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红色巅峰 第1414章 洪家的动作
“不行。”
老爷子直接打断，
“一切割，就等于承认咱们跟横太有事。小飞的市委书记还当不当了？你这个省长还受不受影响？”
他拍了拍沙发扶手，语气重了几分：
“钱可以亏点，面子不能丢，官位更不能丢。丢了官位，洪家就什么都不是了。”
一锤定音。
没人再说话。
窗外的风刮起来了，吹得窗户哐哐响。
这个折中方案，让洪家错过了最佳的切割窗口。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浪头已经打过来了。
横太常务副总招供的消息，是凌晨传到洪家的。
老爷子凌晨三点被叫醒，听完洪闵的电话，握着听筒半天没说话。
“…… 他都招了？”
老爷子声音很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
洪闵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发紧，
“说进一个城市，先找咱们洪家的人打招呼拿地，J 城的项目都是小飞拍板给的优惠，洪盛永远是总包…… 爸，这等于把咱们架到政商输送的枪口上了。”
老爷子沉默了很久，久到洪闵以为电话断了。
“知道了。”
老爷子终于开口，
“早上八点，开家族会。都回来。”
挂了电话，老爷子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夜色，坐了整整两个小时。
天亮的时候，他打开书房最里面的柜子，拿出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里面是他当年的军功章、立功证书，还有老首长的题词。
他摩挲了半天，又放了回去。
八点的家族会，没有争吵。
老爷子坐在主位，脸色很差，却很镇定。
“以前是我托大了。”
他开口第一句，就让几个人都愣住了，
“这次风浪，比咱们想的大。洪闵，你去运作，没用了，人家不见。”
洪闵脸一红，低下头。
他确实跑了好几个老领导家，大多闭门不见。
“那现在怎么办？”
洪晓问，声音有点发颤。
老爷子抬起眼，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
“弃财保官，丢卒保帅。”
八个字，像石头砸在地上。
“洪晓，洪盛这边，所有跟横太沾边的项目、股权、合作，全部清掉。不管折价多少，能转就转，转不了的就停，宁可赔违约金。一分不留，彻底干净。”
洪晓嘴唇动了动，想说 “得亏一千多亿”，看着老爷子的眼神，点了点头：
“知道了。”
“洪闵，你在部委，全力保你二哥。洪鸣是省长，不能出事。所有他跟横太的交集，全部往‘正常政务接待、招商引资工作’上靠。让他在省里主动查两个跟横太有关的处级干部，表个态，立个人设。”
洪闵点点头：
“明白。”
“小飞那边。”
老爷子看向洪飞，语气沉了下来，
“检讨要写，主动认‘工作急躁、把关不严、领导不力’的错。别嘴硬，别顶嘴，争取定性成工作失误。另外，该有人顶的事，得有人顶。国土局、财政局，该处理的处理。”
洪飞脸色一白：“您的意思是…… 让他们顶？”
“不然呢？”
老爷子看着他，
“你这个市委书记，非得下来才满意？”
洪飞张了张嘴，没说话。
“还有乔辉。”
老爷子眼神一冷，
“托人带话进去，该他认的认，不该认的别乱扯。他老婆孩子，洪家养。他要是乱咬，一家子都别想好。”
客厅里静得吓人。
没人想到，一辈子要强的老爷子，会做出这么决绝的决定。
更没人想到，当年横太起家，是老爷子点的头；
现在横太这样，也是老爷子拍的板，弃车保帅。
散会后，洪晓留到最后，低声问：
“真要全清？一千多亿呢……”
老爷子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带着点自嘲：
“一千多亿，买洪家三个官位，不贵。”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
“钱没了，能赚。人要是进去了，就什么都没了。”
资产剥离的动作很快。
洪晓连轴转了二十多天，天天见人，天天谈价，像甩烫手山芋一样甩跟横太相关的资产。
有次跟一个老板谈完，对方出门前同情地说：
“洪总，这价您亏大了。”
洪晓笑了笑，没说话。
亏就亏吧。
总比砸手里强。
洪闵也在跑。
只是路越来越难走。
以前门庭若市的部委家属院，现在他去，人家都让秘书出来挡驾。
“李部长开会去了。”
“张书记身体不舒服，不见客。”
理由千篇一律，客气又疏远。
洪闵站在部委大院的树荫下，心里一阵阵发寒。
以前都是别人求他。
现在他求别人，连门都进不去。
最让老爷子受打击的，是去老首长家那次。
他拎着那个旧布包，里面装着当年的军功章，想凭当年的战友情，求老首长说句话。
结果在门口站了十分钟，秘书才出来，客客气气地说：
“洪老爷子，老首长说了，现在这个时候，谁也不便见。让孩子们好好配合调查吧，相信组织。”
老爷子站在大门口，秋风卷着落叶打在他脚边。
他想说 “当年我跟他一起打过仗”，想说 “我救过他的命”。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慢慢转过身，一步步走下台阶。
回去的车上，他跟旁边的洪闵说：
“时代不一样了。咱们那套，不管用了。”
声音很轻，带着点疲惫，也带着点迟暮的苍凉。
洪闵看着老爷子花白的头发，心里一阵发酸。
巡视组第二次找洪飞谈话后，洪家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洪飞从蓉省回来，直接进了老爷子的书房，关上门谈了一下午。
出来的时候，洪飞眼睛通红，像跟谁吵了一架。
那天晚上，大家又聚在客厅。
洪晓先开的口，烟蒂摁在烟灰缸里，声音有点冷：
“洪飞，不是我说你，当初让你别搞那么多项目，你不听。现在好了，烂摊子都堆在你身上。”
“你什么意思？”
洪飞一下子炸了，
“你的意思是我连累全家了？我搞项目是为了我自己吗？还不是为了洪家的脸面！”
“脸面脸面，你就知道脸面！”
洪晓也提高了声音，
“现在巡视组盯着你，连我都受影响！我看你不如主动把责任都担了，别连累大家！”
“你！”
洪飞猛地站起来，指着洪晓，
“你这是想把我推出去保自己！”
老爷子直接打断，
“一切割，就等于承认咱们跟横太有事。小飞的市委书记还当不当了？你这个省长还受不受影响？”
他拍了拍沙发扶手，语气重了几分：
“钱可以亏点，面子不能丢，官位更不能丢。丢了官位，洪家就什么都不是了。”
一锤定音。
没人再说话。
窗外的风刮起来了，吹得窗户哐哐响。
这个折中方案，让洪家错过了最佳的切割窗口。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浪头已经打过来了。
横太常务副总招供的消息，是凌晨传到洪家的。
老爷子凌晨三点被叫醒，听完洪闵的电话，握着听筒半天没说话。
“…… 他都招了？”
老爷子声音很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
洪闵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发紧，
“说进一个城市，先找咱们洪家的人打招呼拿地，J 城的项目都是小飞拍板给的优惠，洪盛永远是总包…… 爸，这等于把咱们架到政商输送的枪口上了。”
老爷子沉默了很久，久到洪闵以为电话断了。
“知道了。”
老爷子终于开口，
“早上八点，开家族会。都回来。”
挂了电话，老爷子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夜色，坐了整整两个小时。
天亮的时候，他打开书房最里面的柜子，拿出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里面是他当年的军功章、立功证书，还有老首长的题词。
他摩挲了半天，又放了回去。
八点的家族会，没有争吵。
老爷子坐在主位，脸色很差，却很镇定。
“以前是我托大了。”
他开口第一句，就让几个人都愣住了，
“这次风浪，比咱们想的大。洪闵，你去运作，没用了，人家不见。”
洪闵脸一红，低下头。
他确实跑了好几个老领导家，大多闭门不见。
“那现在怎么办？”
洪晓问，声音有点发颤。
老爷子抬起眼，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
“弃财保官，丢卒保帅。”
八个字，像石头砸在地上。
“洪晓，洪盛这边，所有跟横太沾边的项目、股权、合作，全部清掉。不管折价多少，能转就转，转不了的就停，宁可赔违约金。一分不留，彻底干净。”
洪晓嘴唇动了动，想说 “得亏一千多亿”，看着老爷子的眼神，点了点头：
“知道了。”
“洪闵，你在部委，全力保你二哥。洪鸣是省长，不能出事。所有他跟横太的交集，全部往‘正常政务接待、招商引资工作’上靠。让他在省里主动查两个跟横太有关的处级干部，表个态，立个人设。”
洪闵点点头：
“明白。”
“小飞那边。”
老爷子看向洪飞，语气沉了下来，
“检讨要写，主动认‘工作急躁、把关不严、领导不力’的错。别嘴硬，别顶嘴，争取定性成工作失误。另外，该有人顶的事，得有人顶。国土局、财政局，该处理的处理。”
洪飞脸色一白：“您的意思是…… 让他们顶？”
“不然呢？”
老爷子看着他，
“你这个市委书记，非得下来才满意？”
洪飞张了张嘴，没说话。
“还有乔辉。”
老爷子眼神一冷，
“托人带话进去，该他认的认，不该认的别乱扯。他老婆孩子，洪家养。他要是乱咬，一家子都别想好。”
客厅里静得吓人。
没人想到，一辈子要强的老爷子，会做出这么决绝的决定。
更没人想到，当年横太起家，是老爷子点的头；
现在横太这样，也是老爷子拍的板，弃车保帅。
散会后，洪晓留到最后，低声问：
“真要全清？一千多亿呢……”
老爷子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带着点自嘲：
“一千多亿，买洪家三个官位，不贵。”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
“钱没了，能赚。人要是进去了，就什么都没了。”
资产剥离的动作很快。
洪晓连轴转了二十多天，天天见人，天天谈价，像甩烫手山芋一样甩跟横太相关的资产。
有次跟一个老板谈完，对方出门前同情地说：
“洪总，这价您亏大了。”
洪晓笑了笑，没说话。
亏就亏吧。
总比砸手里强。
洪闵也在跑。
只是路越来越难走。
以前门庭若市的部委家属院，现在他去，人家都让秘书出来挡驾。
“李部长开会去了。”
“张书记身体不舒服，不见客。”
理由千篇一律，客气又疏远。
洪闵站在部委大院的树荫下，心里一阵阵发寒。
以前都是别人求他。
现在他求别人，连门都进不去。
最让老爷子受打击的，是去老首长家那次。
他拎着那个旧布包，里面装着当年的军功章，想凭当年的战友情，求老首长说句话。
结果在门口站了十分钟，秘书才出来，客客气气地说：
“洪老爷子，老首长说了，现在这个时候，谁也不便见。让孩子们好好配合调查吧，相信组织。”
老爷子站在大门口，秋风卷着落叶打在他脚边。
他想说 “当年我跟他一起打过仗”，想说 “我救过他的命”。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慢慢转过身，一步步走下台阶。
回去的车上，他跟旁边的洪闵说：
“时代不一样了。咱们那套，不管用了。”
声音很轻，带着点疲惫，也带着点迟暮的苍凉。
洪闵看着老爷子花白的头发，心里一阵发酸。
巡视组第二次找洪飞谈话后，洪家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洪飞从蓉省回来，直接进了老爷子的书房，关上门谈了一下午。
出来的时候，洪飞眼睛通红，像跟谁吵了一架。
那天晚上，大家又聚在客厅。
洪晓先开的口，烟蒂摁在烟灰缸里，声音有点冷：
“洪飞，不是我说你，当初让你别搞那么多项目，你不听。现在好了，烂摊子都堆在你身上。”
“你什么意思？”
洪飞一下子炸了，
“你的意思是我连累全家了？我搞项目是为了我自己吗？还不是为了洪家的脸面！”
“脸面脸面，你就知道脸面！”
洪晓也提高了声音，
“现在巡视组盯着你，连我都受影响！我看你不如主动把责任都担了，别连累大家！”
“你！”
洪飞猛地站起来，指着洪晓，
“你这是想把我推出去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