人上下扫宫新年时，宫新年也正眯眼打量他。
宫新年甩了甩手指，像掸掉一点灰。
今儿进城，统共就撞见两个人：城门口站岗的老兵，还有街角摆摊画符的秃顶道士。
事情明摆着——人家记仇了。
“估计是我上午当众戳穿他卖的是‘描红符’，一张五文钱，背面还留着画稿铅痕。”
他嘴角一勾，“这事儿不能算了。”
吓唬人？可以。
但吓坏了，真有人半夜惊厥过去，那就不是逗闷子，是谋财害命。
更何况，看这纸人用得又熟又溜，怕不是上个月吓跑三个赶考书生、上上个月吓疯一个卖花姑娘……
这笔账，宫新年非得当面跟他算清楚不可。
必须好好收拾一顿。
这时候，道观里那个光脑袋的道士，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直嘀咕：“哎哟喂……咋回事？”
“我那俩纸片人，咋说没就没了？谁干的？谁把我这法术给掐断了？”
“难不成是昨儿晚上那个读书娃？不不不，不可能啊！一个毛头小子，书还没翻烂呢，哪会这些弯弯绕绕的把戏。”
“莫非……是城里管事儿的城隍爷动了手？”
他挠挠光脑门，一咬牙，又剪了俩新纸人，蘸着黑狗血画了俩歪脸恶鬼，朝外一甩——
纸人还是朝着宫新年住的地界扑棱棱飞过去了。
可没过半盏茶工夫，
光头道士又傻愣在原地：“啥？又断了？这回连三秒都没撑住？”
“呸！我就不信这个邪！”他“噌”地从蒲团上弹起来，狠狠咬破手指，朝旁边桌上两个纸扎的童男童女“噗”地一点。
那俩纸糊的小人立马活了过来，自己掀开门帘，晃晃悠悠走出了道观大门。
结果呢？
才刚过门槛没几步，道士手里的黄符“啪”一下裂开一道缝——人又没了影儿。
“啊啊啊！谁？！到底是谁在我背后使绊子？”光头道士抓着自个儿脑门直跺脚，恨不能把头发揪下来撒一地（虽然早没几根了）。
照旧——又被宫新年顺手收了。
“呵，还挺执着啊。”宫新年捏着那俩纸人，翻来覆去瞧，“手艺倒是真不赖。
小褂子、瓜皮帽、金镯子银项圈全齐活儿，大半夜远远瞅一眼，还真像俩真娃娃结伴溜达呢。”
先是两只鬼影吓唬人，再是院子里溜达的纸童子……傻子都看得出，这是一个人干的。
还用猜？肯定就是那个光头老道。
第二天一早，宫新年揣着明白装糊涂，抬腿就往道观走。
“就这儿了。”
他仰头瞅了眼门匾，确认没找错地方，一脚跨进门坎。
这道观不大，香火却旺得很。
正殿神龛前，香炉青烟袅袅，进进出出全是街坊邻居：有的跪拜磕头，有的塞钱进功德箱，有的双手合十，念叨着保平安、求生子、盼发财……
说实在的，在这地界，烧香拜神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寻常。
当官的要拜，卖菜的大妈也拜，连学堂门口扫地的老头都揣着三支香天天来。
为啥？因为——神，真能显灵。
不是天上的仙家，是人间香火聚出来的“实打实”的神。
“咦？这尊神……长得有点眼熟啊？”
宫新年忽然一怔，抬头盯住高台上的神像。
不像关公，不像吕祖，更不像送子娘娘——反倒眉眼轮廓、耳垂大小、下巴弧度……越看越像那个光头道士！
对，就是他本人！
唯一的区别是：神像穿的是红官袍、戴的是乌纱帽，活脱脱一个“土产县太爷”，压根不是道士该有的打扮。
一座道观里，供着个穿官服的“自己人”？
怎么看怎么别扭。
“啧，真逗。”宫新年嘴角一撇。
“这位公子，嘴下留德啊！”边上一位老太太听见了，赶紧插话，“这可是‘万灵神’！灵得很！想啥来啥，求啥应啥，准得跟钟表一样！”
万灵神？
宫新年一听，差点笑出声。
世上哪有这种神号？听着就像路边摊卖的假膏药，名字吹得震天响，里头全是水。
八成是那光头道士自封的，图个好记、好卖符、好骗香火钱。
“大娘，您说的这‘万灵神’，我咋从来没听过？怕不是自家灶台临时加的香炉吧？”他笑呵呵接了一句。
老太太摇头晃脑：“胡说！真神！去年我家闹耗子精——白天爬梁，夜里叫魂——我哭着跑来求清风道长，人家一张符贴门上，第二天耗子全搬了家！这还不算灵？”
宫新年心里咯噔一下：
哦？您家闹耗子精？
那昨晚我家“闹鬼”，说不定也是同款耗子精，只不过换身衣服、换个时辰来演。
“对了大娘，清风道长现在在哪儿？我想跟他聊两句。”他干脆不扯神灵真假了，直奔主题。
“哟，在西边偏房呢！给人掐八字、断吉凶，排着队等呢！”老太太指了指方向。
“谢啦！”宫新年抱拳一笑，转身就往偏房走。
偏房内，光头道士端坐蒲团，手里攥着把旧拂尘，正一脸肃穆给人解卦。
“道长神了！我那丢的十两银子，真在后院鸡窝底下！要不是您指点，这辈子都想不到那儿去！”
香客边说边往功德箱里扔了一锭银子，乐呵呵拱手走了。
紧跟着又进来一个男人，搓着手急问：“道长，我媳妇快生了，您给看看，肚子里是个小子还是闺女？”
光头道士捋须一笑：“放心！贵府要添丁，是个带把儿的！”
那人当场跳起来喊“谢天谢地”，扔下三两银子，哼着小调出门去了。
这时，宫新年迈步进屋，脸上带着笑，不紧不慢开了口：
“道长，咱又碰上了。
今儿我有个心结，想请您掰扯掰扯——不知道方不方便，耽误您片刻？”
昨天他试了回法术，头一回刚起势，半道上就被人搅和黄了；后两回更绝——手掐诀、口念咒，跟往水里扔石头似的，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这书生该不会早被鬼吓傻了吧？
道人上下扫宫新年时，宫新年也正眯眼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