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系制卡，从始皇帝嬴政开始 第1753章 九十九维度，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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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灯维度，第七星域，灰烬魔城。
城里有盏灯。
灯在城中央的高塔上，三千年没灭过。
守灯的，是个很老很老的妖魔。
老到没人记得它叫什么，都叫它“守灯奴”。
它每天做的事只有一件：给那盏灯添油。
灯油是人血炼的，一盏灯，一天要烧一碗。
三千年，它添了一百多万碗。
只是，这盏灯快熄灭了。
因为再也捉不到人类来炼灯油了。
“爷爷，什么时候还能再吃到人类。”
塔下，一个小妖魔仰着头喊。
“那要看圣祖们的意志了。”
“近来，人类可不好惹，看见了你就跑。”
守灯奴摇了摇头，感慨世风日下。
堂堂圣族，居然被蝼蚁骑在头上了。
现在所有妖魔都在期盼着。
盼着伟大的圣祖们带领它们夺回主导权。
再次将那些卑贱的人类蝼蚁踩在脚下。
“圣祖会为我们出头的，咦，天怎么黑了？”
守灯奴抬起头。
天不是黑了。
是天在烧。
整片天穹，从东边一路烧到西边。
火是暗红色的，烧得又慢又沉，像一锅熬了太久的糖。
火里往下掉东西。
一开始是火星。
后来是火柱。
再后来，是一整块一整块的“天”。
“爷爷，是不是人类打过来了。”
“你要快去抓几个啊，我想吃。”
小妖魔跑上塔，拽着它的衣角。
然而，守灯奴眉头紧皱。
“还吃个屁，根本不是人类。”
“这是我圣族墟祖的气息，可是……”
“他们怎么在灭世啊，这不对！”
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
无数妖魔在末日之下化为齑粉。
守灯奴低头看了看孙子，又看了看那盏灯。
“灯还没灭。”
“可是天要塌了！”
守灯奴的信仰也塌了。
它们没死在人类手上，死在自己人手里。
墟祖降下末日，而它们才是蝼蚁。
“爷爷……”
“别哭。”
“这是报应，我们应得的。”
青灯维度的中心，蚀月墟祖正站在一座黑色的祭坛上。
祭坛有九层，每一层都刻满了“末日”的符文。
他低头看着脚下那片火海，神情很平静。
“收吧。”
他抬手一引。
火海里，无数道细小的白光升起来。
那是灵魂。
妖魔的灵魂。
老妖魔的，小妖魔的，魔虫的，魔兽的。
一条一条，像逆流的雨，飞进祭坛。
祭坛上的符文一层一层亮起来。
蚀月墟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
这样的场景，在九十九个维度里，同时上演。
有的维度，落的是火。
有的维度，涨的是水。
有的维度，刮的是风。
有的维度，什么也不落，只是所有生灵都在一夜之间“老”了。
还有的维度，天和地翻了个个儿。
佛家说，世界有四个阶段。
成。
住。
坏。
空。
现在，是坏。
九十九个维度，一起坏。
第七十七维度，望乡星。
这是一颗很小的星球。
小到整个星球上只有一座城，城里只有几万户妖魔。
守界的墟神叫“秤骨”。
秤骨在这颗星球上待了两千年。
它看着这座城，从一片荒地里长出来。
看着城里的妖魔，一代一代地生，一代一代地死。
它甚至认识城里那个卖魔酒的老妖婆。
老妖婆每次见它，都会塞给它一碗酒，说：
“大人，尝尝，新酿的。”
末日降临的时候，秤骨正站在城外的山头上。
它手里攥着一枚传讯符。
符上只有一行字：
“主上有令，所有墟神，不得干预。”
秤骨攥着那枚符，攥了很久。
“大人。”
城里传来一声喊。
“大人，救救我们！”
是那个老妖婆的声音。
秤骨没有动。
它看着那座城，被一整片从天而降的黑水，慢慢地，慢慢地吞掉。
老太婆的声音，喊到一半，没了。
秤骨转身就跑，再不跑他也得死。
蝼蚁死，总比自己死要好。
仰光秘境。
中枢大殿的石座上，许谪仙忽然睁开了眼。
“来了。”
一股暖流，从四面八方涌进他的身体。
不是灵气。
是寿元。
妖魔的寿元。
一缕一缕，成千上万缕，像潮水一样，灌进他的经脉。
他的鸿蒙道基，猛地一胀。
九重楼里，那些沉睡的神话底蕴，一层一层地亮起来。
“……”
许谪仙闭上眼，感受着那股暖流。
很暖，很舒坦。
这回算是三赢了。
既斩杀妖魔，又补充寿元，也加速底蕴恢复。
倒霉的只有妖魔罢了，很赚。
“九十九个维度的妖魔，换我一个序列。”
“还真是要感谢量劫呐。”
他抬起头，看着殿外那片极夜。
九十九个维度，灭了整整四十九天。
到第四十九天的时候，最后一片星域也黑了。
不是没有光。
是“活着”这件事，没有了。
九十九座末日祭坛，同时亮起。
它们隔着不同的宇宙、不同的虚空，遥遥相对。
祭坛上的符文，一道一道地飞起来，连成一张网。
那张网很大。
大到把九十九个维度，整个兜在了里面。
嗡——！
一股力量，从九十九座祭坛上同时涌出，顺着那张网，往一个地方汇聚。
那个地方，是九十九个维度的正中心。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空。
可现在，那片空里，正在“长”出一样东西。
先是一道虚影。
然后是一张椅背。
再然后，是扶手，是底座，是一整张椅子。
那椅子通体漆黑，黑得发亮。
椅背上刻着九十九条大道，每一条都断在最后一寸。
扶手上没有纹饰。
只有一层一层往里陷的“空”。
终末王座。
王座铸成的那一刻，许谪仙动了。
他没从秘境里“飞”出来。
他是“走”出来的。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一步落下，虚空里都多一道透明的涟漪。
等他走到王座前的时候。
诸天万界，所有还活着的生灵，都感觉到了一件事。
有个人，站到了“终点”上。
许谪仙坐了下去。
王座没有温度。
坐上去，像坐在一块冰上。
“开始吧。”
他抬起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过去。”
第一样被抽出来的，是一段岁月。
是前世，为美好生活努力的社畜小画师。
是这一世，从云城那个爬树掏鸟窝的小孩，到泰山封禅的那个皇帝。
一段一段，像一卷很长的画。
“现在。”
第二样被抽出来的，是“此刻”。
他坐在王座上的这一刻，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脑子里转的每一个念头。
“未来。”
第三样被抽出来的，是“还没发生的事”。
他本来要走的每一步，要做的每一个决定，要见的每一个人。
三样东西，悬在王座上方。
像三团光。
一团暖，一团白，一团看不清。
三团光里，有他记得的事，有他走过的岁月，有他一点一点攒下来的魂。
记忆、岁月、灵魂，全在里头。
“祭。”
许谪仙吐出一个字。
王座底下，终末之焰，轰地烧了起来。
城里有盏灯。
灯在城中央的高塔上，三千年没灭过。
守灯的，是个很老很老的妖魔。
老到没人记得它叫什么，都叫它“守灯奴”。
它每天做的事只有一件：给那盏灯添油。
灯油是人血炼的，一盏灯，一天要烧一碗。
三千年，它添了一百多万碗。
只是，这盏灯快熄灭了。
因为再也捉不到人类来炼灯油了。
“爷爷，什么时候还能再吃到人类。”
塔下，一个小妖魔仰着头喊。
“那要看圣祖们的意志了。”
“近来，人类可不好惹，看见了你就跑。”
守灯奴摇了摇头，感慨世风日下。
堂堂圣族，居然被蝼蚁骑在头上了。
现在所有妖魔都在期盼着。
盼着伟大的圣祖们带领它们夺回主导权。
再次将那些卑贱的人类蝼蚁踩在脚下。
“圣祖会为我们出头的，咦，天怎么黑了？”
守灯奴抬起头。
天不是黑了。
是天在烧。
整片天穹，从东边一路烧到西边。
火是暗红色的，烧得又慢又沉，像一锅熬了太久的糖。
火里往下掉东西。
一开始是火星。
后来是火柱。
再后来，是一整块一整块的“天”。
“爷爷，是不是人类打过来了。”
“你要快去抓几个啊，我想吃。”
小妖魔跑上塔，拽着它的衣角。
然而，守灯奴眉头紧皱。
“还吃个屁，根本不是人类。”
“这是我圣族墟祖的气息，可是……”
“他们怎么在灭世啊，这不对！”
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
无数妖魔在末日之下化为齑粉。
守灯奴低头看了看孙子，又看了看那盏灯。
“灯还没灭。”
“可是天要塌了！”
守灯奴的信仰也塌了。
它们没死在人类手上，死在自己人手里。
墟祖降下末日，而它们才是蝼蚁。
“爷爷……”
“别哭。”
“这是报应，我们应得的。”
青灯维度的中心，蚀月墟祖正站在一座黑色的祭坛上。
祭坛有九层，每一层都刻满了“末日”的符文。
他低头看着脚下那片火海，神情很平静。
“收吧。”
他抬手一引。
火海里，无数道细小的白光升起来。
那是灵魂。
妖魔的灵魂。
老妖魔的，小妖魔的，魔虫的，魔兽的。
一条一条，像逆流的雨，飞进祭坛。
祭坛上的符文一层一层亮起来。
蚀月墟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
这样的场景，在九十九个维度里，同时上演。
有的维度，落的是火。
有的维度，涨的是水。
有的维度，刮的是风。
有的维度，什么也不落，只是所有生灵都在一夜之间“老”了。
还有的维度，天和地翻了个个儿。
佛家说，世界有四个阶段。
成。
住。
坏。
空。
现在，是坏。
九十九个维度，一起坏。
第七十七维度，望乡星。
这是一颗很小的星球。
小到整个星球上只有一座城，城里只有几万户妖魔。
守界的墟神叫“秤骨”。
秤骨在这颗星球上待了两千年。
它看着这座城，从一片荒地里长出来。
看着城里的妖魔，一代一代地生，一代一代地死。
它甚至认识城里那个卖魔酒的老妖婆。
老妖婆每次见它，都会塞给它一碗酒，说：
“大人，尝尝，新酿的。”
末日降临的时候，秤骨正站在城外的山头上。
它手里攥着一枚传讯符。
符上只有一行字：
“主上有令，所有墟神，不得干预。”
秤骨攥着那枚符，攥了很久。
“大人。”
城里传来一声喊。
“大人，救救我们！”
是那个老妖婆的声音。
秤骨没有动。
它看着那座城，被一整片从天而降的黑水，慢慢地，慢慢地吞掉。
老太婆的声音，喊到一半，没了。
秤骨转身就跑，再不跑他也得死。
蝼蚁死，总比自己死要好。
仰光秘境。
中枢大殿的石座上，许谪仙忽然睁开了眼。
“来了。”
一股暖流，从四面八方涌进他的身体。
不是灵气。
是寿元。
妖魔的寿元。
一缕一缕，成千上万缕，像潮水一样，灌进他的经脉。
他的鸿蒙道基，猛地一胀。
九重楼里，那些沉睡的神话底蕴，一层一层地亮起来。
“……”
许谪仙闭上眼，感受着那股暖流。
很暖，很舒坦。
这回算是三赢了。
既斩杀妖魔，又补充寿元，也加速底蕴恢复。
倒霉的只有妖魔罢了，很赚。
“九十九个维度的妖魔，换我一个序列。”
“还真是要感谢量劫呐。”
他抬起头，看着殿外那片极夜。
九十九个维度，灭了整整四十九天。
到第四十九天的时候，最后一片星域也黑了。
不是没有光。
是“活着”这件事，没有了。
九十九座末日祭坛，同时亮起。
它们隔着不同的宇宙、不同的虚空，遥遥相对。
祭坛上的符文，一道一道地飞起来，连成一张网。
那张网很大。
大到把九十九个维度，整个兜在了里面。
嗡——！
一股力量，从九十九座祭坛上同时涌出，顺着那张网，往一个地方汇聚。
那个地方，是九十九个维度的正中心。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空。
可现在，那片空里，正在“长”出一样东西。
先是一道虚影。
然后是一张椅背。
再然后，是扶手，是底座，是一整张椅子。
那椅子通体漆黑，黑得发亮。
椅背上刻着九十九条大道，每一条都断在最后一寸。
扶手上没有纹饰。
只有一层一层往里陷的“空”。
终末王座。
王座铸成的那一刻，许谪仙动了。
他没从秘境里“飞”出来。
他是“走”出来的。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一步落下，虚空里都多一道透明的涟漪。
等他走到王座前的时候。
诸天万界，所有还活着的生灵，都感觉到了一件事。
有个人，站到了“终点”上。
许谪仙坐了下去。
王座没有温度。
坐上去，像坐在一块冰上。
“开始吧。”
他抬起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过去。”
第一样被抽出来的，是一段岁月。
是前世，为美好生活努力的社畜小画师。
是这一世，从云城那个爬树掏鸟窝的小孩，到泰山封禅的那个皇帝。
一段一段，像一卷很长的画。
“现在。”
第二样被抽出来的，是“此刻”。
他坐在王座上的这一刻，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脑子里转的每一个念头。
“未来。”
第三样被抽出来的，是“还没发生的事”。
他本来要走的每一步，要做的每一个决定，要见的每一个人。
三样东西，悬在王座上方。
像三团光。
一团暖，一团白，一团看不清。
三团光里，有他记得的事，有他走过的岁月，有他一点一点攒下来的魂。
记忆、岁月、灵魂，全在里头。
“祭。”
许谪仙吐出一个字。
王座底下，终末之焰，轰地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