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穷小子到江湖巅峰 第544章 连带损失
周静的计划条理清晰，逻辑合理，我当然没有意见，一口答应。
听到我答应，周静的脸上露出笑容，笑盈盈地说道：“赵先生，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你说。”
周静立刻说道：“空口无凭，我需要证据。”
证据，很简单。
之前，大饼给了我很多照片。
照片的内容可以证明现场有人拍照。
虽然看不清楚刘秃子的样貌，但也是辅助的证据。
但是，李四的事情要怎么证明，我还真的没有办法。
毕竟，都是口述，李四也没办法证明。
难不成，我把李四再找过来，口述一遍？
我把心里想到的事情和周静说了说。
周静听完，当即说道：“李四抢了刘秃子的照相机之后，已经把照相机给了那个神秘人。”
“照片，都是神秘人进行分发的。”
“这一点，没什么可纠结的。”
“只是李四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
“但是，刘秃子很有价值。”
“我希望你能带着我去找他，我可以问他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证。”
“这样，也能够让我们的报道更加真实。”
这很简单。
刘秃子现在就是一个落水狗，躲在以前的“海东区晚报”，想找他并不难。
我直接答应，随口问道：“还有呢？”
周静眉头紧蹙，柔声说道：“李四还是一个很关键的人，我还是想要李四的黑料。”
“如果能想办法找到，对这一次的报道会很有帮助。”
李四的黑料，实话实说并不好找。
我对李四的了解，主要还是他在港城时期的事情。
而且，确实没有什么照片能够当做证据。
有点难办。
我想了想，说道：“李四在海城，基本上都是和杜志在一起，我只知道他和杜志的女人不清楚楚。”
“可是，杜志的女人是谁我都不知道。”
“也没有办法去找她求证。”
周静沉思片刻，突然说道：“条子和宏兴社又合作了！”
什么？
周静的话，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这句话也太突然了。
搞什么鬼？
在我错愕的时候，周静的表情却非常兴奋！
她的双眼炯炯有神，兴冲冲地说道：“你想想，李四是宏兴社的人，对吧？”
我马上点了点头：“对。”
周静继续说道：“按说，条子如果认为是李四杀死的凯文。”
“那么，条子只需要说明李四是宏兴社的马仔，就可以让宏兴社、黎叔他们自相残杀！”
“这对一直想要打击社团的条子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容错过的好机会！”
“可是偏偏，条子在说明李四身份的时候，特地强调李四是‘二五仔’，表面上跟着宏兴社，实际上却跟着你。”
“将你说成了幕后的神秘人……”
说到这里，周静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的心里也冒出了一个念头。
我和周静对视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说道：“条子不是和宏兴社有联系，就是和那个神秘人有联系！”
这个答案，令我们俩都很意外。
同时，也令我们都陷入了沉思。
这件答案，出现的太过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之前，我们只顾着震惊李四被条子抓住，并没有细想新闻上的内容。
现在冷静下来之后，仔细推敲之后，马上就发现这件事情真的有很大的疑点！
实话实说。
我们刚刚想到的两个可能性都有。
条子有可能是在和宏兴社合作，也可能和那个神秘人合作。
甚至还有第三种可能性。
条子没有和任何一方合作，只是想要借机踩死我。
毕竟，负责这一起案件的条子是方伟迪。
他对我的印象很差。
上一次，我要做掉他，被他逃掉了。
他现在有机会踩死我，当然不会错过！
总之，这三个可能性都有，很难说究竟哪个可能性最大。
最让我头疼的是，这个事情现在从哪里追查，我都没有头绪。
除非，我能打进条子内部，找到李四，或者把方伟迪抓住，让他吐露真相。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周静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轻声说道：“还是先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先去找刘秃子，好不好？”
“说不准，找到了刘秃子，你就想到其他办法了呢？”
也是。
在这儿纠结，毫无意义。
“行。”
我答应一声，和周静一起穿衣服，准备出门。
……
时间匆匆。
一段时间后，周静开着车子，带着我赶到了海东区晚报所在的旧楼。
我们直接上楼。
楼道之中，早已经没有了机器的轰鸣，有一种萧条的气息。
我也不在意，直接走到以前社长张天霖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没有人应声。
不过，我听到里面有动静。
声音不是很大，但足够令我确定房间里有人。
对付刘秃子，我根本不客气。
我让周静往旁边躲了躲。
接着，用力一脚，直接踹在门上。
办公室的门只是普通的木门。
一脚下去，大门洞开！
一眼，我就看到刘秃子站在窗边，正在纠结要不要跳下去。
看到我，他的表情顿时变得苦涩，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甚至还有些委屈。
“老大！”
“你放过我吧！”
“我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还要一直缠着我？”
“你去找那个神出鬼没的家伙好不好？”
“我的日子已经够惨了，你不是一定要逼死我吧？”
“少他妈的废话。”我直接骂了一句，说道：“赶紧给我滚过来，我有话问你！”
刘秃子表情纠结，看着窗外。
我直接提醒了一句：“你觉得，你跳下去就能跑得了？”
这一句话，直接让刘秃子泄了气。
显然，他也明白，以他的身手，面对我根本逃不掉。
他有些认命地离开窗户，在椅子上坐下，眼巴巴的望着我，说道：“老大，你想知道什么？”
我直接看向周静。
周静走到刘秃子对面坐下，拿出本子，随后就和刘秃子聊了起来。
谈话的内容，还是围绕之前我和她说过的照片的事情。
不过，周静询问得更加细致。
尤其是刘秃子的照相机被抢的事情，更是她询问的重点。
刘秃子的话，和之前跟我说得并没有什么两样。
不过，就在我认为她是在浪费时间的时候，周静突然问道：“你的拍立得呢？”
什么拍立得？
周静这话，让我有点不太理解。
但是，刘秃子的表情却一下子变得非常不自然。
显然，周静的问题说到了点子上！
我不明白拍立得是什么，但这并不妨碍我让刘秃子张嘴！
我的手直接搭在刘秃子的肩膀上，冷冷地提醒了一句：“想清楚再说。”
刘秃子的心情紧张，肩膀紧绷！
过了几秒，他才咬牙说道：“一千块，我就给你！”
还他妈要钱？
真的是给他脸了！
不过，在我开口之前，周静却非常干脆地答应了刘秃子的要求：“没问题。”
说完，她直接打开皮包，拿了一千块，交给了刘秃子。
刘秃子收下钱，嘴里还是碎碎念地嘀咕：“早知道，多要点了。”
周静笑道：“如果东西很好，我也不介意给你加钱。”
刘秃子一听这话，马上站了起来。
他屁颠颠的走到一旁的折叠床，直接拉开被子，随后从里面拿出厚厚一摞的照片。
这个照片，看起来和普通的照片不一样。
它要厚一些。
我看向刘秃子，淡淡地说道：“上一次，你怎么没告诉我你的手里还有照片？”
刘秃子身体颤抖了一下，辩解道：“老大，上一次你也没问我。”
没问？
这个刘秃子，看着还是欠收拾。
一旁，周静轻声说道：“我也是赌了一把，没想到赌对了。”
什么意思？
不需要我询问，周静就给我解释了一下。
在《海公报》里，很多专业的记者每次出门都会携带两部照相机。
一部大机器，另外还有一部拍立得。
原因很简单。
大机器，有可能胶卷受损。
那样的话，他们之前的拍摄就全都作废了。
拍立得，是一种很特殊的照相机，虽然效果没有大机器那么好，但是拍立得的照片是直接排出成片，不需要再像胶卷那样去“洗”。
所以，很多人都会用“拍立得”做备用照相机。
我的心中暗暗称赞。
要不是周静，也找不到这些东西了。
我马上把注意力落在那些照片上面。
其中，大部分都是凯文、宋小棠拍摄结婚照的花絮，并没有什么价值。
不过，还是有几张是凯文遇袭的照片。
最关键的是，其中有一张照片，正好照下了李四抢夺照相机后离开现场的情况。
照片很清晰。
能够清楚地看清楚李四的相貌！
这一张照片，非常有价值！
可以说，这张照片直接证明，此前电视上的新闻，完全是扯淡！
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真的是多亏了周静。
要不是她，这张照片也找不到。
我看向周静，周静也看向我。
我们俩，相视一笑，心情都很不错。
这一次，真的是不虚此行。
一旁，刘秃子非常不合时宜地开口，打断了我们的好心情。
“老大，是不是再给我加点钱？”
加你大爷！
周静还是比我好说话，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
……
时间匆匆。
周静开车，带着我离开海东区晚报。
时间不长，她在一段滨海公路的观景台停下了车。
我有点诧异。
正想问她怎么在这里停车的时候，周静突然探着脑袋，双手勾着我的脖子，用力亲了一口，兴奋地笑道：“这一次，真的是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我哪有这么大的新闻？”
“明天的报纸，会把电视台和东区警署一起钉在耻辱柱上。”
周静的心情特别好。
我的心情，也不错。
毕竟，能够让方伟迪吃瘪。
而且，这个新闻曝光之后，宏兴社和黎叔之间的关系，一定会变得更加微妙。
之前我以为完全失败的计划，这一次倒是峰回路转！
周静笑盈盈地望着我，说道：“可惜，我得去报社带人组稿，不然真想和你在床上一整天，看看能不能把你榨干！”
听到这话，我不禁哑然。
看得出来，她的心情是真的很好。
我也回了一句：“等忙完了这一段，我们找一天试试。”
“说定了。”
周静两眼放光，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娇声说道：“到时候，你可不许反悔。”
这种好事，我求之不得，有什么可反悔的？
我们俩打趣了几句，周静突然又有些感慨，说道：“可惜，不知道那个凶手是谁。”
我的心里，也是这样的想法。
如果知道那个凶手是谁，很多事情都会简单许多。
最起码，不至于像无头苍蝇一样，想要追查都无从下手。
只可惜，那个人太过神秘，而且神出鬼没。
我们俩聊了几句，周静突然叹了口气，感慨道：“其实，宏兴社如果和黎叔打起来，也不是好事。”
“他们打起来，普通老百姓也要跟着遭殃。”
“就像之前宏兴社和新华集团的事情。”
“那么大的集团，说垮掉就垮掉了。”
“不知道多少人受到了影响。”
“我听说，有几个买了新华街集团股票的人，被股价大跌害得破产，当时承受不住那么大的打击，直接跳楼了。”
“还有的，得了精神病，疯疯癫癫的。”
之前，王少爷才和我说过这件事情。
现在听到周静这样说，我的心情有些难以形容。
终归这件事情和我有关。
说真的，当初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并没有想过会给其他人带来麻烦。
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教训李新华，同时令宏兴社内乱。
结果，竟然造成了这么多的连带损失。
我承认。
这件事情，我也负有一定的责任。
对了！
我想起来宏兴社要收购新华集团的事情。
之前，我其实很纠结，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周静。
现在想想，告诉她也可以。
周静的思维清晰，价值观很好。
刚好，我也可以听听她对这件事情的判断。
这时，周静正打算开车离开。
我马上拦了一下。
周静问道：“怎么了？”
顿了一下，她的脸颊微红，面露娇羞，柔声问道：“该不会，你想要和我浪漫一下？”
我有点无奈，说道：“先别开玩笑，我和你说一件正事。”
周静眨了眨眼睛，说道：“你说。”
我马上把宏兴社在收购新华集团的事情和她说了说。
周静还是一如从前，安静地听着我的话。
当我说完，她开口问道：“你想让我曝光这件事情？”
“不是。”
我直接摇了摇头，说道：“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周静沉默片刻，轻声说道：“我的意见是，立刻曝光。”
嗯？
这个答案，出乎我的意料。
我还以为，周静会考虑到那些因为新华集团受损的人，暂时不公开这个消息。
没想到，她竟然特别坚定要立刻曝光。
我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你不怕影响到那些买了新华集团股票和楼花的人？”
听到我答应，周静的脸上露出笑容，笑盈盈地说道：“赵先生，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你说。”
周静立刻说道：“空口无凭，我需要证据。”
证据，很简单。
之前，大饼给了我很多照片。
照片的内容可以证明现场有人拍照。
虽然看不清楚刘秃子的样貌，但也是辅助的证据。
但是，李四的事情要怎么证明，我还真的没有办法。
毕竟，都是口述，李四也没办法证明。
难不成，我把李四再找过来，口述一遍？
我把心里想到的事情和周静说了说。
周静听完，当即说道：“李四抢了刘秃子的照相机之后，已经把照相机给了那个神秘人。”
“照片，都是神秘人进行分发的。”
“这一点，没什么可纠结的。”
“只是李四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
“但是，刘秃子很有价值。”
“我希望你能带着我去找他，我可以问他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证。”
“这样，也能够让我们的报道更加真实。”
这很简单。
刘秃子现在就是一个落水狗，躲在以前的“海东区晚报”，想找他并不难。
我直接答应，随口问道：“还有呢？”
周静眉头紧蹙，柔声说道：“李四还是一个很关键的人，我还是想要李四的黑料。”
“如果能想办法找到，对这一次的报道会很有帮助。”
李四的黑料，实话实说并不好找。
我对李四的了解，主要还是他在港城时期的事情。
而且，确实没有什么照片能够当做证据。
有点难办。
我想了想，说道：“李四在海城，基本上都是和杜志在一起，我只知道他和杜志的女人不清楚楚。”
“可是，杜志的女人是谁我都不知道。”
“也没有办法去找她求证。”
周静沉思片刻，突然说道：“条子和宏兴社又合作了！”
什么？
周静的话，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这句话也太突然了。
搞什么鬼？
在我错愕的时候，周静的表情却非常兴奋！
她的双眼炯炯有神，兴冲冲地说道：“你想想，李四是宏兴社的人，对吧？”
我马上点了点头：“对。”
周静继续说道：“按说，条子如果认为是李四杀死的凯文。”
“那么，条子只需要说明李四是宏兴社的马仔，就可以让宏兴社、黎叔他们自相残杀！”
“这对一直想要打击社团的条子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容错过的好机会！”
“可是偏偏，条子在说明李四身份的时候，特地强调李四是‘二五仔’，表面上跟着宏兴社，实际上却跟着你。”
“将你说成了幕后的神秘人……”
说到这里，周静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的心里也冒出了一个念头。
我和周静对视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说道：“条子不是和宏兴社有联系，就是和那个神秘人有联系！”
这个答案，令我们俩都很意外。
同时，也令我们都陷入了沉思。
这件答案，出现的太过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之前，我们只顾着震惊李四被条子抓住，并没有细想新闻上的内容。
现在冷静下来之后，仔细推敲之后，马上就发现这件事情真的有很大的疑点！
实话实说。
我们刚刚想到的两个可能性都有。
条子有可能是在和宏兴社合作，也可能和那个神秘人合作。
甚至还有第三种可能性。
条子没有和任何一方合作，只是想要借机踩死我。
毕竟，负责这一起案件的条子是方伟迪。
他对我的印象很差。
上一次，我要做掉他，被他逃掉了。
他现在有机会踩死我，当然不会错过！
总之，这三个可能性都有，很难说究竟哪个可能性最大。
最让我头疼的是，这个事情现在从哪里追查，我都没有头绪。
除非，我能打进条子内部，找到李四，或者把方伟迪抓住，让他吐露真相。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周静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轻声说道：“还是先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先去找刘秃子，好不好？”
“说不准，找到了刘秃子，你就想到其他办法了呢？”
也是。
在这儿纠结，毫无意义。
“行。”
我答应一声，和周静一起穿衣服，准备出门。
……
时间匆匆。
一段时间后，周静开着车子，带着我赶到了海东区晚报所在的旧楼。
我们直接上楼。
楼道之中，早已经没有了机器的轰鸣，有一种萧条的气息。
我也不在意，直接走到以前社长张天霖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没有人应声。
不过，我听到里面有动静。
声音不是很大，但足够令我确定房间里有人。
对付刘秃子，我根本不客气。
我让周静往旁边躲了躲。
接着，用力一脚，直接踹在门上。
办公室的门只是普通的木门。
一脚下去，大门洞开！
一眼，我就看到刘秃子站在窗边，正在纠结要不要跳下去。
看到我，他的表情顿时变得苦涩，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甚至还有些委屈。
“老大！”
“你放过我吧！”
“我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还要一直缠着我？”
“你去找那个神出鬼没的家伙好不好？”
“我的日子已经够惨了，你不是一定要逼死我吧？”
“少他妈的废话。”我直接骂了一句，说道：“赶紧给我滚过来，我有话问你！”
刘秃子表情纠结，看着窗外。
我直接提醒了一句：“你觉得，你跳下去就能跑得了？”
这一句话，直接让刘秃子泄了气。
显然，他也明白，以他的身手，面对我根本逃不掉。
他有些认命地离开窗户，在椅子上坐下，眼巴巴的望着我，说道：“老大，你想知道什么？”
我直接看向周静。
周静走到刘秃子对面坐下，拿出本子，随后就和刘秃子聊了起来。
谈话的内容，还是围绕之前我和她说过的照片的事情。
不过，周静询问得更加细致。
尤其是刘秃子的照相机被抢的事情，更是她询问的重点。
刘秃子的话，和之前跟我说得并没有什么两样。
不过，就在我认为她是在浪费时间的时候，周静突然问道：“你的拍立得呢？”
什么拍立得？
周静这话，让我有点不太理解。
但是，刘秃子的表情却一下子变得非常不自然。
显然，周静的问题说到了点子上！
我不明白拍立得是什么，但这并不妨碍我让刘秃子张嘴！
我的手直接搭在刘秃子的肩膀上，冷冷地提醒了一句：“想清楚再说。”
刘秃子的心情紧张，肩膀紧绷！
过了几秒，他才咬牙说道：“一千块，我就给你！”
还他妈要钱？
真的是给他脸了！
不过，在我开口之前，周静却非常干脆地答应了刘秃子的要求：“没问题。”
说完，她直接打开皮包，拿了一千块，交给了刘秃子。
刘秃子收下钱，嘴里还是碎碎念地嘀咕：“早知道，多要点了。”
周静笑道：“如果东西很好，我也不介意给你加钱。”
刘秃子一听这话，马上站了起来。
他屁颠颠的走到一旁的折叠床，直接拉开被子，随后从里面拿出厚厚一摞的照片。
这个照片，看起来和普通的照片不一样。
它要厚一些。
我看向刘秃子，淡淡地说道：“上一次，你怎么没告诉我你的手里还有照片？”
刘秃子身体颤抖了一下，辩解道：“老大，上一次你也没问我。”
没问？
这个刘秃子，看着还是欠收拾。
一旁，周静轻声说道：“我也是赌了一把，没想到赌对了。”
什么意思？
不需要我询问，周静就给我解释了一下。
在《海公报》里，很多专业的记者每次出门都会携带两部照相机。
一部大机器，另外还有一部拍立得。
原因很简单。
大机器，有可能胶卷受损。
那样的话，他们之前的拍摄就全都作废了。
拍立得，是一种很特殊的照相机，虽然效果没有大机器那么好，但是拍立得的照片是直接排出成片，不需要再像胶卷那样去“洗”。
所以，很多人都会用“拍立得”做备用照相机。
我的心中暗暗称赞。
要不是周静，也找不到这些东西了。
我马上把注意力落在那些照片上面。
其中，大部分都是凯文、宋小棠拍摄结婚照的花絮，并没有什么价值。
不过，还是有几张是凯文遇袭的照片。
最关键的是，其中有一张照片，正好照下了李四抢夺照相机后离开现场的情况。
照片很清晰。
能够清楚地看清楚李四的相貌！
这一张照片，非常有价值！
可以说，这张照片直接证明，此前电视上的新闻，完全是扯淡！
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真的是多亏了周静。
要不是她，这张照片也找不到。
我看向周静，周静也看向我。
我们俩，相视一笑，心情都很不错。
这一次，真的是不虚此行。
一旁，刘秃子非常不合时宜地开口，打断了我们的好心情。
“老大，是不是再给我加点钱？”
加你大爷！
周静还是比我好说话，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
……
时间匆匆。
周静开车，带着我离开海东区晚报。
时间不长，她在一段滨海公路的观景台停下了车。
我有点诧异。
正想问她怎么在这里停车的时候，周静突然探着脑袋，双手勾着我的脖子，用力亲了一口，兴奋地笑道：“这一次，真的是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我哪有这么大的新闻？”
“明天的报纸，会把电视台和东区警署一起钉在耻辱柱上。”
周静的心情特别好。
我的心情，也不错。
毕竟，能够让方伟迪吃瘪。
而且，这个新闻曝光之后，宏兴社和黎叔之间的关系，一定会变得更加微妙。
之前我以为完全失败的计划，这一次倒是峰回路转！
周静笑盈盈地望着我，说道：“可惜，我得去报社带人组稿，不然真想和你在床上一整天，看看能不能把你榨干！”
听到这话，我不禁哑然。
看得出来，她的心情是真的很好。
我也回了一句：“等忙完了这一段，我们找一天试试。”
“说定了。”
周静两眼放光，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娇声说道：“到时候，你可不许反悔。”
这种好事，我求之不得，有什么可反悔的？
我们俩打趣了几句，周静突然又有些感慨，说道：“可惜，不知道那个凶手是谁。”
我的心里，也是这样的想法。
如果知道那个凶手是谁，很多事情都会简单许多。
最起码，不至于像无头苍蝇一样，想要追查都无从下手。
只可惜，那个人太过神秘，而且神出鬼没。
我们俩聊了几句，周静突然叹了口气，感慨道：“其实，宏兴社如果和黎叔打起来，也不是好事。”
“他们打起来，普通老百姓也要跟着遭殃。”
“就像之前宏兴社和新华集团的事情。”
“那么大的集团，说垮掉就垮掉了。”
“不知道多少人受到了影响。”
“我听说，有几个买了新华街集团股票的人，被股价大跌害得破产，当时承受不住那么大的打击，直接跳楼了。”
“还有的，得了精神病，疯疯癫癫的。”
之前，王少爷才和我说过这件事情。
现在听到周静这样说，我的心情有些难以形容。
终归这件事情和我有关。
说真的，当初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并没有想过会给其他人带来麻烦。
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教训李新华，同时令宏兴社内乱。
结果，竟然造成了这么多的连带损失。
我承认。
这件事情，我也负有一定的责任。
对了！
我想起来宏兴社要收购新华集团的事情。
之前，我其实很纠结，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周静。
现在想想，告诉她也可以。
周静的思维清晰，价值观很好。
刚好，我也可以听听她对这件事情的判断。
这时，周静正打算开车离开。
我马上拦了一下。
周静问道：“怎么了？”
顿了一下，她的脸颊微红，面露娇羞，柔声问道：“该不会，你想要和我浪漫一下？”
我有点无奈，说道：“先别开玩笑，我和你说一件正事。”
周静眨了眨眼睛，说道：“你说。”
我马上把宏兴社在收购新华集团的事情和她说了说。
周静还是一如从前，安静地听着我的话。
当我说完，她开口问道：“你想让我曝光这件事情？”
“不是。”
我直接摇了摇头，说道：“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周静沉默片刻，轻声说道：“我的意见是，立刻曝光。”
嗯？
这个答案，出乎我的意料。
我还以为，周静会考虑到那些因为新华集团受损的人，暂时不公开这个消息。
没想到，她竟然特别坚定要立刻曝光。
我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你不怕影响到那些买了新华集团股票和楼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