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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警花偷办回来结婚证 第221章 就你了

    “我们怎么办?”

    紫真也没想到他们刚从兔子手中逃跑,又遇到了一个老头堵路。

    安承公主皱眉,神色也有些着急焦虑。

    几人中,最怕被人拦路耽误时间的就是安承公主了。

    她的寿命不长,必须尽早找到无生草才能够只好她的病。

    现在,她最怕的就是刚才那老头会一直守在外面。

    老头和兔子不一样,兔子是要吃它们,纯粹就是碰巧遇上了。

    而老头他是有预谋的,怀有目地而来,他怕是不得到红莲业火不会罢休。

    可能他会非常有耐心地守在外面。

    安承公主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发生这种情况。

    徐正清看向安承公主:“你是公主,皇帝就没有派一个高手暗中保护你吗?”

    “额。”安承公主踟躇道,“本来是有的,不过,我们甩开他们偷偷跑出来了。”

    “你们偷跑出来,那你们安全怎么办?”

    “我来的时候老祖在我识海种下了一道神识,若是遇到生命危险,会救我一次。”

    “哦,原来如此。”

    徐正清随即脸色非常轻松道:“那老者不用担心,打不过他我们就跑呗。”

    “不过,我先准备一下,我得去炼制点丹药出来。”

    “你们现在这待着,额,这句台词这几日貌似说的有点多,你们若是等的无聊,可以在这盖个房子。”

    “这方圆十里的地方现在属于你们的了,想盖什么盖什么,想种什么种什么,随你们乐意。”

    “我这次炼丹可能得十天左右,方圆十里之外别去走动,我夫人在修炼,别打扰到她。”

    “好,徐兄放心。”

    “好,我先炼丹去了。”

    徐正清转身离去。

    回去路上,他的眼神变得深邃。

    深宫的鸟儿被困的久了,都想要自由。

    可是,自由哪有那么容易?

    就凭她们俩那修为能从保护着她们的人眼中逃出来?

    百分百有人在暗中保护着她们。

    只是暗中的人他也没察觉到。

    可能性有几种。

    一是暗中的人碰上了兔子,被兔子给吃了。

    二是他们有特殊的敛息的功法,使自己察觉不到。

    三是他们在安承公主身上放了东西,能随时掌握她们的行踪。

    徐正清最怕的就是第三种情况。

    但是现在最有可能的就是第三种情况。

    那兔子很强,就算有暗中人跟着,再遇见兔子那一晚不会离的太近,也不会知道徐正清他往哪个方向逃窜。

    就这样,还有人能堵在前面,很大可能就是他们在安承公主上放了什么东西能随时随地知道安承公主的位置。

    “再看看再做判断。”

    “就算隐世的大佬多年不出,年轻小辈认不出来他的相貌,但是功法可改变不了。”

    “只要紫真能认出来那老头的功法,那老头的身份自然就会呼之欲出。”

    “眼下,还是先把丹药练好。”

    “老头你等着吧,我非得给你下一剂猛药,让你尝尝老子用药的厉害。”

    徐正清去药田内,采摘了十五中灵药,随后从须弥戒指中拿出一堆小瓷罐,在里面挑来挑去,最后选中了一个。

    “就你了!”

    补补,,,,纳兰壮武走后,徐旭凌把纳兰柔静抱到床上,让她躺在床里面,枕着胳膊望着纳兰柔静:“媳妇儿,怎么回事,壮儿师妹怎么跑到桃花坞来了。”

    纳兰柔静摇摇头:“她觉得我们家是玄州最大的宅子,一定很有钱,来我们这劫富济贫来了,和盗圣一个德行。不过,这娘子有点虎,也不看看桃花坞是什么地方就瞎闯进来。”

    “不过她武功倒是挺不错的,在玄州也可以说是能横着走了。”

    “长的好看吗?”徐旭凌八卦道。

    “她还算小心,我想摘她面巾,她没让,说不能让人看到她的脸。”

    说完,纳兰柔静搂住徐旭凌脖子,盯着徐旭凌的眼睛:“大秦有比我好看的女子吗?”

    “没有!”零点一秒都不到,徐旭凌盯着纳兰柔静的眼睛就把答案说了出来。

    “嗯,没说谎。”纳兰柔静把前两天徐旭凌教给她的东西用在徐旭凌身上。

    “这是事实。”徐旭凌抱着纳兰柔静:“忙了大半夜,我们睡觉。”

    ......

    纳兰壮武激动的跑下楼,看到楼下的颛孙先琴,忍不住喊道:“师妹?”

    颛孙先琴看向纳兰壮武:“你是师兄,师父为何没给某说起过?”

    纳兰壮武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解释道:“小时候遇见过师父,跟师父学了一年易容术。都快十年没见过师父了,师父现在在玄州?”

    “不在。”颛孙先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老头...他老人家不知道去哪快活去了。”

    纳兰壮武走到她旁边坐下遗憾道:“那真可惜了。不过,师兄这次在玄州会待上一年,看师父能不能回来,师妹有事的话就来桃花坞找师兄,师兄帮你解决。”

    “你先在这坐一会儿,师兄给你拿块腰牌,到时候你拿着腰牌可以随意出入桃花坞。”纳兰壮武说完,朝楼上快速走去。

    风风火火地冲到楼上,纳兰壮武看到徐旭凌两人抱在一起睡觉,蹑手蹑脚的就要关上门推出去。

    徐旭凌听见声音闭着眼睛问道:“壮儿,有事?”

    “世子,我想给师妹拿块出入腰牌。”纳兰壮武小声说道。

    “自己去拿。”

    “多谢世子。”

    轻轻地拿了一块腰牌,再轻轻地关上门,纳兰壮武拿着腰牌快速下了楼。

    “师妹,这腰牌拿好。”纳兰壮武把腰牌放到颛孙先琴手里。

    颛孙先琴两眼放光:“这是金的?”

    “对,是金的。”

    “果然是金的。”颛孙先琴拿在手里来回翻看了一下,突然放到嘴里咬了一口,在金牌上留下了一拍清晰的牙印。

    纳兰壮武:“.........”

    颛孙先琴把腰牌收好后,狡猾的一笑:“师兄,今天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呢。”

    “可不是嘛。”纳兰壮武也感慨道。

    颛孙先琴向纳兰壮武一伸手:“那师兄不得表示表示。”

    “哦,是该表示一下。”

    纳兰壮武开始在身上翻找,翻来覆去也没找到一件合适的东西。

    从小纳兰壮武就跟在徐旭凌身边,也很少出府,生活用品都是王府发放,现在让他拿出一件礼物也够为难的了。

    “师妹先在这等等。”最后纳兰壮武想道到了他十岁时候,徐旭凌送给他的一块玉佩。

    说是一块,其实它是一对,分为日佩和月佩,两块可以分开也能合在一起。

    纳兰壮武把玉佩分开,把月佩送给了颛孙先琴。

    “这玉佩很贵重吧。”颛孙先琴仔细的看玉佩。

    纳兰壮武说道:“当然,这是世子专门找将作监的工匠专门制作的,在世上独一无二。”

    颛孙先琴听完,满眼都是铜钱的影子。

    “谢谢师兄,那师妹先走了,师兄送师妹出去吧,外面还有好多侍卫呢。”

    天还有两个时辰就该亮了,颛孙先琴把玉佩收好后,就开始告辞。

    “行,师兄送你出去。”纳兰壮武关切的说道。

    在纳兰壮武的带领下,颛孙先琴平安的走出了桃花坞。

    颛孙先琴从桃花坞出来后,来到了一座普通的宅院内。

    小院的屋内有一位老农在睡觉,颛孙先琴冲进来,拉下面巾跑到床边,使劲摇晃老农:“师父,师父,醒醒,某怎么不知道某还有一位师兄呢?”

    “什么师兄?”老农被摇醒,迷迷糊糊的嘀咕:“哪有什么师兄。”

    颛孙先琴摇的更用力了,嘴里喊道:“师兄啊~”

    “别摇了,师父老胳膊老腿的,骨头都被你摇散架了?”

    “告诉某师兄是谁,徒儿就不摇你了。”

    老农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惊醒坐起来:“你见你师兄了,他怎么会在玄州?”

    “他现在就在桃花坞那个大宅子里。”

    “桃花坞?燕王住所?”

    老农看着颛孙先琴跳脱的样子:“你去桃花坞了?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你去那。”

    “整个玄州就那宅子最大,劫富济贫当然挑大的去了。”

    “那你被抓住了?”

    颛孙先琴小脸一红:“没有,某堂堂盗圣的弟子怎么可能被抓住,就是看那姐姐和蔼可亲,某和她多聊了几句。”

    “师父快说,某怎么不知道某还有一个师兄。”

    “为师以前不是告诉过你,你有一个师兄嘛”

    颛孙先琴眯着眼睛,肯定道:“绝对没有说过。”

    老农尴尬的咳嗦了两声:“那就是为师忘了和你说了。”

    “以前为师在燕王府做客,在燕王府待了一年,见你师兄为人敦厚老实,便教了他易容术。但是你师兄人太笨了,学来一年连个皮毛都没学到。”

    老农说着也怀念起了从前的事,最后感慨道:“不过,你师兄人虽然笨,心肠还是挺好的。”

    “师兄人是挺厚道的。”颛孙先琴从怀中拿出来腰牌还有玉佩:“这腰牌和玉佩还是师兄给的。”

    老农拿起腰牌看了看:“你师兄不容易啊,跟在那位奸诈的世子身边,还能保持敦厚的本性。”

    颛孙先琴听出了猫腻,八卦道:“奸诈世子?他做什么了。”

    “没什么。你见到这位燕王世子了吗”老农反问道。

    “没见到,他在楼上。”

    “那就好,以后见他躲着点。”

    老农又把腰牌放到颛孙先琴手里:“腰牌你拿好,有什么事解决不了你就拿着它去找你师兄。”

    “知道了,师父。”颛孙先秦又把腰牌放到怀里保存好。

    “天快亮了,没事了你走吧,别被别人发现了。为师老了,需要充足的睡眠。”老农说完继续躺下睡觉。

    “师父,那徒儿走了。”

    颛孙先琴重新把面巾戴好,翻出了小院。

    .........

    “一、二、三、四。”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一大早,少年开始了新一天的跑操。

    跑完早操的少年们听到了一个让他们高兴的好消息。

    因下午举行比武,上午他们不用站军姿了,世子让他们自由准备下午的比武。

    华灼苑的二楼,徐旭凌拿望远镜看着这群笑的嘴角都裂到耳根子的少年,不由得也跟着笑起来:今天上午缺的,找个时间找补回来。

    站军姿是必要的,一天的训练都不能少。

    吃过早饭后,旅帅刘生向徐旭凌禀告:明府放走的那俩花子门的乞丐,他们又给抓回来了。

    徐旭凌跟着刘生来到桃花坞地牢内。

    约十年没用过的地牢,徐旭凌一踏入就闻到了空气中潮湿的发霉味。走过昏暗的走廊,徐旭凌见到了那两个乞丐。

    两人已经被绑住双手双脚吊了起来。

    “没想到你们还能从县衙里被放出来。先说一下你俩各自叫什么。”徐旭凌坐到椅子上,盯着两人。

    其中一个乞丐挣扎怒骂:“你把我们扔到县衙又怎样,我们还不是想走就走,识相的赶紧把我们两兄弟放走。”

    徐旭凌冷眼盯着他们:“我问你们叫什么。”

    “呸”那乞丐吐出一口痰:“你也配知道爷爷的名字。”

    乞丐辱骂徐旭凌的行为也惹怒的旁边的侍卫,侍卫一鞭子抽到乞丐身上:“老实点,问你什么回答什么。”

    “嘶~”乞丐吃痛,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我们花子门是你能惹得起的吗,敢打你爷爷,等我们门主来了,老子....”

    “开打。”徐旭凌冷声说道。

    都被打过一次了,还这么狂。

    认不清形式吗?还敢骂骂咧咧的。

    徐旭凌也认识到自己的流程错了,不应该先问,应该直接先打他们一顿。

    两边的侍卫听到徐旭凌的命令,把手中的鞭子先放到旁边的盐水缸里浸泡了三秒,使鞭子上沾上了盐水。

    侍卫的第一鞭子就抽到了那个骂骂咧咧的乞丐嘴上。

    一道血痕瞬间挂在乞丐嘴上。

    侍卫反手又是一鞭子。

    乞丐嘴上立马出现了大大的x。

    “说不说、说不说。”侍卫拿着鞭子使劲在乞丐身上打。

    “啊~说你..啊..说你...娘”

    “爷爷...啊...啊...出去了第一个.....打死..啊...你”

    侍卫又使劲抽了一鞭子:“我尼玛的,你还想出去。”

    乞丐一边骂,侍卫一边打。

    没一会儿,乞丐身上都是血痕。

    因为鞭子上沾了盐水,盐渗进伤口后,使得伤口周围的组织以及细胞出现严重脱水、坏死,也会刺激到痛觉神经,使人感到剧烈的疼痛。

    两个乞丐被打的嗷嗷叫。

    “行了,停手。”

    徐旭凌让侍卫停下,自己则起身拿起火炉内的烙铁,朝着乞丐走过去。

    “你说,我是在你脸上烙,还是在你脖子上烙,还是这、这、这?”

    徐旭凌举着烙铁从乞丐的脸上慢慢往下移。

    乞丐瞪着眼看着烙铁一点一点的靠近自己的脸,灼热的烙铁使得乞丐都感到了脸上汗毛被燎的感觉。

    徐旭凌的手越往下移,乞丐越紧张,尤其是到了关键部位,乞丐夹着腿使劲挣扎。

    “喜欢吃烤肉吗,你想不想吃烤肉,我烤肉还是挺好吃的。这烙铁烤肉很快,我在你身上一摁,等个几秒,你就能吃上烤肉了,要不要尝一尝?”

    说着,徐旭凌烙铁就朝乞丐的身上摁去。

    乞丐想到烙铁烙到自己身上,然后把自己的肉烤熟,他们再把肉切下来放到他嘴里,他就觉得胃里在翻涌。

    经过思想的斗争,乞丐也崩溃了:“啊.退退退...某说、某说。”

    “说吧”徐旭凌这才满意,把烙铁重新放回到火炉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