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红色巅峰 第1422章 审讯的分寸
散会了，常委们一个个起身往外走。
陈成走在最后，和赵梅并肩走出门，低声说了句：
“有点意思。”
赵梅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脸色不太好看。
李乐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
他本来以为三个人抱团，能给君凌一个下马威。
结果君凌轻描淡写，就把局给破了。
这个临时主持的年轻人，比洪飞难对付多了。
君凌坐在会议室里，没动。
杨墨进来收拾文件，低声说：
“市长，刚才真险。他们三个摆明了一起发难。”
君凌笑了笑，站起身：
“险什么？都是为了工作。”
他心里清楚得很。
今天这一出，就是陈成的试探。
赵梅当枪，李乐敲边鼓，陈成在后面打太极。
要是今天软了，让他们把方案扳回去了，以后这常委会，就更难开了。
越是临时主持，越不能退。
一退，就镇不住场。
“走吧，回去。还有得忙。”
君凌往外走。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
陈成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至少今天，他把调子定住了。
干部作风整顿铺开第二周，J 城的水面下开始炸鱼了。
最先爆的是市国土局副局长张保。
被纪委带走那天，他正在办公室批土地预审件，两个穿白衬衫的人推门进来，亮出证件，他手里的章 “啪嗒” 掉在桌上，印泥在纸上洇出一团红。
案由不大也不小：
在横太 cbd 项目土地出让中，违规调整容积率，收受好处费八十万；
东北新区筹备期间，私下向多家企业承诺地价优惠，收了不少购物卡和金条。
紧接着是住建局审批科科长、新区管委会土地处副处长，连着一串，都是科级、副处级的实权岗位，全是洪飞时期蹿起来的，也全是谭伟当年督查组、新区筹备组线上的人。
消息传开，市委大院人人自危。
谭伟坐不住了，第三次跑君凌办公室，腰弯得比之前更低，脸上汗都没干：
“君市长，这些人…… 都是之前新区筹备组的，我有领导责任，我检讨。”
君凌正翻着纪委的初步通报，头都没抬：
“有责任是该检讨。但光检讨没用。区县国土、住建系统，跟横太项目有交集的人不少吧？你牵头，搞个系统内部自查，主动交代问题的，政策上可以从宽。藏着掖着的，查出来从重。”
他抬眼看向谭伟，语气淡淡：
“谭市长，你是本地老人，情况熟。这关你得把好。真要是等巡视组、省纪委往下挖，那就不是几个人的事了。”
谭伟心里咯噔一下。 君凌这是把刀递给他手里，让他自己割肉。
不割？
那就是他包庇下属，责任更大。
割？
那都是他当年带起来的人，都是本地派的根基。
谭伟站在原地，半天咬咬牙：
“明白，君市长。我回去立刻部署，坚决自查到位。”
他心里清楚，这一关，他得选边站了。
洪飞是靠不住了，再跟着洪家的旧人绑在一起，下一个被查的就是他。
牺牲几个小的，保自己，值。
君凌看着谭伟仓皇离去的背影，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查这几个人，不是目的。
借着整顿，把基层国土、住建这些实权口子的人换一批，把横太时期遗留的利益链清一清，把谭伟这个本地派头子的爪牙剪一剪，才是目的。
不搞大清洗，只动关键岗位。
温水煮青蛙，慢慢收权。
与此同时，北城，横太集团常务副总王健的审讯，进入了胶着期。
横太全国的项目，大半都是他跑的。
被抓进来头半个月，零口供，什么都不说。
后来政策攻心，加上外面的证据链越收越紧，终于开口了。
一开口就炸了一串人：秀水省国土厅副厅长、邻省发改委处长、J 城国土局张保国……
十几个地方官员，全是具体办事的处级、科级干部。
受贿、违规审批、利益输送，时间、地点、金额，说得清清楚楚。
但只要一涉及更高层面，话头就立刻掐断。
“洪家有没有跟你打过招呼？”
审讯员问。
王健坐在铁椅子上，面无表情：
“没有。都是我们企业正常对接政府部门，按程序走的。领导只负责宏观决策，具体事不插手。”
“洪盛集团跟横太是什么关系？洪家有没有参与横太的经营？”
“正常商业合作，合资拿地，联合开发。洪家高层不参与具体运营，都是下面人对接。”
“乔辉跟洪家是什么关系？”
“世交，私交不错。生意归生意，私交归私交。”
翻来覆去，都是这套话。
所有决策，他自己担；
所有问题，都推给企业层面；
所有官员，只咬到具体办事的，绝不往上牵。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有人提前串好供了。
审讯室外面的观察室里，梁铁军抱着胳膊，看着单面玻璃后面的王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挺讲义气。”
旁边的工作人员低声说，
“咬死了不往上面咬。”
“正常。”
梁铁军淡淡开口，
“洪家的人，肯定打过招呼了。家人、孩子，都在外面呢。他不敢咬。”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急什么。”
梁铁军转身往外走，
“先把这些小的查实了，证据链坐死。王健不招，有的是人招。先查资金，查洪盛跟横太的资金往来。账上的东西，比嘴硬。”
他心里清楚得很。 洪家想丢卒保帅，用几个处级干部、几个企业中层，把事情了了？
没那么容易。
但他也不急。
大鱼，得慢慢钓。
先把网收紧，再慢慢往上拉。
洪家别墅，书房的灯又亮了一夜。
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地上散落着几根花白的头发。
王健的消息，凌晨就传过来了。
虽然只咬了小的，但终究是撕开了口子。
“爸，不能再等了。”
洪闵坐在对面，脸色凝重，
“王健现在是咬小的，万一熬不住，往上乱说，就麻烦了。得赶紧把这层拦住。”
洪鸣也点点头：
“我同意。主动交几个人出去，把企业层面的责任担起来，把咱们高层摘干净。就说这些人是私下操作，集团总部不知情，监管不力。”
洪晓低着头，没说话。
陈成走在最后，和赵梅并肩走出门，低声说了句：
“有点意思。”
赵梅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脸色不太好看。
李乐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
他本来以为三个人抱团，能给君凌一个下马威。
结果君凌轻描淡写，就把局给破了。
这个临时主持的年轻人，比洪飞难对付多了。
君凌坐在会议室里，没动。
杨墨进来收拾文件，低声说：
“市长，刚才真险。他们三个摆明了一起发难。”
君凌笑了笑，站起身：
“险什么？都是为了工作。”
他心里清楚得很。
今天这一出，就是陈成的试探。
赵梅当枪，李乐敲边鼓，陈成在后面打太极。
要是今天软了，让他们把方案扳回去了，以后这常委会，就更难开了。
越是临时主持，越不能退。
一退，就镇不住场。
“走吧，回去。还有得忙。”
君凌往外走。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
陈成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至少今天，他把调子定住了。
干部作风整顿铺开第二周，J 城的水面下开始炸鱼了。
最先爆的是市国土局副局长张保。
被纪委带走那天，他正在办公室批土地预审件，两个穿白衬衫的人推门进来，亮出证件，他手里的章 “啪嗒” 掉在桌上，印泥在纸上洇出一团红。
案由不大也不小：
在横太 cbd 项目土地出让中，违规调整容积率，收受好处费八十万；
东北新区筹备期间，私下向多家企业承诺地价优惠，收了不少购物卡和金条。
紧接着是住建局审批科科长、新区管委会土地处副处长，连着一串，都是科级、副处级的实权岗位，全是洪飞时期蹿起来的，也全是谭伟当年督查组、新区筹备组线上的人。
消息传开，市委大院人人自危。
谭伟坐不住了，第三次跑君凌办公室，腰弯得比之前更低，脸上汗都没干：
“君市长，这些人…… 都是之前新区筹备组的，我有领导责任，我检讨。”
君凌正翻着纪委的初步通报，头都没抬：
“有责任是该检讨。但光检讨没用。区县国土、住建系统，跟横太项目有交集的人不少吧？你牵头，搞个系统内部自查，主动交代问题的，政策上可以从宽。藏着掖着的，查出来从重。”
他抬眼看向谭伟，语气淡淡：
“谭市长，你是本地老人，情况熟。这关你得把好。真要是等巡视组、省纪委往下挖，那就不是几个人的事了。”
谭伟心里咯噔一下。 君凌这是把刀递给他手里，让他自己割肉。
不割？
那就是他包庇下属，责任更大。
割？
那都是他当年带起来的人，都是本地派的根基。
谭伟站在原地，半天咬咬牙：
“明白，君市长。我回去立刻部署，坚决自查到位。”
他心里清楚，这一关，他得选边站了。
洪飞是靠不住了，再跟着洪家的旧人绑在一起，下一个被查的就是他。
牺牲几个小的，保自己，值。
君凌看着谭伟仓皇离去的背影，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查这几个人，不是目的。
借着整顿，把基层国土、住建这些实权口子的人换一批，把横太时期遗留的利益链清一清，把谭伟这个本地派头子的爪牙剪一剪，才是目的。
不搞大清洗，只动关键岗位。
温水煮青蛙，慢慢收权。
与此同时，北城，横太集团常务副总王健的审讯，进入了胶着期。
横太全国的项目，大半都是他跑的。
被抓进来头半个月，零口供，什么都不说。
后来政策攻心，加上外面的证据链越收越紧，终于开口了。
一开口就炸了一串人：秀水省国土厅副厅长、邻省发改委处长、J 城国土局张保国……
十几个地方官员，全是具体办事的处级、科级干部。
受贿、违规审批、利益输送，时间、地点、金额，说得清清楚楚。
但只要一涉及更高层面，话头就立刻掐断。
“洪家有没有跟你打过招呼？”
审讯员问。
王健坐在铁椅子上，面无表情：
“没有。都是我们企业正常对接政府部门，按程序走的。领导只负责宏观决策，具体事不插手。”
“洪盛集团跟横太是什么关系？洪家有没有参与横太的经营？”
“正常商业合作，合资拿地，联合开发。洪家高层不参与具体运营，都是下面人对接。”
“乔辉跟洪家是什么关系？”
“世交，私交不错。生意归生意，私交归私交。”
翻来覆去，都是这套话。
所有决策，他自己担；
所有问题，都推给企业层面；
所有官员，只咬到具体办事的，绝不往上牵。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有人提前串好供了。
审讯室外面的观察室里，梁铁军抱着胳膊，看着单面玻璃后面的王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挺讲义气。”
旁边的工作人员低声说，
“咬死了不往上面咬。”
“正常。”
梁铁军淡淡开口，
“洪家的人，肯定打过招呼了。家人、孩子，都在外面呢。他不敢咬。”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急什么。”
梁铁军转身往外走，
“先把这些小的查实了，证据链坐死。王健不招，有的是人招。先查资金，查洪盛跟横太的资金往来。账上的东西，比嘴硬。”
他心里清楚得很。 洪家想丢卒保帅，用几个处级干部、几个企业中层，把事情了了？
没那么容易。
但他也不急。
大鱼，得慢慢钓。
先把网收紧，再慢慢往上拉。
洪家别墅，书房的灯又亮了一夜。
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地上散落着几根花白的头发。
王健的消息，凌晨就传过来了。
虽然只咬了小的，但终究是撕开了口子。
“爸，不能再等了。”
洪闵坐在对面，脸色凝重，
“王健现在是咬小的，万一熬不住，往上乱说，就麻烦了。得赶紧把这层拦住。”
洪鸣也点点头：
“我同意。主动交几个人出去，把企业层面的责任担起来，把咱们高层摘干净。就说这些人是私下操作，集团总部不知情，监管不力。”
洪晓低着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