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塑强汉 第246章 现问现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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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成返京后，在朝廷中，并没有什么轰动效应。
人家是回青州给自己的儿女过周岁，离京与返京，都是顺理成章。
不过，还是有两点，引发了一些敏感之人的疑惑。
第一点就是蔡立、蔡母二人并没有回京。
蔡成解释说，二老在东莱生活的太久了，故土难离。这次回青州，他们就留在东莱养老，反正蔡立目前已是白身。
这个理由，其实没人相信。
难道蔡立、蔡母真就能够抛下自己的孙子、孙女以及所有的儿女，心安理得地留在东莱养老？
想想就不可能。
可汉王爷这么说了，你再质疑又能如何？
汉王爷也说了，现在从京都到东莱，也就需要六七天时间，蔡成带着妻妾儿女，每年都会回去过年节。
等再过几年，三个儿女再长大一点，就会把他们都送到爷爷、奶奶身边，甚至就在东莱蒙学。
瞧瞧，人家想的多周到？
只有荀彧知道，这是汉王爷在为蔡氏退出朝堂做铺垫。
至于第二点，就是汉王爷竟然离京半年之久。
难道汉王爷不管工业学院了？
这一点蔡成也有说法。
从出兵青州开始，直到如今，蔡成一天都没得过清闲，身心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不要提蔡成中间沉睡了五年。
那五年，蔡成处于毫无意识的状态，由于进食极少，醒来时只剩下皮包骨，根本算不上休息不说，醒来后还一直在恢复身体。
所以，这次利用回青州给儿女过周岁之机，干脆就在家乡好好地休养了一下。
就是这样，在丞相去青州游玩时，还是被汉王爷拉着去沓氏慰问觅种舰队。
至于蔡成在年节后只身前往东北、漠北两个守备区，还去看望了忠诚于他的鲜卑战俘，可没人知道。
而蔡琰三女到了青州后，就对青州工坊展开了全面审计，以及蔡成在东莱，与蔡立、管哲及左氏家主左谦左远山等人商议了什么，蔡成自然也不会吐露半句。
很多人根本就没发现，蔡宁的夫婿管续以及蔡宁的孩儿，竟然也没回来。
如今管续只是一个七品小吏，而且在回乡省亲前便已请辞，他回不回来，倒也不会引起太多的人注意。
只是，管笃在一品天下为恩师设宴洗尘时，蔡成顺便把他为东、北、西三个方向准备的三支利箭，告诉了兵部大佬们。
不告诉不行呀。
且不说这三个守备区都归兵部统辖，只说这三支利箭只要射出一支，都会引发边关战事。
战事一起，就需要兵部居中调度。
兵部早点知道这些事儿，也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手忙脚乱。
蔡成还专门去了趟育种院，看到向日葵和烟草都已播种，便放心地开始”还债“了。
他离开京都半年，欠下的债可不少。
比如说，定时去行政学院、军事学院授课；
再比如说，每月一次的“现问现答”；
还有工业学院那摊子事儿、朝廷各部需要向他请教之事、诸葛亮搞出来的事儿……
这都是蔡成离京期间欠下的“债”，蔡成得一笔一笔的还。
其他事就不用说了。
蔡成刚刚回到帅府的第二天，行政学院就有人来，诉求只有一个：请蔡成尽快偿还数次“现问现答”之债。
而且，还通知蔡成，日后每月的“现问现答”，地点定于军事学院的演武场，以便于两个学院的学子都能够旁听。
现问现答，本是蔡成为“新学研修班”举办的，可行政学院的学子们自然也想听，更想问。
最后，蔡成与刘表协商了一番，决定这一活动，对学院即将结业的学子开放，同时其他年级的学子可以旁听。
这一消息传到军事学院后，军事学院的学子不干了。
他们也想让蔡成“现问现答”。
本来蔡成答应他们，在给儿女过完周岁后，就让军事学院挑选学子，去行政学院参与这项活动。
谁知道，蔡成离京后，两个学院的学子也不知道是如何商量的，干脆“二合一”，就在军事学院的演武场上，让更多的两院学子都能现场听到大帅或圣师的的教诲。
蔡成无可奈何。
毕竟，除了“新学研修班”外，其他学子都是蔡成的心头肉，他也只能同意了两院学子的建议。
等蔡成来到军事学院演武场后，却发现这次现场问答，研修班的人明显少了很多。
蔡成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研修班中，那些在去年入秋后，参与了编造、散播流言之人，或者去了河州劳改营，或者被退学，自然会少了许多。
现问现答，实际上是很难把握的。
因为只有主题，却不知道现场会提出什么问题。
这两年间，也有蔡成猛然间无法回答的问题。
不过，今日还好。
今日定下的主题是“军事与治国”。
这个主题是行政学院和军事学院的学员，以及“新学研修班”共同提出来的。
他们都研究过蔡成指挥的战役，却从来没听过蔡成自己阐述过自己的战争思想。
毕竟当年在第一次论道天下时，蔡成说“兵家思想如果能融入治国之所思所虑，才会更完善”，所以大家都想知道，蔡成的军事思想是如何与“治国之策”相融合的。
于是，也不知道是谁首先提议，就定下了这样一个主题。
对于这个主题，蔡成还是很有把握的。
然而，蔡成面对的第一个问题，差点就被问懵了。
一个士子起身提问：
“前汉武帝期间，为了囤积足够的战马，把国库都掏空了。
“可护民军自青州出兵之时，竟然拥有了十万铁骑，而且还是一人三骑，两匹战马和一匹驮马。
“我今日的问题就是，当年王爷如何能获得这么多的战马？又是如何以青州一地，饲养的这些战马？当年仅青州一地就养了数十万护民军和数十万匹战马，这对青州百姓的生活造成了什么影响？”
蔡成为何会愣住？
不是因为这个问题刁钻。
而是因为问题不仅与今日主题很契合，而且还暗指当年蔡成在青州，就与鲜卑有所勾连。
至于青州以一州之地，竟然能养数十万匹战马，更是能够引发无限联想。
人家是回青州给自己的儿女过周岁，离京与返京，都是顺理成章。
不过，还是有两点，引发了一些敏感之人的疑惑。
第一点就是蔡立、蔡母二人并没有回京。
蔡成解释说，二老在东莱生活的太久了，故土难离。这次回青州，他们就留在东莱养老，反正蔡立目前已是白身。
这个理由，其实没人相信。
难道蔡立、蔡母真就能够抛下自己的孙子、孙女以及所有的儿女，心安理得地留在东莱养老？
想想就不可能。
可汉王爷这么说了，你再质疑又能如何？
汉王爷也说了，现在从京都到东莱，也就需要六七天时间，蔡成带着妻妾儿女，每年都会回去过年节。
等再过几年，三个儿女再长大一点，就会把他们都送到爷爷、奶奶身边，甚至就在东莱蒙学。
瞧瞧，人家想的多周到？
只有荀彧知道，这是汉王爷在为蔡氏退出朝堂做铺垫。
至于第二点，就是汉王爷竟然离京半年之久。
难道汉王爷不管工业学院了？
这一点蔡成也有说法。
从出兵青州开始，直到如今，蔡成一天都没得过清闲，身心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不要提蔡成中间沉睡了五年。
那五年，蔡成处于毫无意识的状态，由于进食极少，醒来时只剩下皮包骨，根本算不上休息不说，醒来后还一直在恢复身体。
所以，这次利用回青州给儿女过周岁之机，干脆就在家乡好好地休养了一下。
就是这样，在丞相去青州游玩时，还是被汉王爷拉着去沓氏慰问觅种舰队。
至于蔡成在年节后只身前往东北、漠北两个守备区，还去看望了忠诚于他的鲜卑战俘，可没人知道。
而蔡琰三女到了青州后，就对青州工坊展开了全面审计，以及蔡成在东莱，与蔡立、管哲及左氏家主左谦左远山等人商议了什么，蔡成自然也不会吐露半句。
很多人根本就没发现，蔡宁的夫婿管续以及蔡宁的孩儿，竟然也没回来。
如今管续只是一个七品小吏，而且在回乡省亲前便已请辞，他回不回来，倒也不会引起太多的人注意。
只是，管笃在一品天下为恩师设宴洗尘时，蔡成顺便把他为东、北、西三个方向准备的三支利箭，告诉了兵部大佬们。
不告诉不行呀。
且不说这三个守备区都归兵部统辖，只说这三支利箭只要射出一支，都会引发边关战事。
战事一起，就需要兵部居中调度。
兵部早点知道这些事儿，也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手忙脚乱。
蔡成还专门去了趟育种院，看到向日葵和烟草都已播种，便放心地开始”还债“了。
他离开京都半年，欠下的债可不少。
比如说，定时去行政学院、军事学院授课；
再比如说，每月一次的“现问现答”；
还有工业学院那摊子事儿、朝廷各部需要向他请教之事、诸葛亮搞出来的事儿……
这都是蔡成离京期间欠下的“债”，蔡成得一笔一笔的还。
其他事就不用说了。
蔡成刚刚回到帅府的第二天，行政学院就有人来，诉求只有一个：请蔡成尽快偿还数次“现问现答”之债。
而且，还通知蔡成，日后每月的“现问现答”，地点定于军事学院的演武场，以便于两个学院的学子都能够旁听。
现问现答，本是蔡成为“新学研修班”举办的，可行政学院的学子们自然也想听，更想问。
最后，蔡成与刘表协商了一番，决定这一活动，对学院即将结业的学子开放，同时其他年级的学子可以旁听。
这一消息传到军事学院后，军事学院的学子不干了。
他们也想让蔡成“现问现答”。
本来蔡成答应他们，在给儿女过完周岁后，就让军事学院挑选学子，去行政学院参与这项活动。
谁知道，蔡成离京后，两个学院的学子也不知道是如何商量的，干脆“二合一”，就在军事学院的演武场上，让更多的两院学子都能现场听到大帅或圣师的的教诲。
蔡成无可奈何。
毕竟，除了“新学研修班”外，其他学子都是蔡成的心头肉，他也只能同意了两院学子的建议。
等蔡成来到军事学院演武场后，却发现这次现场问答，研修班的人明显少了很多。
蔡成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研修班中，那些在去年入秋后，参与了编造、散播流言之人，或者去了河州劳改营，或者被退学，自然会少了许多。
现问现答，实际上是很难把握的。
因为只有主题，却不知道现场会提出什么问题。
这两年间，也有蔡成猛然间无法回答的问题。
不过，今日还好。
今日定下的主题是“军事与治国”。
这个主题是行政学院和军事学院的学员，以及“新学研修班”共同提出来的。
他们都研究过蔡成指挥的战役，却从来没听过蔡成自己阐述过自己的战争思想。
毕竟当年在第一次论道天下时，蔡成说“兵家思想如果能融入治国之所思所虑，才会更完善”，所以大家都想知道，蔡成的军事思想是如何与“治国之策”相融合的。
于是，也不知道是谁首先提议，就定下了这样一个主题。
对于这个主题，蔡成还是很有把握的。
然而，蔡成面对的第一个问题，差点就被问懵了。
一个士子起身提问：
“前汉武帝期间，为了囤积足够的战马，把国库都掏空了。
“可护民军自青州出兵之时，竟然拥有了十万铁骑，而且还是一人三骑，两匹战马和一匹驮马。
“我今日的问题就是，当年王爷如何能获得这么多的战马？又是如何以青州一地，饲养的这些战马？当年仅青州一地就养了数十万护民军和数十万匹战马，这对青州百姓的生活造成了什么影响？”
蔡成为何会愣住？
不是因为这个问题刁钻。
而是因为问题不仅与今日主题很契合，而且还暗指当年蔡成在青州，就与鲜卑有所勾连。
至于青州以一州之地，竟然能养数十万匹战马，更是能够引发无限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