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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时空之,可爱小兕子 第3057章 幸福的苦恼。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步轻得像猫,直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来。

    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他,那双杏眼在昏暗的房间里亮晶晶的。

    霄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凑了过来。后面的事,懂的都懂。此处省略五千字。

    一个多小时后,门又“吱呀”响了一声。

    顾倾城穿着一件更短的睡袍,头发松松地披在肩膀上,光着两条腿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床上的情景——上官婉儿正窝在霄云怀里,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额头上一层薄汗,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鬓角上。

    顾倾城顿了一下,脚步在门口停了半秒,然后脸上浮起一种“我才不在乎”的表情,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径直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霄云偏过头,看了看左边的上官婉儿,又看了看右边的顾倾城,脑子里转了两圈,有些没反应过来。

    以前他想让她们大被同眠,几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害羞,推来推去的,说什么“这样不好”

    “各睡各的”,把他弄得没脾气。

    今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自己出门一个月,这几个娘们在家憋得慌了?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左右两边各伸过来一只手,把他按回了枕头上。

    顾倾城的手搭在他胸口,指尖微微蜷着;上官婉儿的手从另一边绕过来,搭在他小腹上。

    两个人的呼吸一个轻一个重,此起彼伏地落在他耳朵边上。这一晚,霄云可算是得偿所愿了。

    隔天早上,他是被压醒的。

    上官婉儿整个人侧趴在他身上,一条胳膊搭在他脖子上,一条腿压在他腿上,脑袋埋在他肩窝里,呼吸细细软软地喷在他的锁骨上。

    顾倾城也没好到哪儿去,从另一边缠了上来,半边身子挂在他身上,手还攥着他的手臂,像抱着个枕头似的不撒手。

    霄云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动都动不了。

    他想伸手揉眼睛,发现右手被顾倾城攥着抽不出来;想翻个身,左边那条腿被上官婉儿压得发麻。

    他试着动了动,两个人同时哼了一声,往他身上又蹭了蹭,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霄云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嘴角弯了一下,到底没再挣扎,就这么仰面躺着,等她们自己醒。

    窗外的日头已经升起来了,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缕光,正好打在他脸上。

    他眯着眼,听着身边两个均匀的呼吸声,觉得自己大概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咸鱼”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霄云觉得自己活得像一条被反复拧干的毛巾。

    每天早上睁开眼的时候,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后腰那儿酸得像是被人拿小锤子敲了一整夜。

    他翻个身都得用手撑着床沿,一点一点地挪,生怕动作大了腰上那根筋就要崩断。

    他也不是没想过拒绝,可这事儿怎么拒绝?这个刚走,那个又来了。

    今天是上官婉儿,明天是程知心,后天又是李秀愉。

    有时候前半夜一个人,后半夜又换一个,两个人交接的时候在半梦半醒之间碰上了,还互相笑笑,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听着她们在他耳边说那些软绵绵的、带着点羞又带着点理直气壮的话,整个人就像一块被放在案板上的肉,翻过来翻过去,煎得两面焦黄。

    左拥右抱的,

    有时候她们还会商量好了似的,一块儿

    几个夫人也知道自己夫君这些天辛苦了。

    毕竟他每天早上都是最后一个起来的,有时候睡到日上三竿,有时候干脆睡到午饭时才醒。

    她们便变着法儿地给他补。

    早饭是单独做的,端到他床前。

    有时候是一碗热腾腾的海参粥,海参切得细细的,漂在粥面上,底下卧着两颗荷包蛋。

    有时候是一碟生蚝蒸蛋,蚝肉肥嘟嘟的,蛋面蒸得光滑如镜,上面淋了一勺酱汁。

    午饭更丰盛,韭菜炒蛋是常有的,翠绿的韭菜配着金黄的蛋碎,看着倒是清爽,秋葵焯了水,切成一截一截的,码在盘子里,蘸着酱油吃。

    还有炖得浓稠的鸽子汤,里头放了枸杞和红枣,汤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花。

    这些东西有没有用,霄云是不知道,吃腻了倒是真的。

    他坐在桌前,看着那一桌子给他单独开的小灶,筷子拿在手里转了半天,最后还是得吃。

    不吃不行,她们在旁边盯着呢,谁没吃完还要被念叨两句。

    这天晚饭后,霄云照例放下了碗筷,抹了抹嘴,跟长乐说了一声“我出去走走”,就溜出了院门。

    他不敢待在家里。

    天一黑,院子里那几盏廊灯亮起来,客厅里就热闹了。

    几个夫人各自散了活计,有的换了睡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有的去后院逗孩子,有的坐在院里的石桌旁边嗑瓜子聊天。

    他要是坐在客厅里,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凑过来,肩膀靠着肩膀,手指搭在他腿上,嘴上说着“今天累不累”

    “要不要早点歇着”,眼里那点意思明明白白地写着。他怕了。真怕了。

    霄云沿着村道往外走,一直走到厂区门口,又拐上了去河边的路。

    天黑之后的西瓦村安静得很,路上的行人几乎绝了迹,只有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光晕黄蒙蒙的,照出树影和电线杆的影子。

    他走到河边那块常坐的大石头上坐下来,点了一根烟。

    河面上黑沉沉的,看不见水波,只听见水声在暗处细细地响着,像是有条大鱼在水底下翻了个身。

    烟抽到一半,他就坐不住了。

    蚊子多,风又凉,河边的蛙鸣声一阵接一阵的,吵得他心烦。

    他又起身往回走。

    磨磨蹭蹭地走到院门口,又磨磨蹭蹭地进了院子,再磨磨蹭蹭地穿过前院、中院,走到客厅门口。

    他看了一眼手机,八点四十。

    客厅里灯还亮着,几个脑袋歪在沙发上看电视,有几个已经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