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红色巅峰 第1435章 当面的交锋
再说，这阵风，只会越来越大，不会越来越小。
现在看似得罪了夏河，等风再大些，谁站在风口浪尖，谁站在安全地带，还不一定呢。
“老六的抓捕方案，按计划来。”
君凌重新拿起文件，
“证据确凿，立刻收网。别等夜长梦多。”
“好。”
杨墨出去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君凌望向窗外，J 城的秋天格外高，云淡风轻。
可他知道，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汹涌。
全国的风暴越刮越紧，省里的博弈越来越明，洪家的事还没了，夏河的态度也在变。
但他没有退路。
从接下这个烂摊子开始，他就只能往前走。
越难，越要顶。
顶过去了，就是一片天。
他拿起笔，在抓捕方案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遒劲，力透纸背。
风从窗外吹进来，掀动了桌上的通报纸页，哗哗作响。
像极了这场越来越急的时代风暴。
夏河办公室在大楼十二层，采光极好，深秋的阳光铺在红木办公桌上，却晒不散屋里的沉冷。
君凌敲门进去的时候，夏河正靠在高背椅上转着钢笔，目光落在桌上的一份文件上，头都没抬，只淡淡吐出两个字：
“坐。”
君凌依言坐下，把手里的汇报材料轻轻放在桌角，姿态恭敬却不局促：
“夏书记，按您的安排，过来汇报 J 城扫黑除恶和作风整顿的进展情况。”
夏河 “嗯” 了一声，终于抬眼，目光扫过君凌，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说吧。我听听，你们 J 城最近搞得有多‘有声有色’。”
话里带着刺，君凌却像没听出来，翻开材料，条理清晰地讲：
“专项行动开展以后，共打掉涉黑涉恶团伙五个，查处涉案干部二十七人，其中科级及以上十一人。同步推进的作风整顿，通报庸懒散乱典型十三起，调整不胜任干部八人。从数据看，全市企业投诉量环比下降百分之四十二，项目审批平均提速百分之三十，上个月新增落地实体项目十二个，比去年同期多五个。”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夏河：
“整体来看，市场秩序明显规范了，营商环境反而优化了，没有出现之前担心的‘影响经济’的情况。”
夏河静静听完，钢笔在指尖停了下来，往桌上轻轻一放，发出 “嗒” 的一声轻响。
“成绩不小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冷意却藏在里面，
“君凌啊，我记得上次常委会，我专门强调过，专项整治要精准，不能扩大化，要保护干部干事的积极性。这话，你没往心里去？”
君凌神色不变：
“夏书记，省委的精神我们认真学习了。正是为了精准，我们才重点打击黑恶势力和背后的保护伞，重点整治不作为、乱作为，没有搞人人过关。查处的干部，都是有实锤证据的，没有一个冤假错案。”
“实锤？”
夏河重复了一遍，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重了几分，
“什么实锤？我怎么听说，你们查的大半都是本地出身的干部？都是洪飞在的时候提起来的人？外面都在传，你这是借着整顿，排除异己，搞自己的小圈子。”
这话就很重了。
等于直接指责君凌搞派系斗争。
换个人，恐怕早就慌忙解释了。
君凌却很平静，迎上夏河的目光，语气不卑不亢：
“夏书记，有个现实情况得跟您汇报：J 城的黑恶势力，之所以盘踞多年打不掉，就是因为跟本地干部盘根错节。横太能在 J 城呼风唤雨，也是靠的本地利益网络。查保护伞，必然查到本地干部身上，这不是针对谁，是问题本身就在那里。”
他顿了顿，话锋微微往前顶了顶：
“要是因为怕别人说‘针对本地派’，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扫黑除恶就成了走过场。横太的烂摊子，也就永远清不干净。到时候巡视组再往下深查，查出更多问题，不仅 J 城被动，省委也被动。”
一句话，轻轻巧巧把 “被动” 的风险，递到了夏河面前。
夏河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他最忌讳的就是这个。
横太案已经让他够焦头烂额了，君凌居然还敢拿巡视组压他？
“你这是在拿巡视组说事？”
夏河的声音冷了下来，
“君凌，我提醒你，J 城是省委领导下的 J 城！工作怎么做，首先要听省委的，不是听巡视组的。什么事都往巡视组推，要你们市委干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
君凌摇摇头，语气依旧平稳，却寸步不让，
“我的意思是，治病要趁早。小问题不处理，拖成大问题，最后问责下来，谁都担不起。与其等上面查，不如咱们自己主动清。夏书记，您常教导我们，要对党负责，对人民负责。J 城的问题，捂着盖着，才是不负责任。”
话句句在理，字字都站在政治正确的高点上。
夏河盯着他，盯了好几秒。
他忽然发现，自己有点看不懂这个年轻人了。
当初洪飞出事，他同意君凌临时主持，是觉得这人稳重、懂分寸、能收拾烂摊子。
可现在看来，这人何止是懂分寸，简直是刚得很，连自己的敲打都敢硬顶回去。
是背后有梁铁军撑腰？
还是看准了上面要整顿的风向，故意借势往上冲？
夏河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半天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压下去的火气，也带着点告诫：
“君凌，年轻气盛，敢闯敢干，是好事。但官场不是光靠敢就行。得懂平衡，懂稳定。你把干部都得罪光了，把本地派都推到对立面，以后工作怎么开展？谁给你干事？”
“我不需要所有人都满意。”
君凌淡淡开口，
“只要干事的人满意，守法的企业满意，老百姓满意，就够了。那些有问题的干部，不满意，也正常。”
“你！” 夏河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拍了桌子。
他没想到君凌这么油盐不进，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僵住了。
阳光落在两人中间的桌面上，明晃晃的，像一道无形的线。
现在看似得罪了夏河，等风再大些，谁站在风口浪尖，谁站在安全地带，还不一定呢。
“老六的抓捕方案，按计划来。”
君凌重新拿起文件，
“证据确凿，立刻收网。别等夜长梦多。”
“好。”
杨墨出去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君凌望向窗外，J 城的秋天格外高，云淡风轻。
可他知道，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汹涌。
全国的风暴越刮越紧，省里的博弈越来越明，洪家的事还没了，夏河的态度也在变。
但他没有退路。
从接下这个烂摊子开始，他就只能往前走。
越难，越要顶。
顶过去了，就是一片天。
他拿起笔，在抓捕方案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遒劲，力透纸背。
风从窗外吹进来，掀动了桌上的通报纸页，哗哗作响。
像极了这场越来越急的时代风暴。
夏河办公室在大楼十二层，采光极好，深秋的阳光铺在红木办公桌上，却晒不散屋里的沉冷。
君凌敲门进去的时候，夏河正靠在高背椅上转着钢笔，目光落在桌上的一份文件上，头都没抬，只淡淡吐出两个字：
“坐。”
君凌依言坐下，把手里的汇报材料轻轻放在桌角，姿态恭敬却不局促：
“夏书记，按您的安排，过来汇报 J 城扫黑除恶和作风整顿的进展情况。”
夏河 “嗯” 了一声，终于抬眼，目光扫过君凌，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说吧。我听听，你们 J 城最近搞得有多‘有声有色’。”
话里带着刺，君凌却像没听出来，翻开材料，条理清晰地讲：
“专项行动开展以后，共打掉涉黑涉恶团伙五个，查处涉案干部二十七人，其中科级及以上十一人。同步推进的作风整顿，通报庸懒散乱典型十三起，调整不胜任干部八人。从数据看，全市企业投诉量环比下降百分之四十二，项目审批平均提速百分之三十，上个月新增落地实体项目十二个，比去年同期多五个。”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夏河：
“整体来看，市场秩序明显规范了，营商环境反而优化了，没有出现之前担心的‘影响经济’的情况。”
夏河静静听完，钢笔在指尖停了下来，往桌上轻轻一放，发出 “嗒” 的一声轻响。
“成绩不小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冷意却藏在里面，
“君凌啊，我记得上次常委会，我专门强调过，专项整治要精准，不能扩大化，要保护干部干事的积极性。这话，你没往心里去？”
君凌神色不变：
“夏书记，省委的精神我们认真学习了。正是为了精准，我们才重点打击黑恶势力和背后的保护伞，重点整治不作为、乱作为，没有搞人人过关。查处的干部，都是有实锤证据的，没有一个冤假错案。”
“实锤？”
夏河重复了一遍，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重了几分，
“什么实锤？我怎么听说，你们查的大半都是本地出身的干部？都是洪飞在的时候提起来的人？外面都在传，你这是借着整顿，排除异己，搞自己的小圈子。”
这话就很重了。
等于直接指责君凌搞派系斗争。
换个人，恐怕早就慌忙解释了。
君凌却很平静，迎上夏河的目光，语气不卑不亢：
“夏书记，有个现实情况得跟您汇报：J 城的黑恶势力，之所以盘踞多年打不掉，就是因为跟本地干部盘根错节。横太能在 J 城呼风唤雨，也是靠的本地利益网络。查保护伞，必然查到本地干部身上，这不是针对谁，是问题本身就在那里。”
他顿了顿，话锋微微往前顶了顶：
“要是因为怕别人说‘针对本地派’，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扫黑除恶就成了走过场。横太的烂摊子，也就永远清不干净。到时候巡视组再往下深查，查出更多问题，不仅 J 城被动，省委也被动。”
一句话，轻轻巧巧把 “被动” 的风险，递到了夏河面前。
夏河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他最忌讳的就是这个。
横太案已经让他够焦头烂额了，君凌居然还敢拿巡视组压他？
“你这是在拿巡视组说事？”
夏河的声音冷了下来，
“君凌，我提醒你，J 城是省委领导下的 J 城！工作怎么做，首先要听省委的，不是听巡视组的。什么事都往巡视组推，要你们市委干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
君凌摇摇头，语气依旧平稳，却寸步不让，
“我的意思是，治病要趁早。小问题不处理，拖成大问题，最后问责下来，谁都担不起。与其等上面查，不如咱们自己主动清。夏书记，您常教导我们，要对党负责，对人民负责。J 城的问题，捂着盖着，才是不负责任。”
话句句在理，字字都站在政治正确的高点上。
夏河盯着他，盯了好几秒。
他忽然发现，自己有点看不懂这个年轻人了。
当初洪飞出事，他同意君凌临时主持，是觉得这人稳重、懂分寸、能收拾烂摊子。
可现在看来，这人何止是懂分寸，简直是刚得很，连自己的敲打都敢硬顶回去。
是背后有梁铁军撑腰？
还是看准了上面要整顿的风向，故意借势往上冲？
夏河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半天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压下去的火气，也带着点告诫：
“君凌，年轻气盛，敢闯敢干，是好事。但官场不是光靠敢就行。得懂平衡，懂稳定。你把干部都得罪光了，把本地派都推到对立面，以后工作怎么开展？谁给你干事？”
“我不需要所有人都满意。”
君凌淡淡开口，
“只要干事的人满意，守法的企业满意，老百姓满意，就够了。那些有问题的干部，不满意，也正常。”
“你！” 夏河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拍了桌子。
他没想到君凌这么油盐不进，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僵住了。
阳光落在两人中间的桌面上，明晃晃的，像一道无形的线。