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红色巅峰 第1424章 墙头草
会议纪要里有没有问题？
明面上没问题，都是集体决策，都有表决记录。
但字里行间，谁主导，谁拍板，谁力排众议，清清楚楚。
真要较真，“利用职权违规推动项目、造成国有资产风险”，这条责任，洪飞跑不了。
“洪闵，”
老爷子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孤注一掷，
“你去找老领导，再问问。看看…… 能不能给句准话。”
洪闵点点头，脸色凝重。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办法了。
要是北城那边松口，这事就能往 “工作失误” 上落。
要是不松口……
他不敢想。
J 城这边，君凌接到调阅文件的通知时，正在产业园看芯片生产线试产。
杨墨在电话里语气有点急：
“市长，巡视组直接调洪书记时期的全部经济会议纪要，全部拉走了。这是不是…… 要对洪书记动手了？”
君凌站在车间的玻璃墙外，看着里面自动化的生产线，语气很平静：
“配合调阅就行。该给的都给，别遗漏，也别多事。”
“那咱们…… 要不要做点准备？”
“不用。”
君凌淡淡开口，
“该来的，总会来。”
他挂了电话，望着车间里忙碌的技术人员，久久没动。
常委会上吃了瘪，陈成消停了半个月。
但消停不是认怂，是在暗处蓄力。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君凌现在是借巡视组的东风、借作风整顿的势，风头正盛，硬碰硬肯定吃亏。
但这不代表没棋可走。
这天下午，他特意绕到市政府这边，“偶遇” 了谭伟。
走廊里没人，陈成笑着递了根烟，语气熟络：
“谭市长，好久没聊聊了。晚上有空没，坐会儿？”
谭伟接过烟，捏在手里没点，打了个哈哈：
“陈书记相邀，肯定有空啊。不过今晚君市长安排了区县座谈会，怕是要开到很晚。改日？改日我做东。”
软钉子。
陈成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笑意不变：
“也是，现在君市长抓得紧，你们政府口是忙。对了，新区整改的事，下面区县意见挺大吧？毕竟都是以前定的项目，现在全停了，基层不好干啊。”
他故意挑话头，想引谭伟吐槽，顺势拉近距离。
谭伟多精的人，立刻就听出味儿了，笑了笑：
“还好，按政策来嘛。君市长说得对，不合规的项目，早停早好，免得以后出大事。基层有情绪，我们做工作。”
一句话，把路堵住了。
陈成盯着谭伟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谭市长觉悟就是高。行，那你忙，我就不打扰了。”
转身往回走的时候，陈成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谭伟这老狐狸，这是摆明了倒向君凌了。
以前洪飞得势的时候，这人鞍前马后；
现在君凌刚站稳脚跟，他就立刻换了码头。
什么本地派，就是墙头草。
回到办公室，陈成把李乐叫了过来。
门关紧，陈成也不绕弯子：
“谭伟靠不住了，现在跟君凌穿一条裤子。”
李乐愣了一下：
“不能吧？他可是本地派的头头，洪书记在的时候……”
“洪书记在的时候是洪书记在，现在是君凌在。”
陈成打断他，
“谭伟精得很，君凌没动本地派的利益，反而查的都是洪飞提起来的外乡人，他凭什么跟君凌对着干？维持现状，对他最有利。”
李乐皱起眉：
“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君凌一步步把权都攥手里吧？再等下去，他站稳了脚跟，第一个动的就是我这个组织部长。”
“急什么。”
陈成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
“明的不行，来暗的。他不是要搞作风整顿吗？不是要查基层吗？”
他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你回去，借着干部调整的名义，把几个跟咱们近的人，往区县、往重点局委的副职上放。不显眼，但都是实权岗位。慢慢来，润物细无声。等他反应过来，下面的口子，已经都是咱们的人了。”
“还有，”
他顿了顿，眼神阴了点，
“横太案还在查，巡视组还在。洪书记时期的项目，问题不少。真要是有什么线索，该反映的，还是要反映。不一定咱们自己出面。”
李乐心里一跳。
这是…… 要借巡视组的刀，给君凌添乱？
真要是查出更多问题，君凌作为临时主持，也得担领导责任。
“我明白了陈书记。”
李乐点点头，
“人事调整的方案，我回去慢慢做，做得隐蔽点。”
“嗯。”
陈成满意地点点头，
“别急，慢慢来。他君凌有巡视组撑腰，咱们就有耐心熬。官场不是百米跑，是马拉松。看谁熬得过谁。”
赵梅最近睡得都很晚。
每天下班，她都要留在办公室，把洪飞任职期间，自己签批的文件、过问的案子、批示的条子，全部翻出来，一份一份过。
哪些是正常工作，哪些是洪飞打过招呼的，哪些是自己卖人情的，分得清清楚楚。
有问题的，能补手续的补手续，能补说明的补说明。
实在补不了的，就悄悄归到 “洪书记批示交办” 的类别里。
她是洪飞的亲信，这谁都知道。
洪飞得势的时候，她紧跟；
洪飞落难了，她得先把自己摘干净。
摘干净了，才能谈站队。
这天上午，她专程去君凌办公室汇报容错纠错清单的制定进度。
汇报完工作，她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君书记，昨天陈书记找我，问洪书记时期的干部选拔档案，说要参考一下以前的用人标准。我觉得有点奇怪，干部档案有规定，不能随便调阅，我就没给。”
君凌正在看文件，抬起眼，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
“做得对。干部档案有管理规定，谁调阅都得按程序来。”
“哎，好。”
赵梅点点头，又补充道，
“还有，纪委这边查张保国他们的案子，目前就到他们这一层，都是具体执行的问题。决策层面的，我们没往下深查。您看…… 要不要再往上追一追？”
这是试探。
试探君凌对洪飞的态度，试探要不要穷追猛打。
明面上没问题，都是集体决策，都有表决记录。
但字里行间，谁主导，谁拍板，谁力排众议，清清楚楚。
真要较真，“利用职权违规推动项目、造成国有资产风险”，这条责任，洪飞跑不了。
“洪闵，”
老爷子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孤注一掷，
“你去找老领导，再问问。看看…… 能不能给句准话。”
洪闵点点头，脸色凝重。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办法了。
要是北城那边松口，这事就能往 “工作失误” 上落。
要是不松口……
他不敢想。
J 城这边，君凌接到调阅文件的通知时，正在产业园看芯片生产线试产。
杨墨在电话里语气有点急：
“市长，巡视组直接调洪书记时期的全部经济会议纪要，全部拉走了。这是不是…… 要对洪书记动手了？”
君凌站在车间的玻璃墙外，看着里面自动化的生产线，语气很平静：
“配合调阅就行。该给的都给，别遗漏，也别多事。”
“那咱们…… 要不要做点准备？”
“不用。”
君凌淡淡开口，
“该来的，总会来。”
他挂了电话，望着车间里忙碌的技术人员，久久没动。
常委会上吃了瘪，陈成消停了半个月。
但消停不是认怂，是在暗处蓄力。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君凌现在是借巡视组的东风、借作风整顿的势，风头正盛，硬碰硬肯定吃亏。
但这不代表没棋可走。
这天下午，他特意绕到市政府这边，“偶遇” 了谭伟。
走廊里没人，陈成笑着递了根烟，语气熟络：
“谭市长，好久没聊聊了。晚上有空没，坐会儿？”
谭伟接过烟，捏在手里没点，打了个哈哈：
“陈书记相邀，肯定有空啊。不过今晚君市长安排了区县座谈会，怕是要开到很晚。改日？改日我做东。”
软钉子。
陈成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笑意不变：
“也是，现在君市长抓得紧，你们政府口是忙。对了，新区整改的事，下面区县意见挺大吧？毕竟都是以前定的项目，现在全停了，基层不好干啊。”
他故意挑话头，想引谭伟吐槽，顺势拉近距离。
谭伟多精的人，立刻就听出味儿了，笑了笑：
“还好，按政策来嘛。君市长说得对，不合规的项目，早停早好，免得以后出大事。基层有情绪，我们做工作。”
一句话，把路堵住了。
陈成盯着谭伟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谭市长觉悟就是高。行，那你忙，我就不打扰了。”
转身往回走的时候，陈成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谭伟这老狐狸，这是摆明了倒向君凌了。
以前洪飞得势的时候，这人鞍前马后；
现在君凌刚站稳脚跟，他就立刻换了码头。
什么本地派，就是墙头草。
回到办公室，陈成把李乐叫了过来。
门关紧，陈成也不绕弯子：
“谭伟靠不住了，现在跟君凌穿一条裤子。”
李乐愣了一下：
“不能吧？他可是本地派的头头，洪书记在的时候……”
“洪书记在的时候是洪书记在，现在是君凌在。”
陈成打断他，
“谭伟精得很，君凌没动本地派的利益，反而查的都是洪飞提起来的外乡人，他凭什么跟君凌对着干？维持现状，对他最有利。”
李乐皱起眉：
“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君凌一步步把权都攥手里吧？再等下去，他站稳了脚跟，第一个动的就是我这个组织部长。”
“急什么。”
陈成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
“明的不行，来暗的。他不是要搞作风整顿吗？不是要查基层吗？”
他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你回去，借着干部调整的名义，把几个跟咱们近的人，往区县、往重点局委的副职上放。不显眼，但都是实权岗位。慢慢来，润物细无声。等他反应过来，下面的口子，已经都是咱们的人了。”
“还有，”
他顿了顿，眼神阴了点，
“横太案还在查，巡视组还在。洪书记时期的项目，问题不少。真要是有什么线索，该反映的，还是要反映。不一定咱们自己出面。”
李乐心里一跳。
这是…… 要借巡视组的刀，给君凌添乱？
真要是查出更多问题，君凌作为临时主持，也得担领导责任。
“我明白了陈书记。”
李乐点点头，
“人事调整的方案，我回去慢慢做，做得隐蔽点。”
“嗯。”
陈成满意地点点头，
“别急，慢慢来。他君凌有巡视组撑腰，咱们就有耐心熬。官场不是百米跑，是马拉松。看谁熬得过谁。”
赵梅最近睡得都很晚。
每天下班，她都要留在办公室，把洪飞任职期间，自己签批的文件、过问的案子、批示的条子，全部翻出来，一份一份过。
哪些是正常工作，哪些是洪飞打过招呼的，哪些是自己卖人情的，分得清清楚楚。
有问题的，能补手续的补手续，能补说明的补说明。
实在补不了的，就悄悄归到 “洪书记批示交办” 的类别里。
她是洪飞的亲信，这谁都知道。
洪飞得势的时候，她紧跟；
洪飞落难了，她得先把自己摘干净。
摘干净了，才能谈站队。
这天上午，她专程去君凌办公室汇报容错纠错清单的制定进度。
汇报完工作，她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君书记，昨天陈书记找我，问洪书记时期的干部选拔档案，说要参考一下以前的用人标准。我觉得有点奇怪，干部档案有规定，不能随便调阅，我就没给。”
君凌正在看文件，抬起眼，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
“做得对。干部档案有管理规定，谁调阅都得按程序来。”
“哎，好。”
赵梅点点头，又补充道，
“还有，纪委这边查张保国他们的案子，目前就到他们这一层，都是具体执行的问题。决策层面的，我们没往下深查。您看…… 要不要再往上追一追？”
这是试探。
试探君凌对洪飞的态度，试探要不要穷追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