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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的嘞,悍匪系统当警察! 第1297章 赵永强落网

    赵永强站在台阶最高处,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准备端着商界巨鳄的架子,再跟苏铭掰扯几句私闯民宅的罪名,逼对方先服软。

    可他一句话还没说完,苏铭眼皮都没抬一下,像是嫌他聒噪,干脆利落地挥了下手。

    “全抓了。”

    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似的,砸在所有人耳朵里。

    话音未落,身后的战士们瞬间动了。

    孙磊和冯峻一左一右,如狼似虎地冲上前,根本没给赵永强半点反应的时间。

    左边孙磊伸手扣住他右肩,五指像铁钳似的攥住肩骨,往下狠狠一压;右边冯峻同时别住他左胳膊,往后一拧一背,整套动作干净利落得像演练了千百遍。

    “呃 ——!”

    赵永强闷哼一声,胸腔里的气都被压了出去,整个人往前一个趔趄,结结实实被按倒在汉白玉台阶上。

    冰凉的石材贴着脸颊,冷意瞬间钻进皮肤里,顺着后脊梁往上爬,冻得他浑身一哆嗦。

    他精心打理的背头蹭在台阶上,沾了满是尘土,定制西装肩头重重磕在石棱上,蹭得脏兮兮的。

    刚才那副倨傲尊贵的派头,瞬间碎得稀烂。

    身后的女秘书和几个随行的行政人员同样是被按倒在地。

    台阶上一片混乱,却又尽在掌控。

    这变故来得太快,赵永强脑子都转不过弯。

    他刚才在楼上设想了一百种开场 —— 对方赔礼道歉、推诿扯皮、拿法律说事、甚至服软谈条件,他都想好了应对的话术。

    唯独没想过,苏铭居然半句废话都没有,不辩论、不解释,上来就直接下令抓人。

    凭什么?!

    他可是省政协委员、西陕省总商会副会长,是彦林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省里开两会,他都能坐在前排的主儿。

    就算要查他,也得省委批准、走法定程序,哪有这么不由分说就动手的?

    屈辱感像火一样烧上喉咙,赵永强拼命挣扎着想抬头,胳膊使劲往回挣,喉咙里发出愤怒的低吼:“放开我!你们放肆!光天化日之下强闯私人庄园,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按他的孙磊感受到挣扎,眉头一皱,手掌干脆利落地按在他侧脸,狠狠往下一压。

    “老实点!再动一个试试!”

    力道沉得很,赵永强的脸被死死按在冰冷的石材上,颧骨磕得生疼,牙齿都硌在了一起,嘴里都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赵永强!我是省政协委员!我犯什么法了?你凭什么抓我!”

    他侧着脸嘶吼,声音都憋得变了调,唾沫星子喷在台阶上,“苏铭!你别太猖狂!你敢不敢让我打个电话!”

    话音刚落,就见一双大号黑色作训靴,鞋底沾着铜屑和尘土,不紧不慢地踏上台阶,停在了自己眼前。

    苏铭缓缓蹲下身。

    即便蹲着,他两米三的身形也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阴影铺下来,将赵永强整个人都罩在了里面。

    廊灯的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勾勒出宽阔的肩线,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吓人。

    苏铭看着眼前人头发散乱、满脸通红的狼狈模样。

    听着那句色厉内荏的 “敢不敢让我打个电话”,忽然咧了咧嘴,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就这点出息?

    他笑了两声,直起身,抬了抬下巴,示意按住赵永强的战士松手。

    “行。” 苏铭抱着胳膊,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十足的笃定,“给你机会打。电话随便打,想打给谁打给谁。省政协的、省委的、省厅的、吕家的,都可以。”

    “我就站在这看着你打。”

    “我倒要看看,今天,谁能保得住你赵永强。”

    孙磊闻言松开手,退到一旁,手依旧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目光牢牢锁着赵永强,像是怕他跑了,又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旁边冯峻都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开口劝 “苏长官,万一他真联系上上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 苏铭是什么人,心里能没数?

    赵永强撑着胳膊狼狈地爬起来,半边脸都压红了,额角还蹭了点灰,头发乱得像鸡窝。

    他恶狠狠地瞪了苏铭一眼,也顾不上整理形象,手抖着往西装内袋里掏手机。

    好,你让我打的!

    指尖因为激动和愤怒都在抖,解锁屏幕都解了两次才成功。

    赵永强翻出通讯录,最顶端那个标注着 “吕秘书” 的号码,跳了出来。

    此人是省长张立新的贴身秘书,也是吕家在西陕省的核心联络人,代表着省长的权威。

    平日里大事小情,只要一个电话,没有摆不平的。

    赵永强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狠狠拨了出去。

    电话里传来 “嘟 —— 嘟 ——” 的忙音。

    一声,两声,三声……

    漫长的忙音,无人接听。

    赵永强的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不对啊。

    吕秘书作为张立新的贴身大秘,他的电话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

    绝对的二十四小时畅通,今天怎么回事?

    他咬了咬牙,又拨了李鸿信的私人号码。

    市委书记李鸿信,那就不用多说了。

    那跟他更是利益深度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个点,李鸿信应该在市委,不可能不接电话。

    还是忙音。

    冰冷的电子音,像锤子一样,一下下敲在赵永强的心上。

    他心里有点发慌了,指尖微微发凉,又翻出省公安厅治安总队总队长的号码。

    这是他多年的老朋友,平日里称兄道弟,没少收他的好处。

    真要是公安系统动手,对方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拨出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电子女声响起的瞬间,赵永强的手心 “唰” 地就出了一层冷汗。

    怎么会无法接通?

    他不信邪,又拨了市政协主席的电话。

    关机。

    连着四个平日里最管用、最稳妥的靠山电话,无一例外,全都是石沉大海,连个回音都没有。

    赵永强握着手机的手,一点点凉了下去。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白得吓人。

    他站在汉白玉台阶上,晚风吹过他的西装领口,凉飕飕的,他却浑身一阵阵发冷,从指尖凉到了心口。

    他猛地抬头看向苏铭。

    对方就抱着胳膊站在那儿,身姿挺拔,神色平静,眼神淡淡地看着他,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那眼神里淡淡的嘲讽,像耳光一样,狠狠抽在他脸上。

    他忽然反应过来 —— 不是巧合。

    苏铭敢就这么带兵撞进来,敢这么有恃无恐地让他打电话,根本就是算准了,没人会接他的电话。

    或者说,没人敢接。

    长天园的风卷着松针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吹得他浑身一哆嗦。

    “怎么?”

    苏铭看着他呆愣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往前又踏了半步,微微俯下身。

    宽大的手掌伸过去,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赵永强的脸颊,“啪、啪” 两声脆响,在安静的台阶上格外清晰。

    “打啊!怎么不打了?”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戏谑,像逗弄笼子里的困兽:“我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你…… 你不要太嚣张!”

    赵永强脸颊火辣辣的疼,又羞又怒,浑身都在抖。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苏铭,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我背后可是龙都吕家!你动我,想过后果没有?!”

    搬出吕家的瞬间,他像是又找回了几分底气。

    对,吕家。

    只要吕家不倒,他就没事。

    龙都吕家是什么分量?

    深耕政界数十年,老爷子曾官至红墙内。

    如今新一代掌舵人手握国家级新能源战略,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是真正的权阀世家,根基深不可测。

    别说一个小小的市局副局长,就是省w书记见了吕家老爷子,都得客客气气。

    苏铭就算靠着工作组,也动不了吕家分毫。

    赵永强死死盯着苏铭,想从对方脸上看到一丝忌惮。

    可没有。

    苏铭脸上连半分波澜都没有,反而嗤笑一声,直起身,垂着眼睥睨着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嚣张?这才哪到哪。你就好好活着,睁大眼睛看着。”

    “我保证,让你亲眼看着吕家,是怎么一步步垮台的。”

    他话音落下,随意挥了挥手。

    旁边的孙磊和冯峻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赵永强的胳膊,反手就铐了起来。

    “咔嚓” 一声,冰冷的金属咬着手腕,赵永强浑身一僵,却没再挣扎嘶吼。

    他心里已经清楚,彦林市这次彻底失控了。

    所以他刚刚没有联系吕家。

    这个苏铭摆明了盯着自己,当着他的面往龙都打电话,不是等于主动坐实自己和吕家深度绑定?

    授人以柄的蠢事,他不能干。

    不过苏铭刚才那番 “吕家垮台” 的话,他是半个字都不信。

    简直是无知者无畏,口出狂言。

    一个小小的市公安局副局长,也敢妄言撼动吕家?

    赵永强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不再说话。

    只是眼底深处,还藏着几分怨毒和笃定 —— 等着吧,等吕家反应过来,雷霆之怒压下来,你苏铭第一个吃不了兜着走。

    到时候,你今天加在我身上的屈辱,我百倍奉还。

    而院子里的另一边,战士们已经分成了三队,开始全面搜查。

    “一队搜主楼!重点查书房、密室、保险柜!二队搜东西跨院和客房!三队查库房、地下酒窖和车库!所有文件、账本、电子设备全部登记造册,不许遗漏!”

    王班长的口令声干脆响亮,随即响起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士兵们动作迅速,推门、开箱、翻柜的声音此起彼伏。

    平日里静谧雅致、步步皆景的长天园,此刻一片兵荒马乱。

    赵永强被带到了军车旁边,靠在车门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半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

    搜吧,随便搜。

    能搜出点像样的东西,算你们本事。

    他心里门儿清,长天园是什么地方?

    是他用来招待高官贵客、谈生意、拉关系的体面场所,明面上干净得能反光。

    太出格的东西,他怎么可能放在这里?

    那些见不得光的账册和黑账,早就被他藏在了秘密金库里。

    连他身边最亲信的副总都不知道具体位置,只知道有这么个地方。长

    天园里顶天了就是些正常的商业合同、会所的经营账目,全是合法合规的东西,半点儿把柄都抓不到。

    赵永强甚至在心里冷笑。

    瞧瞧,这就是未雨绸缪。

    他倒要看看,苏铭大张旗鼓地撞门、抓人、搜园,最后什么证据都搜不出来,要怎么收场。

    到时候,他反过来告一个 “滥用职权、诬告陷害、损毁私人财物”,就算有工作组撑腰,也够他喝一壶的。

    百万级的纯铜大门、园内损坏的景观、被翻乱的藏品,加起来就是一笔天文数字,足够让苏铭脱层皮。

    旁边的女秘书被带上车,缩在角落,脸白得像纸,眼神慌乱地看向赵永强,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赵永强却微微侧了侧头,给了她一个 “稍安勿躁” 的眼神,甚至还悄悄眨了眨眼。

    慌什么。

    天塌不下来。

    等风头一过,吕家自然会出手捞他。

    到时候,今天的一切,都会加倍讨回来。

    院子中央,苏铭背着手,看着士兵们逐层搜查,神色平静,半点都不急。

    王班长跑过来汇报,敬了个礼:“苏长官,主楼一到三层都搜完了,只有常规经营文件和一些贵重物品,没发现涉案的账册和证据。要不要扩大搜查范围?”

    “不急。” 苏铭微微点头,目光扫过主楼顶层最西侧那扇紧锁的窗户,嘴角微微一扬,“慢慢搜,仔细搜。有的是时间。”

    他当然知道赵永强在想什么。

    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长天园搜不到核心证据?没关系。本来就没指望在这销金窟里翻出真正的黑料。

    抓赵永强,也从来不是为了那点偷税漏税的烂账。

    先抓赵永强,敲山震虎,看看吕家的反应,看看彦林官场还有多少人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